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痕》蛋花卷

10、第 10 章 “妈

　　“妈 这是你走的第15年 也是我没妈的第15年 我突然想吃你做的饭了 可是每次我自己做都没有你做的好吃”
　　于一边说边用手抹着泪水
　　冷孟延站在一旁看着 安慰的话堵在了喉咙
　　看着于一抱着墓碑跟妈妈哭诉着这些年的不好 冷孟延红了眼 泪水在眼眶打转 最后流了下去 泪水滴在雪地上 形成冰晶 不知不觉中 雪地上已经有很多冰晶了
　　冷孟延单膝跪在阿姐墓碑前 用手扫了扫墓碑上的银杏树叶 看着阿姐不变的容颜 如果阿姐还在的话 应该很美吧
　　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 直到于一眼睛哭不出泪水了 直到冷孟延全身已经布满雪了 两人才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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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李剑从柔软的床上醒来 睡眼惺忪的看着天花板 又看了看房间空空如也 说话的时候隐约还有点回音 想起在自己家中的东西 李剑不放心 小区安保那么差 家里进贼了怎么办
　　最后李剑起床收拾了一番就赶往之前的家
　　这几天李剑都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了 之前他会把账都记得好好的 现在都没有在记账了
　　李剑发现这里特别容易打车 站了还不到一分钟就有一辆出租车来了
　　李剑上了车 车上开了暖气不一会就不冷了 司机扭头问他去哪
　　“花园小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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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剑上了楼 老旧的小区楼梯间发出难闻的潮味 楼梯贴满广告 扶手生锈发出难闻的铁锈味 李剑上楼几乎是捂着鼻子的
　　走到家门口 从口袋掏出钥匙 插进去 旋转 打不开？
　　李剑尝试了好久 就是打不开
　　突然脑子闪过一个不好的想法 随后疯了般的敲打着门
　　铁门被敲的发出整耳欲聋的声音 传遍了楼道 最后里面的人不得不开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 李剑一把推开了门
　　门后的人 被推的一个踉跄 摔倒在地上 随机破口大骂
　　“顾眠！”
　　李剑恶狠狠的看着地上的女人
　　顾眠手上抱着纱布 站起来的时候非常不方便 几次都疼的拧眉
　　“你来我家干什么？”
　　李剑在一次问道
　　顾眠不屑的笑了 “你家？这是谁帮你找的房子？是我”
　　李剑走进房里 把门一把关上 他可不想这么丢脸
　　李剑不断的逼近顾眠不断的后退
　　“你说 这是你家？你付了一分钱吗？”
　　“那这好歹是我给你找的房子 再说我是你长辈 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顾眠咄咄逼人 “你这个小子抱上谁大腿了 你之前敢这么跟我说话吗？你敢这么大声跟我说话吗？！”
　　李剑火一下就上来了 拉着顾眠的衣领就要把她拽出去 但顾眠手疾眼快躲开了 手也顺势拉住了门把手
　　“你还要不要脸？”
　　顾眠冷哼一声 “我不要脸？当年谁跪着求我给介绍工作的 谁半夜哭着跑到我家的 又是谁他妈出钱给你那老神经病下葬的 都他妈是你姨妈 是你老子！”
　　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
　　那年两人家离得不远 就差不多走一条巷子就到了 所以每当姥姥神志不清的时候 李剑都会偷偷溜出去找姨妈 小时候顾眠还是一个非常称职的姨妈 直到那年姨夫带回来了一个女人 当时李剑也在场 亲眼看着姨夫为了那个女人去打顾眠 离婚后姨夫也一分钱不出又把顾眠赶出了家 最后她气不过给顾泱泱改姓了 从此李剑也没能再去姨妈家 对他来说姨妈是他小时候的一束光 那么温暖那么轻柔 可在顾眠离开那男人的第一个月 她就开始做小三了 隔三差五的就带男人回家 李剑也亲眼看到过顾眠被几个人围着她 后来才知道人家老婆找上门来了
　　“小贱人 聋了？” 顾眠指着李剑鼻子骂
　　李剑回过神 顾眠已经拿起旁边的玻璃杯要往他脸上砸
　　啪的一声
　　玻璃掉留在地上 碎了
　　李剑的额头也开了一到血口子 李剑从来不会在玄关处放玻璃杯 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是谁放的 直到后来听到顾眠的尖叫声渐渐远去才睡下
　　在梦里 李剑梦到一个人 看不清脸 听着男生硬朗的声线 他跟着他 当泪水凋谢在喧嚣的都市中我向四周张望 于千万人中再也寻觅不到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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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迷糊糊睁开双眼 又是惨白的天花板 李剑茫然着看着周围的一切 想起身时头狠狠的抽了一下 疼的声音都有点发颤
　　“哥 你终于醒了”
　　李剑顺着声音望去 男人正向他跑来 眼底带着笑意
　　李剑发出沙哑的声音 疑惑的看着男人 “你…怎么在这”
　　男人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握住李剑冰凉的手放在自己脸庞 闭上眼享受着
　　“你忘记了吗？”
　　李剑有点不耐烦的抽回了手 “不记得”
　　男人又想再次握住他的手时 李剑吼了出来 “秦浩你特么发什么疯”
　　秦浩勾了勾嘴角 眯着眼看着他 但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听着他反抗的骂声 性子也燥了起来 一使劲李剑差点扑向了他 幸好只是把他手扯了过去
　　秦浩握着李剑白皙且纤细的手 放在嘴边 用嘴不断的蹭
　　好几次李剑恶心的像抽回手 可越是反抗 他越是用力
　　秦浩把他的手贴在了嘴上 手心有点痒 李剑瞪大眼睛 抽回了手 手心还残留着那个变态的口水 李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而秦浩却满眼温柔全是他 样子还很是享受 像是在回味着刚刚的美好
　　李剑眉头都快拧成一个川字了 他恶心的用纸巾狠狠的擦拭着
　　秦浩看着非常不爽 长腿一跨骑在了李剑身上 他也将李剑狠狠的摁在床上 李剑吓得不敢动 额头也渗出些许冷汗
　　声音有点发颤 “你…你想干什么？”
　　秦浩没有说话 伸出修长的食指 摁在了他的眉心 将那个“川” 摁平了 又揉了揉 看着眉头不再紧锁后 食指顺着向下 经过眼睛 经过鼻子 最后停留在粉嫩的嘴唇上 食指带着一点力在饱满的唇峰上摁了摁
　　眼神中透露着很强的欲望
　　“这里是 什么味道？” 秦浩缓缓俯下身 李剑在下面紧张的不行 手死死的攥着床单 一刻不放松
　　两人鼻尖碰着鼻尖 互相交错缭绕在一起 李剑明显的感受到他呼吸变的急促了起来 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砰 门被一个护士小姐姐推开
　　眼前的一幕让她手中的东西重重的掉了下来 发出刺耳的声音
　　李剑猛然睁开了眼睛 从两人中间的一丁点间隙中看到了那个护士 压低着声音说“还不下去”
　　尽管秦浩他再不愿 最后还是下去了
　　李剑强壮镇定的坐了起来 轻咳了一声 “什么事？”
　　护士才反应回来 赶紧蹲下捡掉落的东西 边捡边结巴 “我…我是来…来换药的这个纱布要…定时更换”
　　李剑嗯了一声 不在看她
　　秦浩就坐在一旁低着头玩手机
　　护士捡好东西就朝这边走来 帮李剑拆纱布的时候 李剑疼叫了几次 小护士就被秦浩瞪了几次 后来换药的时候 李剑也疼的直抽气
　　“你特么能不能轻点不行给我”
　　小护士被吓了一跳 手也接着抖了一下 手抖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伤口 李剑疼的直叫
　　“妈的” 秦浩站起身
　　小护士被吓的低下了头 不敢看他
　　“你出去 我来”
　　小护士马上拍屁股走人 秦浩坐上了小护士的位置 那这棉棒就要开始 抬起头想帮他上药的时候 才发现李剑离着他老远 不经轻笑了出来
　　“你这是……干嘛？我帮你上药 你还不乐意 我看着那护士手抖得都敢的上震动棒了”
　　李剑撇了他一眼 也可以说是白了他一眼
　　“你好烦 能不能让我自己休息一下” 李剑转身就想睡觉 却被一个大手拖住了脸庞
　　“那行 我叫刚那护士来 我还有点事 先走了” 秦浩转身就走 丝毫没有犹豫
　　很快刚刚那个小护士又来了
　　“抱歉 我刚刚有点紧张”
　　“没事”
　　上完药李剑就睡了
　　就这么过了两个星期经管他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出院了 但那个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就是不让他出院 说什么病要养好 这些话在他眼里全是屁
　　小时候身上有伤也就是躺一天的功夫 他哪里有他说的那么矫情啊
　　而且自己手机丢了 这两个星期他心里一直悬着的心 摇摇欲坠
　　冷孟延……冷孟延
　　李剑心中闪起一个名字——冷孟延 他不能就这么跑了 因为手机丢了的缘故 冷孟延联系不到自己 今天他非出院不可
　　下午的阳光穿过窗户 发出微弱的光 李剑一把掀开被子 站了起来
　　久违的运动还让他有点不习惯
　　试着走了几步 步伐变的也有点奇怪 但最后在不断尝试下适应了下来
　　李剑穿好衣服 一把拉开病房门 眼前让他瞪大了眼睛
　　这…这哪里是医院 这分明是一个私人别墅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也不知道来了多久 为什么他一点也想不起来 李剑站在空荡荡的走廊
　　整个别墅都特别安静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李剑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但最后还是不小心撞到了脚趾 楼下的脚步停了 李剑还在疑惑中 想转身再进入房间装睡觉的时候 看到了走廊尽头的镜子
　　镜子中 李剑看到了楼梯赫然站着一个男人 看不清脸 一身黑几乎要和黑暗融合一起了 李剑瞪大了眼睛 还没等反应 镜子中的男人便飞快的跑向他
　　李剑下了一条 连忙跑进房间关上门
　　砰
　　那个男人的脚卡在了门缝 李剑关不上
　　“居然让你发现了” 男人勾唇一笑
　　李剑这才看清他的脸
　　“秦浩！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哪里？”
　　李剑的怒火被点燃 而秦浩却笑的肆意
　　“你费尽心思这样搞我！有什么意思！你…你快送我回家” 说到最后李剑气势渐渐弱下来了
　　秦浩一笑 久久都没说话
　　就抱着双臂头靠在墙上 李剑抬眼 秦浩就对着他挑眉
　　“回家？回哪个家？”
　　“你管呢！” 李剑推搡着 要把他赶出去
　　但是下一秒 李剑被锁喉 秦浩单手掐着他白皙的脖颈 “别动 这我手微微一用力 你这脖子会不会……” 说到最后笑出了声
　　李剑不敢动 害怕的流出了眼泪
　　秦浩手一轻 顺着他下巴的线条往上 帮他把脸颊上的泪水擦去了
　　“哥 你为什么要哭呢”
　　李剑没说话 低着头用袖子擦着泪水 久久不敢抬头
　　“你好好休息 我留你没用 时候到了自然放你走 不过…现在你的自由在我手上 别想跑”
　　秦浩说完 关上了门 锁上门
　　李剑听着门反锁的声音 一震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蹲在地上哭 蹲累了 就趴在床上哭 哭累了 眼睛也红肿了 就睡了过去
　　秦浩在监控中看着他哭 心里的满足然别提多爽了
　　看到李剑睡觉 手撑着椅子站了起来 拿起桌子上的对讲机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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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孟延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的时候 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等他醒来已经是下午接近傍晚了 整个公寓空荡荡的 想起前几天打不通的电话 他心中也有点不妙
　　半眯着眼从口袋拿出电话 再次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 最后传出忙音
　　冷孟延不经攥紧了手中的手机 从床上坐起 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 起身去往客厅 桌子上已经有点积灰
　　冷孟延大家冰箱的门 拿出一瓶矿泉水 拧开盖子 冰凉的水经过喉咙尽然有点刺痛 冰箱里还有一些买的菜 但已经新鲜了 菜叶子都变的枯黄 软趴趴的贴在隔层上
　　这时 冷孟延无意撇了一眼那个小蛋糕 看样子已经不能吃了 看着包装袋上明显的 Logo
　　这不就是两人相遇的那一条街其中的一家生意特别好的一家店吗
　　冷孟延没有犹豫 穿上一件加绒冲锋衣就赶往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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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孟延随便坐上一辆出租车 司机一直打量着他
　　冷孟延拧着眉头 那个司机也明显察觉到了 连忙解释“不好意思啊 我两个多星期前载过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男生 附近好像就一所大学 看你应该也是个大学生吧”
　　冷孟延根本没有兴趣听 这不纯纯的要拉近乎然后帮他多找几个客人吗
　　“嗯”
　　“那真是太好了 他拉了一个东西在我这里 是一个手表 我看着挺贵 那小伙又急 我根本没办法啊 ”
　　说着把手表拿了出来
　　冷孟延眼前一亮 着不就是他之前放在棉服里的手表吗？
　　李剑出去了？还坐上了这辆车？
　　冷孟延却想头越疼
　　“我认识他 他是我一朋友 这几天联系不上 请问一下他做您车到哪里了去了”
　　司机挠了挠头 “哎我这年纪有点大了 记不太清但是还是路过了一个很大的桥”
　　冷孟延继续问 “哪坐桥？您好好想想 他失踪好几天了”
　　“哦！想起来了 他好像住在花园小区 俺记得 送完他 我还在附近上了一个厕所呢！”
　　“好好好 师傅就去你说的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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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冷孟延到了 司机与他告别
　　冷孟延走进小区 小区里的人都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突然一个小孩骑着小自行车挡在了他面前
　　“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冷孟延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就要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小孩就踩着破旧的自行车跟在后面 “哎 你为什么这么高”
　　“为什么你的脚这么大？”
　　“我感觉你长得好像一个大哥哥 但是他好久都没回来了”
　　“喂！你等一下 你能花一块钱请我吃一个糖吗？”
　　冷孟延自顾自的往前走 小孩就在后面追
　　“喂！我什么都知道 你就花一块钱 一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吃亏！”
　　冷孟延停下来步伐 蹲下身冷漠的看着那个小孩 “别他妈烦我 滚蛋”
　　小孩鼻子吸了吸 哇的哭了出来 “你怎么比大黄还凶”
　　冷孟延看着他哭 觉得自己有点过分 居然跟一个五岁大的小孩计较
　　站起 从口袋摸出一张纸钱 给了他 然后就一直往前走
　　小孩把那张一百元放在空中看了看 确定是真的后 又踏着小破自行车追了上去 “大哥哥！大哥哥等一下 ”
　　冷孟延停下步伐转身看着他
　　“你是不是迷路了 这里我是老大 什么都知道”
　　说完自信的拍了拍胸脯
　　冷孟延一听 走近了他 “那你告诉我 你认不认识一个加李剑的大哥哥”
　　小孩点了点头 “认识 但是我之前跟你说过 他已经好久没回来了 你是他朋友吗？”
　　“对 我是他朋友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住在哪里？”
　　小孩踏着自行车在面前 冷孟延小跑的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