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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车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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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屿晴学着他样子以牙还牙,“这些年专家一批接着一批的来,也没见谁能知道干尸至今不腐烂的原因,难不成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能知道吗,靠的是让干尸起死回生的玄学?”男人也不在意她无脑的讽刺,直接越过她拎起一旁的白衣大褂穿上就拿着专门解剖的刀向尸体走过去了。馆长把脖子伸长,边看边对蒋屿晴说,“眼前这个人是国外名校回来的解剖学博士,他叫顾斯年,最近一次解剖的是日本侵华战犯山本泰一郎,想当年这家伙作恶多端,死后私吞了慈禧太后的夜明珠又在自己的身体里灌满了朱砂水银,既想要尸身不腐又怕人剖开他的身体拿走夜明珠。”蒋屿晴正听的起劲,馆长却突然话说到一半不说了,她伸手戳了戳馆长的胳膊一脸八卦的问,“然后呢?”顾斯年猛然抬起头来玩味的说,“然后我不仅剖开他的尸体拿走夜明珠,还把他全身的器官都拿出来消了毒又放进去。”一联想到这血腥的场景,蒋屿晴就打了一个激灵,看着他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没想到也是一个衣冠楚楚的嗜血狂魔。出神之间,顾斯年又抬起头来说,“你确定要在这里看吗,恐怕你看了以后就不会有灵感了。”蒋屿晴扯出一个应付到极致的笑容,“当然不会,祝顾博士生意兴隆,财源广进。”说完就一溜烟的带着小助理离开了。顾斯年身旁的助理指着蒋屿晴离开的方向不满的说,“她怎么可以在解剖室说这种话,多不吉利。”刚坐到车里,就发现身后有狗仔举着摄像机鬼鬼祟祟的拍,蒋屿晴烦躁的扯了帽子戴上,看着博物馆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顾斯年的脸,烦闷之感又一次涌上心头,什么时候才能被别人肯定自己,而不是以所谓的凄美爱情故事搏关注。回到剧组果然这一幕一次就过了,接到剧组人员晚上和投资方吃饭的消息后蒋屿晴本想推掉,可奈不住导演软磨硬泡,只能答应去了。这一边,顾斯年揉着酸疼的脖子出了解剖室,窗外的月光洋洋洒洒得从窗户上倾泻而下,旁边的座椅上还放着一件白色流苏外套,他刚拿起衣服就从口袋里掉出一张银行卡和身份证。蒋屿晴三个字映入他的眼帘,那个故事又一次以书面的形式出现,转而又摇了摇头,资本写下的故事也只能骗一骗无脑大众。为了迎接他,省里派人将这一次的接风宴办在叶城最豪华的迎宾酒店,他一进大厅就看到蒋屿晴被几个人前后簇拥着上了楼,隔着远远的人群看到了她身旁的男人正欲动手动脚,顾斯年讽刺的笑了笑就随着一行人离开了。看着丁向晚幸灾乐祸的样子她就知道这一次的饭局不简单,好在经历的多了也就没那么怕了,有的只是满满的厌恶感。果不其然,这个秃顶的投资人不安好心,他大跨步坐到了主位上就色迷迷的看着蒋屿晴,导演推了推蒋屿晴的胳膊示意她敬酒,她也不推辞落落大方的拿着酒杯起身敬酒。投资人早已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满脸的横肉堆在一起活脱脱的一块发烂的猪肉,“屿晴,你又调皮了,上一次把我灌醉了,这一次我可不会上当。”一边说,他的手还一边不老实地摸着蒋屿晴的腰腹,却突然大叫一声摔在地上,蒋屿晴假惺惺的笑着想要把他扶起来,投资人埋怨她说,“你身上的是什么东西,怎么还有电。”话音未落,投资人的手刚触碰到蒋屿晴的衣袖就又痛苦的重新摔在地上,他好像明白了一些,抬手制止蒋屿晴的靠近。远处坐着一个疑神疑鬼的制片人,她向来就以养小鬼出名,更奇怪的是长了一张点石成金的嘴,可以预言许多事,据说会施巫术害人,慢慢的大家也都默认了她可以通灵一说,。此时此刻她正眯着眼睛猛盯着蒋屿晴瞧,然后诡异的笑了笑说,“他来了,看到别的男人碰你他生气了,哈哈哈哈,在等些天,他长得很快~”一听这话,投资人被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急忙和蒋屿晴拉开了距离,毕竟对于他来说,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但不能因此搭上自己的事业甚至是生命。蒋屿晴装神弄鬼对着制片人说,“最近一段时间我总是梦到他~”
话还未说出口,导演就厉声喝斥,“行了,好好吃一顿饭都不行,大晚上的谈论鬼神之说是娱乐圈的禁忌,屿晴,你跟王总赔个不是回去休息吧。”被称为王总的投资人此时此刻对蒋屿晴避之不及,生怕把霉运带到自己身上,他自然是同意的。岚岚在蒋屿晴的耳边悄悄地问,“姐,到底怎么回事呀,制片人说的不会是真的吧。”蒋屿晴拍了拍岚岚的脑瓜说,“你个小傻瓜,哪有那么邪门,我在身上穿了电衣,按钮在衣兜里,不过制片人是真的帮了我的忙。”如果这件事放在别人身上不会这么容易蒙混过关的,可自己本来就是一个自带灵异的影星,也就不会那么明显了。岚岚笑嘻嘻地说,“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了,不过听说那个制片人很灵的,我们还是注意点的好。”可蒋屿晴并不以为然,她在包里翻找着自己的银行卡却怎么都找不到,岚岚就让她先去停车场取车,自己去结账。她刚走下楼,就看到顾斯年离开的背影,本着好奇的心理跟着他的方向走过去,没想到在自己之前就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跟踪他。本来想好意提醒顾斯年,奈何他走的太快根本追不上,害怕打草惊蛇也不敢大声喊叫,只能继续跟着。蒋屿晴气喘吁吁跑到停车场的时候刚好看到顾斯年开车离开了,紧接着另一辆车也跟着离开了,蒋屿晴确定那两个人的目的不简单,于是立即开车追了上去。不知为何上了高架前边却只有顾斯年自己的车,不见其他人,无奈前方那人开车速度太快,她只好跟在车后干着急。整个环形公路上空旷的冷清,似乎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的胸口鲜少跳的这么剧烈,连带着气息也不能稳定,预感告诉自己不达目的,那两个人并不会轻而易举离开。果不其然,在一个拐弯处突然蹿出了一辆车朝着顾斯年的方向撞过去,车子巨大的摩擦声夹杂着碰撞声划破了漆黑的夜,顾斯年坐在车里从高架上翻了下去。肇事车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这一切发生在几秒钟之内,速度之快,手段之恶劣让她忘了喊叫,蒋屿晴手忙脚乱的把车子开在坠桥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