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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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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星大：……
诸星大想收回刚才的期待。
瞄准镜里的金发青年兢兢业业的混在服务员里，以他的经验看不出什么破绽。但是……他未来的上司沉浸在音乐中完全没有尽到监督的责任啊！
晓乌律确实光明正大的在任务中摸鱼，听音乐听得极其认真。他喜欢纯音乐，也喜欢歌剧，最爱《欢乐颂》，在做任务时听音乐也不止一次，早就是个惯犯了。
毕竟……总归不会有什么影响的，一心二用难道不是基本功吗？
少年人弯着笑眼，不自觉的转着左手尾指的银戒指。他可没有因为分心听音乐而导致任务失败，比某位杀个人还留下一堆麻烦的二把手利落多了。
虽然琴酒的表情确实很不好看就是了。
但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猫咪哪里有什么坏心眼呢，猫咪只是想看琴酒气到想杀人却不能动手的样子呀～～
“专心呀诸星君，任务失败就去死吧。”
晓乌律半闭着眼晴提醒，因为含着薄荷糖的缘故，语调甜腻又含糊。他很喜欢诸星大，可是他“喜欢”的人有那么多，根本数不清，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关系呢？
——谁会记得自己有过多少玩偶呢？
他又没有埃尔莎那样的控制欲，一定要把所有人所有事都查得清清楚楚。埃尔莎特意提到，诸星大有问题的概率基本是百分之百。
他亲爱的姐姐可不会注意无关紧要的人。
不过也没什么，有人替他操心，他管那么多干什么，只要玩得高兴就行。
——埃尔莎才是主体，这还真是让人不快的事实啊。
诸星大集中精神，不再分心关注晓乌律，目前最重要的是完成这个任务，然后深入组织，其它的都可以向后推。
王牌探员的实力用在这种任务上只能说是大材小用，木仓声过后，目标的身体骤然僵直，然后倒在血泊中。
正中眉心。
晓乌律打了个响指，愉快的欣赏着慌乱，恐惧和新鲜的血。他的身体素质不能用正常的标准来看，至少他从来不需要瞄准镜这种东西。
“做的不错，撤退。”
诸星大迅速拆卸配件，背上伪装用的吉他包，按照任务前规划好的路线撤离，接应的人会在外围等待。
晓乌律吩咐他和安室透一起回某个安全屋，却没有和他一起，而是直接去了蛋糕店。基地的厨师在甜品上水平太差劲了，谁说犯罪组织成员不能喜欢甜点了。按这里的法律，他还没成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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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怎么样了？”
手机震动一下，晓乌律看到了这条没有署名的短信，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发的——埃尔莎发短信会按书信格式写——他没有回短信，而是直接拨通了某个号码。
发来短信的人接得很快，晓乌律听到了青年人含着笑意的声音，轻而柔和，却异常清晰，仿若和弦。
——骨子里的从容与优雅。
“你猜不到吗，明知故问什么。”晓乌律说得很不客气：“高高在上的大公子会有不知道的事情吗？”
“当然有，很多事我都不清楚。”
晓乌律垂下眼，没有再笑也没有漫不经心，这时候他看起来才像个犯/罪组织的成员。没了那些甜蜜的孩子气之后，他半长的发丝打下片片阴影，整个人仿佛都被笼在阴影里。
恶魔天生属于黑夜。
“还有什么事吗？”
“你的下属应该没办法好好相处，所以我调了一个狙击手给你。”
“你这是养孩子上瘾了吗，怎么不去关心你的小观音？”
晓乌律的分寸把握的很好，带着嘲讽的话，语气却像是只在撒娇闹脾气的猫，又娇又软，语调和神情像是两个不相干的人。
“我知道了。”
这位大公子的性格让人不知道该如何描述，他可以把人捧到天上，送上一切珍贵的美好的东西，也可以让人跌进泥里，在意的看重的都被碾碎。而这两种情况甚至可以同时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
晓乌律很庆幸他只是把他们当孩子养，虽然他并不理解乌蒂斯的想法。可爱的幼崽多的是，为什么非要养恶魔权柄的代行者？
神经病不可怕，可怕的是有能力又有想法执行力还高的过分的神经病，而这位先生就是其中翘楚。
——来自晓乌律的吐槽。
“阿柊现在很好。”青年人柔声回应。他们现在在度假，那是伴侣之间难得的温情。
“从某种意义上，我觉得你对我的态度应该比埃尔莎更好。”但实际上埃尔莎和他交流的更多也更平和。
“是啊，某种意义上。”
晓乌律收紧手指，圆润的指甲在掌心掐出血痕又在瞬间消失，原本甜蜜的缃色瞳仁中晕着红光。
血腥又暴戾的红，仿若岩浆或是烈火。
“心支配身，灵支配肉。”
他说，垂下的眼中，灼眼的的红渐渐隐没在瞳仁里，像是从未出现过。
“你会觉得未来没有意义吗？”
少年人向乌蒂斯询问，而那边留着乌黑长发的美人只是含着笑，语调没有任何变化。
——即使这些疑惑，迷茫与争执乃至以后的悲哀都因他而起。
“在时间之下，很多事都没有意义。律，这是你的选择。”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着似乎是在敷衍的话，听起来极其不负责任。
晓乌律却没有意外，乌蒂斯说话一直是这个风格，哪天明明白白的直说才是出了问题。而且，他本来就不期待能得到答案。
这种问题，别人说得再多想得再多也没用啊。还是得自己走一遍才能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