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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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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须轻笑一声:“天君你对我隐瞒许多我又怎敢说我知道了?”
天君只觉得和若须说话有些累,干脆又重新坐好。
“说吧,水三是不是在你这儿。”
若须只是笑着不说话。
“水三是上次战事我要好的遗子,好不容易找到他,你把他交给我。”
听着这话像是没有任何的纰漏。
“三百年了才想起找他?”
“我这不是分不开身现在才有空吗!”
“那日你如此护着文书今日又全盘拖出,老头儿是不是认为这三百年我脑子生锈了呢?”
“重新换个理由来。”
“你。。。!”
天君有些气,气得甚至拍了拍桌子。
干脆站起来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转动。
若须倒是不为所动仍坐在那案桌前不紧不慢地泡着茶。
两人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人我有用。”半天了天君才憋出这么句话来。
若须被逗笑了:“水三,出生于我失踪后第二年,按照神仙怀孕生子的时间说他的父母是因上次战事而死第一点你就错了。”
“而后一直被仙班的师傅收养,自他成功升了下品有了一份低等身份之后生活逐渐好一点。”
“然后便遇到我了。”
“我说得对吗?”
天君很诧异,诧异到他的手微微抖着慢慢举了起来伸出右手的食指指着人:“你。。。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的不作用,我是想听听你到底还有什么理由来找我要人。”
“又倒好了一杯茶要喝吗?”
天君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若须虽然是自己最得意的武将他总是喜爱对于很多事他都能装作不见给与优待,但自从这次回来之后他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处处与自己争锋相对不说甚至态度大变。
“若须,你。。。”
“没其他意思,我说过这次回来我要还自己一个清白而已。”
“但我慢慢才发现这天界啊,乱得很。”
若须尽量把茶盏又往外推了推又问:“喝吗?”
天君楞了半天好久又憋出了一句话来,他再次坐到若须跟前细声说:“若须,这事我已经道歉了,三百年了就让这事过去了好吗?兵符现在都在你手里你想如何就能如何,有些事你不能知道的。”
若须本喝着茶,听着天君这样一说眼神不觉得开始发狠,将茶盏从嘴边拿走冷冷说:“好一个老头儿啊,当年你们打下这片天下时信任你给了你这个位置,你认为现在你配吗?”
“你。。。你什么意思!”天君就算是坐着也被这冷气吓得后退了些。
明明是万人之上的天君,偏偏面对若须他格外怂。
“给你两日,两日之后还是这个时辰我等你,那个时候我便要知你为何偏偏留了水三一人文书。”
“若我不来呢?”
“不来?”
“你知道永安被寒鸟所伤吗?”
天君眼神有疑惑,很明显他不知道。
若须笑了:“连寒鸟都管不住,老头你到底在做些什么?”
“寒鸟伤人之后便飞走了,它应该也受了伤如此来说它飞不回异域的,至于现在在何处谁也说不准。但要引寒鸟出来容易得很,我父母在地下也闲你要去陪他们吗?”
天君走了走得很狼狈。
甚是有些惶恐,若须不过回来这些时日竟把自己这三百年的事莫了个透。
回到大殿他犹豫了很久,和世天一战整个天界元气大伤,由此而来神仙们划分了好些阵营出来。
不过若须有威信在,这次他回来倒是让天界又统一了士气。
眼下看来若真是出事恐怕没多少人会站在自己身边。
永安殿
若须又去看了永安,没有特别的进展但好在身体状况稳住了。
但终究不是一回事。
所以他去找了注文。
注文泡的灵山茶,沏好后递了一杯过去给人笑道:“少有见你如此愁容的模样,怎么一只寒鸟就难住你了?”
若须喝了口茶又放下想了许久才说:“没难住我,只是这永安一直昏睡到让人不安。”
“永安?救人不是天医的事吗?”
“我答应了沁文,现在她在藏殿里总不能她出来之后永安一点好转迹象都没有吧?”
注文先是一愣而后又笑了笑,那个笑容是放肆大笑。
若须皱眉:“你何事笑这么开心?”
注文尽量忍住慢慢收拾心情又给若须添了一杯,说:“难得见我这徒儿把你给困住。”
“说来你这徒儿倒还真有点本事。”
“噢?说来听听。”
若须盘算着该从何事说起。
想了半天先说了她私自教导着水三学着自己模样使他做事的事,又或是日日没心没肺练习不为名誉去比试倒为了金钱来了动力。
也就不再说身为上仙还要去偷禁书的事了。
若须越说着注文越是笑得开心。
“你啊,就得让她多跟着你,之前和你说话你总是面无表情人见着都怕,我呀也总是替你打圆场说你不会伤人,现在倒好有沁文陪你说话之间脸色都好看了许多。”
“是。。。是吗?”
注文点着头:“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不过说回正题,这寒鸟我上次只想出了炎汐丹炉这一个法子,之后我又细想来对抗寒不一定需要火。”
若须来了劲:“继续说。”
“其实这寒在体内无非就是想把它逼出体内,想要逼出去还有其他法子,比如水。”
“水?这又是从何说起?”
注文用食指沾了茶盏的茶水点了一滴到桌上,那水就呈一个水珠在桌上摇晃着,晶莹剔透。
“水,还一定要是灵山的水。”
“万物皆有灵,我在灵山的这些日子倒是把这儿的事物都摸了个透,灵山水有灵,这份灵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但是唯一的缺点便是从未试过,这个险你愿意冒吗?”
以水逼出寒气,纵然是翻边了所有藏书阁的书都没有这个说法。
若须想着进藏殿前沁文满眼的担心他又想要试一试。
“注文,把握大吗?”
“集灵山之力,我希望会成功。”
好久,若须才轻声叹了气道:“好,于此放任现状不管,无论如何这个法子得试。”
回了永安殿他告知了兰慧此事,人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兰慧拿着天医给的药品来到若须身边递了过去:“若须大人,现在永安服着药到能活着,若是这法子行不通是不是永远就看不到他了?”
若须拿着那药品揣摩了一会儿,天医开得药方也是将炎气纳入了进去。
看来以火对寒是共识。
“兰慧,沁文是我的徒弟,永安是她最要好的朋友而我答应过她要护永安,我不想她伤心。”
“你放心,动手的是你师傅。”
“注文师傅?”兰慧想再确认一下。
若须点头将药品还了回去:“我想永安现在定也难受,有一丝希望为什么不能试一试呢?”
兰慧犹豫了,沉默了。
若须离开了,她就坐在永安殿门外的小石凳上,她不知道永安能多久醒来。
可是这么些时日过去了,永安还是如此没有好转她也心疼。
这个晚上她都没有睡好。
次日一早她便去了镜阁找到了若须。
“大人,我想应该要试一试,只是我能去吗?”
“当然。”
灵山
注文先大致看了一下永安的情况,的确若不是若须及时封住了寒气的流动,永安可能保不到现在。
只见得她将永安移至早已放好的水船上,轻轻施术,那水船便从各边开始涌现出水流慢慢从永安的皮肤里注入,然后慢慢永安被水整个覆盖。
若须看着还是有点担心:“真的没问题吗?”
“我说过我会尽力。”注文不想多废话,术已经开始不能轻易被分散。
若须干脆带着兰慧往后退了几步变了一个结界出来,给注文一个彻底安静的环境。
兰慧看着注文对着永安施术被水覆盖,她亦担心,她想说些什么却被若须及时制止:“相信你师傅。”
于是她便不再说话了。
永安的手逐渐露出寒气带来的蓝色,从手指开始慢慢向全身蔓延。
看来灵水起作用了。
若须稍微又靠得近了些看得更清楚。
寒气已经慢慢逼近了脖子,能够清晰地看出脖子的青筋全部冒了起来。
有些危险,他悄悄聚力随时准备破除结界阻止这一切。
眼看青筋冒大快要爆掉,是突然间的从永安的肚子冒出了一团圆滚的东西慢慢往喉道而去,再到嘴里,只听“嘭”的一声,那个东西从永安嘴里跳出击到结界边而后又狠狠落地。
若须收掉结界疾步走上前将这东西施术护了起来,再慢慢拿上仔细看了看是一个用白色绒毛包裹起来的圆球:“这是寒团?”
永安的寒气迅速褪去,他胡乱咳嗽着苏醒。
注文听着若须这边赶紧叫了兰慧去把人看着。
“寒团?岂不是寒鸟幼崽还未长成的样子?”
说着又拿过来仔细看了看,的确没错这是寒团。
拿着东西回到永安那儿摊在他眼前:“永安,这寒团你如何吃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