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wn in Dresden》复关

14、第14章 我回头看，

　　我们将大把的时间耗费在城中漫无目的的游荡。普拉托夫的话并不是很多，我也很识趣地保持着沉默。将要离开生活数年的城市，想来任谁也不会好过。
　　暮色四合，最后的下午即将结束。走过了森珀剧院，圣女大教堂，走过了易北河长长的堤岸，我的身体并不感到十分的疲惫，却从内心深处感觉到一种无力，对这样的时局和已发生未发生的一切。鸽子从我们身边飞过，凄凉而美丽，显得有几分不真实。
　　普拉托夫几乎是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沉声对我说：“去吃饭吧，我请你。”

　　时值年末，圣诞节已经快到了。商业街的灯光渐次亮起来，橱窗里摆放着等待着人们去选购圣诞礼物——不管政治情势如何，圣诞节永远是要过的。红白装饰已经张贴起来。走在路灯下，恍惚间还是宁静的日子，没有混乱，没有迷惘。
　　拐进一家幽静的餐厅，我们找地方坐下。吃得很简单，黑啤，海鲜，意面。我慢慢地喝着德国人最引以为傲的啤酒，在唱片中低沉的女声伴随下静静发着呆。
　　莫名其妙的三天，我要解脱了，我这样安慰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还坐在对面。
　　回到从前，多好，一个人，白天营业，夜晚独自渡过。
　　我一直是个冷静理性的人，喜欢按部就班，不喜欢意外，不喜欢奇遇。
　　只是有点惆怅，而已。
　　因为我并不是机器不是木偶，我也是有感情的，我不喜欢一切的告别，不喜欢……不喜欢现在的这种感觉。

　　饮下最后一口黑啤，唇齿间是略带苦涩的清香。
　　走了。普拉托夫站起身。
　　我回头看，玻璃杯上是迷离的反光。

　　时间显然已经不早了。街上的人群渐渐散去，这个城市在经历着降温，属于这个季节的寒冷天气终于还是盖过了白天的反常温暖，在夜幕的包围下准备卷土重来。我对自己说，一切还是得按原来规矩啊，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幸好散步回家的那点路途还不是很难熬。
　　我和普拉托夫一起走到后门的小巷口的时候，我还是存了点意犹未尽的可笑感觉在的，就像个天真的小姑娘，在大脑里弄出点不切实际的幻想来。真的是……为了平静点自己，我大幅度地摇了摇头，然后掏出钥匙，大踏步地抢先走进去。
　　路灯坏了，黑灯瞎火的。我还能凭感觉走进去，普拉托夫么，算了吧，还是等我给他上去开灯好了。
　　整这么想着呢，一只手伸过来，估计是想要捂住我的嘴，却正好按在了我的脖颈上。我的上帝。在我自己反应过来之前，我已经叫出了声响：“你要做什么？！”
　　黑暗中我可以感觉出那个人浑身的酒气，神志不清，一直向我这边靠过来。我试图后退，却明显感觉到第二个人人出现了。
　　他不止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N久没上JJ，我已经完全忘了这篇文了……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