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寒冬纪象 大约冬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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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冬至
我以为温柔到世界尽头，会收到你的温柔，却发现机缘不够。
我以为遗忘到不再难受，能接受你的牵手，却发现让你等得太久。
成沫
沉默的左手，在冬季的温度里抓紧自己的裤袋，没有人炫耀自己的孤单，寂寞是时代里的缝隙，把人变成魂魄飘离自己的躯体扎根于寥落了千万人骸骨的冷漠……
成沫看见商店，再出来时拎出来一瓶淡绿色的饮品，尽管是冬天还是喝了整整一瓶，让自己冷静，像那液体透明却很深奥——普通的水质物却能蒸腾出繁华的气体，就像他——沉默的时候呼吸出叛逆的空气。喝碳酸液体有种像她笑容的温柔，血液里有种化不开的节奏
“快走，那丫的叫嚣呢，拿家伙，妈的让他知道知道棍子和肉是怎么接触的”
“好了，来了……”
“成沫，你他妈的别一天天的喝雪碧了，啤酒哪对不起你了！”
“关你鸟事，快走吧，少废话。”
昏暗的街角站满了人，冬季里呵出的蒸汽与烟草气息混合，令人作呕，灯光昏暗拖长了人们嘈杂的身影，暗色调的棍质与泛亮的铁质光芒掩映出冬季特殊的协调与非和谐的视觉，握在手中的器械折射出他们的嚣张与少年的轻狂。
成沫深深的望了一眼校园里的旗帜，因为灯光旗子的影子一定指向薛米的教室吧。她一定还在自习，亮亮的眸子~齐齐的刘海……静静的感觉袭上成沫斜刘海下微眯的眼睛。
窄窄的巷子站满了人，那些与自己并不相识却要产生摩擦争勇斗狠的人，一切只是因为为首的那个人骚扰小米。人很多，手里明晃晃的金属刀具，冷冷的，像冬天的玻璃。
成沫的身旁只有张思远和几个同学，手里的防身具只是简陋的木头，发着冬季里淡淡的柔软的触觉。
成沫瘦削的肩膀，单薄的衣衫。敞着领口，黑白格子衬衣露出冷峻的锁骨，头发阴影下残留着笑容，像是嘲讽其实是寂寞的温柔……想小米了，虽然只有两个自习却好像看到了她想自己座位发呆的表情。
“成沫，看来来者不善，我扛着他们你去报警，找教务也行……“
“草，这是我的事让我缩，思远你他妈什么意思，给我滚回去，我讨厌你妈来学校的臭脸，快滚……”
“成沫你他妈的装什么伟大，不是兄弟我会他妈的来吗！老子今天就不信我解决不了这个流氓，你丫的别让我送你去医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对面开始有人攒动“就这几个小崽子，靠……”“七哥那个妞挺纯的，你到手后给兄弟们玩玩，嘿嘿……那天你摸她手感如何？哈哈”“妞我要定了，这个小子的腿我也有兴趣，哼哼！成沫，别看你是这个学校的少爷！你今天跪下我饶了你，哈哈，老子看上你妞了，对你开恩”
“再骚扰小米我废了你！…….”
金属与木头的交击绽放不出星火却能燃烧寂寞的灰烬，至少可以忘我的发泄，不会让情绪融进在体内沉淀出忧郁的光泽。
咒骂、喧嚣、肢体的扭曲，绘成灿烂的画卷……成沫额角一阵疼痛袭来星月扭动，小米的笑容溶入深邃的夜，飘远飘远，直到眼前彻底的出现死神一样寂寞的黑。刚才的繁华重新沉淀，想挽回即使□□的火烧一样的痛也在所不惜，不想回到寂寞的内心——冰封、寒冷。
孤独是灌木树根的蛀虫，白日里安眠，当夜风来袭，灌进蛀洞里将刺骨的寒冷灌进每一寸神经，溶入血液逆流成河，淹溺所有的微笑与繁华时的光芒。寂寞又是什么？在任何时空穿插着引擎，任何时空都有会发动，接着触动自己虚弱的防线，控制意识，制造眼泪或者莫名无可理喻的哀伤。
只是一通类似呕吐的晕厥感袭来，从头部蔓延到全身，接着如倦意一样的麻木，什么都看不见了。像是睡着了一样。
明媚的仿佛阳光的明亮却有孤独的味道，指引着人们醒来或永远的沉睡，是医院的灯光，，带着救死扶伤的虚伪温情却有着属于死神的对生命的冷漠。成沫眯着眼醒来，点滴已经下了一半灯光亮着分不清白昼或者黑夜，只是身上的剧痛牵扯成沫为数不多的呻吟。几张人脸凑过来，熟悉的思远还有令他爱着恨着的“许太太”，以及终日因成沫头疼的班主任。
“思远，别人怎样？”
“成沫，别人都还好，就是你躺下了。喂，你平时引以为傲的体格出卖了你的谎言了吧。你现在感觉怎样？吓死兄弟我了。”
“死不了，胡七他们没……”
“许太太”急切的挤进谈话，带着她和成沫一样的近乎完美的容颜，还有一种岁月腐蚀不了的优雅。
“沫沫，妈妈担心死了，你现在哪里不舒服？怎么又惹事了，哎，这孩子，让你进锦华高中你不去，真应该给你尽快转学……”
“许太太，你收拾我的烂摊子有瘾吗？你有你的家庭，虽然你还没有那个男人的孩子，但请不要把你多余的母爱给一个被抛弃的陌生人。如果你很闲请你把我爸爸找来，如果你心里没有对他的愧疚就麻烦你去一下，谢谢你许－太－太！”眼角露出轻蔑的笑容，之后继续转向了张思远，换成温和的表情。
“我……沫沫，你爸爸知道又会打你的，妈妈已经帮你解决了学校的问题，等你好了就可以上课了。我给你炖了鸡汤，你小时候最爱喝妈妈做的……”
鸡汤还没被她用汤匙盛上，已经被成沫推开撒了整整一床，成沫的冷言冷语变成了近乎嘶吼，带着愤恨和冰冻任何母亲心灵的冷漠，“够了，我小时候，哼！我妈妈死了！死了！！！许太太，请你出去！！”
“沫沫，我和你爸爸……”
“阿姨，你还是先出去吧，成沫刚刚醒，有什么以后有时间再说吧，你看行吗？”张思远见势开始稳场面，虽然对成沫和他母亲的争吵已经见怪不怪了，兄弟嘛。
“思远，你们的事我已经办妥了，以后那些渣滓你们少招惹，你好好劝劝沫沫。哎，我先出去了。”
班主任摇摇头，毕竟成沫的母亲每年给学校的赞助占学校收入的三分之一以上，学校之于成沫的行为也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况且成沫的钢琴每年为学校争得不少荣誉……看见别人的家务事还是退避为妙，转身随成沫母亲走出了病房。
张思远看见人走光了，剩了自己，对着成沫一张气得铁青的帅脸，无奈的扮了个鬼脸。
“成大帅哥，没必要和我也这张臭脸吧？对了，薛米今天早晨打电话给你……”
“臭小子，快说啊，薛米说什么了？我昏了多长时间？”
“靠！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也不先问问兄弟我，我可是拼命把你整出来的，不然你的脸被打得现在比胡七还丑。”
“你丫的还能骂人呢，能有什么事，别卖乖了快说薛米的事！”
“你急什么啊！薛米问你为什么没去上课，我说你喝多了，就没事了。你从昨晚晕到现在，吓死我了。胡七他们被片警带走了，依你妈实力估计以后没能力再找薛米麻烦了，咱们兄弟是你妈保出来的……”
“她早就不是我妈了！”
“许太太，许太太，行了吧……你的家务事我不管。薛米你俩怎么回事？你俩也交往两个月了，她怎么对你不冷不热的？你俩……哎……怪人……”
“没事，我俩挺好的……那个，思远，你回去上课吧。我没事了，休息一会。”
“帅哥，您休息着……我出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等着你康复一起喝酒呢，呵呵。”
“好，出去我先把你喝倒了不可，哈哈”
看着思远从病房外消失，刚刚泛起的笑容僵在脸上，拿起香烟然后点燃，借着烟草发出浸含火焰温度的温暖，渺小却真实的存在，挣扎着身体走到窗子旁。
已经是正午了，靠在窗子上，吸着指间蒸腾的烟草，吐出昏暗的雾气。
窗子上映刻着一张精致的容颜，头部带着少许白色的纱布仍然不失美感。容颜笑了，悲悯、嘲讽、无奈……
“成沫，你再辉煌的天分，再引人的容貌，弹不出心底噬人的伤痛，引不来真心读懂你内心的人，即使薛米……你始终只是她亲近的朋友，朋友，仅此而已。你说她是你女朋友，只是你一句倔强的谎言。曾经你放弃冷漠妄想结束孤单，只缘于她的微笑带给你内心亲近的感觉。当你开口却收获她坚硬的拒绝，但你编织了只属于自己浪漫的梦。但愿给她每一天的体贴，每一天的陪伴，用自己最出色的伪装尽量完美自己虚伪的快乐……每天都近在咫尺，却始终无法靠近，那是怎样的痛苦。学着她的习惯，学着她的一切，只希望能靠近她的生活。总在她寂寞时出现，却发现她眼底的决绝。编下在一起的谎言，欺骗自己，欺骗关心自己的思远，温馨地表演每一个和她在一起的场景，偷偷自己原谅自欺欺人谎言。结束自己荒诞的生活，不去打架，不去喝醉酒，不去逃课，尽量把自己变得宁静美好。拒绝了所有示好的女生，高傲地留下自己的背影，成就自己所有的辉煌，为她写歌，为她成了所有人眼里的骄傲，为什么收获的只能是还是朋友的永恒论调？！自己饮下孤独与寂寞，却在遇见她时，用伪饰的笑容掩盖自己所有的伤，她始终不明白我喝雪碧蒸腾出的哀伤。始终残忍的拒绝，即使我能感觉她眼里看我时的眷恋，即使她表情幸福的享受我给的温柔，结果都还是一样，她的心我始终不懂。骗思远说我们在一起了，终究还是败给自己的责问……”
…… …… 窗台旁，烟蒂零落一片。直到正午过了夕阳也只带了余韵，照在冬季的世界留下寂寥的黄。自我的责问一道道划在胸口，仿佛都是明显在身体的伤，数得清痕迹，即使时光也无奈于痛苦的重叠，不会消散，不会冲淡。
看着死一样沉默的病房，不想由于沉闷到回归寂寞。突然很想弹琴，让旋律释怀凝固的伤。
自行解开绷带，放下稀松的刘海，遮挡明显的昨夜因她留下的额头上的疤痕，然而这一切的故事都会掩盖在自己的沉默里。不让她知道，怕太过喧嚣的事件打扰薛米沉静的生活。潜出医院，不带任何东西，走在街头，向着学校私属的钢琴馆。接近噬人晕厥的疼痛袭来，让人昏沉也让人清醒。疼痛混杂着冬季特有的寒冷与萧瑟，使人一种清醒的感觉时光的温度感受属于尘世寂寞的味道。笑了，因为伤痕使他记住了自己为所向往的幸福留下了印痕，为她，无论伤心，即使是卑微的爱情，至少使自己记得无论多糟糕的生命有一个人使自己牵挂，有那种生活最原始的动力。
钢琴馆还是依然笼罩在昏黄路灯灯光里，寂寞的流淌出音乐特有的孤独的味道，树影斑驳，迈上每一组台阶都只有自己的影子。夜来了，馆里人去楼空，三楼的教室只剩下一架华丽的钢琴还有在门口喘息的自己。
打开琴盖，凝视键的黑与白，不由自主的喜欢。区别于世界的昏暗，铭刻指出对与错阴暗和光明。手指的跳跃演绎生命的赞美和批判，弹奏懵懂或者属于不成长的哀伤，多么希望时光永远停留孩童时代的记忆……
弹一首肖邦C小调练习曲《OCEAN》，属于匆匆过往的美好，属于刚学钢琴时对旋律简单的向往，属于母亲优雅弹琴温柔的指法，属于母亲一曲完毕回眸浅笑的宠溺，属于对世界童真的爱恋……然而一切都流淌在尘封的回忆只在与琴键摩擦时吹干尘埃露出端倪，但早已不堪回首，分不清表情是该笑着沉醉还是该无情的掩盖出对人世的嘲讽。
童年，过去，或者说属于成沫短暂的微笑。
那时，许太太还是成沫母亲的时候，只属于他一个人。她还是普通的职员，父亲还是工人的时候。那时，天天他们下班会给成沫带回一瓶瓶雪碧，带给他从碳酸里散发幸福的味道，甜甜的，透明简单的感觉。
那个她曾经被成沫奉为女神，那个她给他接近完美的容颜；那个她给了他六年母亲的温柔去狠心离开懵懂的成沫；那个她带给成沫难以磨灭而且记忆深刻的伤痛；那个她给了他童年梦里一次次回忆离别的梦境；那个她只是因为爱情就远走，不顾家庭；那个成沫因她而自闭三年的她，一次次被成沫刺伤。事业辉煌后想挽回年轻时的荒唐……
“现在回来有什么用！谁在我睡前能给我属于童年母爱的晚安！？现在回来是在怜悯吗？我不需要！”琴曲终结，从记忆的微笑回归残忍的冷漠，手掌与琴键相击发出浑浊质地的音效，吼出愤恨，责怪那个她。又是眼泪倾下。
开始弹五月天的《温柔》，想小米了，挂着眼泪微笑着弹奏小米喜欢的歌，静静的夜升起小米安静温柔的脸。在成沫的谎言里，小米属于成沫，属于成沫微笑的理由。温柔的笑容只给了她，回答世界的是成沫惯有的愤恨式的冷漠。安静的脸，宁静的姿态，微黄的刘海，浅笑的酒窝，燃烧成沫短暂的温柔，只是不知道卑微的火焰是否最终只剩下逆流成何的悲伤，也许燃烧后的温柔只剩灰烬最终被时光冲走，流淌于另一个世界。那又有什么呢，至少有一种希冀，有一个人可以使自己结束荒唐的流浪——心无目的的做事，玩世不恭地活着，没有皈依，只有无尽的漂泊。弹着《温柔》怀里揣着为她写的歌，已被体温暖起的CD，温柔里带着缓缓的哀伤和孤单的无奈，认真的写下每一个音符，F调淡然孤独的曲风，歌词里眷恋着成沫每一寸带着卑微的爱恋：
《季节》
那年花落时候
年龄如花季时候
你在教室我在街口
倔强的我还不知道爱情像酒
丘比特搬开我迷醉的眼眸
看见你的刘海、没人牵着的手
年龄一字开头
寂寞里我突然好想温柔
RAP：季节夏冬春秋夏末我在乎你的寂寞与否
RAP：花生啤酒，为你雪碧润喉
RAP：你却有你的想法将我的温柔赶走
赶走
你给我了爱的季节
却不敢奢求你的永久
始终不让我牵你寂寞的左手
左手左手泪流
你在教室我在街口
倔强的我还不知道爱情像酒
精灵族笑话我痴傻的借口
谎称你的温柔、我能牵你的手
年龄一字开头
寂寞里我突然不敢温柔
RAP：季节夏冬春秋夏末我在乎你的寂寞与否
RAP：花生啤酒，为你雪碧润喉
RAP：你却有你的想法将我的温柔赶走
赶走
你给我了爱的季节
却不敢奢求你的永久
始终不让我牵你寂寞的左手
季节
左手左手又是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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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米爱听的《温柔》，他总喜欢用钢琴弹奏，从不唱歌词，歌词有他谎言里的悲伤“天边风光身边的我都不在你眼中你的眼中藏着什么我从开都不懂……不打扰是我的温柔……”，只在送小米回寝室时哼唱“不知不觉不情不愿又到巷子口”。望着她的背影，不曾回头，留下寂寞的夜色供成沫无限流连。真的，只是回头一个微笑也好，就能让成沫大声说出“我爱你”，却始终没有过一次久望不得的机缘，年少心的怎么承载起太多的离去和寂寞，一个人陪着香烟没有微笑、没有小米安静的回眸，但孤寂的心却能懂得那种看得见的温柔记得起的容颜，心里升得起的温暖，就是喜欢甚至许多少年承担不起或者不愿承担的“爱”。寂寞如成沫，无奈如成沫，需要多少温柔和勇气去弹奏可以点燃卑微谎言伤痛的曲调。
“小米，我喜欢你”对着钢琴的反光找回久违的自信与高傲，“没有了过往的冷漠，结束了曾经的散漫，我努力让自己优秀，明明你也接受我的温柔，为什么总拿不合适当做借口？明明我的成绩你也为我骄傲，明明我也能牵你的手，为什么总拿决绝回应我给你的承诺？”好像累了，眼睛里有水痕，视野变得模糊，坚强的不把水痕说成眼泪，倔强。摸了摸温热的CD，“小米，你听听我写的歌吧，只为你写的曲调。我的歌，有我所有的语言。”对呀，只是你能听听就好了。作为礼物，还有昨天自习课时写的信。今天，是薛米十八岁的生日……
北方的冬天总是冗长得烦闷，寒冷的空气揉碎在夜的寒风里，干枯的枝桠在冰冷的街角落下属性为夜的影子。安静的夜，一片被世人抛弃的残云，宁静的月，月光在云的边界镶上辉煌的一抹，带着沉静的温柔，光芒属性的温暖。微笑着看月和云絮的演绎，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享有同等性质的快乐。
再走一个转弯就回到学校了，手里的CD随着距离的拉近心跳的加速变得滚烫，最后一次在小米生日表白，即使她继续拒绝，也要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将她拥抱，倔强的将她属于自己。冰凉的夜风却让成沫感觉温柔，刘海下的伤也挡不了成沫幸福的微笑，那只属于他给小米的微笑理由。赴你的生日，像一种甜美的流浪。
一个转角，几十米远，行色匆匆。
豪华轿车，速度快，没有减速。
急刹车的尖锐鸣啸……
成沫看见了怀里薛米幸福浅笑，浅浅的酒窝，利落的刘海，脸上绽放白雪一样的光芒。手里的CD依然紧握，成沫却感觉这不太真实的幸福下，身体的温暖在被残酷的抽离。
身旁越来越多的血液提醒着成沫生命沙漏最后的几缕沙，血液慢慢在空气里凝固，化成和夜一样死亡似的黑……
并不愤慨生命里不公的种种，感谢沙漏里最后的流逝伴随薛米淡然的笑，即使只是一个幻境；并不在乎你过往的决绝，感谢你在我最后生命里还能从属于我曾遗失的微笑。
“这个冬天，我躺在距离你并不遥远的转角，仍能微笑……”意识从此幻灭，带着忘记死亡痛苦的笑容，安静的结束，只是那盘CD，那封信件，闪烁着遗憾的冷光。
一切属于成沫的谎言随着他死亡时灵魂的抽离而嘲讽的圆满，不会欲盖弥彰。寒冷的季节，结束人生无奈的重叠。
豪华轿车里优雅的妇人慌乱开了车门，拿着刚刚拨打逃出医院儿子号码的电话（却始终是无人接听）……
“同学，同学，你怎么样？……沫沫！——沫沫！沫沫！——沫沫！你怎么了？！别吓妈妈……”
摸着少年身下和自己相似的血液，知道有些年轻的荒唐再没有什么可以补偿……焦急的寻找却成了匆匆的葬送。
就像是自己亲手制作的精美作品亲手毁掉一样，何况自己的儿子被自己的车轮碾去年轻的韶华。血液汇成樱花的河流，她知道所谓的失去与逝去将逆流成河，无法溯流。
C小调的快乐，《温柔》的哀伤，《季节》的期望，温热尸体旁被人弃置的雪碧罐，伴着属于成沫安静与最后的流浪。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寒冬纪象 大约冬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