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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贞洁堕落:圣女的沉沦(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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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痛心你被恶魔蚕食意志成了这种……淫商很高的样子,”郁停云说,“我捐出了集团一半的营收为你做功德。”
“什么功德?”
“我成立了寄凡公益基金会,用来帮助每一个在贫困线上挣扎的人。”
“你还怪好的,能不能发发善心,给我松绑一下?”柴寄凡说,“我突然想起来公司里有个项目需要紧急处理。你知道的,我们公司很多人依赖这份工作生存,要是我不见了,公司项目黄了倒闭了,会有很多人在贫困线上挣扎的。”
“恶魔,你的伪装很好,但是还不够。”
柴寄凡在心里默默吐槽,郁停云的智商忽高忽低,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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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郁氏集团内。
“原总监,你被解雇了。”
财务原总监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通过大落地窗欣赏着风景,忽然耳边传来严厉的机械女声。
原总监转头,看到自己的办公电脑已经黑屏,系统显示自己在集团内所有的权限都被取消。
墙壁化身一小时倒计时,机器人递给她一个纸箱:“请收好你的私人物品,在六十分钟内离开办公室。”
“凭什么解雇我?”原总监只觉得这是恶作剧,凭她的职位,要解雇得郁停云亲自跟她谈,这个莫名其妙的机器人根本没资格跟她说话。
机械女声说:
“寄凡公益基金会进行年度审计时,对集团的捐赠流水进行了交叉比对。”
“在追查捐赠来源时,发现其中一笔巨额转账曾来自集团内部一个被冻结的账户。”
“该账户与您名下的三家离岸公司存在资金往来,而这些离岸公司以高于市场五倍的价格回购了本集团股票。”
原总监心下一沉,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快就暴露了。
“根据金融监管机构的指令,您已被列为涉嫌非法关联交易与侵占公司资产的调查对象。从此刻起,您被限制离境,三十天内不得离开本市。”
“我要见郁总!我要解释!”
机器人:“您没有权限联系她。”
原总监脸色发青,只能灰溜溜抱着纸箱去挤普通员工电梯。
本来还有同事想帮她拿纸箱,却被智能助手当场广播:
“警告:该女士极度危险,涉嫌侵占集团财务,请勿与之交谈。”
这一刻,她宁愿自己原地爆炸。
骄傲了半辈子的原总监恨不得直接把头埋进土里。
回到住处,原总监立即联系了郁母。
郁母却说:“那个不孝女!当时既不聪明,也不强壮,要不是看她好控制,我才不会领养她,谁知道现在翅膀硬了,自从娶了那个女人以后,是越来越不受控制,把你开了,现在连我的电话也不接了!”
“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女人教唆的?”原总监眼珠子一转,很快就想到了柴寄凡,“就是因为她,郁停云不肯利益最大化,跟五大富豪家族联姻。现在就是因为成立了个寄凡公益基金才把我踢出来的,说是还要审查我!我看,基金会只是幌子,她就是要清洗反对她的人,今天是我,明天恐怕连你也危险了!”
“现在怎么办呢?”郁母倒吸了一口气。
原总监扫了扫新闻:“我想,我知道她们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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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之前,要更衣。
郁停云从一旁柜子里取出谦卑之衣。
是那件柴寄凡已经非常熟悉、熟悉到想举报的女仆装。
只是这一次,谦卑之衣被庄严地叠在一张白布上。
“这是悔罪之衣。”郁停云说,“神会看见你跪着的样子,也会看见你愿意放下欲念。”
“上一次我穿着它的样子,你还记得吗。”柴寄凡平静地叙述,“你还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郁停云闭上眼睛:“我不记得你说的那些,那全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你又为什么要闭上眼?”
郁停云没有回应,只是感觉到一阵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心底里隐隐地生出一种非常不应该的渴求。
迫切地想要攻城略地。
想要填满空虚。
想要唇齿相依和耳厮鬓摩。
地下礼堂里有风从不知道哪里的缝隙灌进来,吹得烛火一跳一跳。
石壁渗出的湿气贴着皮肤往上爬。
郁停云抬手,替她脱下了外套。
“你违背了教义!你不应该触碰我!”柴寄凡大喊,“你松开我,我自己穿衣服!”
“神职人员行使职责,可随心所欲不逾矩。”郁停云回应。
听到大喊的声音,在审判庭外等候审判的长老之一冒冒失失闯了进来。
柴寄凡看清那长老的脸,瞬间傻眼了:“唐沁?”
“别担心,”唐沁用那种朗诵腔一样的语调安慰她,“你只是被恶魔附身了,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待仪式结束后,恶魔被祛除,一切都会重回正轨。”
说完,唐沁悄悄对柴寄凡眨了眨眼,示意一切已经在自己的掌握中,让她不要担心,全力配合演一出戏就可以了。
柴寄凡看她的样子,于是放下心来,不再挣扎。
唯一的好奇只有:唐沁才加入不久,怎么就到长老的位置去了。
等会儿穿着谦卑之衣在老熟人面前亮相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也不知道等会儿唐沁装模作样审判自己的时候,两人会不会笑出声来。
郁停云显然也感受到了她们两人之间暗地里的交流,虽然不能得知她们交流的内容,但就是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唐长老,请你出去。”郁停云冷声道,“准备工作还未完成。”
唐沁做了个wink,乖乖退了出去。
柴寄凡明显放松下来:“你们贞诺会现在的成员风格还挺活泼的。”
“这段时间,教会的无序扩张,确实让教众质量明显下降了。”
“那你可以先整肃一下其他人。”
“作为教中圣女,我必须身先士卒,以身作则!”
郁停云给柴寄凡换衣服。
可是,她的手指刚触碰到柴寄凡的衣服拉链,就明显停顿了一瞬。
察觉到爱人的情欲被自己调动,身为合法妻妻的柴寄凡还是有点小骄傲的。
今天幸好穿了成套的内衣,说不上华丽繁复,但是等会儿如果真的被剥掉衣服,那倒也能惊艳亮相。
让这被压抑已久的小色魔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呼之欲出吧。
“你紧张什么?”柴寄凡偏头看她,“又不是第一次被你亲手换衣服。”
“上一次,”郁停云声音有些发涩,“还有上一次吗?我全然不知道,不记得。”
“那现在呢?”
“现在我记得我是圣女。”她像在提醒自己“我在执行神的审判。”
拉链继续往下拉,露出柴寄凡的锁骨,她虽清瘦,却有一种成熟的肉感。
郁停云的耳尖开始泛红。
拉链滑动到柴寄凡的小腹时,郁停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柔软光滑的皮肤,整个人的灵魂都为之震颤!
她的嗓子滚动了一下,像是吞了句不该说的话。
突然间,她停下动作,伏跪在地上,拿起鞭子就开始抽自己的背。
“怎么了这是?”柴寄凡问。
“我有罪,我有罪!”郁停云鞭打自己,试图将那种可怕的欲念从自己的脑海中驱逐出去。
柴寄凡看她那面红耳赤的样子,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笑起来:“松开我,我先来判判你。”
“不行,”郁停云喃喃着,“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把恶魔从你身上驱逐出去,我不能功亏一篑。”
终于为柴寄凡换好了衣服。
外面的长老们不断出声询问。
可是,郁停云始终说“还没准备好”。
“你在等什么?”柴寄凡问道。
“凡。”郁停云低头看她,眼神从慌乱到固执,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病态的认真,“我看,我也病得厉害。我不想让她们任何一个人看到你这种样子。”
“可是,公开审判,不是一件正当且圣洁的事情吗?”
郁停云被问得一窒,呼吸急促,她的脑海中欲念和信仰在疯狂打架。
“或者这样,你跟我私奔,不要功名利禄。不要当什么总裁或者圣女。就我们两个,过我们想要的生活,去她的道德和教义,尽管做你想对我做的事,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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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器一直发出警报。
“警戒!情绪波动值超出阈值三倍!”
“这是什么意思?”明霁然皱起眉。
韩雪恩指尖在屏幕上清点:“显示郁停云的情绪波动极大,这不是硅基生物可以模拟出来的情感。不管郁停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绝不是单纯的机械产物。恭喜你,你的学妹这些年的感情没有倾注给一块木头。”
“就是说,她平安?”
“是。”
“好。”明霁然着手给小白鼠们下达指令,叫它们把刚才布置好的□□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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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教堂另一侧,偏门的锁芯被人悄无声息地撬开。
一股刺鼻的汽油味,在无声的黑暗中缓缓扩散。
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黑色触手,贴着地砖,一寸寸往审判庭的方向爬去。
烛台的微光照着那薄薄的一层液体,让它泛起了危险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