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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重新追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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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的第十一天,烈轻愁身上的毒还没有解,白十三像是早就有预感似的,在王爷毒发的一瞬间,就将商夏推进了他的屋里,商夏小声反抗:“十三哥,我的伤还没好呢,干不了这么大事!”
白十三:“昨天都血流成河了,还干的有鼻子有眼的,放心吧,若是裂开了,我这儿有上好的金疮药!”
说完,又往里推了推商夏,商夏“啧”了一声道:“啧,十三哥,昨天那是没办法,流的那点儿血,我都虚了,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白十三拍了商夏一巴掌道:“放心吧,有你十三哥呢,我那儿补品多了去了,到时候绝对给你补得身强体壮的!”
“哐当”门被关上了,商夏再一次出卖了自己的身体,不过,这一次完事儿,他将晕过去的烈轻愁洗洗干净并没有离开,而是躲到了外面的房梁上,这可不是什么苦肉计,他只是想看看烈轻愁在知道自己被那个了,是什么反应。
第二天,天还没亮,屋里就传来“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商夏听得心惊胆战,这烈轻愁是将那这个珍贵花瓶当成自己了吧。
商夏跳下房梁,想了想还是将一朵娇艳的芍药花夹在烈轻愁寝殿的门闩上,想来烈轻愁也不会接受,聊胜于无吧!
做完一切,商夏就会白十三那里了,劳累了一夜,他得去看看伤,顺便喝点儿补药。
他刚出院门口,就听到烈轻愁的狂怒声:“该死,这花是谁放我门口的,来人,给我拔掉院里所有的花!”
商夏吓得赶紧躲回药庐里,白十三见他回来,给他端了一碗药说道:“赶紧喝了吧,看看你的黑眼圈!”
商夏端起碗一饮而尽,真娘苦,不过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他能忍。
“你也别太过沮丧,王爷他,平日还是挺,和善的!”白十三说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商夏更是震惊地看着他,“和善”,白十三居然用和善形容烈轻愁,看来他对烈轻愁才是“真爱”。
“你也知道,最近朝堂不稳,皇上病重,所有的皇子都对皇位虎视眈眈,太子虽为太子,手上却没有多少实权,五皇子虽然手握实权,却身中剧毒,唯一收到皇帝认可且手握兵权的,就是三皇子,而王爷恰恰支持的就是三皇子,所以,王爷的处境很危险!”
商夏沉默,蔡青芒这个女人,为了让他体验一下电视上的“宫斗”那可是煞费苦心,看了好多宫斗戏,最后给自己安排这么一个宏达的背景。
总结起来也简单,快死的老皇帝,为了平衡各个皇子之间的势力,削弱了太子烈镜台的势力,毒废了七窍玲珑心的五皇子烈绒台,给三皇子烈星台安排了不受控的烈轻愁做后盾。
总之就是,这个江山谁也别想轻易坐稳,要想坐稳,那就得将其他的皇子铲除掉。
后来烈轻愁确实帮三皇子顺利登记,只是,烈轻愁只是三皇子手中的利刃,他怎么可能会留手握兵权的烈轻愁在身边,于是有了后面的“华容山政变”,三皇子逼迫烈轻愁交出兵权,烈轻愁知道自己交出兵权就是死,于是带着一众将领反抗。
要不是商夏回到自己的师门,带回了50人的杀手集团,烈轻愁估计早就死在了这场政变中,只是,可怜了小侍卫当时有了孩子,为了救烈轻愁那个薄情人,被刺穿腹部,孩子也没了。最可怜的是,他的师门被发现,最后惨遭灭门。
当初蔡青芒写到这些的时候,两个人因为到底是珍珠奶茶好喝,还是椰果奶茶好喝大吵了一架,蔡青芒一气之下,把原主当作他,狠狠地虐了一顿,甚至为了泄愤,蔡青芒居然半夜十二点将原稿发给他,害的他被气得半宿没睡着。
商夏现在想想还是很生气,那种堵在胸口发泄不出来的郁闷之气,真的折磨人。
思绪拉回来,商夏真的很受不了这段剧情,无辜的小侍卫也太可怜了,还有他那些师门的师兄弟,他们有什么错,凭什么成为他们斗争的牺牲品。不行,他得先做些什么。
“商夏,想什么呢?”白十三在他眼前摆了摆手问道。
商夏看着白十三,看得白十三头皮发麻,白十三讪笑道:“那个商夏,我喜欢女人!”
“去你的!”商夏无语,他凑到白十三身边问道:“你说,王爷他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这样的有没有机会?”
白十三没正经道:“商夏,你看看你问的,你和王爷都。。那样了,王爷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白十三,你正经点儿,我是认真的!”
白十三立刻端正姿态,非常正经地答道:“是,商夏大人,不过,不是我要打击你,你跟在王爷身边已经五年了,可是,王爷除了记住你超级烦人外,几乎对你毫无感觉,我觉得你的机会渺茫啊!”
商夏却不以为意,他嘀咕道:“那是,我以前太烦人了,如果是我自己,我也会觉得很麻烦的!追人可不能靠一腔热血,得有策略才行!”
白十三这次认同地点点头道:“说的似乎有那么些道理,只是,商夏你好像前不久才说要断情绝爱的,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呢?”
商夏一愣,尴尬地摸摸鼻子笑道:“我前不久那不是被伤透了心嘛,不过,现在我和王爷已经有了身体上的契合,灵魂上的契合也得跟上进度,没有感情的在一起,那是炮友。我这个人比较传统,当相公可以,当炮友绝对不行!”
这确实是商夏的爱情观,不过呢,他这话半真半假,他可不想当烈轻愁的相公,他只是觉得既然已经身处这个世界了,暂时又回不去,不如就帮这个可怜的原主做些什么,比如帮他得到王爷的心,比如帮他救下他的师门。
“炮友?”白十三疑惑道。
“就是只有激情没有感情的,朋友!哎呀,你还没媳妇儿呢,跟你说也说不清楚!”商夏懒得解释。
白十三若有所思地看着商夏道:“小夏,你真的变了,和原来不同了!”
商夏心里暗叫不好,白十三不会发觉他是假的了吧,他结巴道:“什,什么不用?”
“原来的你就是个闷葫芦,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不肯和白十三哥说,十三哥有时候都会有一种错觉,你是个哑巴!”白十三非常郑重地解释道:“还有,你整天围着王爷转,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王爷身边,我都以为,王爷是不是对你下了什么咒,让你这么地为之痴狂!”
商夏再一次感受到了“舔狗”小侍卫的痴情,如果不是知道小侍卫其实本身是个很好的人,商夏都觉得小侍卫这种行为,有些病态。
“不过现在好了,你终于肯坦白你的事情了,你真的,长大了!”白十三感慨地摸摸商夏的头,商夏不冷不热地笑了笑。
“叽哩咣啷”屋顶的瓦片发出碰撞的声音,商夏心中一凛,他抬脚追了出去,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屋顶掉了下来,不过他的速度极快,商夏还没跑到他的面前,那黑影就风一样似的逃走了,商夏眯起眼睛,这个背影,他知道是谁。
跑出苍柏苑的钩藤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犹豫了一下,又从苍柏苑的侧门去了王爷的寝殿。
烈轻愁正坐在书案前看书,这两天有商夏为他解毒,他白日里不会一点儿精神都没有,正好将这几天挤压的公务处理一下。
“他又有什么动作?”烈轻愁皱着眉头问道。提到商夏这个名字,他真是恨得牙痒痒,可是,这个小侍卫比平日里机灵许多,他还真有点儿拿他没办法。
钩藤拱手道:“商夏他,他说要重新追求你!”
钩藤这一次在烈轻愁的脸上看到羞恼,如果他没看错的话,烈轻愁的脸上居然飞上一朵红霞。
“低下头!”烈轻愁的声音冷冽:“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他喜欢一个人得灵魂契合,绝对不能只有激情没有感情!”钩藤据实相告。
“闭嘴!”烈轻愁快要咬碎后槽牙了,他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先下去吧!给我盯紧商夏!”
钩藤离开后,烈轻愁烦恼地揉揉眉心,再一次后悔自己那一次没有将商夏给扔出府,或者干脆杀了,也不至于现在闹出这么多的事端。
等他彻底解毒后,他一定要好好惩治商夏,然后将他流放到离他最远的地方。
只是,现在还不行,三日后就是皇帝纳妃的日子,晚上还有酒宴,他得带商夏去,最起码他身上的冷香,能缓解一下自己的毒性。
商夏这两日过得还不错,虽然每天还得去王爷的房间里,但是烈轻愁似乎已经打算暂时放过他了,没有人再打扰他,他能安静地将身上的伤好好养养。
闲暇时就陪烈轻明赏赏花,听他弹弹琴,射射箭,烈轻明这个人虽然没有他哥优秀,却是个全能人才,什么书法,弹琴,下棋,剑术他都会一点儿,他甚至还会绣花。
商夏看着烈轻明送给自己的荷包,笑容尴尬不失礼貌:“你别说,还挺别致的!”
荷包上一个红色的小人,一个蓝色的小人,两个人手牵手正在放风筝,小人修的有鼻子有眼的,特征明显,一看就是商夏和烈轻明。
“喜欢吗?”烈轻明期待地问道。
商夏点点头,若有所思,他问:“二公子,你说要送什么礼物,别人才会很开心?”
“当然是充满心意,且又意义的礼物!”烈轻明不假思索道:“礼轻情意重嘛!”
商夏摸摸下巴点点头道:“有道理!那,你说王爷会喜欢什么样的礼物?”
“我哥啊!他这个人无欲无求的,应该没有什么喜欢的!”烈轻明又不假思索道,然后,他突然缓过神来,语气恹恹道:“小夏,你还想着王爷呢,他都那样对你了!”
商夏回过神来,笑着说道:“我只是好奇,我追了王爷五年,一点儿进展都没有,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输在哪里了!”
烈轻明收起沮丧,非常郑重地说道:“小夏,不是你的错,我哥他就是个木头,他对我这个弟弟都那么无情,何况对一个陌生的你呢!不过没关系,我和他不一样,小夏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喜欢我!”
商夏尴尬一笑,心想着,你已经名草有主了,而且还是个大主,我可不敢下手,他打哈哈道:“好好!”
这个烈轻愁还真是块大石头,真真是软硬不吃啊!看来还得多观察观察。
第三日晚上,商夏这次特别的卖力,烈轻愁被他伺候得舒服了好几次,在看到烈轻愁闭上眼睛后,商夏将他放进了寝殿后的浴池中,商夏细心地替他清理好身上的痕迹。
烛光下,商夏看着烈轻愁的脸有些出神,蔡青芒这个女人真是心细如针,她居然知道他的喜好,无论男女他都喜欢这种犀利的美,闭上眼睛温柔如水,睁开眼睛锐利如虎,而烈轻愁就是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
“真好看!”商夏感叹道:“就是脾气差了些,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哪!”
商夏的眼神向下,看向他胸口的伤疤,伸手轻轻地碰触了一下又叹气道:“果然伤疤是男人最好的妆容,更加有男人味了!”
细细地为他擦拭好身体,商夏打横抱起烈轻愁,烈轻愁比他矮一些,身体虽然壮硕却匀称漂亮,抱起来并不重,商夏将他放在床上,为他穿好里衣,在他额头亲了亲笑道:“睡吧,好梦!”
商夏离开后,烈轻愁睁开眼睛,他使劲儿地擦了擦自己的额头,目光追随着商夏窗外离开的影子,眼神冰冷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