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已成今天》业余画手

10、第六章 宿舍与红房子（三）

　　第六章宿舍与红房子（三）

　　室内，柯南殷踱步走回那个椅子，翘着腿，手从容地放在膝盖上。

　　十几具尸体流脓流血，还没有彻底倒空，那些液体混在一起如若流淌着的小河。

　　在沉寂中，柯南殷开口了，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在跟诡异嚇人的冰凉人身说话。

　　“我们生下来并不能决定是善是恶，但社会中恶的总量，善的总量，总是维持在一定的数值上，谁都有一杆道德秤，同时也相对应的配了一杆生活称，前者代表着社会普世的价值观，后者是把更好的生活作为衡量标准，政府为了保证穷困人民的社会资源不会太快被挤兑出圈，便设立了一堆补助金，但是一经合格免费领取的高额补助金却加重了纳税工作者的负担，在学校方面，不少孩子并不是贫困人员却能通过人际关系获取许可，开据证明，他们往往是不缺钱的，这些钱他们再用来打理利益，有些人明着不能吃的回扣，他们搓手奉上，甚至不颁发奖学金的学校那这部分拨款优先给‘优秀’孩子办理，这样谁都成了受益者，除了那些被针对，没钱领的拥有可以忽略不计的社会资源的人，”

　　“这就是生活秤，道德秤去了哪里？也许是现在学费支出莫名其妙高了起来，收费名目越来越难搞懂，所以能省一笔就是一笔，几乎大家都默许了，没人认为这有什么不妥当他们在看打击腐败的纪录片对那些贪污受贿的人骂声连连时，这会产生什么样的社会影响？没人会当回事，因为‘就近原则’，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哪会在意？而抬高的教育成本谁又会真心关心？恶是具有传递性质的，如同逃窜的善一样。”

　　“所以说……一个人，就像是我可爱的儿子，他完全具备世俗的道德理念，我可能难以从根本上改变他，但是，我会切换他的视角，怎么能让一个人做一个皇帝……切换他的视角但不去改接他的思想与判断，人会感到迫切的不适感，甚至混乱，”

　　“当他被迫进入这个世界，看到我们组织中那些人的难处，当他开始试图理解时，他就会做出自我的改变，因为他的价值观还是‘善良的’，它让他提倡人的自由与民主，自然他就会去思考追击我们的警察为什么什么都不问，为什么不去理解之中的矛盾性，警察内部的瑕疵会被无限放大，就好像讲述一个故事，你把主人公带入自己一样，他懂得选择，”

　　“当一个人成为了皇帝，当被烦劳的公事拖住手脚，被臣民联名要求成就一段姻缘后诞下子嗣，看到阶梯下虚伪的大臣那幅不为人知的面孔时，当他的信仰被揭露一点点的不实时，当他的价值观与环境陷入两难更或者到达了两厢难容的境地时，当他难以对一切做出合理的解释时，他就会感到孤寂愤怒憎恨，他越试图排解，越会对社会的意义产生越深的思考，随着他扒开的土层愈来愈深，他想要呼吸，想要回去，就更难了，”

　　“抛弃一切，重归伊始，他会感到害怕的，时间终会流逝，人握在手里的东西就越难赌着奢出去，此时回头是岸就不能被看作是解脱了。”

　　【“当你给玫瑰编入罂粟的基因呢？”】

　　柯南殷停顿了一下，猛地兴奋起来，他依旧在克制。

　　“所以恶就是一种通用的货币，在我们任何人之间流通，而我们这些真正疯魔的人，会把一种情绪当做钱，至于我们把钱花在哪儿，用在谁的身上，那就无所谓了，我们只是在消遣宣泄。”柯南殷笑了，他理智地抹去这些人的生命，也懂得不沾染血污的伪装之法，极为调理冷寂周密地做善后处理，“就像那些因为某些人而变恶的角色，他们就在学习我们的魅力，会射杀那些没有伤害过他的无辜者，他们在驱使着他们的‘货币’。”

　　【“只不过，我们更胜一筹，更为完整，因为我们没有黑化的过程。”】

　　【“小柯凛月会慢慢想起他失忆之前的事的，不着急，我会等，这是需要耐心的游戏……”】

　　【“不过为什么呢？我的计划没有失败，他为什么没有以前的那种坦诚了呢？我的孩子为什么会讨厌我？那只是我慰问他的小礼物，我认为他会喜欢的……是我的错，我没有关心他……”】

　　啊～

　　【那……一切重新开始，不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