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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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郑妈妈穿着西装从楼上走了下来，“公司那边出了一点问题，我得过去一趟，你带着他们好好玩啊。“
“哦。”郑忱止住笑，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零食在第三个橱柜里，冰淇淋我给你买了一点，放在冰箱下面第二个抽屉里，你记得拿给他们吃，别吃太多啊，还有……”妈妈换着鞋，嘴里不住地念叨着。
“好了好了，”郑忱接过妈妈递过来的拖鞋放进了鞋柜里，看着郑妈妈脚下的高跟鞋调侃道，“这个问题看样子还挺大的。“
“怎么样？”郑妈妈闻言，猛地跺了一下脚，一脸得意地看着郑忱，“有没有气势？”
“有有有，”郑忱十分捧场地鼓了鼓掌，“快去吧。”
“那我走了啊，”妈妈走出了门，走到车库门口又回过头朝着郑忱喊道，“你们好好玩啊！”
“好！”郑忱应了一声，关上了门。
“收收脖子吧，”郑忱走到客厅，对坐在沙发上探着头的人说道，“我们家经常这样。”
“谁家不是啊？”邱毅笑着摆了摆手，“我爸经常饭还没吃完，就带着图纸和工具跑了。”
“确实。”所有人听完，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也有只是附和的。
汪鲸落默默地看着这群父母的工资足够让他们在家里安心吃饭玩耍的人，心里有点酸。
在菜市场里，大人小孩不会分得那么清楚，有活大家一起干，饭做好了一起吃。
汪鲸落想起了小伟和蓓蓓，这俩孩子一个会帮忙调酱料，一个会算账。
……还有那个拿着零食摇摇晃晃往货架上摆的，三四岁的自己。
眼前的这帮富家子弟在和他们同样的年纪里大概正在幼儿园里做游戏吧。
“对了，”郑忱环视一圈，突然问道，“姜语朗呢？”
“他去厕所了。”汪鲸落定了定神。
姜语朗似乎一直有在演戏，姜语朗在搜索引擎的词条上列出的儿童剧和电视剧，汪鲸落基本上都有在电视上看到过。
汪鲸落看着眼前坐着的富家子弟们，莫名想起了那个小小的，火红色的玩具小人。
姜语朗和他们……似乎也不太一样。
郑忱愣住了。
这是……去躲了吗？
“聊什么了？”姜语朗从厕所里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惯常的微笑。
“没聊什么。”顾歌说。
“话说你们拿了什么下来啊？“邱毅好奇地看着郑忱和姜语朗。
“狼人杀。“郑忱无奈地拿出了狼人杀的盒子，扔在了茶几上。
“你怎么了？“顾歌看着郑忱。
“没怎么啊。“郑忱挑了一下眉。
“哦……”顾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怎么啦？”邱毅好奇地打量着郑忱。
“没什么，”郑忱做了个深呼吸，“开始吧，谁当上帝？”
“我当吧。”姜语朗举了举手。
“专业人士上岗了是吧？”江止戈调侃道。
大家都笑了起来。
“行啊，”姜语朗笑着说，“让你们听一下专业的台词腔。”
说实话，郑忱有点生气。
他知道姜语朗在躲避有关家庭的一切，但他没想到姜语朗甚至连那一幕都要躲。
虽然郑忱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这让他很不舒服。
姜语朗或许都没有意识到这么做是在向家庭幸福的人提起控诉。
家庭幸福本身无罪，但这份控诉却将自己置于一个无法反驳的境地，而本该受到审判的命运此刻却坐上了审判席，高高在上地宣判自己有罪。
这么一想……自己似乎又受了一次伤。
郑忱在姜语朗和自己之间默默画上了一条界线。
或许这条界线本就应该存在，只是他们都默契地选择让这条界线变得模糊不清。
于是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越过了界线，而姜语朗似乎也不抗拒，任由自己的来去。
那么，自己也该自觉地往后退一步了。
“嘿！”
姜语朗在郑忱面前打了个响指：“拿牌。”
郑忱缓过了神，看着姜语朗，突然有些愧疚。
他的计划是以姜语朗没有人性为前提而展开的，但是汪鲸落的消息却提醒了他，姜语朗也会因为担心他的安危而公路飙车，绝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糟糕。
自己的好意，也可能是基于对对方的不信任才给予的。
郑忱默默地拿起了桌上的身份牌，看着卡面上烫金质感的预言家三个字，莫名有些感慨。
预言……是不是也在限制对方的行动能力呢？
“郑忱，”汪鲸落走了过来，“你们家厕所在哪？”
郑忱抬头看着一脸尴尬的汪鲸落。
就算自己已经决定了不再以各种方式试探姜语朗，朋友的感情还是可以关心的。
“让……”郑忱心里坏笑着，面上还是一脸淡定地开口道。
“我带你去吧。”姜语朗站了起来，打断了郑忱的话。
果然还是不要管比较好。
郑忱看着姜语朗和汪鲸落的背影，悄悄勾了勾嘴角。
强扭的瓜和工业糖精一样，无论甜还是不甜，吃着终归是不爽口。
还是让他们自己产粮比较好。
姜语朗和汪鲸落穿过厨房和走廊，来到了厕所门口。
“你进去吧。“姜语朗打开门。
“哦……”汪鲸落走进厕所，反手把门给关上了。
透过门上的毛玻璃，汪鲸落发现姜语朗并没有走，背还靠在了门上。
“你先回去吧。”汪鲸落说。
“没事，”姜语朗说，“我等你。”
为什么……
汪鲸落脑海中瞬间跳出了为什么三个字，又在一瞬间用口水卷进了肚子里。
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了。
汪鲸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镜子中穿着小西装的自己，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知道一旦问出来，自己和姜语朗间的关系就又回到了那个模棱两可的阶段。
汪鲸落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搜索引擎。
比起和姜语朗之间的关系，眼下这件事才是最紧急的。
狼人杀里的女巫……怎么玩啊？
看完大致玩法之后，汪鲸落把手机放在了兜里，拧开了水龙头。
无论是不是真的上厕所，个人卫生还是要讲究的。
不过……不愧是有钱人家里的水，一打开就是温热的。
汪鲸落盯着温热的水轻柔地打在他的手上，又顺着手指流下，总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又有一点不对。
记忆中的水流，应该更加湍急，更加冰凉才对。
汪鲸落默默拧紧了水龙头，甩了甩手，思绪却没有跟着水滴一起甩出来。
真奇怪，明明今天很开心，自己却在这里莫名奇妙的感伤。
汪鲸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深呼吸，转过身，看着姜语朗映衬在毛玻璃上的模糊不清的背影。
也许是受到了文艺作品的影响，汪鲸落觉得姜语朗的背影有些落寞。
“那个，”汪鲸落挠了挠脸，“我要出来了。”
“哦。”姜语朗应了一声，从汪鲸落的视野中变淡了。
汪鲸落见姜语朗让开了，便握住了门把手，一把把门拉开了。
……等等。
这个手的位置是要……帮我开门？
汪鲸落的视线随着姜语朗的手从门把手原来的位置一路往上转移到了他的脸上。
看着姜语朗挠脸的样子，汪鲸落突然有些害怕。
害怕姜语朗真的喜欢自己，害怕自己无法拒绝也无法回应，害怕这段关系的走向到达自己和姜语朗都无法控制的地步。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你呢？“
汪鲸落突然想起了姜语朗在车上说的话，他转头看着姜语朗。
姜语朗转头对上汪鲸落，对汪鲸落不明所以地笑了一下。
我希望你不要对我笑，可以吗？
姜语朗看着汪鲸落别过了脸，耳朵上的那抹红蔓延到了脖颈。
虽然不知道汪鲸落在想些什么，但是他这副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逗弄一下。
“你在想什么？”姜语朗微微弯下腰，试图打量汪鲸落的神情。
“没什么！”汪鲸落连忙往前快速走了几步。
姜语朗看着汪鲸落慌张的样子，笑着跟了上去：“对不起嘛。”
这个反应应该不是排斥吧。
……应该也不是发现了什么吧。
这个人能不能注意一下啊！
“没关系。”汪鲸落咬了咬牙，一脸无奈地停了下来。
“以后不逗你了。”姜语朗双手合十，冲着姜语朗眨了眨眼。
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汪鲸落看着姜语朗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在心里默默摇了摇头。
“哟，”郑忱看着姜语朗和汪鲸落，“回来了。”
“嗯哼。”姜语朗应了一声，坐在了郑忱旁边。
“你们……没开始吗？”汪鲸落边问，边坐在了姜语朗对面。
“我们也很想开始，”江止戈说，“这不是缺人吗？”
“缺人？”汪鲸落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是啊，”江止戈点了点头，“狼人杀最少要七个人才能玩。”
“也就是说，”郑忱清了清嗓子，“要是你们两个……”
“你别听他瞎说啊。”姜语朗一把捂住了郑忱的嘴。
你怎么回事？
姜语朗瞪了一眼郑忱。
郑忱冲着姜语朗挑了挑眉。
这不是在帮你吗？
不。
汪鲸落很清楚郑忱要说的话是什么，那句话也不是瞎说。
如果姜语朗直接回来，他们或许已经开始玩了。
汪鲸落看着姜语朗和……正在胡乱挥舞着四肢的郑忱，突然有点羞愧。
或许姜语朗和他的朋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真的是自己过于敏感了？
而且……自己好像并不排斥姜语朗的亲近，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
“别打了。”顾歌象征性地劝了一下。
“还玩不玩了啊？”邱毅一脸担忧地看着姜语朗和郑忱。
“你们男生怎么都这么幼稚啊？”谢诗雨嫌弃地撇了撇嘴。
“好啦，”江采莲从后面抱住了谢诗雨，冲江止戈努了努嘴，“哥，你去拉一下。”
“平时也没见你抱过我。”江止戈站了起来，边走还要边嘴欠一句。
“你不是男生吗？”江采莲不服气地回了一嘴。
“那男生和男生之间也没见谁成天抱着不撒手啊，”江止戈酸了一句，“不像你们女生，亲亲搂搂抱抱都可以。”
“你要是想抱也可以抱啊。”江采莲轻蔑地笑了一声。
“好啊。”江止戈一把拉出了本就没有被束缚住的郑忱，将郑忱抱在了怀里。
虽然莫名卷入了江家兄妹的日常拌嘴……
郑忱感受着江止戈身上被空调吹的有些冰凉的皮肤，还有皮肤之下正在跳动的心脏。
这应该算是意外惊喜吧。
“好！”邱毅倒在沙发上，大笑着鼓了鼓掌，“我也要抱！”
“你过来啊。”郑忱无奈地看着邱毅。
“啊？”邱毅闻言，连忙坐了起来，慌张地摆了摆手，“不……不了吧。”
“我倒是觉得可以。”顾歌走到姜语朗旁边坐了下来，一把揽过姜语朗的肩。
“要一起吗？“姜语朗搂着顾歌的肩，眉开眼笑地看着汪鲸落。
汪鲸落长叹一声，挠着头走了过去，被姜语朗一把揽过肩，顺势坐在了姜语朗旁边。
“你们……”邱毅一脸震惊地看着除他之外的所有男生都抱在了一起，脸一瞬间变红了。
“好啦，”姜语朗笑着说，“过来一起吧。”
邱毅踏着正步，一脸紧张地走了过去，被郑忱和顾歌笑着一拽，跌坐在了沙发上。
看着这帮男生没个正形地拉拉扯扯，谢诗雨嫌弃地撇了撇嘴。
江采莲突然和谢诗雨脸贴脸，悄声说：“你看着他们这样会觉得尴尬吗？”
说完，江采莲就放开了谢诗雨，朝着男生们喊道：“别抱了别抱了，还玩不玩狼人杀了啊？”
“散了散了。“以江止戈为首，所有男生都笑着散开了。
谢诗雨默默地看着挠着头走回来的邱毅，思考起了江采莲的话。
其实男生之间勾肩搭背，打打闹闹是很常见的，但是像江止戈和郑忱那种拥人入怀的姿势由两个男人做，无论怎么看都像一对同性恋情侣。
更别提郑忱还是个真同性恋，于是刚刚那个拥抱便显得更加奇怪。
谢诗雨领悟到了江采莲问这句话的用意，又不太理解江采莲的动机。
“怎么了？”邱毅突然问道。
“什么怎么了？”谢诗雨看着邱毅。
“就是感觉……”邱毅摸着下巴，端详着谢诗雨，“你看着我的眼神里少了一点什么。”
“没有。”谢诗雨一脸莫名其妙，把邱毅的脸掰了回去。
“吵架了吗？“顾歌看向邱毅和谢诗雨。
“没有啦。”江采莲把顾歌拉了回来。
“村里最近有狼人出没，”姜语朗突然开口，“请各位晚上尽量不要出门，睡觉前请检查门窗是否上锁……”
“我操！”邱毅爆出了一句粗口，“姜哥这是开始上班了啊。”
说完这句话之后，邱毅便和大家一起安静了下来。
汪鲸落默默地听着姜·炫技·语朗的台词腔，仿佛真的置身于一个被狼人侵扰的村庄。
姜语朗和周围的富家子弟相比，真的不一样。
“天黑请闭眼！“
姜语朗的声音自始至终没什么变化，但是汪鲸落能够听出前后的区别。
前者是强忍恐慌的村长，后者是超然万物的上帝。
汪鲸落闭上了眼，在脑海中构想出了一个小小的村庄，上帝在云端之上往下望着惊慌失措的村民。
或许是因为姜语朗正在说话，在汪鲸落的脑海里，姜语朗成了上帝。
“狼人请睁眼。“姜语朗说。
顾歌、江采莲和谢诗雨睁开了眼。
“请互相确认身份，”姜语朗说，“请杀人。”
顾歌看了看四周，勾了勾嘴角。
郑忱这个得意洋洋的笑一看就知道有特殊身份。
顾歌向江采莲和谢诗雨指了指郑忱，两位女生看了看郑忱，了然地点了点头。
“请狼人统一意见。”姜语朗说。
其实这句话完全是为了走流程，他们三个人的意见已经非常统一了。
郑大傻子这个笑是真他妈明显，让人恨不得冲上去摇醒他。
姜语朗看着郑忱脸上的笑容，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
“狼人请闭眼，”姜语朗说，“女巫请睁眼。”
汪鲸落睁开了眼。
“今晚死的是他，”姜语朗指了一下郑忱，“你有一瓶解药，你要救吗？”
汪鲸落看着郑忱脸上的笑容，有些迷茫。
郑忱这个笑到底是什么意思？
算了，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姑且救一下吧。
汪鲸落点了点头。
“你有一瓶毒药，”姜语朗说，“你要毒吗？”
汪鲸落环视一圈，犹豫了一下。
要是毒到了狼人还好，没毒到狼人的话，既输了游戏又得罪人。
还是毒自己吧……
“女巫请闭眼。”姜语朗说。
汪鲸落愣住了。
……好像是有女巫一晚上只能用一瓶药的规定来着？
汪鲸落连忙闭上了眼，耳朵又一次变红了。
汪鲸落是新手。
姜语朗根据汪鲸落发红的耳垂和略显慌张的神情判断出了这一点。
新手总想着在第一夜把药全给用完，一点都不知道珍惜。
不过……
姜语朗看着汪鲸落，似乎因为还没完全平静下来，那抹红在他的耳垂上将退未退，愈加显得暧昧。
怪不得汪老说汪鲸落小时候很好玩，这手足无措的样子是个人都忍不住想要逗一下。
姜语朗勾了勾嘴角，轻轻刮了一下自己的鼻头：“预言家请睁眼。“
郑忱睁开了眼，对上了姜语朗的视线。
姜语朗一脸无奈地看着郑忱。
虽然一开始就不报任何希望，但姜语朗看见郑忱的笑时，脑海中还是飘过了一些试图挽回郑忱面子的想法。
郑忱或许只是平民，这个笑是在假装自己有特殊身份。
这点想法随着郑忱的睁眼被狠狠地擦除了。
要不是汪鲸落用了解药，郑忱已经被刀了。
郑忱一脸无辜地瞪着姜语朗。
“请选择你想确认身份的玩家。”姜语朗只好说。
郑忱指了指江止戈，姜语朗挑了下眉，然后比了个大拇指。
江止戈是好人，你玩的也是真他妈的好。
不过第一轮没能查杀倒是正常。
“天亮了，”姜语朗说，“昨晚是平安夜。”
大家都睁开了眼。
“按逆时针发言吧。”姜语朗规定了一下发言顺序。
“行。”所有人点头。
“那好，”姜语朗说，“请江止戈发言。”
“我是狼，”江止戈言简意赅，“过。”
包括姜语朗在内，所有人都疑惑地看向了江止戈。
“该你了。”江止戈用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邱毅。
“哦……”邱毅摸了摸后脑勺，感觉自己成了摸不着头脑的丈二和尚，“民及民以上，过。”
“平民，”谢诗雨说，“过。”
“民及民以上，”郑忱说，“过。”
“我是女巫，”汪鲸落心虚地抬了抬手，“过。”
“好人，”江采莲说，“过。”
“民及民以上，”顾歌说，“过。”
“自由发言时间，”姜语朗掏出手机计时，“限时两分钟。“
“女巫，”江止戈看着汪鲸落，“昨天晚上给谁用解药了？“
“为什么要和你说啊？“汪鲸落喊了起来，耳朵又一次变红了。
“所以昨天晚上应该是用了解药的。“顾歌思索了一下。
“包括他在内，“江采莲指了指江止戈，”现在有五个民及民以上的。“
“我和邱毅应该都是平民。“谢诗雨说。
“对对对！“邱毅忙不迭地点了点头，”我是平民！“
讨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进行着。
因为自爆了身份，汪鲸落选择默默地听发言。
网上说女巫的解药只能在第一夜使用，但有的又不是这么说的，总之无论哪一种，女巫的解药都被确定可以在第一夜使用。
基于这些信息，汪鲸落保下了郑忱。
汪鲸落听着江止戈的发言，打了个哈欠。
一下子接受那么多信息，是个人都会犯困。
打完哈欠之后，汪鲸落对上了姜语朗的视线，姜语朗冲着他笑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汪鲸落觉得这个笑有些落寞。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