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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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曾经有个中国人告诉过我他们国家有句古话叫做“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虽然这位同僚已经碎的七七八八了，但并不妨碍他这句话依旧在岁月中□□。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如果以前的我知道现在的我还有栽河里的一天，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因为知道被自己契约恶魔背刺的有很多，所以即使好无奈，但庆幸我还在。
虽然我早就知道自己不是独特的那一个，但这一天来的太突兀，太突兀了。
“这种情况下她应该有办法。”
我蹲在我以前经常光顾的一个小巷外，脚边是一堆还没燃尽但火苗就已经提前熄灭的香烟。
面前敞开的塑料袋里满满堆叠着便宜的速食，以及一个在顶端摆放着的软烂得差不多的橘子。
这条小巷挺有名的，它是直通一条河的必经之路。一些失业或者感情不顺的家伙会选择在这里狠狠哭泣一通，哭明白了会向后离开，哭不明白就向前直走跳河。
当然还有第三种选择，我的选择。这里以前是我捡“犬”的必经之地……真有诱惑力，不过现在不行了，电次有我了。
巷子口的墙面上用油漆写着“珍惜生命”几个字，不过已经被各种各样五彩斑斓的涂鸦掩埋的差不多了。
身后几步远就是一个哭泣哀嚎，不断用头撞墙的男人。他比我来的早，哭了好一阵了，声音由一开始的穿脑刺耳逐渐变成摩擦人耳膜的沙哑，最后脑袋抵在墙上不动了，仍时不时发出几声抽噎，看来是下定了决心，只是在等转机罢了。
我接着继续我的举动，男人继续他的。我们两个知道彼此的存在，却什么也没说。
就这样，烟盒越来越轻，夜幕反而沉了下来。远处出现的灯光挤着阴影形成了条不太清晰的分界线，竖立在小巷外。伴随着最后一根烟的火星零零散散熄灭，周围彻底陷入了黑暗。等我回头再看时，男人已经义无反顾的走向黑暗。他的身影就像我脚边弥留的烟雾般，一呼一吸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此时此刻显得突如其来的寂静，耳畔唯有风的叹息。
像是要与此呼应一样。我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叮叮当当的来电声。
…………没有动作。
我终于掏出手机。盯着屏幕来电人显示看了好一会儿，赶在自动挂断的前一秒，轻轻一碰，按下了通话键。
塑料袋上的橘子咕噜噜从顶端滚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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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从小巷处动身回家已经很晚了。晚到路边的行人已经廖廖无几，道路寂静空旷得吓人。
我提着满满凉透了的速食，带着口袋里的一个橘子，走了大概十来分钟，远远看到了我的房子。
还没走几步路，环在我四周的寂静就被打破了。
“喂——Molu先生！”熟悉的嗓音，熟悉的错误读音。
抬头往上一瞧，就看到了电次抱着波奇塔在阳台上和我招手，戴着我给他挑的眼罩，咧嘴笑得开心。
多么美好的一幕啊。
视线交汇，我微笑着朝他挥挥手。
拿出钥匙，开门，关门。
电次很乖地站在门口，怀里是不摇尾巴的波奇塔。
因为有几次被过于热情扑过来抱住的经历，我教导电次要乖乖等在门前，可以摇尾巴，但不能扑起来冒犯，就像那只小白狗一样。
他很听话地遵守了，非常听话。一个基本没有底线的孩子，我很喜欢。
我摸了摸电次毛茸茸的头发，满意地他蓬松的手感。
“真抱歉，回来太晚了。等急了吧？”
“一直都在阳台张望吗？”我问道。
“之前一个不小心睡着了，多亏了波奇塔叫醒了我！”
那件事以后波奇塔对我感应挺高，基本在我靠近电次时都会用它那双像极了玩偶的塑料眼睛盯着我看。
我凑近低头笑眯眯看向他怀里的小狗：“是吗？不愧是波奇塔啊。真是个乖狗狗。”可惜不会摇尾巴。
“来来来，电次君。吃饭了喔。今天给你买的是超——高级的寿司！”我模仿着昨天跟电次一起看的那个电视频道里的家庭主妇美惠子的语气和动作，举起手中那个塑料袋展示着。
“喔喔喔！”电次也像美惠子儿子石井一样很给面子的附和起来，不过我觉得他更像那条一直绕着美惠子转的那柴犬。
顺便拿出兜里那个烂熟的橘子放在眼睛冒星星的电次脑袋上“喏，你的橘子”
一个不小心没有放住，橘子又啪嗒啪嗒从电次脑袋掉到了地上，咕溜溜滚了几圈。
我们就着凉透了的速食草草结束了晚餐。虽然那盒高级寿司已经被压得扁得不能再扁，电次依然吃的很开心，就好像他一直没有特别喜欢的食物一样。
给什么就吃什么，比之前的好养多了。
他对有点坏掉的橘子似乎没什么意见，剥开皮，整个咬下。汁水溅得哪里都是，顺着下巴淌下。
吃饱饭，睡好觉，这些生理愿望都很好满足。那么还有呢？
“话说回来，感觉今天村先生的很不一样哎”电次突然说道，脸上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愣愣的，问出的问题倒是一针见血。
“是吗？可能是因为电次最近表现太好，正在考虑还给电次什么奖励好呢。”我看着电次手里画着圈圈。
“电次有什么愿望？”
我起身坐在电次旁边的椅子上，环住他的肩膀侧头问道。
在电次张嘴要回应前我用一根手指抵住了他还带着点橘子汁的嘴部，微微把身体向他靠近。
“嘘，先留着。说出来就不灵了。”我放下手，用残留的橘子汁的手指蹭了蹭他的脸颊。另一只手轻轻摩擦着他的脖颈，目光随即看向远处。
青少年的身体热烘烘的，抚摸起来手感很好。他很乖，没有乱动。或者他已经习惯了，我的举动并不妨碍他继续拿起筷子继续吃剩下的几个寿司。
虽然电次可能因为某种原因成为了我的“上位者”既受偿还的人。可既然他什么也不懂，不妨我成为明面上的支配者。
首先他是“犬”，其次他是人，再然后他才是电次。
“犬”的需求很少，吃饱，有个好窝，好的逗狗棒，好的玩具就可以。
这些愿望很容易满足，并且不需要代价。而人就不一样了，人要尊重，甚至要最后的寻求自我实现。这些电次都不需要对不对？
也许他需要，但现在他不需要。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