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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真够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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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轻愁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侮辱,第二天醒过来时,自己的身上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如果不是那个地方传来的刺痛,烈轻愁只会觉得昨晚就是一场噩梦。
他不厌烦情事,云雨之事是人之常情,不过他性情寡淡,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只是,他怎么能在下面,这对他来说是极大的侮辱。
所以,就算身体不适,他还是让钩藤去将商夏带回来,他一定要杀了他,否则难消心头的恶气。
只是没想到他那个弟弟居然敢袒护他,两个人还躺在一张床上,而且这件事情不知道被谁传开,现在整个王府都知道了,他身边的侍卫和自己的弟弟日夜欢歌,好事将近。
烈轻愁气得差点儿没吐血,自己这个弟弟简直就是来折磨他的,如果现在将商夏带回来,他肯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万一又像上一次一样离家出走,被人打个半死回来,老王爷,老王妃非得冲坟里爬出来骂他!
可是,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他必须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杀掉商夏,不!他要好好折磨他一番,否则难消他心头之恨!
那毒似乎已经解了,他的精神还算好些,传来白十三为他把脉后,他走到假山后,打开暗门,顺着潺潺的流水,来到了地底下的一个暗室中。
十七个黑衣,头戴斗笠的死士站在暗室中,烈轻愁说道:“鬼一,去给我查,到底是谁给我下的毒!”
鬼一没有说话,拱手,一个闪身没了影踪。
“鬼七,去给我监视太子和五皇子,一有动作,立马来禀告!其他人下去吧!”
黑衣人如同鬼魅般消失不见了,这些人是父王给他留下的死士,与他身边的暗卫不同,他们只会听自己的话。
暗室布置得很考究,不仅有正厅,还有书房和卧房,每个房间都用一面屏风格挡住,布置简单古朴。
烈轻愁来到了最里面的剑房,拿起一把短剑揣进自己的衣袖中,他冷冷一笑,心中有了盘算。
昨晚的事,他并没有瞒着白十三,白十三也是自己身边的死士,他精通医技,又是父王的救命恩人,他就让他守在自己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白十三的医术高超,一把脉便发现了不对,还对他说:“这毒很邪门,可能并不会这么容易解开!”
不容易解吗?烈轻愁摩搓着短刀的刀柄,那他就好好利用这次机会。
果然,夜里,烈轻愁那种燥热的感觉又回来了,他能行了,可是浑身的燥热感还是疏解不了,烈轻愁用内力压制,却突然被反噬,口吐鲜血。
烈轻愁已经告诉白十三了,如果自己还会毒发,就一定要抓商夏回来,就在自己在床上痛苦得打滚时,门突然被推开,还是那股冷冽的香气,烈轻愁知道是他来了。
烈轻愁睁大眼睛,想要看清那人的脸时,眼睛上又被蒙上了白纱,下一步就是点穴了,要杀他,就是现在!
可是,没人点穴,那人轻声叹了口气,然后拉住他的手,一股温热的内力输送到他的体内,烈轻愁微微一怔,那人开口说话了:“主上,我知道你已经知道是我了!”
果然是商夏,烈轻愁没有说话,那股内力驱赶走他身上的燥热,商夏又叹气道:“我也不想啊,十三哥说你毒发了,我就想偷偷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那么难受,我,我本来是想献身的,可是,可是,王爷,你应该也知道,我试过了!”
“闭嘴!”烈轻愁可能是好些了,拿下白纱,手中的短剑滑出,直接抵在商夏的胸口,商夏笑了笑,居然身体向前,“噗嗤”一声,疼得商夏额间冷汗直冒,烈轻愁也惊了,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又用力扎了下去,他眼睛里的凶狠就算是黑夜也十分得骇人。
“王爷,你如果觉得不解气,商夏这条贱命你直接拿去也行,只是,先让商夏为你解毒吧!”商夏说得情真意切,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烈轻愁邪邪一笑道:“商夏,以为用些苦肉计,你就能逃过一劫吗?告诉你,今天你必须死!”
商夏伤心地闭上眼睛,可是心里确实不停地咒骂,这个烈轻愁简直了,自己都忍辱负重到这种地步了,他居然不为所动,他没有被自己的忠诚和爱意感动到稀里哗啦就算了,他居然连自己身上的毒都不顾了,只想着干掉自己,他就不怕终身不行吗?
“王爷向来如此看待商夏,商夏无话可说,既然王爷要商夏的命,那就拿去吧!”商夏闭上眼睛,视死如归。
其实,他的心已经狂跳不止了,烈轻愁猜的没错,他是在用“苦肉计”,钩藤说王爷已经知道是他了,那除掉他是早晚的事情,他还不如冒一冒险,动之以情,看看烈轻愁会不会对他手下留情,蔡青芒说过,她写的男主,怎么也会有那么一两个优点,不可能纯坏,商夏决定就赌一把,这个男人还有良知。
“次拉”刀被抽出,鲜血四溅,商夏疼得闭上了眼睛,但是他依旧能感觉到利刃的光芒。完蛋,赌输了,他这次死定了!
“呃。。”短刀只在他的脖子上划开一道红痕,握刀的那双手一松,短刀落在地上,烈轻愁的闷哼声响起在耳边。
商夏赶紧睁开眼睛,烈轻愁的衣服已经被自己撕开,商夏别过眼去,他摸摸自己的脖子,嘀咕道:“真够狠的,要不是毒发,估计自己已经死了吧!”
他的声音很小,烈轻愁并没有听清楚,商夏站起身来,拿起地上的短刀,烈轻愁眯起眼睛,商夏叹气道:“放心吧,王爷,我可没胆子伤害你,不过这短剑太过凶戾,我还是帮你扔掉吧!”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燥热感,烈轻愁整个人都快拧成麻花了,商夏这次却没有去帮他,他可没有那么宽广的胸怀,别人杀他,他还要以德报怨。
“既然王爷不需要商夏帮忙,商夏就先告退了,王爷要好好的!”
说完,商夏就要抬脚离开。
“站,站住!”烈轻愁的声音虚弱地响起,商夏奇怪地转头问道:“王爷,怎么了?”
“帮,帮我!”烈轻愁的声音在轻轻颤抖,他好看的凤眼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育,他努力直起自己的身体,嘴角有鲜血渗出,他努力保持着上位者的姿态道:“本,本王,命令你,帮我!”
商夏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对烈轻愁感恩戴德,可是,胸口的伤和脖子上的伤激发出了他的野性,他冷笑着走到烈轻愁面前,勾起他的下巴,眼睛如同夜色中最亮的星。
“好的,王爷!”商夏亲上了烈轻愁带血的红唇,甜腻的血腥味充斥在口腔中,商夏松开烈轻愁,声音不稳道:“王爷可要答应我,以后不准发生什么事情都要饶我不死!”
烈轻愁虽然快被这种燥热折磨疯了,可是他的眼睛里都是愤怒,商夏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本王承诺,饶商夏不死,立字为据,纸在人在,烈轻愁!”
这是商夏提前准备的,是他费尽心思才想出来的“下下策”,本来想着实在谈不妥,就点了烈轻愁的穴位,让他被动按下手印,如今这个机会正正好,烈轻愁清醒着,那这张纸由他亲自按手印,他肯定不会不承认的,那他就能活下去了。
商夏的唠叨声让烈轻愁更加得烦躁,他颤抖着手拿起纸,手指沾了点儿嘴唇上的血按在那张纸上,然后扔给商夏。
商夏拿起纸赶紧藏进自己的衣服里,然后爬到床上,咽了咽口水道:“王爷,我要来了!”
夏夜微凉,床上淡黄色纱幔无规律地飘动着,似乎不知疲倦般,一直到天亮。
烈轻愁醒来后,商夏已经离开了,他清爽地躺在床上,昨晚的一切又像是大梦一场,烈轻愁想要坐起来,突然腰部一阵剧痛,腰部以下更是疼痛无比,烈轻愁暗骂道:“商夏,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白十三的小院子里,商夏悠悠得醒过来,胸口和脖子上的伤都被处理过了,但是他还是不太敢动,他一个现代人,哪有机会受这么重的伤,如果不是为了活命,他早就没出息得哭了出来。
一旁的白十三似乎正在熬药,那苦味儿呛得商夏一阵咳嗽,胸口和脖子又是一阵剧痛,商夏直接红了眼眶。
白十三直起身来,看到他醒了,赶紧说道:“我的小祖宗,你终于醒了!”
“信!”因为疼痛,商夏清醒得很快,他赶紧摸向自己的裤子,松了口气,幸好信还在。不然,自己昨天做的努力都白费了。
白十三叹了口气,他感觉自己这几天叹气的次数多了很多,都怪自己大意,干嘛为了那么点儿银子,做出那么古怪的毒药,做出来就做出来,为什么藏好呢,现在好了,自己现在骑虎难下,如果让王爷知道这毒药是自己研制的,那他肯定要被关进“天字一号房”,受尽虐待。
“商夏,你身上这伤?王爷弄得?”
“还能有谁!”商夏恶狠狠地说道:“如果不是王爷毒发,我就死了!”
“商夏,你真的不喜欢王爷了?”
商夏指指自己胸口的伤,再指指自己的脖子问道:“白十三,你会喜欢一个一天到晚想要你命的男人吗?”
白十三沉默了,接着说道:“正常人都不会,不过。。。”
白十三看了看商夏道:“可是,你不正常啊,王爷对你又打又骂,你从来没有想过不喜欢王爷啊!”
商夏无语,原来自己在他们心中的“舔狗”印象,如此的根深蒂固,他无语凝噎,也懒得解释。
不过,他也可以利用这一点,商夏的眼睛“噔”地亮了起来,既然逃不过,那不如就柔情应对,只要那个王爷打消杀掉自己的念头,自己才能全心全意去找回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