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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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
音乐。
模糊面孔的昏暗，映照着霓虹的瞳孔。
睁开，闭合。
适当让人躁动的旋律，□□的直接摩擦把此刻彼此心脏跳动的距离虚幻地缩短。
我穿过了徜徉在彩灯下，被变换的灯光给予他们任意身体部位短暂耀眼的人群。穿过了他们在激昂音乐下沉睡的灵魂。睁着眼睛从这群闭眼沉沦的宿醉者中离开。
向前走去，感受到自己耳坠相互触碰力度心中臆想出了叮叮的清脆声，很快就淹没在了鼓膜直接灌入的混杂的思绪中，消失在了融着周围环境颜色的脑海里。
我来到了吧台指定的位置。出乎意料，另一个座位已经有了人——我要等候的人。
————看来我是迟到了。
远离了震颤的薄壳地面，此时安稳的踩在地板上，有种不真实感从脚底传来。
吧台固有的黄白色灯光在映着七彩朦胧的黑暗中拢下一席之地。我在我的位置上坐下，叫住了侍者，要了一杯饮料。
旁边的人终于转过了头看向我。
她红色的头发此时在相比刚才环境过于刺眼的灯光下显得盈出了一种透明的橘红。柔顺的发丝规矩地在后面梳成了相应整齐的麻花辫，正正好好悬在正中央，和她身上黑白的“西服”相得益彰。
远远看去时，她身上就有种奇特的魅力。虚无融成了一个圈附着在她周围，找不到她身上的中心点，但她本身又过于让人不敢轻易忽略的矛盾感。
女人转过脸后，我终于抓住了那个所谓的“中心点”————她的眼睛。
让人印象最深刻的却是不是这双眼睛的奇特颜色，反而是那最深处的圈条。它如漩涡般吸引人，让人坠入进一片空白当中。
我很明智地在深陷前就快速结束了和她的对视，转而低头看向手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侍者送来的饮品。
“……村君？”她先开了口——调子轻轻地，保持在一个共鸣上。
吐字清晰，声音柔和，在远远传来的音乐中也像是不同于喧杂的第二条空间线，独立，有自己的波动。
奇特的“非人”感。
而这种独立的“中庸”让我不由得紧绷了起来——我选择将四周放平的刺竖直，隔住了我自己和她的距离。
“……真是意外。”我尝试把握自己的节奏。
“你在意外吗？”她的脸侧了侧，手肘撑到了桌上，手掌覆到了她另一侧曲线良好的脸颊上。
这个女人在很有兴味地说着一个陈述语气。
让人不爽的透视感以我为窥视中心向四周蔓延。
“不过在这种地方见面也很让我惊讶。毕竟很少有人会选择在这里谈公事。”她继续开口。
“不，只是顺路要追一个恶魔而已。”我回避了她圆滑的锋芒。
“是吗？嘈杂的环境会让人的大脑思绪混乱，酒精也是。”她接我刚才的话，只是把话题引到了另一个地方。
“……也许。”我喝下手里已经被篡得温热的饮料，提起了精神。
“那么就从内容开始吧。”
灯光敛了起来。
——————————
从吧台离开后我回到之前的沙发上，发现本应该坐在那里的人却不见了。
耳边的音乐换成了一种更加嘈杂的鼓点，变换的刺眼的荧光色让周围人的面孔更加难以辨认。
……禁不住诱惑的青少年。
我不爽地挠了挠头发。该弄个绳子拴着的，假如这样做不是容易被觊觎的话。
“呦，在找那个孩子吗？”一个人坐在了我旁边的沙发上，把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问道。
我没有回答。
这是个陌生的男人，瞪大的双眼眼神呆滞。
“在找那个孩子吗？在找那个孩子吗？恶魔猎人？去后巷吧。”
这个男人不正常的把脑袋歪斜了过去，机械地重复着。
酒吧的音乐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人们停止了自己手中的动作，一切变得十分静默。
突然一束聚光灯取代了霓虹灯照向了我，把我从阴影里隔绝开来。就像是一片白色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墨点，目之所及之人宛如重新上了发条的木偶，开始纷纷转过头歪着脑袋死死盯住我。
他们齐刷刷张开嘴：
“在找——“
“在找那个——”
“在找那个孩子吗？去后巷吧。”
“——————去后巷吧。”
“————去后巷吧。”
“——去吧。”
我没有理会他们一遍又一遍重复的声音，舒展了下肩膀，从沙发上那个男人胸前口袋抽出烟盒，打开，随手挑出了一根。
然后拿起桌上摆放的打火机
——点燃了它。
————————
酒吧后巷-------
“电次？醒醒。”我低头看着这个昏迷在垃圾桶旁边的少年。
“电次？”我见他没有转醒的意思，慢悠悠蹲下身子，把烟灰弹了弹，看着灰白色的粉末飘在了我给他挑的衬衫上，往他脸上吹了口烟。
“咳、咳——”电次终于给了他□□还活着的反应，气管里哼哼唧唧传来被呛到的气音，但双眼仍然禁闭。
他的脑袋滚上了旁边的塑料袋，离那个腐烂的苹果核只差半个手掌的距离。
“喂，醒醒。”我加重了语气，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他脸颊处的不多软肉。
“嘶哎——呜呜呜——？?”电次猛得起身，幅度大到我不得不用另一只拿着烟的手扶了他额头一下————差点没怼到电次的头发。
他胸口大起伏着，呜呜咽咽地低嚷着。我才发现自己还揪住他的脸颊肉不放——慢吞吞地松了手，电次才得以捂住自己的脸颊，眼里呛着生理性泪水，像极了一只被主人失手打了后不知所措的小狗。
当这只无辜的小狗看清了面前是我时，急忙晃着金色的脑袋打量着四周
“Moulu…——？啊不.Molu先生？我怎么在——”
我见他脑袋还有说话的力气，拍了怕衣服撑起有些蹲麻的膝盖重新起身，随后把盛着火星的烟蒂扔到在脚下踩了踩。
“你被恶魔拐了，小鬼。”还好只是你被拐了。
“？？”
“在下不是告诉过电次要当个乖孩子规待在原地等在下回来吗？”
“啊，是有一个端着饮料超漂亮的姐姐过来说是……”
“哦。”我抬手捋了捋他蓬乱的头发。
啧，未成年。
“下次出门还是带上狗吧。”
“波奇塔吗？早知道波奇塔一起来我们就可以一起——”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打断了他“为了波奇塔好，电次绝对不能跟它一块出去呦。”
电次的表情懵懵的，看上去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没有关系，电次的这次愿望惊喜已经用光了。
“惊喜时间完毕了电次，现在该回家了。”
电次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乖乖听我话站起来——这有点不太对劲。
呆呆狗的小脑袋半晌嘀咕出来一句话，“——话说回来末路先生，那个，周围好热啊？”
【一阵夜风传来，吹得电次打了个喷嚏。】
……我歪了歪头，发现电次的脸确实挺红。除了被我掐出的一大块痕迹格外明显外，整个脸延伸到脖子都红得鲜艳，像是皮肤下热血上涌，完全不同于以前苍白的肤色。
嗯，是什么副作用吗？
让我想想，刚刚消灭的恶魔叫啥来着？性x恶魔还是x药恶魔？应该是跟酒吧有关的。
“你喝酒了？”
“……强亲过来时好像是有酒的……”不听话的小狗无意识地咧着嘴，对着面前沉默的主人尾巴摇得正欢。
“…………”
呦呵，经不住诱惑的青少年。
我摸着下巴寻摸着，果然宠物的绝育要从小就做起。
随后低头盯着电次的下半身——果然。
“真是让人苦恼....让在下猜猜，腿软走不动了？嗯？”
电次眼神呆滞地点了点头，腰无意识地往前蹭着。似乎是对这种自己身体不受情况有点陌生。
我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脑袋，随后就把躺在地上的电次拦腰抱了起来，扛到了肩上。
“还是辛苦电次了呢，那么——”我往前走了几步。
“等等——末路先生，这样我就——呕——”可能是因为我刚才的动作颠到了电次脆弱的胃部。他开始干呕。
没等我后悔把他扔下去，哇的一声他就直直呕吐了出来，液体溅到了我后背，能从潮乎乎的感觉判断出我的大衣透了。
“……”我像是在肩膀上举着一个瓶塞被人拔出来的水袋。放在电次了腰间的手则是挤压和卡住水袋的某种外力。
“咳，呕——咳咳”
电次可能被他的呕吐物呛住了鼻腔，开始痛苦的咳嗽，打喷嚏。
我想了想，又用胳膊让电次在我肩膀上又被挤压了一次，确认了电次已经吐到胃袋空空后，就继续着刚才的姿势带着他往家走去。
“咳咳咳、咳咳咳！”刺鼻的胃酸味。电次好像尝试着把手掌伸进喉咙里掏鼓。可惜失败了，又引来一阵干呕。
可能是因为听得觉得太痛苦了，我把另一只手也搭在了他的背上，轻轻地拍着。
“咳咳咳——咔——”
（抚摸）
————————
回到家后，我第一时间就把电次的脑袋浸到水池洗了洗，接着扔掉被弄脏的风衣，随后把呛着水的电次脱光拎到浴缸里，挽起袖子，拿起花洒向他冲洗。
电次揉弄着被水眯起的眼睛。
“你身上有被支配的味道。”那个红发女人这么说道。
但是是我摆弄着这只金发狗。
冷水的冲洗过后，我发现电次的脸更红了，甚至周身的皮肤都持续发着烫。
附着水层让他的皮肤变得滑腻腻的。热度透过一刹的冰凉传到了我的手上。
他低低喘着气，两只手仓皇无度地乱碰着。
我又调回了冷水键打算给他再冲一次。
突然他抬头看向我，完好的那只眼睛里某种让人满意的不清醒呼之欲出。
电次伸出他的胳膊，湿漉漉的手指力道弱弱地放在我拿花洒的袖子上。
“Molu先生……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我继续摆弄着花洒的水温，尝试寻找一个既不会过度刺激也能缓和下来的冰度。
“帮帮我……”
……
“你身上有被支配的味道。”那个女人说道。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把还在喷水的花洒扔到了一边。
看着这个面前意识不清的电次，叹了口气。
“看好了，就教你一次，乖狗狗应该学会自己找个软垫去玩”
我俯下身，凑到电次因为特殊原因通红的耳旁说道。
他温热吐息透过我衣物上一小块一小块被水渍得冰凉的地方传到了我的身体，在我的心口聚集了一层水雾
这只小狗的身体热烘烘的，不知所措的样子可怜兮兮的。
我开始了我的动作。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