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因：厌食症》三番一掷

47、第 47 章

　　煊纳很长时间都没有来看煊麦，起初是煊麦要求的，后来倒像是成了惯性，电话的关心那么真切，但说起见面便犹豫起来。尹煊麦问姐姐是不是厌倦了，纳在那头哽咽了很长时间才说道：我很快会来看你的。女孩儿没有要保证，只记住了话，摸了摸日历上打圈的数字，又翻到了原先齐敏打圈的数字，颓然道：原来我们都在期待。
　　煊麦的生日，于扬祝她快乐：我可以送你一个生日愿望。
　　煊麦微笑：带我出去吧，跟那晚一样。
　　去看你姐？
　　嗯。这次，煊麦没有任何迟疑。
　　车停在楼下，那室灯光明亮。女孩儿拿着被捏得温热的钥匙下了车：你等我一会儿，好吗？
　　好。男人熄了车子的火。
　　煊麦在电梯里站了很久，要说什么呢？“尹煊纳，今天是我的生日。”，“尹煊纳，你忘记了吗？”，“尹煊纳，为什么不来看我？”，“尹煊纳，我想你。”……姐，我想你。煊麦说着，傻气的笑了，按了八楼的钮。
　　钥匙还没插进锁孔，门就微开了一线，尹煊麦刚想抱怨，屋里响起了岑砚山的声音，似乎有点回来得不是时候，女孩儿尴尬的站在门口，比尴尬更糟，男人在打煊纳，死命的，煊纳躺在地上缩成一团，哭喊着：不是这样，砚山，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我没有，真的没有，求你，别再打我，求你——岑砚山声音里的嘲讽没遮没拦的：你他妈一个妓，女见男人就发骚是吧？说着，男人就给了她一耳光，瞬间安静，那时断时续的抽气声让煊麦的耳膜疼痛，女孩儿跪坐在门外，再也没有进去的意思了。岑砚山疯狂的殴打尹煊纳，纳只是蒙住头忍着声气，男人不满意女人的隐忍：你他妈倒是叫啊！婊，子就该有个婊，子样！老子花钱买你，你他妈就得值那个钱！信不信我断了你妹妹的医药费——不要！煊纳大叫，抱住岑砚山的腿：我怎么样都行，求你，别断了我妹妹的医药费！砚山，我听你的话，一直都听你的话的，你信我，好不好？砚山——把衣服脱掉。男人好兴致的抽出了腰间的皮带，煊纳颤抖着身体赤，裸的跪在砚山面前，那样风声厉啸的一鞭让尹煊麦整个后背都冷得发硬了，她默默的关上了门，这次，真的关上了。
　　于扬靠着车抽烟：这么快？我可以等你的。
　　煊麦白着脸：我们回去吧。
　　路上，尹煊麦一直在发抖，整个人几乎痉挛了。于洋靠边停了车：怎么了？他给她做了基本了生理检查，确定了没有大碍才安下了心：到底怎么了？女孩儿大口的喘气，许久，才缓和下僵硬的身体便冲下了车吐了个昏天黑地，男人拿着纸巾盒和矿泉水手忙脚乱的照顾煊麦：要漱口吗？这儿！纸巾！
　　煊麦蹲了好一阵才喘匀了气：我们，我们回去吧。
　　于扬坐在车里抽了支烟才发动了车子：你吓到我了。
　　对不起。煊麦闭上了眼睛，蜷在副驾驶座里，说话有气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