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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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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醒来还很迷糊,他昏睡许久根本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何事。
用手敲敲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却被兰慧抓住了。
“这东西。。。”
而后又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我在光锦殿帮弈光做文书,然后。。。然后仙侍端来了食物,我馋得很胡乱吃了些。。。可我本是往永安殿走的,怎么在这里醒来了。。。”
注文和若须对视一眼倒像是有了答案。
“兰慧,你先将永安扶回去好好休息,我还有事要和若须讲讲。”
兰慧带着永安离开,注文和若须就看着那被放在案桌上的寒团琢磨了许久。
“让人在不经意间吃掉寒团引来寒鸟攻击,倒也懂得寒鸟的脾气。”
“哪个妈妈会不想找自己的孩子呢?”
若须一手将脑袋撑着手里把玩着寒团:“这个弈光有问题。”
“虽然听着永安这样说但也不能如此贸然断定,毕竟这样查起来可太方便了。”注文反驳着。
若须只是将那寒团轻轻收进手里慢慢起身:“到底事实如何再查查不就知道了。”
注文看着人离开担忧问道:“你要干什么?”
“我就不信这寒鸟不来找这寒团。”
***
萧月带人去了藏殿,倒也只留得从何一人可以用。
不过若须也没太为难他,不过就是让他揣着装有寒团的盒子就坐在镜阁的房顶上每天晚上守在那儿,直到天亮。
从何就守在房顶可在屋子里的人一夜不敢睡,他不知这寒鸟何时会来只能随时保持清醒。
而他保持清醒的招便是作画。
虽然若须从来都是武将,但武到极致总归是有点其他技能的,之前天界一切安好的时候他便去找了画师学画,一来能陶冶陶冶情操二来也能混混时间三倒是能再磨炼些性子。
可这刚一提笔却不知该画些什么。
轻轻闭上眼,他想就画些闭上眼能看到的事吧。
“若须大人。。。若须大人。。。大人?”
若须唰地睁开眼,怎满脑子确实沁文叫喊自己的模样。
又或是胡乱丢了那原本沾好墨地笔,将宣纸瞬间化画。
这纸不能要了。
“你啊,就该让沁文多跟着你。。。”
而后却又是注文说给自己听的话。
这是怎么回事?
若须感觉倒来一杯水试图让自己冷静冷静。
明明这人几天都不在自己身边,怎么一闭眼却全是她的模样。。。
怎么,这就不习惯了吗?
尽量平息自己的内心,他将刚刚的纸胡乱揉成一坨扔掉又提上笔。
不行需要转移注意力。
那就画面前的这个茶盏吧。
提笔,勾勒。
明明应该往物件去下的笔,可偏偏描了一个人的轮廓出来。
虽然没有眉毛鼻子眼睛但若须知道这是画的谁。
怎会如此?
他不想在房间里呆着了,他要出去透透气。
要不去看看从何吧?
从何在房顶上有些无聊,倒也找了本书来看。
若须走近了才知道看的是武书。
从何没注意到若须来了,见着人倒也把书收好行了个礼。
“大人,目前没有任何异样。”
若须只是点了点头,站在那房顶上仔细看了一眼周围,很安静。
不过也问:“看不出来你也是个有心之人,如此深夜你倒也能看得进去。”
从何微微鞠躬回道:“回大人,上次镜阁一试我回去想了很久定是有不足的地方所以我想待我先看看武书,日后再来找大人讨教也不迟。”
“恩,不错。”
“而且上次沁文赢了我的确也不怎么服气。”
若须回头冷了他一眼,怎么又提沁文?
不过倒也不能让从何看出自己内心的活动,强装镇定着:“有这样的想法自是不错,不过想赢过沁文我想你还得好好练练。”
从何听着明显有些不服气:“大人,之前我可是赢了整个天界的仙试!这次只不过出了些意外。”
听着从何这样说若须不免得回头看了他一眼:“之前你说想和我比试,正好今日我无事随时奉陪。”
听到这里从何眼睛直接放光。
也丢下了手里的文书瞬间做出了准备招式:“那便恳请大人一试了。”
只见得从何小跑两步边进入招式想闪现到若须身后,而不过只是轻轻一些,若须便抓住了他一手往自己这边一甩,从何便被甩了几米。
不过好在他落住了。
“再来!”从何叫道。
这次从何右手聚气在空中画了圆圈,之间一团红光乍现左手又托起那光,在胸前做了个招式朝着若须的下盘而去。
不过若须只是轻轻一退,右脚轻轻踩地便将屋顶的灰尘扬起。
就在那一瞬间,这些灰尘将那团红光反弹回从何的身上,一个没注意他便跌到了房顶的柱上。
而那一瞬也差点将寒团的盒子震落,好在若须眼疾手快接住。
又重新回到房顶来,从何吃痛揉着刚刚被红光集中的胸口:“大人,你可是一点没让着我?”
若须检查着打开盒子检查着寒团的完整性又说:“与其你问我让没让还不如问我用了几成力。”
“你的功夫还需要多练习时日,承认自己仙术好容易但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不容易。”
“等哪天你敢承认了,那就证明你能突破自己更上一层。”
“这才是你输给沁文的真正原因。”
“与其埋怨别人不如专心自己。”
这黑夜往往能扩大一切的声音。
若须话音刚落他似听见了有一丝杂音,这音渐远不过两秒却又更近。
速度很快,似又夹杂着翅膀扑腾的响声。
“不好。”
若须迅速将装有寒团的盒子收回,又将从何从房顶上拉起靠在了房柱后面。
不过一瞬便是见得一团蓝色从身旁略过。
而那寒鸟又像是意识到了,又快速在空中转了方向回来。
若须早有准备,只见他划了结界从空中落下将寒鸟困住,而后再从那结界之下生气火焰是在灼烧。
“刚刚那团火用得不错,现在试试?”
这话是给从何说的。
从何愣了愣才明白是在说自己,于是两手再次聚气将那结界之下的火越烧越烈。
寒鸟被困在结界中胡乱地撞,纵然她知道自己撞不出去。
而若须只是来到她身前将那盒子打开把寒团露了出来:“在找这个是吗?”
寒鸟被烈火缠斗,她没法再维持鸟类的样子便是化了人性。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纵然因火失去了些寒气,但她还是用尽全力说着。
若须示意从何先住手,这边他才好问个明白。
“还给你可以,前提是你得告诉我这寒团是如何到了永安的肚子里?”
寒鸟什么也不想管她只想要自己的孩子:“我的孩子被人偷走我又如何知道他怎会到了那个人肚子里!”
“我们本就在异域与你们井水不犯河水,是你们硬要来犯!”
看来得下点手段。
若须只是拿起了那颗寒团,很小就如一颗掌心大的夜明珠,他拿起来对着月亮看了看,倒也能看出里面的小囊。
“真的吗?你们寒鸟在照看孩子的时候都几乎不会睡觉,就算睡觉也会派其他人盯着。”
“所以偷孩子的人会是谁呢?”
“我说了我不知道!”
“真的吗?”
说着若须本是将寒团放在手心,这次便是将寒团用手指拿着朝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是因你伤了我的人我需要一个公道而已,说了实话我便将你的孩子还给你。”
寒鸟只是死死地看着若须手里的孩子是突然地她焉了气。
她开始哭,放肆地哭。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们不过是我的孩子,有什么冲我来就好。。。”
“她们?难道你丢失了不止一个孩子?”这是若须抓住的重点。
“对,就是那个老头儿,是他是他施法拿走了我的孩子!”
“老头儿?”
被若须叫老头儿的人太多了,他需要确认。
“戴着面具,靠近些还有些臭味!”
“他抢走我的孩子我去找他理论,可他却把我关了进来。”
“他拿走我其中一个孩子当诱饵,我没办法我为了救我的孩子。。。”
若须听着,双眸不禁一沉。
他从来都知道寒鸟攻击时的目的,只是不知道这股爱的力量竟能让她冲破枷锁。
又将寒团重新握回掌心放心盒子盖好。
再收回仙术去掉了结界把盒子朝寒鸟送了过去:“没其他意思,只是想要一个真相。”
“现在孩子还给你,作为刚刚的补偿我可以帮你把剩下的孩子要回来。”
“但你得帮我一个忙。”
寒鸟收回自己的孩子仍是哭着,她检查着孩子的完整听着若须这样说倒是连连头:“你说,只要你能帮我把孩子都要回来我做什么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