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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Rusty lake]鹰鸦一化鱼 [Alb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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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ert×RoseI父女档一岁迁
by:ming
碎碎念在前:还没玩TPW,看佬产好多粮欣喜若狂就来写了(有一说一之前放预告不是说3D的来着
老旧的风车已响不起当年的吱呀,时间在锈色湖畔被极度缩短,或是日复一日的重复已单调如湖面上的水波。岁月的变迁是句谎言,繁多不过是将漾开在锈湖的波纹又数了一遍。
Harvey是时常来的,也许是眷恋那棵将死的树,而换来的,是Laura蓝色眼眸中的一掠飞影,缀上一丝生机。
Laura,她总是想去玩那个机器,我拦住她,骗她在玫瑰开放时爷爷会回来。
“那朵玫瑰,你说我的名字来源于此-—你还记得吗?”我对着时光机器低语,空旷的房间游荡我的回音。
不知何时我开始数起自己的年岁,看红如玫瑰的发觉染上冬日落雪的白。
在哪一天我欣喜地打开门,笑着说欢迎回来Albert,我说看看你离开多久,而我已与你相同年岁。
窗外雨水淅淅沥沥,昭示着分别的秋日来临。
后来Laura也走了,被发现在家中自杀,那日正是深秋,枯树枝已落尽碧绿,几星飘雪压在枝头上。
Harvey很长一段时间没来,直到来年看天它拖着冰冷的知更鸟的尸体,站在枝丫上看那座小小的长墓,夹杂着灰羽的绿色更替作夏日的长青。
机器已快完成,那块立在房中的灰色冰冷得像埋葬我生命的棺材,一直忘我于研究的老太婆才发现老之将至。
院子里的玫瑰见证多少次岁月变迁,而它终熬不过那寒冷的冬天。
那日我站在院子里,我闭着眼想象与Albert并着肩,看白了头,我希望这一刻被寒冬凝冻成永久,死寂的院里已然听得见死神前来收走灵魂的声音。
“Rose…?”
我回头,看见的是那个盼望几度寒冬的身影。
我嘴唇动着,风却掠去我的声音,我用尽全身游丝般的力气尽呐喊那只玫瑰
守候了一辈子的鹿,而他笑意盈盈:
“我们好像许久没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