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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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盔谷的战斗就此告一段落，众人休整一夜之后，便随着希优顿国王，向艾辛格进发。
因为楚轩的意外死亡，中州队一行人的士气降到了最低点，即使是那个藏着众多宝物的奥赛克塔也没能让郑吒提起些兴致。
绕过漂浮在水面上半兽人的尸体，他们穿过积水的广场，来到那黑色的高塔前。
“欢迎各位来到艾辛格。”梅里吐出一口烟，手里拿着长烟斗向希优顿他们致意，他身边的皮平忙着品尝萨鲁曼厨房里的培根，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欢迎。
“哦！霍比特人！你们竟然在此逍遥！”吉姆利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梅里得意洋洋地吐出几个烟圈。
皮平望见骑在影疾上的甘道夫，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突然站起身来，“甘道夫，我想起来了！之前树人带我们攻占这里的时候，我好像有看见索亚。”
他的话音刚落，一行人的表情顿时从之前的轻松愉悦变得凝重起来。
“你确定吗？”甘道夫皱着眉头，低头看向霍比特人。
发现自己一时间被那么多人注视着，皮平畏缩了一下，颤悠悠地回答道：“她的头发……很显眼……”
甘道夫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眼前的奥克赛塔一会，又低头问道：“她进去多久了？”
“我们从战斗结束到现在抽了几斗？”皮平推推梅里。
望了望天，梅里思忖了一会，一脸无辜地说道：“四？或许是五斗吧。”说完他耸了耸肩。
甘道夫面无表情地抬手揉了揉眉头，在心底长叹一口气——这些霍比特人……
“已经很久了。”哈尔迪尔来到甘道夫的身边，两眼紧紧盯着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大门，“我们应该进去看看。”
甘道夫点点头，“阿拉贡，郑吒，哈尔迪尔，格洛芬戴尔殿下，你们跟我来。希优顿陛下，我相信您留在外面比较安全，萨鲁曼已经不是当初那位白袍法师了。”说完，他挥了挥手中的白色法杖，犹如摩西分海一般，地上的积水缓缓向两侧荡开，一条潮湿的小路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们走。”甘道夫下马，径直走向那黑色大门。
巨大的门扉缓缓合上，随着一记低沉厚重的碰撞声，最后一丝阳光被隔绝在五人身后。
甘道夫走在最前，另外四人成一个纵队，跟随在他身后走上塔内螺旋向上的台阶。
带水皮质的靴子落在一尘不染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响声，在有着十多米高穹顶的法师塔内回响。
“太安静了。”阿拉贡小声说着，他们已经走过了三层，却始终没有遇到任何动静。
“他们应该在最高层。”甘道夫回头，“奥赛克一共有七层。”
阿拉贡点头表示明白。
不一会，几人便到达了塔楼的第六层，从这里望向通往顶层的楼梯处，橘黄色的光从上方幽幽投下。
忽然，一个黑影出现在楼梯口，挡住了光线。
哈尔迪尔和格洛芬戴尔齐齐举起手中的弓。
“是我。”
随着熟悉的声音，依旧一身黑袍的索亚走下楼梯，淡笑着看向放松下来的甘道夫几人。
“索亚，我们很担心你。”甘道夫大跨步地走向索亚。
“我很抱歉，为我的不辞而别。”她的视线绕过甘道夫，扫向他身后的几人，发现每个人的神情都或多或少有些异样。她可以看出郑吒和哈尔迪尔眼中的怒气，至于原因她心里也十分清楚。
决定将解释的事情先搁一搁，索亚转过身，“跟我来，萨如曼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甘道夫，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金色的阳光透过圆形塔楼四面墙壁的巨大缝隙，在室内形成一个光造的六芒星，在其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一颗黑色的水晶球。
几个人一上楼便注意到角落里的萨如曼。曾经白袍的法师很明显已经断了气，他的眼睛并没有闭上，瞪大的眼睛让他的表情显得更加狰狞。
“你杀了他？”郑吒蹲下身一边检查着萨如曼的尸体，一边向索亚问道。
“是的。”索亚微微低下头，和郑吒四目相接，“有什么问题吗？”
中洲队的队长沉默着摇了摇头。
看着欲言又止的郑吒，索亚挑了挑眉，心中确定等他们回到洛汗之后自己会有一些“小麻烦”了，或许自己留在这里等他们出现是一个错误？
“索亚？”甘道夫已经站在了石台边。
抛开刚才的胡思乱想，索亚走向石台，“甘道夫，我已经找到答案了。”
她站定在甘道夫的对面，缓缓伸出未持杖的右手，悬停在黑色水晶球的上方。
“甘道夫。”索亚紧紧盯着现任白袍法师那双碧蓝的眼睛，在甘道夫伸手摸上水晶球时，嘴角划出一道为不可见的弧度。
“他怎么了？”格洛芬戴尔一直注意着索亚和甘道夫的情况，两人像是打哑谜一般的对话让他相当迷惑，此刻甘道夫睁大双眼望向虚空的表情令他再也无法保持沉默。
“这是萨如曼与索伦通信时用的水晶球。”索亚抬手示意又要开口的金花领主听她继续说下去，“甘道夫不会有事的，请相信我，也相信他的决定。”
格洛芬戴尔皱了皱眉头，向后退了一步，算是默认了索亚的话。
一时间，所有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郑吒神色莫辨注视着那个黑色的水晶球，视线偶尔会在甘道夫和索亚之间打个来回。
哈尔迪尔自始至终都没有出过声。
索亚可以感觉到他投向她的目光，但是每当她有所感觉回望过去的时候，感觉敏锐的精灵巡林官总会先一步挪开视线。
“令人难以置信……”甘道夫断开了和水晶球的链接，满脸惊疑地盯着索亚。
“甘道夫？你还好吗？”格洛芬戴尔将手搭在白袍法师的肩上，轻声询问。
“发生什么事了，甘道夫你看见了什么？”郑吒也走到甘道夫身边，急于了解情况。
“让我再想想……让我在想想……”甘道夫轻轻挥开两人，一边嘴里轻声嘀咕着，一边自顾自的向楼梯走去。
郑吒和格洛芬戴尔诧异地望着法师丢下他们消失在楼梯下，又齐齐将视线转回索亚的身上。哈尔迪尔此时则是双手环在胸前，斜靠在一边的墙上，看着另外三个人。
“对不起，我现在还是不能够给你们解释，如果甘道夫想清楚的话，我想，他一定可以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说完，索亚冲自己较近的郑吒和格洛芬戴尔点了点头，然后也迈开步子向楼梯下走去，在经过哈尔迪尔的时候，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巫师们……”格洛芬戴尔朝郑吒耸了耸肩，“你永远也不明白他们在想些什么。”
说完他朝哈尔迪尔挥了挥手，两位精灵也离开的法师塔德最高层。
独自一人的郑吒默默注视着石台上的黑色水晶球，片刻之后，他用自己的斗篷将水晶球包了起来，随后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CH2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