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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呵，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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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舒回过神来的时候，马霨已经在试着搬动这台发电机。
不过很显然。即使马霨看起来比较壮，想要搬起这个200kg的大家伙也不太现实。
几个人一起过去搭了把手，把发电机抬到了小屋的房檐下面。
马霨噔噔噔地跑下楼梯，很快，又带着马千里和李丰年噔噔噔地跑上来。
马千里跑到房门外，打开了挂在墙上的电箱，转头对着向舒道：“把电接到这里就可以了。”
向舒上前看了看，拆掉从外界接入的电线，把发电机的电线接上去。
“这样就行了。”
杨湍把油桶里的汽油加到发电机的油箱里，抓着抽绳使劲一拽，随着一阵轰鸣伴随着黑烟冒出，发电机成功启动。
马霨跑进房子里，看了看靠墙摆放的带有许多红色绿色按钮的铁柜子。
看到绿色的指示灯已经正常亮起，马霨道：“这是闸门控制闸门开启和闭合的控制柜，虽然绿灯已经亮了，但是不知道开闸的时候，发电机能不能撑住。”
马霨又按下那台古董电脑的开关，随着荧光屏慢慢点亮和机箱内嗡嗡地震动，电脑终于开机。
马霨找到文件夹里的一个音频文件，点开，那一瞬间，整个水库上空响起了警报声。
电喇叭发出的警报不止有和手摇警报器一样的报警声，还有人工合成的语音提示音。
“这个报警喇叭在下游河道沿岸都能听到，即便是市区的河道，也都覆盖了。”
但是现在大家都无法联系上市区，谁也不知道市区里的喇叭到底有没有正常工作。
看到马霨几人又开始愁眉不展，向舒再次掏出了一大神器。
马霨看看摆在桌上的两台不认识的设备，又抬头好奇地看着向舒几人。
“这是调频广播发射机。”向舒没有多解释。
但是这一句话就让水库三人彻底激动了。
没有管这三人，向舒、杨湍和古莎熟练地把设备连接好。向舒还给广播发射机和功率放大器里分别放了一个系统控制器。
学校使用的广播发射机是受到严格限制的，不能在87MHz到108Mhz之间的公共广播频率发射信号，现在拆开发射机调整也来不及了。
向舒只能寄希望于系统控制器。在系统面板里查看了一下设备的状态和参数，果然可以调整发射频率了。
因为现在环境太过吵闹，根本没法录音，向舒拜托系统合成了一段音频，发送到自己的手机里。
“呵，男人，你终于主动想起我了！”系统嘴上抱怨着，还是火速把音频合成好了。
掏出一台收音机试了试，现在收音机能收到的调频频道有三个。
其中，有两个是东平市的安全区发射的广播，分别是89.0Mhz和107.0Mhz。还有一个是首都东都基地发射的兴国卫星应急广播99.9Mhz。
向舒相信东平安全区一定会安排人持续收听兴国应急广播的内容，于是把发射频率也调整到99.9Mhz。
兴国应急卫星广播用的是一颗十分古老的广播卫星，现在的卫星广播早已经舍弃了调频广播，改用了数字信号。
因此，这个频道的信号十分弱，向舒他们的发射机很轻易就可以盖过卫星广播的内容。
把发射机的音频接口连接到手机上，向舒打开了系统制作好的合成音频文件和发射机的开关。
一瞬间，收音机里的应急广播声音被彻底掩盖，取而代之的是向舒他们发射的警告信息。
“小峰山向阳基地广播电台，小峰山向阳基地广播电台。现在插播紧急通知！受上游降水影响，青崖水库今日正午12点开始紧急腾库泄洪……请居民注意远离河道，避开地势低洼区域……”
“本台恳请东平安全区电台转播此条通知……”
听完了整条播送之后，向舒又把收音机调整到东平安全区的频道。
在等待了二十分钟之后，东平安全区的频道响起了一个声音：“本台刚刚收到来自小峰山向阳基地的消息，青崖水库今日12点开始泄洪，请各位居民注意…”
不得不说，东平安全区确实更加专业。
短短二十分钟的时间，不仅制作出了真人录音的通知，内容还详细列出了泄洪过程中可能受到波及的区域，遇到洪水的处理办法等。
“…我是主持人晓锋，最后，我谨代表东平安全区临时指挥部和东平市全体居民，向坚守在水库的工作人员，以及向阳基地电台的同仁们，致以最诚挚的谢意和最崇高的敬意！”
之后，是重复播放的通知。
听到这里，向舒心中迸发出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
这股情绪好似从看到马霨摇动警报器时就开始酝酿，然后在一遍遍响彻天地的警报声中发酵，一直到刚刚听到来自东平安全区的感谢的那一瞬间，迸发而出了。
怔愣间，肩膀被人拍了拍，向舒转头，看到是杨湍。
“别发呆了，他们都下去了。”杨湍冲着向舒笑了笑，从楼梯走了下去。
向舒回头看看桌上那还在响着的收音机，伸手关掉，也转身走下了楼梯。
下了楼梯，是一条狭长的通道，现在有了电，通道里灯光亮起，将通道照得昏黄。
继续向前走十几米，就离开了通道，进入了闸室。
闸室其实是露天的，金属制成的地板固定在水坝上，从栏杆向下望去，目光直达水坝底部。向上看，可以看到水坝顶部的架空建筑。
闸门是几块厚重的金属制成的，牢牢卡在坝体的凹槽之中。因此，闸门只能上下滑动。
闸门上方是一根金属螺杆，一直向上延伸到架空建筑之中。向舒刚刚在路面上也曾看到这些螺杆。
马家父子俩和小李正在检查闸门的滑轨和螺杆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个水坝一共有3个这样的闸门，都检查完毕之后，几人带着向舒它们回到了小屋之中。
小李要继续去水库上游的水文站查看来水情况，向舒掏出三个对讲机，分给了小李和老马父子。
向舒让杨湍开车送小李去水文站，又拿出一个系统控制器和几组蓄电池、逆变器，让杨湍把它们装到水文站的自动监测系统上。
向舒和古莎则跟着马霨他们上了另一组楼梯，来到架空层。
按照马霨的说法，这里叫启闭机房，专门架高就是为了满足闸门完全升起的高度。
启闭机房就在刚刚看到的三个闸门的正上方，闸门的螺杆就从机房地板的孔里穿上来。
通过电动机的转动，带动螺杆上升，可以省力地抬升整个闸门。如果没有电，就只能手动一圈一圈摇动把手。
马千里介绍道：“我们水库三个闸门都是一样的，老闸门，比较重，每个都是180吨，启闭机电动状态下一分钟可以提升15厘米，闸门开到最大一共要提升4.5米。”
“那手动状态下呢？”向舒问道。
马千里摇了摇头，抬手指着螺杆上的螺纹：“我只能说，这一圈螺纹是2毫米。”
向舒明白了，推动手柄一圈，闸门会提升2毫米。
“也就是说手动推的话，要推2250圈？”
“应该不用，现在咱们水库的水位才刚刚超过防洪限制水位，还不用一下子把闸门全开到最大。”
马霨跟向舒解释了几句，防洪限制水位是水库为了迎接洪水所设定的水位，比正常水位要低很多。
这时，杨湍又开着车回来了：“水文站的电脑坏了，其他设备都可以正常运行。”
向舒给杨湍拿了一台电脑，杨湍又赶紧开车赶回了水文站。
向舒走到启闭机旁边，仔细查看上面的参数。其实向舒再看到启闭机的时候就基本不抱希望了。光是看这尺寸，功率就肯定小不了。
电机年代也很久远了，铭牌上面的颜色都已经消失，只剩下打上去的刻痕还可以辨别出几个字。
“22Kw，果然不行，我带来的汽油发电机功率只有10Kw。”
听到这个消息，马千里没什么反应，马霨倒是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不过很快又被他掩藏起来。
嘟的一声，对讲机里传来李丰年的喊音，他给马千里报告了一番刚刚观测到的数据。
向舒不清楚这些数据代表什么含义，不过既然李丰年已经观测完了数据，系统控制器也应该被装好了。
向舒打开面板查看，果然，观测站的自动观测设备已经在里面。不仅可以看到现在的数据，系统还读取了观测站保存的历史数据。
系统进行了分析，直接把对比结果展现了出来，报告里有一句话引起了向舒的注意。
「11点观测到的入库流量超过了自动台12年来记录的历史极值。」
马千里那边也拿着自己的记录册记录：“这么大的水，好些年没遇到过了。”
“最可怕的不是现在水量，而是根本不知道上游情况，我们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闸门全部开到最大，尽快腾出更多库容。”马千里继续说道。
现在时间是11点刚过，还有一个小时。向舒现在满脑子都是水坝的安危，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焦躁。
闭上眼睛，向舒强迫自己把心态放平稳。
打不过就摇人！再次睁开眼睛，向舒掏出对讲机：“于力，立刻带上10个力气大的异能者到水坝这里来，其他工作都放下，剩下的人留在基地不准外出。”
“对了，如果有做好的热饭，就多打几份过来。”
半小时后，3辆车停在了水坝上。
于力直接开口：“刚就一直听着警报声，怎么回事？”
向舒简单解释了几句，把他们带到启闭机房，见了马千里和马霨。
马霨给众人说了一下开闸泄洪的顺序，为了防止开闸时水突然流动给水坝造成冲击，必须让中间2号闸门最先开启，之后是左侧1号闸门，最后再开启3号闸门。
向舒给几人分好组，安排好顺序，先让没吃饭的人去吃饭，其他人就蹲在机器旁边等。
眼看时间快要到了，马霨下楼去换了另一个报警声音，这个声音听起来更急促，警告的话语变成简单的“开闸放水，立即离开”。
3分钟后，马千里一声令下，于力和向远开始推动中间闸门的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