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璋瓦（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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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接受与尊重
十一月初冬天也快到了，天慢慢冷了
房间的门还是那样，破了个缝一直没修，窗户慢慢关紧了却也漏雨进来，明明都是后半夜了，我的被子......等天晴好好拿出去晒一下吧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早该下雨的，这雨却偏偏拖到了大半夜才下
首先是打了一天工回到家发现讨债的人在家里......
“我怎么会生个女儿出来，早知道呜呜呜呜呜呜.......早知道当初就打掉了”这句话到现在都让我心里好痛，我不该被生出来吗？
当时爸爸打的地方，今晚洗澡时才发现有些地方青有些地方紫，最严重的还是我的背，出了我绝处逢生被水晶面具救的时候的一大块淤青还有当时妈妈推我时撞倒桌角的伤口，我照了一下洗手池上的镜子，那伤口都被我衣服染黑了
就好像我心里面那种说不出的闷痛一样，怎么转移注意力都无法忽视，妈妈脸被讨债公司的人打肿了，也是我今晚回到家才发现的
是因为我挣不到钱，妈才会被打的......她说的对，或许我真的不该来到这世上
然后讨债公司的人走了，爸妈说他们想办法出事儿然后伪装成意外
“爸爸妈妈其实也不想给你那么大压力的，只是你一个不会读书的女孩子挣得到什么钱呢，家里的情况都这样了，你也改变不了什么，爸妈只好去跳河了，爸妈没有怪你的意思”妈妈说这话时坐在我旁边握着我的手，妈妈好久没有这样了，她接着说“瑞雪，爸妈知道你每天工作很辛苦，爸妈呢其实也没有逼你去工作，妈妈刚刚说的都是气话，以后瑞雪拿到那笔钱也能过上好日子了”
细细回想，妈妈的每一句话都在强调没有怪我没有逼我，可是我的心好痛啊，妈说的话让我知道了，家里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太没用了
于是我找到机会，找到地点，为了假装成事故我还拽了一下铁链，我的计划却被人打乱了，被那个警察，这么危险还要拉我干嘛，我当时十分急躁，可是自己找死也不能怪别人好心救人吧
后来似乎是有人阻碍了他，好像是讨债公司的人，让他受到牵连并非我本意，他的血流了下来也流到了我的手上，终于松开了
虽然很对不起想救我的这个警察，但总算是松开了
可是当时在下坠的过程中我反悔了，下坠时心脏就像被捏住了一样，十分难受，我当时想了很多事情，我甚至想到了小时候奶奶和我说我曾有个姐姐
现在仔细回想一下小时候，奶奶是这样说的“你本来有个姐姐叫‘罗家成’当时家里没钱你爸妈都要做事，把小孩丢给我，她太毛了，到处乱跑，就掉到井里浸死了，你可莫乱跑”
（注：毛，指顽皮）
这水流那么急，我也是要淹死的，如果水晶面具没有救我，那我们姐妹两个也算殊途同归了
水晶面具救了我之后就跑到河岸上了，他一定是要去救那个警察了，网络上的很多东西都是真的，水晶面具会救人这一点是真的，水晶面具性别是男也是真的
甚至水晶面具很帅也是真的，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可他的行为......我没上过学只知道帅这个形容了
唯独‘水晶面具是神’这一点是假的，因为他没办法实现我的愿望把我变成男的，而且......我从来没有见过请人吃烧烤还要“亲自付钱”的神。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还特地把面具换成口罩了，为了不留下记录付钱他还都是用的现金，换口罩那一瞬间我没看见他他的长相，真的是滴水不漏
每次我看着房间里的海报祈求水晶面具把我变成男的时，“水晶面具”这四个字明明离我很近，却很遥远
当他真正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但他对我伸出援手救下我的性命时，他离我很近很近就两三步距离，海报里的那个面具离我这么近，离我这么近，却感觉很遥远......这是为什么呢
后来他和那个警察先生还送我回家了......送我回家了！我十分担忧，和他们二人在烧烤摊交流时，他会不会觉得我没有教养啊，我没怎么上过学，本来天天期待着能见到水晶面具，知道他是人类之后突然就有些害怕了，他也会嫌弃我吗
嫌弃我也是应该的，毕竟我没用嘛
不过他没有嫌弃我，他告诉我我的命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我知道我该好好谢谢他和这位警察先生，毕竟他们救了我最重要的命
既然这样就学着那些电视里“以身相许”吧，我身上没什么贵重的东西，而且一直以来，把我嫁出去也是我爸妈他们的愿望
回家之前我去了一趟网吧，如果弟弟没回家就一定在那，只有我知道他把补习班退了拿着钱请他朋友去网吧里开机子，因为我在那个网吧工作过一段时间，撞见了他和他朋友一起玩游戏
就算告诉父母也没用，所以我一直没说，也帮他瞒着，就算告诉他们最后再帮他交一次补课费用的也是我，反正他不想补课，那这钱交了也没意思，而且我没时间天天守着他
他说：“等等，你为什么还能回来？那我家的钱......”
他知道我是不该回来的，他知道我要跳河的事情，那爸妈也知道吗？我当时有些怀疑是爸妈刻意在我面前提起保险的事情
后来回到家，果然......
我回到家就听见我的弟弟怒气冲冲在和我的父母说着什么，打开门之后我爸妈很惊讶的样子，估计也没想到我这条贱命能留到现在把
“爸，妈，你们是不是知道我今天要去跳河的事情，还喊了那些人跟着我”说这句话时心里很难过，爸妈为什么要喊一群外人来盯着我，明明我们是一家人啊，为什么
要是在这时哭了，爸爸又要说我没用就知道哭了，记得小时候他说我要是敢哭就打断我的腿，妈也说我哭起来最烦人了
“那些人是爸妈喊过去的人又怎样！你想跳河让家里拿到意外险，爸妈喊人过去帮你怎么了？”没想到弟弟才是最生气的那个，他怒吼着就好像他是这个家的国王，一切都得听他的
确实是这样，他就是这个家的国王，一生气就会有雷落到我头上、火烧到我身上，不过包括我在内都十分宠他，怎么会让他知道家里的经济状况呢？妈让他先回房间了
爸爸吼了我，打了我，我还没听清楚他吼的什么，耳朵里就只剩下嗡嗡声了
“次和你来的宁先生，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他看上去很有钱，你想办法......”
如果不是妈妈后来说了这样一句话我都以为自己聋了，不过妈妈说这句话时我感觉她的声音好远好远
“这是......我该做的”因为你们从小就是这么教我的，教我怎么服侍男人，教我怎么讨男方家长喜欢，教我嫁出去之后怎么不让人说闲话
今天就是这么复杂又难捱的一天，我看着正在渗雨进来的窗户，不知怎么哭了出来，身上好痛，哪里都痛
房间好冷，怎么这么冷不就是漏了点雨进来漏了点风进来吗？自从弟弟出生我就睡在这里了，这些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怎么会......这么冷
窗外很黑，冬天就是这样的，天黑的早亮的晚看了一下手机，都五点了这雨还把我吵醒，要是不醒我也不会觉得这么冷吧，上面的墙角湿了，我摸了摸床靠着的墙面，居然不小心把墙上的石灰摸下来一块
听说他们读书的人做实验也要用到这个石灰？这样会被水泡到从墙上掉下来的东西，居然这么伟大啊......我心中有些敬佩哦，如果是我的话，我是会被拿来糊墙的石灰吧
我的手机突然亮了，可能是来信息了，奇怪，刚刚看时间的时候都没信息
是李欣怡发来的，我的一个小学同学，前些日子才攒了钱买了这个手机就把她小时候写给我的扣扣号加上了，她同意之后还和我聊了几句小时候的事
本来以为加上之后就没有机会聊天了，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发消息给我
“嗯，没想到你会和我说这些，其实我好久以前就想和你说这个事儿了”
......？
怎么回事，我上次和她聊得什么？怎么她这条消息像是在回我消息一样，可我啥也没和她发啊
不过她说好久以前就想和我说的事情是什么？有些好奇，难道以前发生了什么有趣但我不知道的事情，我想知道，我把问号撤回，发了个“嗯”
然后她打了个扣扣电话过来还好我因为上班的原因一直开着静音不然这时候打电话会吵醒我父母的，我拿着手机缩到了被子里
“就是啊，小时候我一直觉得你的名字特别好听，然后是我们班最好听的，因为雪很漂亮，你还叫瑞雪，然后听上去就软”李欣怡的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她的‘就是’和‘然后’的口头禅也没变
“嗯嗯我觉得你的名字也好听”我这样回答了，其实我不仅觉得她名字好听我还觉得她好看，穿个裙子转圈圈的样子裙子就好像一朵花，她是我小时候最想变成的人，家里不会给我买裙子
“然后就是后来我去你家过生日的时候是夏天对吧”她问这句时很小心翼翼
“对，我生日是六月”我如实回答了她
“我就很好奇，你明明是六月出生的却叫瑞雪，就是......后来你不是没念初中嘛，哎呀我不想说了，我们明天见面说吧，我请假”
“好”那我也要请假啊？请假的话怎么办挣不到钱
算了，反正我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嫁人
***
第二天
罗瑞雪一出门突然想起没和李欣怡约好在哪见面，结果一开门就见到了她
“还是老样子啊罗瑞雪，不论是你......还是你家，总之先和我出去走走”她说出去走走，确实从昨晚开始就闷得慌，心里面
于是我连早饭都没给家里做就和李欣怡出去了我们上了公交，我们走到了公园，公园这个时候还都是些老太太老爷爷在打太极，虽然也放了打太极的那个音乐，但还是感觉十分安静，昨夜的雨这时就已经干了差不多，我看着已经不潮湿的长椅也跟着李欣怡坐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这里比家里待起来舒服，或许等我挣够钱或者嫁人之后也能来这里多逛逛
“继续昨晚的话题，你不是没念初中嘛，所以你不知道你的名字的来源，其实是一首诗？”李欣怡抓着我的肩膀似乎有些着急“你没读过初中这就是问题所在，你连初中都没读过自然是不知道这句诗的，如果你读过初中的话你也会觉得你这个名字令人难过的，可惜你没读过初中”
“......”倒也不用这么强调我没读过初中，幽默感十分糟糕呢李欣怡现在
不过，我的名字居然是诗里的？这倒是令我有些惊讶“你说，那句诗是怎样的”
犹豫了一下之后她似乎是不太想看着我说，她看向那些老大爷的音箱说“瑞雪兆丰年”
“是我和弟弟的名字，不过，兆是什么意思？”我看着李欣怡，记得李欣怡的弟弟叫李星宇，他们的名字经常和人重复，如果要论创意该不会我和我弟弟的名字赢了吧？
“意思就是，前一年下雪下得好的话第二年就丰收，然后，我以前居然还觉得你名字好听......我真傻，你爸妈生你的时候没生出个男孩，就给你起个这个名字，用给你起名这件事祈祷下一个是男孩，然后，你应该也知道你原本有个顶着男孩名字的姐姐吧，就是我爸妈告诉我，你奶奶嫌女孩没用偷偷把她淹死了，不过你奶奶早就去世了也不好找谁对账，你也别说是我说的”
“......是我奶奶把她淹死的？”怎么会这样，一条人命，那是一条人命，那孩子本来应该是我的姐姐
“就是，名字是要伴随你一生的东西，然后你的名字单拿出来看还不错，可要是和你弟弟放在一起，她的作用就只是‘兆丰年’了，你明白我意思吗”她认真又严肃的看着我，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就低下头去看她的裙摆，她的裙子很漂亮一条白色半身裙，上半身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和灯芯绒外套
我以前在服装厂摸过这种料子，不过当时那是个黑厂，因为我未成年它也给我招进去了，还好最后拿到了钱
她见我发呆不知道怎么回答之后叹了口气“我带你去见我学校的一个学姐，就是，我觉得你一定要见见”
要去她的高中学校了吗？不过李欣怡真的好厉害，这么快就认识学姐了
我们又上了公交，公交车上有提着箱子的女生，应该是去学校的吧......
***
果然......那个女生也和我们同站下车，她拖着个箱子，看上去十分吃力的样子，旁边穿红色马甲的男生志愿者也一直过来问她要不要帮忙，她都摇头了，那箱子看上去好重，虽然和我没关系可我一路看着也有些替她担忧
前面有个上坡路，这箱子看上去好重，连我都不一定拉的上去，那个男生志愿者还走了，她该怎么办
“别发呆，听我说，等下见了人，不准笑，然后也不能露出奇怪的眼神”李欣怡很认真很严肃的跟我说，她说的这些话我不懂为什么她会在这个时候说，或许我现在该问些什么？不过我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如果我也读了书是不是就能明白她的意思了
我点点头心中默念了一遍她说的规则，不知不觉又看向了那个女孩的方向，她和我们一样大，看上去比我们矮笑一点点，却把那个箱子一路了拉上去了，真的好厉害，只是她看上去气喘吁吁的出了一身汗，到了她的房间也免不了洗澡的
没办法，女生的力气本来就比男生小，那个男生志愿者要是没走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我也总有提着箱子离开家的一天，到时候如果还没嫁人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像她一样提得动那么重的箱子吗？
我们到了李欣怡说的那个学姐的寝室门口，她又叮嘱了一遍不能笑不能露出奇怪的眼神
然后打开门，我看见一个头发很乱的女生，乱却还扎着
“略hen诶”勉强能听出她想说‘李欣怡’，只是她的嘴型很怪，就好像没学过说话一样
我仔细一看，她在写字，是在写字帖练字，却歪歪扭扭，甚至有一些都已经出了那个小格子，即使是没读过书的我也知道应该是不能把字写在格子外面的
李欣怡给了她一瓶牛奶之后，我看见那个学姐笑了，她拿着那瓶牛奶拧开盖子，直接仰起头就往嘴里倒，倒得衣服上都有，李欣怡叹了口气抽了几张纸给她擦，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这个寝室只有这个学姐一个住，她现在这样，是生了什么病吗？
看上去有些令人揪心，即使在电视上也看过，但就在眼前看见的话真的好揪心
后来李欣怡把我拉了出去关上门“她是我的表姐，知道我为什么说不能笑吗”
我知道李欣怡为什么反复叮嘱我不能笑了，她一定知道那个学姐会变成这样的原因，如果有人在她面前这样笑的话她会生气的
“因为她会变成这样是有原因的？”我这样问了一句
“嗯，而且我觉得，别人不能笑她，你更不能笑她”她似乎变得有些忧伤，叉着手靠着墙低头说“因为她和你是一样的”
“她奶奶，也就是我姑姑的婆婆。就是，她知道我姑姑怀的是个女孩之后就强行按着我姑姑喝脱胎药，然后结果因为那时候即使吃堕胎药也没多大用处了，没成功把孩子流掉，最后还生了下来......”
这个故事十分残忍，李欣怡说的时候都差点没控制住情绪
孩子出生后，医生也把她身上各种各样的毛病指了出来。简而言之就是说因为那个堕胎药的影响，这孩子就算长大也是个残疾，大家都说这孩子活着很痛苦，要把她养大的话更可怜，还不如就......
孩子的奶奶这个时候却又说什么她去算了卦，一定要把这孩子养大，然后就变成了这样......
说完李欣怡已经哭了，她一定不是第一次讲这个故事了，当年的孩子在屋里听见声响就拿着纸出来给李欣怡擦眼泪，不过她也只会一张纸一张纸往李欣怡脸上贴，不会擦眼泪
我看着这一幕也有点想哭，我咳了两下吸了吸鼻子问“你说我和她是一样的，可我觉得我比她的情况好很多”
她听着这话似乎是急了哭的更大声，更难控制了“一样的，都是一样的！都过得不好就不要比了啊，你才不是因为不会读书才没读了的，你明明也很想和我一样的，你家里人太坏了，你比我厉害，你们都比我厉害”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就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那里看着窗外，楼下十分吵闹，有女孩子牵着手一起上厕所的，有提着一大袋零食往回走的，还有女生拿着一本卷起来的书在追着男生打的，好勇敢
李欣怡似乎是缓过来了，只不过还是有些哽咽，她走到我身边说“你很厉害，你才不用着急嫁人，也不用等你弟弟长大，我知道你家对你不好，他们一家三口过去，你自己肯定也是有存款的吧”
有，那本来是给我弟弟买冬季衣服的。不过李欣怡说得对，他们才是一家人，爸妈肯定会给他买，但绝不会给我买，我在快十年都没吃上口好的，我去睡桥洞都比那好，我决定了回去就收拾东西离开
“你的事儿我小时候就特别在意，如果不是你今天五点给我发那个消息，我也不会有机会和你说这些”
嗯？我没给她发消息啊，啥时候的事儿
不过这个关头，谁发消息先起的头，其实不重要了，想表达的都表达了，想发泄的也都发泄了，我明白了很多事，如果今天不出来和李欣怡见这一面，我没机会知道这些
对于李欣怡表姐的事情我十分愤怒，有些事放在自己身上或许没什么，放在别人身上却能领自己愤慨不已，李欣怡的提醒让我知道我和那个学姐都不该吃这些苦的，这都是无妄之灾
我也哭了，我一定要离开这个家！我要去举报我爸妈，或者，我去找个包吃包住的地方，实在不行去找Alger先生收留我都好，他对我都比那一家子对我好，像水晶面具说的那样，抽空读点书
再苦的工作我都可以干，毕竟这十年，洗过盘子、捡过垃圾、给商场扫过厕所，我甚至去酒吧当过服务员，没什么苦不能吃的，和过去那十年相比有一个很大的变化，那就是从今天开始我要为自己而活着，为自己而挣钱
回到家他们又在念着让我赶紧找个男人嫁了赶紧找个男人嫁了，冷嘲热讽，他们从未把我当做过家人，或许女生在他们眼里就不是人，如果我那个姐姐还活着我一定也要带着她逃跑
“爸妈，我才17岁，我不会嫁人”我收拾了我衣柜里那些我自己花钱买的，还算完整的衣服裤子
“从今天开始我要出去住了，以后身份证到期时我可能会回来一下”我把身份证和我自己的钱也收拾好了，自己买的毯子也放进了行李箱
“你们就当没我这个女儿，你们怎样我也不会管，这么多年你们借钱都是给罗丰年”我把那张水晶面具的海报折起来放在了衣服口袋了
对了，水晶面具的外套还在我这！不对，是渔夫大叔的外套......到时候找个机会还给那个渔夫大叔吧
“如果你们敢喊那些人来找我的话，我一定会报警”我独自一个人拖着不重也不轻的箱子离开了，作为一个女生是没有错的，想为自己活着也是没有错的
手机里响起了李欣怡的消息，她给我推荐了好几个“说不定你可以去试试”的工作地点，还特别注明了，有她家亲戚
回完消息，我把手机放进口袋上了公交车。我身上也背着包，衣服里还揣着手机，别说，走几步还真有些累，
不过，我却也感到轻松，在我过去的生命里从未像现在一样轻松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璋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