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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六回 GUNDAM的DAM字是這樣寫的…… ...

  •   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來。
      藍莓在成親後的第五天深深領會得到此話的箇中真諦。
      「小桃,那個柳什麼書齋是地方來的?」藍莓閒極無聊,單手托著尖尖的下巴,跟坐在對面的小桃閒聊起來。
      「小姐,是柳葉書齋。」小桃柔聲糾正,「小姐,啊──」
      「啊──」藍莓張唇,小桃便把剝了皮的果肉送進藍莓的口中。
      「好的說,那麼我再問一遍好了。小桃,那個柳葉書齋是什麼鬼地方來的?」
      現下她、小桃,連同將軍府裡的諸葛亮、聖誕老人、大帥哥都一同前往那個叫做柳葉書齋的地方,她跟小桃共乘一轎,諸葛亮、聖誕老人則乘坐另一頂轎子,而大帥哥則策馬前往。
      說時遲那時快,小桃的標準問題又丟到她的頭上去。
      「小姐忘了這個麼?」小桃熟練地剝光了另一顆桂圓,餵入藍莓的嘴裡。
      「哎喲,小桃妳就別老是問這個吶,妳就當我是在劫後餘生後傷心過度什麼都不記得啦。」蹙著眉,藍莓嘴嚼著桂圓肉,霹靂啪啦的說個不停。
      「小姐……」小桃垂眸猶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開口:「真是什麼都不記得?」
      「是啦,由我被救醒那一刻之前所發生的事,我一件都記不起。」她沒騙小桃的,她真是記不起,她根本不是本人,怎可能擁有些不屬於她自己的記憶?
      「是這樣嗎?」小桃喃喃問,不曉得是不相信她的話,還是在反問自己,那神情有點憂鬱,藍莓是有點在意,不過還是自動將小桃的反應歸納為古人酷愛傷春悲秋的慣性。
      「嗯嗯!」藍莓很用力點頭,以增強說服力。
      「記不起就好了,有些事記不起會比較好……」小桃別過臉垂瞳,縱有感慨地道。
      不久,轎子一陣晃動,安全著陸。
      「小姐,到了。」
      「到了啦?」藍莓隨便應了句。
      小桃先下轎子,然侍候藍莓下轎。
      藍莓方步出轎子,便恰巧瞥見對面的南宮遙帥氣地翻身下馬,動作俐落,南宮遙今回沒披鎧甲,身穿深灰色長袍,衣領、衣襟纏著深灰色的狼毛,那一身裝扮配上那頭近似金的淺褐髮,全身上下散發出一種高傲如蒼狼般的味道,她先前沒留意,原來大帥哥用深紫色的帶子把長髮束起了,幼長的辮子安份的披垂在胸前。
      天啊──那有人帥得這麼喪盡天良?
      慘了──她又想暈了,可是在大帥哥的面前,就算被煞到,都得維持好自個兒的形象,要裝作若無其事、若無其事──就算他衝著她一笑都不能夠──
      腿軟。
      藍莓驀然腳下虛軟,幸好小桃扶著她,不然她就要出醜。「小姐,小心!」
      「赫!謝謝──」藍莓驚魂未定,按撫著那險些奔出胸口的心臟。好險、好險──
      確認小姐沒摔倒,小桃瞟向南宮遙,冷瞅了他一眼,南宮遙不以為然,凝看走在前方的背影,揚起一方的唇角。
      經此一役,藍莓不敢再瞄向大帥哥,強逼自己專心走路,但走了不夠兩三步,向來三八的她又忍不住拉著小桃聊些東南西北。
      「話說大帥哥真是厚帥……」
      「小姐是說南宮先生嗎?」
      小桃怎知道她在道誰?是她盯著人家看盯得太過明顯麼?「是啊,小桃不覺得他長得很帥麼?」
      「南宮先生的確長得挺俊俏的。」小桃徐緩地應話,語調略顯平板。
      「小桃妳也覺呢──」要是她嫁的人不是面具男,而是大帥哥就好了──她可不可以改嫁啊?
      在藍莓將自個兒高超的幻想力運使到淋漓盡致之際,小桃溫婉的嗓音就在她耳邊響起,那嗓音聽起來有點空洞。
      「小姐,真是什麼都不記得?」
      怎麼又問這個?方才在轎子裡不是已討論完畢麼?縱然心存狐疑,不過藍莓還是點了點頭。
      黑睫低垂,小桃沉吟了半晌,才道:「那麼,小桃懇請小姐別把這些話告知小桃以外的人──」
      話說到尾時,眼珠子溜到眼梢,瞥了眼走在後頭的南宮遙。
      「為什麼?」藍莓不解地問。
      小桃神情認真,可眼睛始終低垂,沒望向藍莓。
      「小姐,小桃只是怕雍丞相會因生氣而遷怒小姐……所以這種事除了小桃之外,小姐千萬別跟其他人提起,要是不幸傳進丞相耳中,那麻煩可大了。」
      藍莓恍然大悟,原來小桃是擔心這個,就說小桃她人好,事事為她設想,她真是不敢想像要如何度過沒有小桃的日子。
      柳葉書齋,人潮擠擁。
      銀繍白底的鞋子方踏入門檻,佇立在門旁的書生瞥見她便驚喊出聲。「是雍姑娘──」
      藍莓本是沒為意的,還在心底責罵那名險些震穿她耳膜的男生,可當她百多道目光紛紛落在她身上時,她才憶起自己在就是別人口中那位姓雍的姑娘。
      場內幾乎清一色是男生,均是作儒生打扮,眾人反應不一,有人驚訝、喧嘩、叫囂,亦有人竊竊私語,唯一的共通點就是他們的眸光全是向著她。
      「是才女──」
      「真是才女來了──」
      「她來了──」
      「連南宮公子也來了──」
      身處二樓雅座的俊美男子,睇著樓下那抹熟悉的身影,執著扇子的大手稍稍收緊。
      「猜不到連南宮遙那傢伙也來了。」
      從沒見識過這樣的大場面,藍莓有點膽怯,雙腳狀是被釘牢在地上般僵立在原地,沒法繼續往前去。
      「小姐。」
      「哦……」藍莓回過神來,走上前不夠兩三步,一抹白影從天而降,立在藍莓身前的一步之處。
      「義妹,很久沒見了,別來無恙吧?」
      接著,喧嘩聲彼起彼落。
      「是柳葉公子──」
      由於事情來得太突然之故,藍莓一時反應不過,只能傻呼呼的看著站在她身前的高窕男人。
      男人五官偏俊,特別是眼睛,那是極具美感的丹鳳眼,烏黑的長髮束成髻置在頭頂上方,一身白裳穿在身上脫俗出塵,配上手上的扇子別具風雅。
      藍莓還沒來得及欣賞帥哥的美,有人橫著摺扇壓向帥哥的胸口,把帥哥推離她一大步。
      那是不是諸葛亮,而是大帥哥。
      「柳葉公子請自重。」
      哇,大帥哥的動作厚帥,他是在呷醋麼?藍莓暗地裡高興,可是高興才不夠半秒,大帥哥的話就粉碎了她虛構出來的幻想空間。
      「你的義妹早已貴為人妻,是衛將軍府的夫人,就算柳葉公子是義兄,都要守禮,不能靠得太近。」
      面上不存有一絲驚懼,柳葉公子揚唇一笑,慢吞吞地說:「是在下聽錯嗎?南宮先生竟然講起守禮來著?」
      南宮遙劍眉一挑。「柳葉公子想暗示什麼?」
      「沒什麼,只是感到驚訝而已,回想起先前南宮先生的種種驚人事蹟,在下覺得自己實在是小巫見大巫……」
      挑眉,南宮遙神色不變,俊臉上波瀾不興。
      柳葉公子的眸光轉向那張略顯惘然的俏臉,拱手作揖。「義妹,義兄方才失禮了,千萬別生義兄的氣才好咧。」
      「呃……義兄言重了。」能夠近距離接觸帥哥是她的榮幸,她壓根兒沒生氣。
      「那就好了,義兄我除了這間創立多年的柳葉書齋外,就只有妳這個親人,要是妳生義兄的氣,那義兄可慘了。」
      「我沒生氣,義兄過慮了。」
      眸光稍挪,柳葉公子溫溫地道:「小桃,很久沒見了。」
      「柳葉公子好。」小桃臉頰微紅,福身行禮。
      柳葉公子打開扇子,輕搧著。「義妹來得實在合時,今天有七步提對聯比拚,義妹既然到訪,那就在此大顯身手一下吧──」
      下?藍莓張口結舌,嚇到發不出聲音來。
      「恕在下愚昧,柳葉公子提及的七步是什麼意思?」詢問的人是一直站在後頭看戲的諸葛樑,他緩慢地晃動著扇子,說話慢吞吞的,帶有一點慵懶意味。
      「這位一定是衛將軍身邊的參謀,諸葛先生了。」
      諸葛樑仍是一面閒恬的樣子。「柳葉公子怎知在下的身份?」
      「諸葛先生的羽扇從不離身,扇子是由上等鳥羽毛所製。」
      「原來如此……不過柳葉公子還沒解釋七步的含意。」
      「其實規則跟七步成詩類似,唯一不同之處是那七步不是由自己走出來,而是交給對手控制。」
      「那麼,能用來思考的時間就會由別人來操縱了,難度大大提昇。」
      「諸葛先生所言甚是,不過此等程度對義妹來說,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下下下?義兄你確定?藍莓這回瞬間啞掉。
      輕搖動扇子,柳葉公子瞅著藍莓,一面閒適的道:「就以哀悼逝去的愛情為題,如何?」
      驚嚇太大,藍莓仍處於呆滯狀態,沒有立即回答,可是也不用她回答,柳葉先生又開腔了,茶色瞳仁瞟向南宮遙,意有所指地說:「在下認為南宮先生應該頗喜歡這類題材……」
      南宮遙漾出賞心悅目的笑容。「柳葉公子,你似乎不太了解在下的性情……在下不喜歡哀悼,喜歡主動爭取。」
      柳葉公子訕訕笑。「不是用搶的嗎?南宮先生先別生氣,士兵上陣殺敵時不是都有句口號……搶錢搶糧搶娘們?」
      聞出話中的弦外之音,南宮遙笑了,處變不驚。「柳葉公子,搶總好過光著等,恐怕等到白頭都還未等到呢──」
      握著扇子的手微微收緊,柳葉公子欲反駁什麼,可是卻被南宮遙巧妙地打斷。「柳葉先生,你不是說要夫人表現身手嗎?我們之間的討論就留待下次見面吧。」
      怎麼又回到她身上去?她方才還以為他們會因為忙著爭論而忘卻了她的存在……
      全場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額際滲著薄汗。
      「南宮先生不提,在下險些忘了……」
      那你就貫徹始終忘了吧……
      「義妹不會怪義兄嗎?」
      方才不怪,現下很怪。
      「當然不怪。」可是她的對白只有一個。
      「那麼,現在就請我國的第一才女提對聯吧,義妹的七步就由我來走吧──」
      下下下下下!/口\
      接著,全場鴉雀無聲,周遭寧靜得幾乎落針可聞,藍莓甚至可清楚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還有響亮的心跳聲。
      藍莓目不斜視,眸光像AA超能膠一樣死命膠在柳葉公子的腳上。
      第一步,流下第一滴冷汗。
      小桃呀,救命呀──
      可是眾目睽睽之下,她不可能叫小桃做臨時槍手──
      那誰來救救她?!
      美人有難,英雄在哪?!
      第二步,流下第二滴冷汗。
      還是靠自己好了──
      對聯對聯……
      啊,她在心底裡挫敗的呻吟──
      她的腦袋空白一片,什麼都想不到……
      想來想去,就只有床前明月光……
      但那不是對聨來……
      第三步……
      她就快痴線了──
      她怎可能在他走完七步前想出一句對聯來?!
      第四步……
      這時,一只粉嫩嫩的藍蝶在她眼前撲撲飛動著……
      藍蝶的薄翼宛如載著點點星光,閃爍不定,炫人眼目,藍莓不由自主地被牠身上的光芒吸引著,抬起手,藍蝶乖巧地匐伏在她曲起的食指上……
      第五步……
      在她欲輕觸藍蝶身上所沾到的光芒,指尖還沒碰到藍蝶,藍蝶便振動翅膀高飛,脫離她的掌握,她追隨著牠飛的方向看去,身子半旋,結果她看到那只藍蝶停駐在南宮遙的長指上。
      第六步……
      四目交投,她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雙深不見底的褐色眼睛,放任自己陷入深沉的思緒之中。
      猶記得那時,她看著那只在半空中飛翔的藍蝶,略有感慨地跟他說著這樣的話。

      「遙,我覺得我們之間的愛情就像這只夜光蝶一樣……」
      「為什麼這樣說?」他問。
      她牽唇勾出淺淺的笑痕。「牠曾停駐在我的指上,也停駐在你的指上,可是……」
      「牠早晚會飛走……」

      直到今天,他仍記得,那出現在她臉上的落寞神情。
      「七步了,義妹請唸出妳的對聯。」
      柳葉公子的嗓音喚醒了她,好了,橫又死豎又死──她豁出去了──
      整頓好心情,便開始唸出她生平首次作的對聯。
      上聯是……
      「啊啊啊,我們的愛情飛走了,蝴蝶飛走了──」
      下聯是……
      「啊啊啊,我們的愛情粉碎了,被GUNDAM捏碎了──」
      剎時萬賴俱寂。
      糟了,她是不是作得太差呢?
      緊張的嚥下唾液,雍宓兒的名聲會不會被她這麼一搞而名聲掃地?倘若當真如此,那她可罪過了。
      在藍莓處於極度緊張的狀態底下,一位坐在二樓雅座的夫子站起來,用力地鼓掌外加激動地大喊:「好,非常好!」
      場內所有人都拊掌附和,讚嘆的聲音不絕於耳。
      「妙──妙絕──」
      「實在太妙──太有意境了──」
      「第一才女,果然是第一才女──」
      聽得她好心虛……
      藍莓沒想過觀眾的反應如斯熱烈,她有一愣、沒一愣,反應不來,嘴角微微抽搐著……
      她無聲的僵笑著,「謝謝……」其實我是亂作的……
      被稱讚到心裡有點忐忑,她明明只不過是鬼扯……
      可是其他人卻當作是驚天巨作看待……
      她是沒什麼所謂的,可是孔子那些會氣到從棺材跳出來追殺她……
      「義妹啊,沒見妳幾個月而已,原來妳已擢升到一個更高的境界……義兄真是佩服個五體投地。」
      用不用把話說得這麼誇張……更高的境界,把她說成是高人似的……
      「呃……義兄你過獎了。」藍莓小聲應對,心有戚戚然。
      一把洪亮有力的嗓音乍起。
      「不過雍才女,老夫有一點想討教。」
      「下?」不會吧?向她討教?藍莓循聲望向二樓,一名頭髮灰白的夫子一支箭的衝出座位處,咚咚咚的走下樓梯,不一會,便來到她的面前,那詭異的速度令她想起神出鬼沒的蔡老總管,也害她止不住懷疑古代是不是每位老伯伯都是健步如飛……
      「雍才女。」夫子又喊她,那雙眼睛炯炯有神,好嚇人。
      她心一凜。
      「是……」藍莓有氣無力地應。
      「老夫才疏學淺,詩中有一字不會,想請教雍才女。」
      是什麼字不會……
      照理說,她沒用到任何一個艱深的詞彙……
      再說,她認識的中文字有限,裡頭絕對沒有一個可以稱得上為艱深……
      「……老先生請說。」藍莓額著滲著薄汗,故作鎮靜地說,可是那溫婉的嗓音還是有點抖。
      「雍才女,那個根……之後的字……是怎樣寫的?」
      「根之後的字?」藍莓強逼自己扯出笑靨,可是那笑容卻非常之不自然,用臉部局部抽搐來比喻會比較來得貼切。
      「雍才女的下聯是這樣的……」夫子清清喉嚨,充滿的感情的朗讀她在不久前胡亂作出來的句子。「啊啊啊,我們的愛情粉碎了,被根『DAM』(音)捏碎了──老夫想問的是那個『DAM』(音)字是怎樣寫的?」
      「這……」方才好不容易扯出來的笑容凝在俏臉上。
      「義妹,說起來,義兄我也不會呢……」
      義兄你跑來亂湊和幹麼──藍莓在暗底裡尖叫。
      幾於羊群心理的關係,越來越多人加入這個「討教」的一行列。
      「小生也是……」
      「在下也是……」
      藍莓背脊狂冒冷汗,不曉得是緊張,還是書齋人多侷促之故,她開始感到很熱。「其實那個『DAM』字是……」
      「義妹,請稍等一下,義兄正在命人拿紙筆來。」
      「好的說……」藍莓越應越無力。
      不一會,下人捧著載著紙筆的托盤匆忙走來,把上好的宣紙舖在圓型木桌上,下人便著手磨墨了。
      「義妹,可以動筆了。」
      「好的……」藍莓執起毛筆,沾了點點濃墨。
      看著那張潔白無暇的宣紙,藍莓心肝兒抖了一個,真是橫又死、豎又死,反正都是要死,她豁出去好了,被取笑又好,什麼都好啦──
      「其實GUNDAM的『DAM』字是這樣寫的……」藍莓咬咬牙,毛筆一揮,首先在紙上寫了一個「D」字,然後在「D」字的正下方寫下「AM」,然後再在「AM」下方寫了個「木」字,再來是在右邊加了個「耳」字部首。「就是這樣。」
      剎時,全場噤若寒蟬。
      慘了,是不是穿幫了?
      在藍莓快要被沉默抑磨致死之際,首名詢問她的夫子終於大開金口了,夫子摸摸羊鬍子,仰天感慨。「哦……原來是這樣寫的,真是活到老學到老……」
      呃呃呃──
      這樣也能過關?太扯了吧,不會吧……她是走上什麼狗屎運?
      是不是搞定了?她開始想家了……
      縱然那不是她的家,但她深切的感受到何謂此地不宜久留……
      果不其然,夫子的聲音又在她耳畔響起了。
      「不過雍才女……老夫還有一事想請教。」
      「……老先生不妨直說。」她感到身心俱疲了,這個才女不易做啊……
      「老夫想問那個『DAM』字的意思。」
      「……」好問題。
      「其實這個『DAM』字是古字來的,現在很少人會拿來用……『DAM』字的意思是一種失傳而久的遠古兵器名稱,此兵器的外型似長槍,槍頭會射出摧毀一切的光芒,其實呢,遠古天宮有一名神祇名為『GUN』,而『DAM』就是他採用的兵器,他跟月老不同,喜好拆散天下間的有情人。下聯的『GUNDAM』就是指對聯裡的男女不甘彼此之間的愛情沒卻了,沒辦法接受現實的他們為了能讓自己好過些,選擇將責任都推卸給這位傳說中的神祇,認為一切的不幸都是這位神祇所造成……就是這樣。」
      藍莓說得天花亂墜,可是在場人士都全神貫注聆聽她的解說。
      「原來有一段典故的……」
      夫子對她讚不絕口。「老夫,真是不得不佩服雍才女的好文采,把這個古字用得如此妙。」
      心虛的藍莓乾笑幾聲,言不由衷回答:「……老先生,過獎了。」
      怎麼這位老先生聽得懂的?拜託,她自身都不曉得自己在說什麼來著……
      之後,這場教人膽戰心驚的鬧劇終於完結。
      她原以為是這樣的。
      可是最可怕的卻是留在最後頭。
      過了幾日後,她從小桃口中得知,就在他們離開書齋的翌日,所有曾到訪柳葉書齋的老夫子都拿這個『DAM』字來作詩……
      不會吧……他們真是當真的……
      她是亂辯的……怎會信個十足……
      慘了,要是這個『DAM』字流傳後世,她可真罪孽深種了。
      紅顏原來真是禍水,她就是活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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