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与解脱》程橙氶

4、第四章程晨曦的童年生活 童年开心的

　　程晨曦坐上了回苏州的火车，回想着和刘子言说的话。心里觉得也是万般皆是命吧，如果刘子言没有在两个人之间犹豫。如果他是真的爱自己，可能大学毕业过两年就会结婚吧。可是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如果...

　　程晨曦看着路上的风景，慢慢沉睡过去。过了一会儿她被旁边的声音吵醒，一个小女孩和小男孩在抢玩具。是一个车型玩具，旁边的妈妈说：把玩具给你哥哥，这种小汽车女孩子玩什么？程晨曦看过去，这一幕总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她想起小时候，舅舅总来家里跟妈妈聊天，每次来都会带六个蜂蜜小面包。可总有四个是哥哥的，两个是她的。她总是问：为什么哥哥是四个自己是两个？不应该一人三个吗？可妈妈总是会告诉她，她是小女孩吃不了那么多面包，哥哥胃口大。虽然她有反驳，可妈妈总是说吃你的吧。

　　当小男孩从包里又拿出一堆玩具，对着小女孩说道：看吧这都是我的玩具，你一个都没有。小女孩委屈的哭了起来，旁边爸妈看见开始絮叨，又哭你怎么天天哭啊？在家里就哭，出来了也不消停。又怎么了啊？小女孩说：我想要玩具，妈妈却恶狠狠的说：那都是男孩子玩的，你又不是男孩子，你就安安静静的坐着吧。程晨曦听着这些话非常刺耳，总是熟悉又让她不断想起自己的童年。终于晨曦再也忍不住了，她质问这对父母，玩具？女孩子就不能玩？谁规定的？那女孩子的玩具是什么？你们不觉得可笑吗？你们给她买玩具了吗？你们有想过她吗？你们有在乎过她吗？听着晨曦这些话开始懵逼的小女孩父母，只是大声说：你是神经病吗？你管我们怎么对孩子那。

　　程晨曦看着他们心里想着，他们怎么能听进她这些话那？自己的父母都听不进去，只会觉得自己不懂事罢了。晨曦把自己包包里可爱绒毛布偶玩具送给了小女孩，也许她只能做这些。

　　她像是刚刚上过战场打仗的士兵一样，此刻已然没有了任何力气。这些话她也问过父母，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敢问的。现在瘫软的她就像当初没有换来她想要的答案，只是被父母责怪了不懂事，不够乖。她躺在座位上，缓缓闭上眼睛，她开始想着过去从小到大发生的一切。

　　程晨曦出生在福建的一个小县城，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重男轻女的。晨曦和哥哥是龙凤胎，自己还有个姐姐比晨曦大11岁。妈妈是在35岁高龄的情况下生的晨曦和哥哥，小时候晨曦是无拘无束的。起码学习没有被家里人管过，因为父亲始终认为女孩不用学习多好。长大只要能嫁人就行，而儿子必须出人头地。所以管儿子学习不会管女儿，所以晨曦小时候从学校回家，只要做完作业就可以出去玩。成绩哪怕不及格，爸爸妈妈都不会管她。可是儿子只要成绩不太好，爸爸总会骂他，而他总会把气撒在晨曦身上。

　　在晨曦的记忆里，哥哥总是趁父母不在家。就把晨曦推倒在地，免不了被踹两下。她总是挨打完就跑回房间哭了起来，那时的她懦弱不敢反抗，只能躲回房间里去哭。在妈妈回家后，她会选择告状，妈妈也会生气，可总是象征性的骂哥哥两句。后来连象征性也没有了，妈妈只会说谁让你理他的，你不理他，他为啥非得揍你。就是因为这句话，哥哥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在晨曦记忆里最忘不掉的一件事就是，有一天哥哥带着同学来家里玩。他从冰箱拿出雪糕吃，晨曦也想吃就从冰箱也拿出一块。可哥哥却问她你为啥非学我？我不吃你就不拿是吧？我一拿雪糕，你就也要拿是吧？说着就走到晨曦面前打了晨曦一巴掌，这一巴掌不是让晨曦只有痛感，而是把她的自尊心也打碎了。被打了一巴掌的晨曦低下头来，又慢慢抬起。她先看向的不是打了自己一巴掌的哥哥，而是在他旁边站着的哥哥的同学。

　　晨曦想着这些眼泪就流下来了，她已经记不得后来怎么了。她还记得自己的童年也有快乐的时候，因为父母不怎么管她。所以她还能在下学后和领居家的孩子，一起出去玩。她们一起去田野间抓蚂蚱，一起放风筝。小时候能玩过的游戏晨曦都玩过，什么丢沙包、抓迷藏、红灯绿灯停、123木头人。

　　说起晨曦的性格，她是天生的冷漠吗？她是天生的自卑吗？晨曦只知道她是天生的不爱说话，因为不爱说话所以人显得很安静很冷静。小时候最害怕回家，准确说最害怕看见父亲。因为他非常严肃，晨曦对小时候父亲的印象就是不笑非常严肃。所以她还记得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因为数学期末成绩不及格，老师让晨曦回家后让爸爸签字。晨曦等父亲下班后，一直等到该睡觉了。自己从房间唯唯诺诺走到客厅，浑身颤抖着拿出数学卷子。低着头声音低到尘埃里，却只有两个字签字。可爸爸都听不到她的声音，问了好几遍，晨曦声音颤抖着：老师...说...说...得...签字，晨曦慢吞吞的又说了一遍。爸爸才看见晨曦手里的试卷，拿过来后看见57分的卷子。他问晨曦要了黑笔，签上了名字。晨曦以为她会挨打，没想到爸爸不会因为她成绩不好而打她。却会因为...

　　在晨曦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她开始骑自行车上下学。有一天晨曦下学，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她想赶快回家，因为这次期末考试晨曦三门功课都考了70多分。对于以前一直不及格的晨曦来说，她觉得父母能为此开心。她抄着回家的近道，没有走大路。在一个拐角处，她向过道里面骑进去。而一个摩托车则快速向外开出来，因为速度太快，晨曦没来得及躲过去。自行车和摩托车撞在了一起，晨曦从自行车上飞了下来。屁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后背也被路上的小石子磨破了。骑摩托的主人起来扶起摩托车还骂骂咧咧的说晨曦是没有长眼睛吗？说完就骑摩托车走了，晨曦也扶起自己的自行车，因为腿好像也受伤了。她只能扶着摩托车走回家了，路上晨曦想原来被车撞人是真的能飞起来啊，她还以为电视剧演的是假的。

　　等晨曦到家，很委屈的把事情告诉爸妈。妈妈看着晨曦浑身是土，又看向晨曦爸爸。连忙给晨曦使眼色，让她赶快回屋里去。可这时的晨曦本来被撞，是对方的问题。他不该在狭窄的过道里开那么快，还没有道歉就走了。所以晨曦很委屈，只是想得到父母的安慰。所以她没有看懂母亲的眼色，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着这件事情。晨曦的爸爸立马站起来，对着晨曦就吼道：人家撞你肯定是你没长眼睛，要不然人家干嘛撞你？你就是不记打，得打一顿让你长长记性。说着晨曦爸爸就去院里扯断柳条，把晨曦拽到院子里，就拿着柳条在她身上抽打。晨曦哭泣着，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晨曦看着妈妈，她一直喊着妈妈救救她。可妈妈只是扭过头走进了屋子里，她转身求爸爸不要再打了。可爸爸没有停止打她，可能是打累了，可能是她已经晕死过去了。

　　等晨曦醒来了，她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有注视着自己的母亲。她问妈妈自己做错了什么，爸爸为什么要这么打她。妈妈告诉晨曦是因为爸爸做生意失败了，爸爸借高利所以欠了别人三十万。他是因为生气这个打你，晨曦问妈妈他以后还会打她吗？妈妈说爸爸不生气了就不会打你了。晨曦又问妈妈：爸爸欠钱因为生气而打她，她被打的时候，看见坐在屋子里做作业的哥哥。为什么爸爸生气打我却不打哥哥那？妈妈听闻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晨曦最近不要惹爸爸生气。

　　那时候的晨曦是十岁了，可也是那个时候晨曦的性格变的越发的冷漠。本来性格只是不爱说话，只是比较安静。可十岁的程晨曦开始冷漠了起来，家里飞进来了一只受伤的小鸟。哥哥都在求妈妈把小鸟留下来，因为它受伤了。妈妈怕小鸟有什么疾病会传染，坚持要从家里扔出去。晨曦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心里异常冷漠。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跪着求妈妈救这只小鸟，可现在她知道求也没有用，她无力改变这一切。

　　晨曦从火车站下车，她又回到了苏州。想着自己当初反抗父亲，坚持去外地工作，想着也不是第一次反抗。其实从初中开始她就开始了反抗，初中真的是晨曦改变自己，是第一次遇见了那个黑暗的程晨曦。也是第一次抛弃了那个懦弱的自己，第一次拥有了勇气的程晨曦。

作者有话说

　　真的没有人看嘛！有人看的话麻烦告诉我，我好开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