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因：厌食症》三番一掷

17、第 17 章

　　尹煊麦照着叶玮朵说的方法借了一本《呼啸山庄》，照叶玮朵的说法就是，很好的枕头，够厚。下楼的时候，碰到于扬，麦看着英俊的男人：你是我的咨询师？
　　于扬笑着：嗯。去寝室找你你不在，想到餐厅来碰碰运气，还不赖。尹煊麦抱着书跟叶玮朵道了别和于洋找了个僻静的位子说话。要喝什么吗？于扬看了看吧台旁边的黑板，供应柳橙汁和咖啡。
　　不想喝。麦懒洋洋的。
　　于扬要了咖啡，没有放糖，却加了很多牛奶，眼见着深褐色一点一点的浅了：我负责你今后的心理治疗，希望你可以配合我。
　　为什么是你？你也在这儿工作？
　　我是这儿的名誉顾问，坦白讲，我并不直接负责病人，你说过你是个很好的教学实例，我也如此认为——
　　所以呢？女孩儿有些嘲弄。
　　所以我想亲自参与你的治疗。
　　于扬，你很贵啊，我说过我姐姐赚钱很辛苦的。尹煊麦用手抻着下巴，盯着浑浊的咖啡。
　　可以帮你申请范围内的优惠。于扬这样回答。
　　女孩儿抬起头，默了一响：干嘛对我这么好？你有恋童癖？可我已经十五岁了，就儿童来说，老了点儿。
　　于扬被话呛住了，咖啡流进了气管，咳嗽，肺部疼痛：尹煊麦，你的笑话很惊悚！
　　是吗？我真的以为你喜欢我。麦耸了耸肩，表示遗憾：实际上，我除了身材干扁，其它都还不错，你喜欢我也没什么难以理解的。
　　我宁愿喜欢你姐姐。
　　那你喜欢她吗？
　　于扬理顺了呼吸：我非常赞同你一个观点，“喜欢是件轻浮的事情”，所以，我喜欢她。
　　真轻浮。
　　是啊，因此，我还喜欢很多人。
　　也就是说，你也喜欢我。女孩儿扬起嘴角，吊诡，话题最终又回来了。
　　男人绕不过“罗生门”，索性避开：星期一下午两点开始第一次咨询，没问题吧？
　　好。尹煊麦起了身：没其它问题的话，我想回去了。
　　于扬没有异议，女孩儿连“再见”都懒得表就走了。他真的认为研究她是件有意思的事情，是啊，他喜欢她，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孩儿的喜欢，一个医生对一个病人的喜欢。
　　肖安妮和尧琛出现的时候，叶玮朵正在偷吃尹煊麦的午饭，安妮大叫，差点儿把叶玮朵吓得噎死过去，尹煊麦皱着眉，示意着安静，周围的人眼光交错，而肖安妮才不管这些，一把扑过去，抱着尹煊麦就是一顿嚎哭：麦子！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我没有死。尹煊麦苦笑着，回抱了安妮。
　　尧琛始终站在一旁。
　　他们一起回了尹煊麦的宿舍：抱歉，没什么可以招待你们的。女孩儿打开了窗户，风把她的长发吹乱了，小而尖的脸，旖旎。
　　为什么不跟我说？开学报到的时候，我和尧琛使劲儿找你，没有一个班级有你的名字！麦子，我想你！哇——肖安妮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失了往日的骄纵：为什么不说呀？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最好最好的朋友！
　　煊麦——尧琛轻轻地叫着她的名字，走近了她，她无言以对，就笑，他揭去了她的泪，奇怪，明明是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