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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奔赴 嘘,别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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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溪渡忍不住揉了揉膝盖,刚才和人民币疯过头了,膝盖窝胀疼的厉害。
寂长倾撇了好几眼,不但看见他揉膝盖了,还看到溪渡最后将手覆在上面,似乎不舒服,故作随意地问道,“怎么了?”
溪渡被吓的一个激灵,后知后觉自己反应有些大,赶紧笑着摆手,“没事儿,刚才跑岔气了,估计太久没运动了。”
寂长倾反倒很不给面子,直接揭穿,“跑岔气你揉膝盖?”
溪渡尴尬地笑了两声,将放在膝盖上的手移到肚子上,就准备这样蒙混过关。
相处的氛围很好,寂长倾也不想轻易破坏掉,就没有继续追问,车子一路开回剧组。
溪渡回了酒店,就急匆匆地要回房间,寂长倾跟到了门口,不打算离开。
“哥,你不累吗?”溪渡拿出房卡,发现寂长倾就站在身后。
寂长倾摇头,挑眉看着溪渡,老神在在地,就是不接茬,“不累。”
溪渡拿着房卡的手一顿,转身看着寂长倾,突然求饶道,“哥,我累了。”
寂长倾点头,“嗯,快开门进去歇着啊。”
溪渡知道挡不住寂长倾了,他要真的想跟进去,自己也没有办法。
随即打开了房门,在洗漱台前洗了把脸,再出去时,寂长倾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胡乱划动着手机。
“哥,我累了,那我先睡了。”溪渡略显笨拙地坐在床上,很轻很缓地,将腿抬进被子里。
寂长倾应了一声,注视着溪渡背对着他躺下,又低头划拉起手机。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溪渡都没听到动静,怀疑寂长倾走了,寻思着偷偷看一眼,头都没来得及抬起来,被子就被一把掀走,寂长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起了溪渡的裤管。
溪渡吓得往后缩,奈何寂长倾力气太大,一把抓住他的脚踝,还将裤管往上扯。
近夏的天气,溪渡只穿了件休闲单裤,裤管宽大,很轻易地被寂长倾扯到膝盖上,露出肿的高高鼓起地膝盖。
“膝盖怎么了?”溪渡虽然下意识地反抗,人还有些懵,不太确定寂长倾为什么掀他被子。
直到此刻,他才反应过来,原来之前在车上,寂长倾根本就没信过自己。
溪渡知道瞒不住了,索性也不再掩饰,拍掉寂长倾抓在脚踝上的手,“哥,抓得疼。”
寂长倾没被轻易带偏,仍然盯着溪渡的膝盖,正色追问,“扭伤了?怎么这么肿?”
溪渡看似轻巧地坐直身体,脸憋地通红,堪堪将腿伸直,才稍微舒服了些,慢吞吞地说道,“应该是跟人民币玩的时候扭伤了,不严重,睡一觉就好了。”
寂长倾看着心疼,伸手轻轻摩挲着膝盖肿起的表皮,刚刚按压到一个肿块,溪渡就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哥,别碰,疼。”
“说实话,怎么回事?不可能跑了几圈,膝盖就无缘无故肿了?”寂长倾语气严肃起来,想起一个月前,溪渡在院子里拔草时,好像也一直揉膝盖,隐约觉得不是小事,原本强硬的气势便显露无遗。
溪渡护住膝盖,低声嘟囔道,“我说的就是实话。”
寂长倾立身站着,沉默了半晌,溪渡心里也没底,不知道他是信了还是没信,头越来越低,恨不得扣进膝盖里。
“平时怎么消肿?”突然拔地而起地一句话,终于让溪渡松了一口气。
“严重的话,就用热毛巾敷一敷,再揉一揉,很快就消肿了。”溪渡又指向自己的膝盖,抬起眼眸糯糯地说,“今天不太严重,睡一觉就好了。”
寂长倾没有应话,沉着脸转身去了浴室,再出来时,手上拿着块热毛巾,看溪渡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冷冷地命令道,“靠床做好。”
溪渡“哦”了一声,抬起屁股挪到床头靠着,寂长倾将毛巾盖在了他的膝盖上。
“另一只膝盖是不是也肿了?”寂长倾直起身子,在溪渡的另一条腿上瞟了一眼。
突然得到关心,人好像也变的脆弱了,溪渡再也强撑不住,眼里泛着泪花,委屈中带着哭腔,“嗯,好疼。”
寂长倾原本还清冷肃严地神色,顿时松软下来,溪渡盈盈楚楚,冲他喊疼的时候,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我再去拿块热毛巾,忍一下。”寂长倾脚下焦灼,走的莽撞了些,小腿磕到了床腿上,也顾不得看一眼,急匆匆跑进了浴室。
另一块热毛巾盖到膝盖上时,寂长倾才无措地坐在床边,盯着盖着的两块毛巾,心疼又无计可施。
“这个情况多久了,看过医生了吗?医生怎么说的?我现在安排医生过来。”寂长倾根本等不到溪渡回答,又自顾自地起身找手机。
溪渡看到寂长倾急地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寂长倾像触电一样,朝溪渡的方向看来,随后又茫然地看向两人交握的手指,第一次有种懵懂惊讶地神色。
“哥,别担心,没什么大问题,我以后会注意的。”溪渡仰头看着寂长倾,指尖摩挲着对方的手心,企图安抚他的情绪。
寂长倾终于平静了下来,回握住溪渡的手,在床边坐了下来。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膝盖有问题?”寂长倾眼睛有些红,也无心掩饰此刻的动容,温柔地看着溪渡的眸眼。
溪渡软软地笑了一下,又忍不住仰头傻笑道,“膝盖没问题,就是不能剧烈运动,以后我会注意的,哥别担心。”
这是唯一一次,寂长倾看到溪渡满意称心的小表情,没有嫌弃他的傻气。
“毛巾不热了,我去换一条。”寂长倾干脆地起身出去了,再进来时,手上拿了一盘子毛巾,高高耸起,挡住了他高挑的上半身。
溪渡心里甜的流蜜,忍不住笑道,“哥,我真的用不了这么多毛巾。”
寂长倾也不理会,兀自进浴室将毛巾烫热,换掉了之前变温的毛巾。
后来经由溪渡指点,开始给他揉膝盖,只是揉搓按摩比想象中疼,溪渡呲牙咧嘴地,半真半假中,寂长倾知道确实很疼,有些不忍心,还掺杂着掩饰不住地心疼。
“哥,快揉啊,明天能不能拍戏,就看你揉的好不好了。”溪渡故意调皮地拍了拍寂长倾的手背,得意地咯咯笑。
寂长倾没挤兑溪渡,又用上手劲儿,吭哧吭哧地干起苦力活儿。
直到凌晨两点,溪渡才浅浅地睡着了,折腾了六个小时,确实消肿了,寂长倾帮他盖好被子,回了自己房间。
*
溪渡一早有戏,早早起来准备搭剧组的大巴去现场,刚一开门,寂长倾拿着早饭过来了。
“干什么去?”寂长倾到了门口,看溪渡背着包,一副收拾妥帖出门的样子。
溪渡柔柔地笑起来,“去上班。”
寂长倾没等溪渡说明,将他推进房间,随手关上门,“早饭都不吃?”又将带过来的盘子放在桌上,“吃了再去。”
溪渡有些为难,无意识地瞟了眼窗外,“大巴一会儿要走了,来不及了。”
寂长倾坐在桌边,斜眼睨他,“你不是有车吗?自己去,大巴走那么早,去了也是等。”
溪渡想起早上洗漱时收到的短信,当时以为是寂长倾,兴高采烈地拖着小碎步,拿起手机才知道是物业催缴中心,提醒他在一个星期内缴纳本年的物业费和其他杂费,因为房子闲置的两年,没有申请暂停使用,还要全额补齐前两年的费用,这样一算,剧组的第一笔预付款还没捂热,基本上掏干净了。
“开车不划算。”溪渡有些倔强地说。
寂长倾听后鼻孔微微张大,斜眼反问道,“你很缺钱?”
溪渡被呛回去,乖乖坐下吃早饭,只是表情不太对,气嘟嘟地想,就再开一天车,从明天开始省钱。
早餐是两人份的,寂长倾吃的不多,溪渡就像跟早饭有仇似的,暴风吸入了大部分早饭,不一会儿吃撑了,扶着肚子转了两圈,回头跟寂长倾说,“我吃饱了,可以去上班了吧?”
寂长倾突然觉得莫名可爱,戏谑着挥挥手,笑道,“去吧。”
溪渡前脚刚跨出房间门,又被寂长倾叫住了,“膝盖没不疼了吧?”
“嗯,不疼了。”溪渡回过头,看寂长倾不太相信的样子,“不信我给你蹦几圈看看。”
寂长倾眼看他就要蹦了,赶紧制止,“不用了,赶紧去吧。”
溪渡得逞地眯起眼睛,才得意地离开。
昨天玩的太高兴,全然忘了微博上的事,去了剧组才知道,这件事情还在持续发酵。
剧组的人看溪渡和白茶的眼神都不一样,甚至有些藏不住事儿的,边干活边八卦。
“你说这事儿要让大金主知道了,白茶不得倒霉了?”
“害,不光白茶吧,溪渡估计也要一起封杀,他俩一个都跑不掉。”
“可他们也不一定是真的吧,溪渡虽然长的好看,白茶也不傻,敢跟大金主阳奉阴违,前途不要了?”
“真不真的,还看不出来啊,你没看到溪渡靠过去的那个眼神,满心满眼都是白茶啊,绝对是双向奔赴。”
“还有还有,内部爆料,听说溪渡能进组拍男二号,就是白茶的条件,流量+实力明星,才能带得动默默无闻的小明星。”
“嘘,别说了,他们看过来了。”
白茶和溪渡坐在休息棚里,呆呆望着外面,都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