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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探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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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那晚视频过后,温橙直到周三晚上都没有等到姜免说什么时候来看她,倒是等来了温与寒几个月没来过的电话。
“姐。”
“嗯,听说你感冒了,好点了吗?”
温橙不知道她是听谁说的,但知道她打电话来不会是为了关心自己感冒好没好,没有谁表达关心是这种冷淡的语气。
“嗯,好多了。”
果然她回答完,温与寒就没有再问她既然好多了怎么声音听起来是哑的,或许温与寒根本都没有注意到她现在的声音有什么不对。
“两件事。”温与寒讲话的方式就像是在跟下属开会一样,先说了捎带要问她的事,“下月妈生日你能回来吗?”
温橙前天晚上发了场高烧,烧退了之后还有点咳嗽,捂着手机转头先咳了两声,拿开手回答她嗯。
温与寒听到了她的咳嗽声,并未说什么,又继续跟她说第二件事。
“你毕业之后是还打算继续拍戏吗?”
她的这个问题让温橙感到奇怪,猜不到她想说什么,依旧回了一个嗯。
“我觉得你还是应该继续上学,本科毕业总归是不太够,国内的学校如果没有想去的,可以考虑申请一下卢欢她那边的学校。”
温与寒这番话说完,温橙似乎有些明白了,然后就觉得她特意打电话来说这些很没有必要,她的时间那么宝贵,完全不用浪费这几分钟。
又咳了两声,对她说:“姐,没有几个人知道你是我姐。”
所以根本不需要担心自己现在有点红了会影响到她。
温与寒也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显然温橙误解了她,不过温与寒并不打算再解释。
“你真就想这么一直混下去吗?”
温橙很想告诉姐姐,如果要给她讲些自以为是对她好的大道理,最好能收一收语气里的轻蔑,不然任谁听了都不会舒服。
“姐,妈跟我说职业不分高低贵贱。”
温橙把母亲曾经说过的话送给姐姐。
听到这句话,温与寒没了跟她聊下去的心情,也知道说再多都只是浪费时间。
本准备就这么挂电话了,听到温橙又咳了几声,便多说了一句。
“生病了就好好休息。”
“嗯。”
不冷不热的关心,不咸不淡的回应,不到两分钟结束的一通电话,这就是温橙跟她亲姐姐相处的常态。
因为习惯了,并没有被影响到心情,温橙吃了药,给姜免发了条晚安,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看到姜免昨晚十点多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抱歉温温,周六那天有点事没办法去看你了,我周日一早到。”
相似的话,让温橙想起了以前在寄宿学校的时候,温景澜每次答应去看她,每次都会在快到约定的日子前几天跟她说类似这样的一句话,然后就一直延期到忘了这件事。
可是姜免不一样,她只要是答应下自己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周日这天,姜免果然信守承诺早上八点多就到了,还给温橙带了前几天跟她说想吃的蛋黄酥。
“你在咳嗽不能吃太多,就吃两口尝尝好吗?”
姜免用水果刀在一整个蛋黄酥上给温橙切下了四分之一大小的小块,温柔中带着商量的语气问她。
温橙看着她点头。
一个蛋黄酥,温橙吃了四分之一,姜免吃了剩下的四分之三。
剩余的几个估计温橙这些天还是不能吃,姜免打算等会儿分给助理和其他工作人员。
“今天几点开工?”
蛋黄酥吃完,姜免拿纸擦了擦桌子上掉的渣,把温橙的水杯递给她问。
“十一点去化妆。”
“你困不困?”
姜免刚想说那还早她要不要再去睡一会儿,就听到温橙先问她。
“不困,我在飞机上睡过了,你再去睡会儿吧,十点我叫你。”
温橙不想去睡觉,一个多月没见面了,她想多看看姜免。
“生病了就要多休息,乖。”
姜免看她要摇头,伸出手在她头顶揉了揉,像是哄小孩一般说。
“你可以陪我睡吗?”
她的宠溺让温橙一时忘了以她们现在的情况再提出这样的要求已经不合适,说完才反应了过来。
急忙找补一句:“我的意思是你留在这里陪我。”
姜免知道她一开始的意思并不是自己在这里陪她就可以,但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出来地答应说好。
温橙也不困,她昨晚睡得很早,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也很难睡得着。
在床上翻了两遭,还是睁开了眼睛看向坐在窗边沙发上低头看手机的姜免。
“兔兔,我睡不着。”
姜免抬头看她,“那就躺着闭眼休息会儿。”
温橙不想,她坐了起来,对姜免说:“我想跟你说说话。”
好吧,姜免看她确实不想休息,放下了手机,看向她这边摆出一副认真听她说话的姿态来。
“能再说一下你以前喜欢的那个学姐吗?”
那次姜免的故事讲得很粗略,温橙想听她再具体说说她暗恋的人是什么样的。
却不知道她的这个问题对姜免来说很难回答。
姜免犹豫了犹豫,还是决定把话题转移。
实在没有办法在温橙面前具体讲她姐姐在自己眼中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怕说多了温橙会察觉出来不对。
“温温,你不需要拿她跟你做比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
“那你觉得我的独特之处是什么?”
姜免猜到了温橙一定会随着她的话这么问,抿着嘴唇浅浅笑了一下。
“很单纯。”
“嗯?”得到这样评价的温橙眼神中有些困惑地看着她。
姜免又笑了笑,继续逗她说:“很可爱。”
感觉没有得到认真的回答,温橙有点不太高兴,但下一秒姜免一句话又把她哄好了。
“等会儿我陪你去上妆,再陪你去片场把今天的戏份拍完。”
“嗯。”
看到刚有些不高兴的小公主很快又开心起来,姜免笑着想她真是越来越好哄了。
接着问她:“你过年没回去,是怎么跟你妈和你姐姐说的?”
“没怎么说,就又跟我妈说了一遍拍戏不回去。”
温橙比起刚才稍有些冷淡地回答。
她的回答直接忽略了她姐姐,姜免很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并注意到了她语气中的轻微变化。
想起了昨天跟温与寒去看摄影展,温与寒的摄影师朋友养了只垂耳兔,她摸了摸跟温与寒说温橙也很喜欢兔子,温与寒的反应就像是第一次知道。
而且这两次见面聊天,温与寒给姜免的感觉除了对温橙不太了解之外,还能感觉出对她不大关心,聊到温橙总是简单几句就把话题岔开。
想想温橙似乎也是一样,每次提到她姐姐都没有几句话,态度通常也很冷淡。
姜免很好奇她们姐妹俩之间的关系为什么会这么生疏,按理说温橙比温与寒小了十岁,年龄差这么多,姐姐应该会很宠妹妹才对。
就算是像温橙说的,她小时候一直待在寄宿学校,跟姐姐见面机会很少,所以姐妹俩感情一般,也不至于到听到妹妹生病了姐姐都不曾表现出一丝关心的地步。
“温温,你跟你姐平时是不是很少联系?”
这些好奇姜免不能去问温与寒,便试探着问温橙。
姜免的问题并没有让温橙感觉奇怪,任谁都能看出来她跟温与寒关系不好。
回答她:“嗯,没什么事的话一般不联系,我姐她很忙,没那么多时间搭理我。”
温橙说这话的时候情绪看不出来一点起伏,好像并不在意姐姐的冷落。
姜免看着她平静的脸,总觉得她实际应该并不像表现出来得这般不在意。
“你们的关系是一直这样吗?”又问她。
“嗯。”
反正温橙从有记忆起就知道姐姐不太喜欢她,所以她一般也不会往温与寒跟前凑。
少有几次温与寒柔声细语地跟她说话也都是在母亲面前。她初中的时候跟班里同学有矛盾,上体育课被恶意绊了一跤,摔折了右手,当时母亲在外地出差,温与寒带她去医院全程都没有跟她说一句安慰的话。
这些事还有很多的事温橙不打算要说给姜免听,她不想让姜免可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