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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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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文继续笑着,又慢慢从兜里摸出了镜阁的令牌放上桌递了过去:“我想着这令牌在我这儿放了些时日,始终是应该还给你的。”
若须把手中的茶盏放好双手抱肩看着那令牌,再次轻挑眉头:“还有吗?”
沁文继续笑着收回了手弱弱道:“今天我收到了灵鸟,但在家里思来想去想着我。。。应该不太合适吧。。。”
原来是这事。
若须清了清嗓子:“为何不合适?”
“我还在师傅的阅青殿,若我来了镜阁这阅青殿可怎么办?”
若须听了倒是沉默了会儿,毕竟这也是他私自替她做出的事。
“那我可问你,你想来镜阁吗?或者说你想跟着我学更多的事见更广的物吗?”
这些都是让人心动的。。。
沁文自然是想的,毕竟注文这些年都没教会她些什么。
“我。。。想。。。”
“那好,我可答应你若你通过了比试,你仍属于阅青殿只是平日里我若是需要你。。。”
“好没问题!只要你能让我回阅青殿我什么都能答应!”
虽然话被打断但若须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是笑得更开心些:“没想到你竟能这样满足于此。”
“师傅说过知足者才能常乐!虽然前些日子我都念着之前在千碑城的事不敢来见若须大人你,不过后来永安给我说过你大战魔界的事之后我才发现是我错了。”
“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而我却愁着不敢见你,所以今日我也来向你说声抱歉。”
今日若须总是被沁文的话语说得一愣一愣的,毕竟他倒也没发现沁文如此多的心思。
不过既然都这样说了就干脆把话都接着:“此事倒也不必如此道歉,不过这永安和你说什么了?”
毕竟事情有些沉重沁文想了想认为还是不要触及到若须的伤心事,内心整理了一番才说:“其实若须大人,当年你能够与那魔界大战这么些年就足以证明你是这天宫最厉害的武将,暂且不去论那道天令至少我认为你是英勇无畏的。”
“虽然我父母也死在那场战事,但终究杀害他们的是魔界之人而不是你对吗?”
“天令你也不能违抗的对吗?”
果然和那天注文说的话一样。
若须微微低眼看着手里的茶水,那里面是自己的眸。
黑色的瞳孔像是旋涡,旋涡把所有的思绪都卷了进去包括那场战争。
战场上的哀嚎,家眷们的哭泣那是永远也忘不掉的事。
“若须大人?”
沁文拿着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若须回过神来说:“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去歇息吧。”
沁文求之不得,她起得很快不过走到了门口却被叫住说:“来参加镜阁的比试自练的招数可不行,从明日起我便来阅青殿教授于你。”
翌日
根据之前在千碑城的时候沁文一早就等在了殿内,但是眼看着时辰过去也不见人,等倒是等累了,打着哈欠却是见着人突然出现在了门前。
沁文差点从位置上掉下去,不过马上又坐稳嬉笑着说:“若须大人你好像迟到了吧?”
“迟到?”若须慢慢往里走去,阅青殿早就在注文去灵山以后遣散了仙侍,也就留得自愿守在这里的徒儿们照看着。
所以见着若须来了也没人领着进来也没人端上一杯茶。
沁文见着人来自是起身将主位让了过去。
若须见着人这样,一笑也坐了下去:“看来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啊。”
“猴子?”沁文没听懂。
“不是迟到,我记得昨日也未曾与你约定好时间吧?”
沁文倒像是抓住了把柄凑上前:“之前在千碑城可是卯时就开始的。”
若须装作回忆着:“是吗?那既然是天宫就得有天宫的规矩。之前注文如何教导你们的?”
“自是每日固定时间训练,检查,考试。”
听完若须是沉默了会儿才道:“那我就不给你设定时间。”
“真的?”
“但是我随时来我得随时看着你在练,我也随时查。”
“什么啊?!”沁文的眉头从来没有这样凑合在一起过。
她想反抗:“这不公平!”
若须眉头一挑:“不公平?”
“对啊!都是神仙而你亲自教我这算是舞弊,到时候我赢了也受之有愧。”
“所以公平起见,他们怎么练我就怎么练可好?”
这通歪理之下若须到真的认真思考了一番,又说:“可是我深受注文之托啊,如果你又输给了祁玉我倒是不好交差了。”
沁文想着倒也是这个理,然后见着若须从兜里拿出了一本书来,封面是白本也问:“这是什么?”
“你想偷的书。”
沁文大喜,拿上便是爱不释手,先是闻了闻再翻开看了看。
上面的字迹有些鲜亮,可这书已经被放了几百年为何看上去这样新?
“若须大人,这书你去找奕光拿的?”
若须闷哼一声:“我自己的东西何须找他拿?”
想来也是,沁文应了一声继续看着书。
“花了一夜重新写的。”若须冷不丁又补充着。
所以今天他才会迟到,所以才会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花了一夜?”
沁文突然觉得这书有些烫手了,她赶紧放下:“大人我这。。。受之有愧啊!”
若须眼看着沁文就要跪下了,赶忙拉着她的手:“所以你更得好好练了,不然我这一夜心血是得白费。”
沁文现在进退两难了。
她先是把头埋得更深些,想不到若须竟有这些路子。
可自己是什么人?练就是了!
若真又输了祁玉她又是一副得意的脸色,沁文受不得这些气。
想想耻辱,想想那种眼神!
沁文把头重新回正,她很坚定地说:“练,我练!”
兰慧是听着院子有声响才出去的,却见得若须在那儿是匆忙跑上去赔了不是,而后又职责着沁文不懂事竟不知给若须大人找个位子坐着。
“不用客气,沁文与我就当平常就好,你也别太当我是一回事。”若须解释着。
兰慧被若须的客气感动,也说:“师傅说的没错,虽然若须大人在战场上神气凛然但平常就和朋友一般相处自在。”
这边话刚说完,那边又传来了声响。
是永安。
“兰慧师姐,上次答应你的露水。”
是盯着露水走的,生怕洒了出来。
所以他站定抬头才看到了沁文和若须。
“若须大人你也在!”
若须看着永安手里的东西自是好奇:“露水?要这何用?”
永安不敢说倒是看向了兰慧。
也知道这事瞒不过,兰慧只好老实交代:“师傅的萤草近日状况不太乐观。。。”
“萤草?”沁文也是听着没有停留地往后院跑去。
后院
算着时间,这些日子应该是萤草盛开的时候。
可眼下竟是焉成一片。
“师姐,这样多久了啊。。。”
兰慧低身轻轻拾起掉落在地里的叶子又起身道:“从你回来之后,我尝试过用露水的确有好转,但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师傅的精露水呢?”
兰慧点点头指了指一旁,那是精露水的瓶子。
“就是用了这个才恢复到这个模样的。我想在等等看些时日毕竟三天后是圣阳日,是一年中阳气最重的时候,萤草喜欢阳光我想应该有机会。”
“不用等了,这些萤草活不过来了。”若须也蹲下拿了一片叶子轻轻捏了捏就碎了。
把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又继续说:“萤草是天宫最坚韧的植物,它们的经络除非遇真火燃烧四十九天否则不会断,但你们看。”
说着又拿上另一片落叶就两根手指轻轻一搓就散了。
“这样的情况我也第一次遇见,兰慧,你说从沁文回来以后便如此那么到现在已经一月有余。”
“看来我们要去会会那个人了。”
“谁?”沁文问。
若须慢慢起身拍拍自己的身子:“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