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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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探视的日子。医院并没有规定哪一天才能探病，但人们总是默认节假日，煊纳没有来，煊麦不要她来，最近瘦得厉害，她没法面对关心。叶玮朵坐在餐厅里和爸爸亲昵的说话，父女俩长的真像，连说话时的小动作都相似。宁澍塞着耳机，要了一杯牛奶，坐在有阳光的位子上，打盹儿，他的父母从来不来，男孩儿也像是不会想念。齐敏突袭般的闹腾扫了所有人的兴：我要回家！回家！妈，我现在就要回家！被唤作“妈”的女人红着脸，使劲儿拉扯着半疯癫的齐敏，极力克制道：你小声点儿，我们慢慢说，别打搅别人！女孩儿一把推开了女人：老子要回家！你听不懂吗？我不要在这儿！这些人都是疯子！疯子！我要回去，我要和阿力在一起！你放我回去！
宁澍皱着眉，起了身，走到煊麦面前：要去山上吗？
好。煊麦合上了书。
宁澍爬上了树，又把煊麦拽了上来，初夏，阳光透过树荫射下来，一身斑驳，风里有青草的味道。女孩儿靠在男孩儿身旁，体温缓慢而有力的融合了：宁澍，你好像又好一点了。
比上个月重了一公斤。宁澍任由风吹乱他的刘海。
好像也长高了。煊麦用手比了比。
高了两公分。
真好。女孩儿并不高兴：你很快就会好吗？好了就出院吗？你会不会忘了这儿？忘了我？
怎么了？你。男孩儿对她微笑。
不知道，可能害怕了。你不在，我会孤单的。女孩儿垂下了眼帘。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宁澍淡淡的说着。
我不想离开这儿。煊麦低声。
男孩儿拂过女孩儿的脸庞，低头一吻，那样的吻，掰开了揉碎了，都丝毫沾不上爱情的边儿，却骇了叶玮朵，肥胖的女孩儿气喘吁吁的爬上了山，眼见这一幕，捂紧了嘴巴。煊麦倒是落落大方的跳下来，拍了拍她的肩：你爸爸走了？
走，走了。玮朵低下头，不敢看宁澍。
晚上吃饭的时候，叶玮朵憋了半响，还是问了：你和宁澍在交往吗？
煊麦把鱼放进玮朵的盘子：没有。
那你们！你们亲嘴！好奇怪——
很奇怪吗？我想知道被别人亲是什么感觉，他就亲了我。煊麦笑道。
啊？这是什么理由！叶玮朵不由得提高了声线，意识到失态又落了个大红脸。
没有理由。煊麦把餐盘放回收纳台。
喂！等等我！麦子！叶玮朵填了一嘴的米饭，囫囵着声音，追上了尹煊麦：麦子，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生气，真的，对不起——
我没有生气，好累，我要回寝室了。煊麦看着远处的B栋，她住的那间，没有开灯。
寝室里，一片狼藉，能摔的都被摔了，齐敏把自己关在卫生间，不停的用头撞墙，偶尔嘶喊。无非是“让我回家”“放我出去”“我要杀了你们”，最后神经质的女孩儿啜泣了起来：阿力，我想你，我想你……煊麦把枕头拣起来，拍掉了上面的灰，开始对“阿力”这个名字着迷，真恶俗，像是某个尹煊纳伺候过的男人。煊麦一边想一边笑，笑出了声，也把枕头扔了出去，砸到墙上又直直落下，不算干净的枕头真正肮脏了。
涂宁拿着饭盒进来：齐敏呢？煊麦指了指卫生间，女人会意，敲门：齐敏，吃饭了。
齐敏开了门，红肿着额头，阴鹜：我不想吃。
你必须吃！这是规定！涂宁把饭盒放到女孩儿的书桌上。
我不吃！混蛋！你听不懂吗？齐敏拿起饭盒没有任何征兆的扔向涂宁，汤汤水水的溅了女人一身，饭粒像是白蛆粘在衣服上。煊麦突然觉得女孩儿无比顺眼，那些不可言说的小邪恶得以释放。齐敏推了涂宁一把，错身出门，女人傻傻的站着，显然不能适应“被冒犯”这件事。
煊麦恶趣味的用抹布擦净了涂宁的脸：你还好吗？
她，她怎么这样？女人惊恐。
怎样？是你惹了她，活该。煊麦玩笑般的看着手里的抹布：如果医院追究，我会帮齐敏作证的——
尹煊麦！你凭什么诬陷我！涂宁瞬间歇斯底里。
我心情好就想诬陷你啊。女孩儿微笑：你最好把我的房间收拾好，床单被罩都要换新的，否则我会投诉，到时候我可能说很多原本就没有的事，比如是你把房间砸了，我相信齐敏会很高兴有人当她的替罪羊的——
尹煊麦！
我知道我的名字，你不用一直重复。现在我要去活动室看书，两个小时以后回来，时间很充分，对吗？煊麦学着齐敏的样子把抹布扔到涂宁身上，一世轻佻：好脏。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