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不是万人迷》若的闲时

11、第十一章

　　律师回来了
　　“为何孤独，不可光荣，人只有不完美值得歌颂”午夜铃声骤然响起。
　　艰难的眯开眼睛，探出一只手在床边摸索，谁这个时间打电话……
　　迷迷糊糊接通，“喂，哪位，有什么事吗，这么晚了～”
　　“是我”
　　谁啊？!
　　是律师！
　　我瞬间清醒多了，“哥，你回来了，这段时间去哪里了，电话也联系不上，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平时得罪那么多人，担心你被人挖坑……”一口气连珠炮的说着
　　“下楼”律师打断我
　　这时候，我才留意到律师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疲惫……
　　真的遇到很棘手的事情了吗？虽然没有说过，但在我心目中律师一直是一个强大的存在，从未有过失败，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是第一次。
　　心脏一紧
　　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连夜赶回来吗？
　　“马上到”我回复的同时从床上跃起，套上鞋奔出门。还好，我没有裸睡的习惯。
　　来不及等电梯，反正就一层，直奔楼梯间，就用了几秒钟，我站在他门口，平复一下心情，对着还没有挂断的手机说
　　“哥，我到了，开门”
　　房门缓缓打开，律师站在门内，背后灯光通亮，他脸色晦暗，仿佛还在黑暗中，唯有瞳孔中的我，像被划亮的火柴，徐徐闪动……
　　他没有说话，径直转身，我跟在身后，进屋，换鞋，关门
　　转身，看到律师已坐在沙发上抽烟。
　　不知不觉，屋里已是静极……
　　他侧坐着，一只手肘在椅背，手掌薅起额发，俊美的五官显露无遗，另一只手夹着一只点燃的烟，烟气袅袅似断还续……落地窗映衬着室内灯光，虚虚实实的光圈打在身上，仿佛在人间却又不真切。
　　律师总是随身带着烟，但他却没有烟瘾，甚至他不喜欢抽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律师行业及其相关行业是高压行业 ，烟民众多，某些场合为了和光同尘，总免不了吞云吐雾。
　　他总是教育我，烟不是好东西，不让我碰，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抽烟。
　　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的……颓废
　　我心里慌，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说不出。看吧，我就是这样的没用，一直保护我的强大的哥哥遭遇危机，我却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法对他说。
　　心中杂念频出，面上却什么都没有表露。轻轻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一如我现在的心情。
　　我们都没有开口。
　　这会儿天空，既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却是意外的单纯的黑。
　　“如果我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
　　关于我吗？出乎意料！
　　我应该没有那么好骗，如果真的有人骗了我，无关紧要的小事应该不会计较，但会影响对人的评价，如果大事……
　　“如果是你，都可以”
　　如果律师骗了我的话，我甘之如饴
　　有些话从未出过口，但是律师确实是我心目中唯一的亲人，过去多年生命中的唯一，现在的唯二。
　　和生命一样重要。
　　哪怕他欺骗我。只庆幸，他没有出事。
　　“你总是这样，单纯又好骗”
　　“愚蠢又不自知”
　　他语带讥诮，说话刻薄
　　我满心担心而来，却都变成了委屈
　　他却还不罢休
　　“怀抱金砖，群狼环视，却不自知，明明就要被拆骨去皮，却还乖乖自己跳缸里洗干净，多么可怜啊！”
　　几欲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