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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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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嘴角牵出一抹苦笑,他说:“还能怎么回事,不就是被您现在的好女婿的家人刘家气病的吗?”
“林秧和刘河传出流言没多久,刘家就上赶着去柳家把婚给退了,这不就坐实流言吗?”林木眉头一皱:“娘,我想回村里,不想待镇上了。”
林母顿了顿,疑惑问道:“怎么好端端要回村子?”
“还不是林秧,我是住在这里,但也不是白吃白住的汉子,店里的活我林木哪样没干过?偏偏他林秧狗眼看人低,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富贵人家了。”
“是,他林秧现在是有几个银子,可以瞧不起人了。但娘您是他母亲啊!生他养他对他极好的亲娘,不是任人打骂的仆人,就他那态度,还不如原来性格,懒是懒了点,但对娘您说的话还是会听的。现在吗?完完全全变了个性子,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人给调包了。”
林母想起以前的林秧,叹气道:“算了算了,娘老了。娘也想念你爹和囤囤了,趁现在天还没黑,收拾东西我们一起回村里去吧!”
说起老爹和儿子囤囤,怒气登时烟消云散,他咧嘴一笑,傻兮兮说道:“我也想爹、囤囤和媳妇了。”
林母挥挥手,叫他去整理整理东西,她去跟林秧说一声。
……
陆靳把柳钰一路小心翼翼的护送回家后,便与柳钰告别顺着村子的泥土路回到家中。
路上遇上相熟的同村人还会跟人打声招呼。
等陆靳推开大门,入目的是陆琪这个二货被一只大鹅追着屁股后头绕院子到处乱跑乱窜,好不热闹。
他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陆琪这个闲着没事干,又跑去后院把大鹅给热火了,为什么说又。因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蠢的如同三岁小孩才会做的蠢事了。
原本陆靳是打算眼不见心不烦,当没看见陆琪进屋里的。
哪知,陆琪这个二货偏不让他如意。
这不,陆琪瞧见大哥回来了,喊了一声大哥,便急不可耐的往陆靳背后蹿过去。瞬间,陆琪就躲到他的身后面去了,有个人挡住。
一瞬间
他还不知死活的朝大鹅来了一脚隔空踢,态度极其恶劣张扬。
陆靳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关身后的陆琪,快不的离开院子,往屋里走去。
大鹅也是只会看人下菜的心机鹅,原本还有点退缩的脚脚,一见陆靳根本不管陆琪,嘎嘎两声,快速朝如同地里面的小白菜,又蠢又没人爱的陆琪啄过去。
陆琪没想到他大哥如此没人性,既然把他直接抛弃在这里让大鹅追。一个激灵连忙躲开了大鹅的致命一击。
哇哇大喊:“我是不是你亲弟弟了?有你这么对待自己的弟弟吗?”
陆靳回头,冷哼了一声,慢条斯理的讲:“你要不是我弟弟,我现在还有命在这里乱窜乱叫?没直接动手收拾你已经很客气了。”
“屁,你还有脸说,我身上到现在还酸痛着呢?娘也既然由着你打我,这可就不是印证了那几句话来着。”
陆靳哦一声,挑眉,问:“什么话?”
陆琪当即一脸哀怨,掐着嗓子,唱起了不伦不类的小白菜。
“小白菜,地里黄,没人爱……”
陆靳脑壳一抽一抽的,提起一旁的扫帚就朝着陆琪挥了过去。
陆琪哎呀一闪,限限躲过了陆靳的扫帚攻击。
他躲开了还不要紧,他还没脸没皮的向陆靳挑衅了起来。
“你打不着,打不着,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陆靳一看,直接乐了。
原来就在陆琪躲开陆靳的扫帚攻击而得意忘形后,被一直暗中观察的大鹅一击毙命。惨不可睹,场面堪称壮观且搞笑。
果然,做人不能太得意忘形找抽,要不然连大鹅都不容。
从后院刚喂完鸡鸭鹅的陆母手里提着个小篮子,小篮子装着几颗蛋,有大有小,三种蛋分别占着三个方向,好让人分辨起蛋的不同。
陆母看着陆琪,脸上带着点怒其不争和无奈。
陆母摇了摇头,说:“你怎么就没点记性,总喜欢去大小西的注意呢?这下可好,给你点教训,免得下次在没脑子去找痛。”
陆琪两眼泪汪汪,有多惨就有多惨,见母亲没安慰自己,反而如此嫌弃自己,只能暗自伤神。
陆母把大鹅小西赶回了后院用篱笆围起来的地里。
陆靳进了旁边的厨房,他有点渴了,掀开盖在大锅上的盖子,从一旁叠着碗筷的厨具里拿了一个碗,盛了满满一大碗温水,咕咚咕咚的一口喝了下去。
陆母赶完大鹅,现在正站在门外,轻声问道:“路上没遇着什么事吧!”
陆靳放下碗,微笑道:“去的时候没遇到什么事,回来的时候,凑巧在镇上遇到了柳钰。”
一说起柳钰,陆母便来了兴致,兴致勃勃的问他:“柳钰啊!他去镇上干嘛?没遇到危险吧!”
陆靳脸色一沉,想起遇到柳钰时,要不是他反应快,对方差一点点就要在自己面前出事了。如今细细一品,便发现那辆马车当时明明原本一开始速度就没多块,就好像是突然间故意驱使马车朝柳钰撞过去。
他心底一紧,就怕是有什么人见不得柳钰好或者仇人交恶之人,想要他一死百了。
他连忙抬头,急忙问陆母:“母亲,在我不在的这几年柳钰在村子没与什么人交恶或者看不惯他的人吗?”
陆母顿了顿,怎么好好聊着柳钰,突然间就问起来别的,他不解道:“没有,柳钰平时在村子里还是很受欢迎的,也没听说和交恶过啊!”
他再问:“别的村,或者镇上呢?”
陆母想了想摇摇头,说:“没有,你也知道,一般的双儿和姑娘胆子再打也不会独自一个人出村,就怕出事,柳钰更别说了,就他那长相平时出个村都是成群结队或者结伴而行。”突然想到什么:“自从他母亲病了后,他就经常一个双儿去隔壁村找陈大夫抓药,路上遇到过什么事就不清楚了。”
她疑惑道:“你怎么好端端的问起这个来了,是不是在柳钰在镇上遇着坏人了。”
陆靳听完母亲的话,脸色一寒。
陆母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没出事吧!”
半响。
他说道:“没有,现在也还不清楚那人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希望对方不是故意使坏,要不然……”
未尽的话,陆母显然知道是什么,只是沉默不语。
“娘,娘?娘啊!”某个二货的咆哮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