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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   “容秋秋!”
      “哎!”容秋秋愣了愣抱着被子看他,反应过来挠挠头“不好意思啊。”
      “啊,还不过来扶我一下?”戴贺喜动了动嘴角,躺地上有点无辜向人伸出手,还别说,真有点闪到老腰了。
      容秋秋掀开被子脚跟刚碰地,感到有一瞬间脑神经抽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不乐意啊?”戴贺喜继续躺尸,还咬牙揉着屁股假装伤着了。
      “等会,我缓缓。”容秋秋说。
      戴贺喜看着他没动,叹了口气没提起事儿,起身拍了拍屁股去柜子前,偏头看人还是没从被子里出来,随便抓了一套相对保暖的,还有一条能穿出门的秋裤一并丢到了床上。
      “谢了啊,”容秋秋回过神掀开被子冒头一看,拿了衣服二话不说先穿了,刚起来时有点鼻塞的,经这会子折腾,淡淡的薰衣草味儿钻到了他鼻子里。
      “干嘛,怕我吃了你不成?”戴贺喜突然一句玩笑,某人很快又激灵起来跳下了床,一脚踩到冷冰冰的地板上。
      “你能不能行了?”容秋秋不爽看他。
      “不能。”戴贺喜眯了眯眼,在人拿着枕头扔过来之际,立马将桌子上一条没拆包装的毛巾递了过去。
      “瞧你能的。”容秋秋顿了顿接了毛巾,啧了一声。

      “嘿?”戴贺喜有被挑衅到,转头听到老神仙在院子里很大声地喊他。
      “醒了!怎了啊?”他喊回去,迎着阳光出门。
      “臭小子!别以为你半夜回来我就听不到一点动静了,昨天你掉沟里了啊?”老神仙在外头很不给面子损道:“出来瞅瞅你这破车!脏的像坨牛粪!”
      “……,”容秋秋想笑来着,转眼一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心情有点百感交集。
      直到手机铃声响才把注意力拉回来了,他才想起自个手机的事,左右看了看,最后在床上找着了,屏幕上依旧有一个未接电话。
      他把手机放回兜里,注意到了门前眼下水桶里的脏衣服,拎起来发现除了自己还有那位靓仔的,但更让他耳热的是,他猛地想起昨天好像就是吐得人身上一塌糊涂,然后被带回来了……
      桶里一股浓重酒精外加呕吐物的味道飘了出来,容秋秋皱了皱眉头,有一下想穿越回去当没发生过的冲动。
      他还是拿着桶出了小屋,看见戴贺喜也在洗东西,不对,他在给炫酷机车擦身。
      “小秋秋瞧你吐得。”戴贺喜指了指后轮边上。
      容秋秋被呛到一下,脸上的温度好不容易降下去,这会又升上来,他拎着水桶蹲戴贺喜旁边威胁道:“信不信我把脏衣服扣你头上。”
      戴贺喜没心没肺朝他做了个鬼脸。

      “哟,小伙子早啊!”老神仙料到小怪物这狼狈样,准是又给别人惹什么祸才把人带回来消灾。
      “爷爷早……”容秋秋抬了抬头看去,略显尴尬笑了笑。
      “诶你这,衣服给我吧,你先去洗漱洗漱?”老神仙瞧他桶里一堆脏衣服,又看当事人,走了过去。
      “啊没事的,爷爷!我自己洗就行了。”容秋秋非常尴尬按着水桶,拍了一下戴贺喜。
      “没事,老爷子热情惯了,主屋里头那有浴室,你去吧。”戴贺喜帮忙圆着场子,“喊我贺哥,小戴随你怎么叫……”
      “好的狗戴!”容秋秋也不跟他客气,拎着桶对老神仙摆摆手“爷爷,我来我来。”
      戴贺喜扭头瞪了一眼,倒是老神仙摸着胡子对他两人来回看了看,意味深长哼笑了咬着旱烟锅吐了口烟圈。
      “罗一锵你别想多了啊。”戴贺喜无奈。
      “啊,敢情你是我肚子里蛔虫吗?”老神仙瞧他损样,更想逗了“你别自己干了啥坏事,倒头被我这一猜,心里虚了赖我八卦!”
      “人还在呢。”戴贺喜看人越说越不对劲,回头看了看主屋“去,去准备点吃的,你就这待客之道。”
      “切。”老神仙不屑,“小伙子比你礼貌多了。”
      老头子摇了摇头,往厨房走去。
      容秋秋在浴室搓着衣服听着外头动静,不由又尴尬起来。
      老爷子架了桌子摆了早餐,拿了小铁锅里烙的锅巴掰了点捏碎了在碗里,倒了半碗猫粮进去搁在不远处废弃的水井旁边。
      洗完衣服出来,容秋秋也没拘着,自来熟过去拿了矮凳坐下拿了包子吃。
      他似乎摸准了老爷子好客这一点。
      “诶一看这孩子不用想打小就聪明,”老神仙满意点点头,“没什么好招待啊,小秋你将就吃点。”笑呵呵说着塞多一个番薯到他手里。
      “谢谢爷爷,我不挑的。”容秋秋见好就收,仔细剥着番薯外皮,瞅了眼戴贺喜鼓起来的腮帮子。
      戴贺喜笑了笑,立马就被点名。
      “不像你!一天到晚没个正经样!”老神仙用玉米指了指着他,啃了一口。
      “哎,有客人在,”戴贺喜咳了一下,“就不能给我点面子?”
      “少拿别人当挡箭牌,吃你的!”
      “这不在吃着。”
      ……
      容秋秋看着他们打趣,也没那么被动,放松大口吃完番薯,又吃了个包子。

      饭后,老爷子抢先帮他晾了衣服,容秋秋也没再客气由了这热心老头,他寻思问戴贺喜个联系方式,转头这人不知道哪去了。
      “走吧,我先送你去上班。”等了一会,他看见戴贺喜从小屋后头拐出来,把手里一个五彩斑斓的机车头盔给他。
      “你怎么知道我要上班?”容秋秋没头没脑反问,下意识摸了摸裤袋摸到了钱包啥的,又反应过来扯了扯嘴角。
      “傻啊,我无缘无故带一个不怎么熟的醉鬼回家,总要知道对方是谁吧?”戴贺喜一步跨车动作顿了顿扫了二愣子一眼,拿了挂车头上头盔往脑袋一戴。
      “路上小心!”老爷子看了眼他们,用搓衣板拍了拍晒竹竿上的衣服。
      “中午不留饭了啊。”戴贺喜说。

      一人开车载一人经过一排排镶着铁丝网用铁杆子架起来的小过道,左拐右拐出了旧回收站,容秋秋才发现这里是北三环的郊区,这边有两个加油站和一个废弃的废品回收站,很清楚的记得当时随老爸应酬来过这边,还在左路口往前的加油站加过油,再往前是个小镇子,现在这片多了不少美化风景的植被,洞桥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但桥头两边多了两处指示牌倒车镜子。
      “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知道你锁屏密码的。”戴贺喜看着前方慢慢开到大道上加速。
      “什么??”耳边的风呼呼的,容秋秋正看着路边发呆,前面人突然说啥了没听清。
      “我说锁屏密码!”戴贺喜偏头大声。
      “噢!我证件,你不是看了么?”容秋秋抓着人后背衣服躲风。
      戴贺喜勾了勾嘴角拧了一下车把,车加速轰了出去。
      吓得容秋秋连忙搂住了他的腰。
      突然发什么狂……

      等回到了市里的繁荣区域,容秋秋才感觉灵魂回到了本体。
      怎么说,这人开车不是一般的疯狂,感觉就是去了死神面前兜上一圈之后再回归到原本的现实世界中。
      要不是地段挺偏的,他们已经被交警叔叔带走了。

      “接下来咋走?”戴贺喜看了眼手表挑眉,“不会已经迟到了吧?”
      “没呢,还有半小时。”容秋秋给人简单指了路“先去东三环,然后开进永安路,去到商业广场对面那栋写字楼就是了。”
      “行。”
      戴贺喜推了一下遮面,看了看左右车辆,载着人往东三环开。

      这段时间疫情差不多散了,大家也不怎么戴口罩,不过去人多的地方还是要戴的。
      容秋秋掏了掏自个兜里,意识到自己衣服和口罩还在戴贺喜家晾着呢。
      他等到了地方下车,人还没冲出去眼前突然多了个医用口罩,戴贺喜没等他接,直接塞他怀里。
      “你…谢了啊,本来口袋还有一个我给忘了都。”容秋秋把口罩戴上
      “谢屁,我还有事,衣服到时我联系你!”戴贺喜没多说什么,遮面往下一扣轰的一声,很帅的走了。
      容秋秋对着机车屁股方向手动biu了一下。

      “开会啦开会啦!”宋楠一脚踏进员工办公区开始号召人过去会议室,瞧容秋秋没睡醒似的在收拾桌面,伸手拍了拍办公桌边上“哎,开会了!支棱起来。”
      “小容,那个会议记录记得拿!”
      “好,来了!”他加快了速度整理文件拿上跟了过去。
      容秋秋手动调了会议室空调刚坐会议室椅子上,随后来的刘彬坐到了他旁边摊开了准备上报的资料。
      刘彬是他大学同学,这么巧也面试了这家公司,现在又在一个部门当同事,他挺希望柳彬留下的,能有个人一起共事。
      “早啊。”容秋秋打了招呼。
      “昨晚喝酒了?”刘彬随口一问,放了一瓶矿泉水在他手边。
      “你小点声!”
      容秋秋一听,用胳膊肘碰了碰刘彬,又看了会议室一圈翻开了手头资料检阅。
      “闻着味儿不对,就算你喝了酒,喝的酒还是茅白、冰啤和江白二,然后我也能看得出来你身上衣服不是你的。”刘彬比了个OK调小了音量,表示自己这段时间研究推断有了进一步的飞跃,于是很准确推断出“你喜欢文艺风之类的T恤和外套,现在穿身上的是赛博朋克风,加上在短时间内断不会这么快换新的衣着打扮,而且你惯用的洗衣液味道是梨花清香,而不是魅力薰衣草,是或者不是?”
      “焯,你太可怕了。”容秋秋托着下巴低喃。
      他就知道刘彬不服上回输掉的竞猜游戏,之后一直挑战自我,想证明自己的五官灵敏度和科学观察至少有一样比他牛逼。
      虽然他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比,不就输了一场游戏?但这也提醒了他,在职场上就需要这种不断自我调整和不断自我成长的觉悟,当然,能较真到研究出科学方法去打败对方,这就很要强了。
      放在以前,他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人,和刘彬一样有着一股要强,可惜之间因为一件很小的小事越吵越掰不回来,导致矛盾大了直接闹僵。

      总编在会议上总结的策略计划内容很简单,同时稍微讲了一下最近市场需求方向,和需要注意的点,发展空间等等。
      作为实习生的他,面对老员工时不时的提醒,其实有着不一样的新鲜压力。意思就是得到了特殊关照,而自己又觉得自己挺笨的,跟不上变化,跟进的比别人慢那种感觉。
      老爸也常对他工作上的事情特别着重,要求虽然是中等的,就老老实实干下去,总的来说铁棒子磨成针。
      早上散会之后安排的不是特别忙,他在电脑前摸了一会鱼,画了几张q图,正准备挑一张做头像时,手机在他手边震了一下。

      救命恩人机车侠:
      ——今晚还有表演噢,要来吗?
      ——正好可以顺便把衣服拿给你
      还真每天一场啊……
      容秋秋寻思今天也没什么事,去就去吧,他没想到的是第一次匆匆一面之后还会有后续,在偌大的城市一次又一次遇见。
      碰巧罢。
      他回了信息。
      ——好啊,在哪儿?
      ——到时你发个定位过来吧。

      容秋秋整了整手头资料,重新编写了一份这期主题的杂志文案和内容,并设计出相关的配图给路编再次审批同意之后,打上了公司logo打印了一份报告上传到了小组群里。
      等做完一系列工作忙到中午的时候,差个十几分钟十二点多,两个分配下来的任务基本完成的差不多了,在椅子上瘫了会,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编辑组打过招呼就下了班。
      想着下午调休,他可以睡个午觉,晚点去逛逛动漫城,可伴随着一个个哈欠吐泡泡一样冒出来,直觉告诉他可能会睡到晚上。
      当背着包挤进电梯,他大概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先是被附近混混打了照面,后来好巧不巧被狗戴救了,半夜他朦朦胧胧中醒了一会,隐约有人在帮他擦擦洗洗,不用猜他也知道是谁,接着太困了眼前一黑朦朦胧胧又睡过去了,然后觉得身边暖烘烘的,没有黑暗中被追逐的那种冷,也没有被摁在冰冷的水里无法呼吸的冷也没有门大敞开迎面扇过来一巴掌那种……第一次觉得睡得挺安详。
      容秋秋回忆到这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干脆伸手拍了拍脑壳。
      旁边一块等车的大叔不由看了看他,以为小伙子颈椎痛发作,想出声说什么时,容秋秋突然停下了猛地往大叔那边看了过去,吓得大叔退了一步看着他,嘴里念叨了一句,看车来了没再看他上了车。
      用力过猛有点扭着了。
      容秋秋咧着嘴按住脖子揉了揉这空隙,一班车在他眼前走了,他只好蹲路边等下一班车出现,这会子人总算是把事情理顺了。
      就这么着吧。
      他直到回了出租屋也没再乱想,看两面金黄睡得跟死猪一样,不由拿了手机出来偷偷靠近想拍下它睡觉团成鸡腿的照片时,有个陌生电话在这会子打了进来,他背靠墙接了,等了几秒,对面没有出声说话的意思,过了两秒又自动挂掉了。
      仔细看了手机上联系人信息记录,近几天来,他接到了不少来路不明的电话,没有明显提示有骚话提醒和陌生的有三四个,而且号码都不同。
      他一开始怀疑是诈骗恐吓的恶作剧,后面想想不咋对劲,对面并没有出声,而是等他。
      随手拨了一个号,是二狗的,小时候的邻居了,总喜欢钻他家里玩。
      “喂,二狗。”容秋秋伸手扒拉了一下绿萝叶子,二狗那边听着嘈杂敲锣打鼓的,挺喜庆。
      “秋秋啊,这会子有空给我打电话?”二狗乐呵。
      “刚下班这不是,我问问你件事,上回让你朋友帮忙查的账号。”容秋秋靠着墙。
      “查到了是个中年男人的,”二狗迟疑了一下“你知道吧,咱们从小一块长,这事有什么不能帮,何况已经关乎到个人信息安全!”
      “说真,你是不惹事了?”
      “惹事了,我们还能隔空聊?”容秋秋按了按眉梢“这会应该派出所面对面打电话。”
      “没这么夸张,”二狗笑开怀“据我对你了解,惹的事顶多拘留十天半个月。”
      “我谢谢你啊,有空请你们吃饭。”容秋秋无奈。
      “行,还有什么没?”二狗打着火,点了烟。
      “没了,后面的事我自己处理。”

      容秋秋自认为没有惹到什么人,平时就上下班,有空去逛逛展子,朋友就那几个,还都挺正经的。
      他有点喘不过气慢慢沿着墙蹲了下来,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喵——两面金黄耳朵灵动,意识到主子回来了眯着的眼睛睁开了,在窝里伸了个懒腰起身屁颠屁颠走到面前探头探脑,容秋秋缓了一会伸手抱了起来到怀里亲亲。
      “饿了没?昨天一只猫在家有没有想我?”
      两面金黄盯着扫了他两眼,往他怀里钻发出咕噜咕噜声。
      碗里的猫粮被清空了,掉地上几片叶子上面有它的爪印牙印,他把叶子都捡到阳台门口一盆大绿植盆里,给吊挂墙上的绿萝浇了些水。
      明天买两盆猫草吧。
      这会中午阳光非常明媚,正适合晒被子。
      他将被子抖了抖展开晒在支起来的铁杆子上,脑袋探过阳台围栏往下看了看,对面没什么高楼,都差不多是五六层的社区居民楼,有一两处平房,纵横交错的电线杆子上有几只麻雀在梳理羽毛。
      身处这栋楼后方倒全是高楼大厦,当初选择租这里的房子是因为他觉得这里很特别,就像处在了平凡与不平凡之间这个交界线里生活。
      两者之间还隔着一条大马路,大马路上车辆人群川流不息,像日出日落一样在不断在循环交替,又像两个异空间你来我往的互相给对岸传递交换着信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同时他觉得眼前堆满高楼大厦有一种被世俗包围了,容易让人产生压抑而透不过气。
      他趴围栏上晒了一会,直到肚子发出声音才回过神来。
      发现两面金黄悄悄过来蹲在他脚边,也不吵他。
      “恰罐头吗?我突然有点饿了。”容秋秋偏了偏头,用脚轻轻碰了碰两面金黄的爪子。
      它没出声,抬了抬爪子。
      容秋秋给它开了一个鸡肉蛋白罐头,一小碗速溶的羊奶。
      看用不了多久,这小家伙会被他精心伺候得变成个大胖子。

      楼道里来了师傅来修灯,邻居小孩出门来也不怕见生人还和人聊着聊着熟了,在门口隔着门都能听见他们声儿,时不时还串门来敲。
      说不上来亲,邻里邻经常帮帮小忙。
      “秋哥!”小胖子大着嗓门喊。
      “不上学么?”容秋秋应声开了门,塞了一罐旺仔牛奶给他。
      “今天奶奶过生日请了假!”小胖子递了递手里一小块蛋糕,脸上沾了点奶油。
      小胖子比他小十岁,特别会闹腾人,有好吃的还常找他玩。
      “噢,我说怎么那么热闹,上家里面来了?”容秋秋接了蛋糕进屋放桌子上,小胖子跟了进来“嗯一大早来了,刚开了第一个小蛋糕,晚上还上酒店去祝大寿!”
      “哥哥你…?”小胖子不由来了一句,看着他。
      “我咋好意思去,”容秋秋一时不知道送点什么实在的,在冰箱拿了两盒蓝莓过去“一点小意思,替我说一声吧。”
      小胖子懵懂点了点头,拿了蓝莓回去。
      中午简单炒了个西红柿炒蛋当午饭,容秋秋把压箱底下同人cosplay衣服头发什么的翻了出来放到了床上整理,自从他在网站上关注黑咕噜动漫协会,他私底下一直有去面基一起出入展子等各种活动,直到大三忙起来了才向社长提出暂停个人活动社交参与,之后东西也一直单独放一个衣柜里发霉。
      他也没跟铁子们说过喜欢这些,虽然是同龄人,但爱好不同,有些事说一堆也不一定说得通,他把cos不仅仅当做兴趣爱好,也当另一种人生体验。
      一想到晚上用另一个形象出现在人面前会不会当场把人吓一跳,他还挺想这么干的,但又想到因此会被当做神经。
      别人或许会认为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事实上他单纯觉得好玩而已。

      夜幕降了下来,路上灯有没亮的,也不是坏了,多数是糟了贼没了影儿,电线杆子里头线路板子准也被抽了去。
      这片附近治安确实不大好,没三天两头的就有失窃,墙根头底下往上喊打喊骂在楼道经常能听见,掺和着麻将声,哪家娃儿不写作业被逮住打一顿的哭声从里往外好不热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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