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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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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镜阁比试的消息瞬间传到了天宫各处,奈何报名截止到还有不少的神仙们跃跃欲试。
天君看着如此兴盛的景象自是高兴,回想起来也是好久没有过的活力法了。
难得去了镜阁想看看这位老友,但却被士兵拦在了门外。
天君自是愤懑:“你们可不认得我?”
士兵自是认得,不过双手抱拳头一低:“若须大人吩咐过,只见令牌不认人。”
“令牌?”
“回天君,是若须大人的镜阁令牌,是当年你特许大人的。”身边侍卫上前解释着。
天君倒也才回想起,当年为了保住这枚武将之才给了许多的特例,包括见令牌者进镜阁这件事。
只不过这三百年过去也不曾到这边来,所以这事也就忘记了。
只能闷哼一声对着镜阁便喊着:“若须,你给我出来。”
但似乎无人回应。
又对着那两个士兵喊着:“快!去把你主子叫出来。”
士兵对视一眼,毕竟是天君也不敢不从,不过也不过进去几步就退了回来。
“天君,若须大人来了。”
士兵回到位置站好,若须慢悠悠从里面走出来,见着天君被拒之门外的模样有些想笑:“别拦着了,让他进来。”
镜阁里
若须在为天君倒茶,天君倒是闷哼好几声。
“老头儿,这规矩自是你定下的,看来这三百年我不在你的记性还退步了许多。”
“没有!”天君是使性子般一口气就喝光了那茶。
“慢着喝,茶应该细品。”说着若须又是不慌不忙地填了一杯递了过去:“不知今天你来找我所谓何事?”
“听说你办了个比试?是为何?”
“自是因为我手下无人。”
“手下无人我自可以分配些人给你,看上哪个尽管提。”
“不用,跟着我的人我一定要亲自过目,正好他们都鉴于我的名声慕名而来,我倒不如借这个机会让这些后生好好看看。”
天君听着也笑了:“也好也好,这炎汐倒也没有你如此镇得住他们。”
“但是不知道如此而来,那些年你封我镜阁又封我书籍,你当真觉得起到作用了?”说到这儿若须眉头一挑。
天君仍是发笑:“你知道的,我只不过是为了给众仙一个交代,你与我就如同我的孩子,我又岂能真的封了你?不然这些年我怎可让关于你的事传得如此漫天?”
“当年你父亲救我。。。”
“够了,当年之事只为当年而已。”若须打断了天君的话。
“但我必须提醒你,我若须不是天君,只是一名武将而已,而武将的魂在于忠。”
“我知道这次回来你想弥补我所以给了我所有兵权,但是老头儿我提醒你为了众仙不假,但别忘了这众仙是否是为了你,为了这天宫。”
“我重新回来无非两件事,告诉你我没死再告诉那个人我若须回来了。”
天君听着神色有些暗沉,而又慢慢道:“若须,这人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帮你查,可没有任何眉目,这次回来你又如何?查出来又如何?”
“啪。”
是若须狠放杯盏的声音:“只为了还我一个清白让我这三百年的枯寂没有白挨!”
是天君没曾想这执念在若须心里如此根深蒂固。
“你可知那些死去的将士们这些年来无数的日夜缠绕着我!你可知!”
“若当年你能彻查那道指令,而不是只顾着安慰家眷又何曾会有今天的结果?!”
“难道这两者就不能兼容,我的命就不是命吗?”
“好一个报答我父亲的当年情,老头儿,这个东西在我这里行不通的。”
说完,若须直接将茶盏里的水都喝了精光。
“若须,我。。。”天君听着是想这倒也是他第一次这样说。
纵然他们喝的是茶但他看上去似乎是醉了。
天君不知该如何说,他站了起来讲衣服理好道:“我不再追问这些年你去的何处,这次你回来想要查个究竟如何查我都不拦你,还有那魔界的余孽你看着办吧。”
毕竟是天君,他想只能把话点到这儿了。
人走了,若须在屋子里放肆大笑了起来,这倒让萧月在外面都打了个寒颤。
或又是被人拍拍肩,瞬间惊吓往旁边一躲双手抱头:“谁啊谁啊。”
沁文把脑袋凑过去:“我很吓人吗?”
萧月瞬间将手放下摆正身子:“你怎么不出声啊!”
这话倒是把沁文说迷糊了:“我在你旁边站了半天,你只顾听着屋里的话倒也没在意我。”
萧月有些无语,又听着沁文说:“怎么若须大人还发失心疯了呢?”
“什么失心疯!”萧月解释道:“不知天君在里面同大人说了些什么,这天君离开他便这样了。”
本想着今天有点勇气来还令牌却没曾想遇到这样的场面。
“那你好好照顾你家大人,我先走了。”
“来都来了往哪儿走?”
是一股略带低沉的声音在身后想起,两人背对若须没敢回头看。
“若须大人我们没有偷听。”萧月这人说完就跑把沁文一人留在了那儿。
“那你呢?”
不知为何,沁文总觉得今日的若须有些冷,她不敢多话双肩怂着,微微转过头:“我也没有。。。那若须大人我先回去了。”
想走,却被若须抓住了衣领子:“我说来都来了。”
殿内。
若须将刚刚那壶茶舍弃又重添了一壶,眼下细致的动作倒和刚刚的冷气又有些不一样。
但一样的是沁文仍低下的脑袋。
“就这么不敢看我吗?”若须冷冷道。
沁文低着头摇头:“是觉得今日若须大人似乎心情不太好。”
“噢?”语气有些轻:“怎么看出来的?”
沁文皱着眉头,这人怎么总问些明明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
“相处这么久倒也从未见过若须大人你这样笑。。。有一些的。。。”
“如何?”
“虽然你在笑但是能感受到你有些生气或是无奈。”
“我知道,人在生气时总想一个人静静所以若须大人我还是走吧。”
说着,沁文再次起身准备离开,理所当然的是她又被叫住了。
“正好你来了,平日里我与萧月说不上话,这天宫三百年来似乎变了不少炎汐被罚去了界海注文又在灵山,如今细想来我竟只有和你能聊会儿,坐下吧。”顺带的若须将泡好的茶递向了沁文那边。
似乎有些盛情难却,沁文只好再次坐下了。
“这是产自灵山的茶,试试你师父的手艺。”
灵山茶,沁文自是喝过的,毕竟每次去灵山注文总会泡一壶。
不过这次入口似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为何若须大人泡出来的茶要香甜许多?”
“香甜?”若须亦尝了一口,明明是同样的茶同样的朝露水怎么从沁文口中说出来就要甜美几番。
“你莫非是在框我?”毕竟若须并未尝出如此的味道。
“师傅泡的灵山茶她总会在水沸腾之时立刻冲入茶盏,但我刚刚看大人你的方法,是在水沸腾之后冷却一会儿再次入茶。”
“我想这样应该能够最大力度保存茶的鲜香从而回味甘甜。”
若须拿着那茶杯眉头轻佻:“看不出来你倒也是会品茶的人。”
“每每去看师傅她总是如此,所以这灵山茶我已喝惯了。”
“但今天喝的确有不同。”
“若须大人,您泡得真好。”
若须就坐在沁文对面,听着她那样说自是又给她填了一杯:“倒也从未听过你如此当面夸过我。”
“若须大人,我只是陈诉了事实可并非夸赞。”
若须再次愣住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看着眼前的人:“你今日来便是就想喝我这茶来夸我的?”
沁文知道瞒不过若须,只是乐呵笑了一声凑近问:“那敢问若须大人你刚刚的气焰可消了些?”
若须无奈笑着摇摇头:“原来这都是你的把戏。”
“说吧,今日来找我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