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chapter 2 ...
-
“笑得再开心一点,不够甜呢。”
听到这句话的安室透:…………这是什么见鬼的要求。
安室透心里有一万句吐槽不知当讲不当讲,他确信自己的上司脑子有点问题,难怪负责人会是那种眼神。
但也没时间想其它的,安室透眼前渐渐模糊起来,双手不自觉的掰着晓乌律的手指,同时嘴角上扬,尽力笑得更开心一点。
金发青年目前只是个没有代号的底层成员,别说这种玩笑般的要求,就是晓乌律直接送他去死,他都没资格拒绝。
……
晓乌律终于满意了,少年人松开手退了一步,黛色的发丝随之晃动。他的笑容依然甜蜜,甚至显得更高兴了。
安室透立刻弯腰呛咳起来,大口呼吸空气。青紫的於痕横在颈间,显得触目惊心——晓乌律没有任何留手,差点直接掐死他。
晓乌律也没急着说什么,他在回忆安室透的刚才的神情,那双漂亮的紫灰色眼睛瞳仁扩散,意识都模糊了,却尽力笑得让他满意。
一个很要强的人,晓乌律下了定义,和埃尔莎姐姐有点像。
安室透缓过来后,乖顺的带着晓乌律满意的那种笑容抬头。
“前辈还满意吗?”
不就是整天笑吗,公安卧底表示:他可以!
晓乌律微微歪头,食指抵着唇瓣。他五官天生显小,是那种精致却带着稚气的秀丽,身形高挑却偏瘦,做出这种动作可爱极了。
“当然,我很喜欢你。”
音调和他的长相一样,甜蜜又真挚,听起来可信极了。
琴酒嗤笑一声,说得像真的一样。
苏兹对每个满意的人都这么说,他可以轻易许下任何真挚的誓言,却未必,或者说基本不会遵守。谁会遵守对玩偶娃娃的誓言呢?
……再喜欢的玩偶娃娃,也是玩偶娃娃呀。
“雪莉的姐姐交了男朋友,雪莉推荐他进入组织了。能力还不错,你去审核,没问题就当你的下属。”要是有问题……呵,落到苏兹手里,还不如直接去死。
琴酒简单地转述完任务就准备走,他对晓乌律那种笑容感到生理性不适。
“这种事不是都交给苏玳姐姐吗?”
晓乌律感到疑惑,埃尔莎姐姐是个非常厉害的黑客,主要工作就是审核成员资料和获取情报。
毕竟,苏玳从来不做需要露面的任务,身上也没有案底。大部分代号成员都知道这点,暗自不满的人很多,敢表现出来的却没几个。
那位先生惯出来的,其他人能说什么?
“你和苏玳一起查。”
“有必要吗?”
晓乌律反问,他漫不经心地拂开耳边的碎发,镶在耳钉上的蜜黄猫眼像极了双眼的颜色。
云朵或糖浆一般的甜蜜,美好如幻梦。
“底层成员的死亡率你也清楚,多死一两个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疑就处理掉,雪莉的姐姐留着还有用,她的男朋友就无所谓了。底层成员而已,处理掉不需要证据。
安室透喑暗咬牙,这就是组织里的人,即使还是个孩子,对生命的态度己经如此轻忽了。
隐蔽处的摄像头无声的转了转,下一刻,晓乌律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一个电话,来自远在德国的苏玳酒。
“埃尔莎姐姐,你又入侵训练场的摄像头。”
晓乌律语气含糊,不像抱怨,更像是在撒娇。这种放在一般代号成员身上足以处死的事,对苏玳来说只是家常便饭。她有能力这么做,也有资格这么做。
“我很想你,律。”
手机里传来的女声婉转动听,是一副天生的好嗓子。她在说法语,尾音卷起,沙哑而缠绵,让晓乌律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个下午。
那时他们还是稚童,埃尔莎坐在窗边念着史诗——她喜欢临窗的位置——侧颜美好如画,仿佛所有阴暗的脏污的东西都不曾沾染。
骗子。
晓乌律无声地笑弯了眼,耳钉上的蜜黄猫眼折光,像一只幽幽的猫儿眼。
“我知道,我也很想你……埃尔莎姐姐。”
他轻快的转了话题,谈起埃尔莎在外求学的趣事,见过的风景,诉说彼此之间的想念。
他们都知道这些话语半真半假,可是啊,计较那么多有什么用呢?
晓乌律知道埃尓莎过分的控制欲,埃尔莎知道晓乌律的表演欲和神经质。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他们都不想改。
“雪莉推荐的新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你会喜欢他的。”
……
埃尔莎挂断通话,把手机放在桌上,捧着苦涩的黑咖啡品尝。她正在德国求学,读的专业是生物学,和宫野志保一样。不同的是雪莉被监管,苏玳却可以在外界随意生活。
因为雪莉没有自保的能力,也因为她太心软,天使的女儿在黑色的乌鸦里实在是过分格格不入。
此时的柏林正是微冷的秋日,埃尔莎的衣着却算得上单薄。她穿着棉质的米色花边衬衣和同色长裙,长大衣妥贴的放在旁边的座位上。
街边的咖啡厅很暖和,埃尔莎一边看着窗外的落叶,一边喝着咖啡思考自己的论文。她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学生,还是个令人惊艳的美人,丝毫看不出关掉的笔记本电脑上刚刚还显示着某个王牌探员在FBI的资料。
狼一样的墨绿瞳仁,和琴酒很像。
律会喜欢的,埃尓莎摩挲着指尖,很确定地想着。
……
晓乌律转着手机,整个人都靠在了安室透身上,柔软的发丝就蹭在青年颈间。
“苏玳姐姐说我会喜欢他,那我就去看看吧。”
他和埃尔莎通话时用的是法语,此时又自然的换回了日语。晓乌律知道埃尔莎用法语是确定安室透听不懂——公安卧底暗自决定再学一门语言——所以他不在意交谈时透露了多少东西。
埃尔莎会处理好这些的,她总是谨慎又细致的。
也许控制狂都是这样的?
该说的己经说了,琴酒一秒都没多留,立刻带着伏特加走人。他是不喜欢苏玳,但对苏兹也没多少好印象。
两个表现不同的神经病,都不怎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