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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我们河清肚子都撑大了
一连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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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数日，长安城里总是下雪。一出门踩下的脚印都有一寸了，一时间街上的人也少了。
“清儿今日穿的单薄别冷到了！”萧十堰放下帘子，将沈河清裹好，“来，穿上斗篷。手有些凉！”萧十堰捏着沈河清的手放腿上，随手拿起桌旁的斗篷给她披上裹好。
沈河清窝在毛领里只露出一张白嫩的小脸，“这街上也没什么人了，寂寥的很。不过这点雪而已，大家怎么都如此畏寒了？”往年确实是也有连接几日大雪的时候，可也不曾像如今这般街上连个人影都看不见，诺大长安街一时空空荡荡。
“倒不是因为这雪，陛下最近下令各大街道商户自元旦起连封三日！”萧十堰伺候好沈河清后便将她的手握进自己手里给她暖着，沈河清近日来也慢慢适应了他的亲近，随他去了。
“为何？”沈河清接他的话问道。
“长安街素日繁华迷人眼，不仅有大启本朝商贩，也吸引了许多番邦外来的。本来各国货物，生意相互流通本身是好事。可外来的番邦商贩尝到甜头，不纳关税和外来者贵的优待大量涌入，他们与我们本朝的商贩行商规矩多有不同。近半年来，番邦商贩与本朝商贩为了地皮，纳税，进出城手续闹出了不少乱子。前几日更是有甚者当街大打出手，出了人命。陛下令户部停封三日，以此整顿！”
外来的番邦商贩多做得些宝石，香料生意，偶尔有也做异域小吃的。他们外来者抱团取暖，仗着大启外来者贵的礼节蹬鼻子上脸欺凌本朝商贩，抢占他人地皮。而大启本身商贩区域，外来者纳税这块也没有明白的划分，每次有人说是不公平闹起来，衙门本着不想惹事的心思便不了了之了。时间久了，本朝商贩心生怨怼，抵触番邦外来的商贩，番邦外来的商贩也坑害他们，一时间对立形成。
沈河清小脸染上一丝不愿，“阿，我还想吃芙蓉糕呢！“
萧十堰笑笑，不愧是她的清儿，就只想着吃，“这有何难，等我们从宫晏回来，回王府让厨房给做呗!”
沈河清撇撇嘴，萧十堰摸摸她头，“怎么？”
沈河清不满地拍开他，“别乱动，发型乱了！”
萧十堰笑着，“孩子大了，还知道发型要乱了。”
沈河清扒拉下自己额前的碎发，“哼！”
“刚刚干嘛撇嘴？”萧十堰低头看她。
沈河清一脸生无可恋，“不好吃！不好吃！王府里的做得芙蓉糕难吃的要命。也不知道你们家从那里弄得糕点师傅，做得糕点不是齁咸就是齁咸！芙蓉糕做得更是硬的跟砖头一样！”
萧十堰静静听着小丫头的抱怨，不禁弯起唇。凌王府的主子们爱吃糕点不多，糕点师傅也就安排了两位，一老一少，是师徒两，都是凌王妃陪嫁带来的。
凌王凌王妃常年云游在外，以前也就灵犀郡主还爱吃些糕点。老的那位师傅70有余有些老眼昏花了，盐糖经常不分，面碱不明，全仗着那位少的做。后来灵犀郡主出嫁带走了那位少的糕点师傅，萧十堰自小也不爱吃这些，又想着是母亲的陪嫁的人。就放在厨房也不大使唤她，权当给她养老了，也就一直没添新师傅。
萧十堰想到灵犀出嫁后，他曾偶尔吃过一次那老师傅做得桂花糕，真真是咸得发齁，可偏偏老师傅还眼巴巴地看着他，问他世子合不合胃口。看着老人家那一手的面糊，佝偻的腰背，满脸的皱纹他倒说不出口难吃两字。他也曾想过直接不让老师傅干了，可老师傅却一味觉得惶恐至极。后来萧十堰便随她去吧，反正他也不爱吃这些。
如今沈河清来了，倒是爱吃些糕点。他倒疏忽了这点。
“那赶明日我给清儿重新寻个糕点师傅，专放你院里。”萧十堰疼惜地捏捏她的手，“清儿既然早觉得府里的糕点不成，怎么不早些与我说。害的清儿在府里许久没有新鲜糕点吃！”
沈河清摇摇头，一脸无所谓，“这有什么！想吃去北凌记买就是了，宫里都没他家好吃。更何况我本就是寄住你家，哪有因为一个糕点不好吃就跑去跟主人家告状的道理！”
萧十堰听着听着眸色便慢慢沉下来了，“清儿这么见外？”
“这不是见外，这是寄人篱下的自觉。”沈河清笑着打趣道。
她想着自打住到王府，门外那些嬷嬷们私底下编排她与萧十堰的话，编排她这个先帝之女是靠着魅惑十世子才得以平安无事。她也曾想冲冠一怒扇她们几个巴掌，可转念一想，她们说的也不全错。先帝之女，父死兄亡，她还有什么狂妄的资本，她是该老实些的，毕竟萧十堰护得她也不容易。
萧十堰语气冷下来，沈河清话里的疏离像是在他心上扎刀子。他早已视她为心尖上的人，可她却觉得住在他府上只是寄人篱下，全然未把他当作依仗！
元旦宫晏，歌舞升平，宾客满座!
酒过三巡，沈河清趁着这喜气氛围也都多喝了几杯，头微微有些晕。
“公主，陛下有请！“清风不知何时从哪冒出来，提到陛下沈河清心下一紧，她下意识看向萧十堰的方向，他不知道在与卓侯爷和一些武将们说着什么，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公主！公主！”清风轻声唤她。
“公公可知陛下何事？”沈河清并不想单独见萧煌奇，如果可以她是平日进宫都不愿的。
“公主就不见陛下，就不想陛下吗？陛下这个当哥哥的可想公主了呢？”清风笑得谄媚。
“公主请吧！”清风引着沈河清往后殿走。
萧煌奇当了皇帝后，这布置的寝殿倒与前几任皇帝不同，没有一味的富丽堂皇。放置的摆件多为珊瑚，木刻，字画倒是别具一格。
“问陛下安！”
萧煌奇正在写着什么不曾抬头，“河清来了。坐吧！”
沈河清随着清风的指引坐到龙椅旁的矮凳上，殿内一时没了声音。沈河清只觉得不自在，她抬眼望望萧煌奇笔上的动作，原来他在画画，画的像是个人像，头戴珠环的女人。不过她坐着视线看不太清，她也不能站起身来细看，便探了眼就没再看转头打量起这屋里与以前父皇住时的不同。
“可吃饱了？“萧煌奇忽然出声，沈河清连忙回过神来答话，她点点头，有些呆呆的，”嗯，饱了。“
“你之前吃宫晏总说宫晏的饭菜太油腻，每次不肯多吃，总要回寝殿开小灶。“萧煌奇说得是她以前时，那是的宫晏她总嫌宫晏的饭菜油腻不如自己小厨房精致，所以每次宫晏都吃不饱回去还得再开小灶。
“因而便命人给你准备了芙蓉糕和玫瑰酥，想着你大约爱吃，如今看来倒是白准备了！”萧煌奇画完最后一笔，大手一挥便有人将那画收走。
“是啊，陛下可一直惦记着公主呢。特命人掐着时间做的，刚出锅正好新鲜着呢！”清风说完后面人端上来4，5盘糕点，上面还撒着研磨过的碎花瓣，倒是格外好看。
“谢陛下！”沈河清起身行礼。
“那，再吃点？”萧煌奇走上前去，拉起沈河清的手牵着往桌边去，沈河清心里莫名不舒服，可她不敢挣开。
“陛下，臣妹实在吃不下了！”沈河清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确实，这次宫晏的菜与之前风格大不一样，多是清香爽口，她的确吃了很多，眼下有些撑了，啥也不想吃！
萧煌奇望着她，唇边扬起弧度，“那，就咬一小口，尝尝还是不是以前的味道。若好吃便带回去些！”萧煌奇捏了块芙蓉糕就往她嘴边喂，沈河清连忙接过来，“陛下，臣妹自己来就可以。”
萧煌奇往旁边一闪，芙蓉糕仍旧被他捏在手里，“张嘴！”
沈河清动了动唇，片刻她轻启唇瓣，一股清甜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可还是原来的味?”
沈河清咀嚼着点点头，还是以前的味道，她小厨房那位师傅！之前看过那场闹剧的宫人都被赶出宫里，难不成她小厨房的师傅萧煌奇还留着？
萧煌奇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般“你小厨房的师傅做得，我留着他，想着什么时候你回来还爱吃他做的东西。“
沈河清眼眶微湿但没有接他的话，“还吃吗？“萧煌奇再喂她一口，沈河清乖顺地咬着，顺手从他手里接过那块糕点自己吃起来。
“坐下吃。”
萧煌奇看着她坐在那跟个小兔子似的咬着嚼着糕点。
“我要看会奏折，你就坐着吃陪着我吧！”
沈河清瞪着一双大眼看他，心想你看奏折我干嘛陪你！
“怎么？不愿意？”
沈河清连忙摇头，“没，没有！”
许是许久不曾吃这小厨房的芙蓉糕了，沈河清一连吃了几块也不觉得腻，刚才还撑的慌来着，这下也没那撑了。吃了一块又一块。直到她再去摸时，盘子里已经空了一盘只剩下玫瑰酥了。
指尖敲击盘子的声音在殿内轻响一过，萧煌奇侧目便看见一双小手扒拉着一个空盘，小嘴巴撅着，显然是没吃够。
“如今怎么饭量越来越大，再吃块玫瑰酥便不要吃了。”萧煌奇不免觉得好笑，明明说是吃撑了，现下却自己又干了一盘的芙蓉糕，他目光向下往沈河清肚子上瞅了瞅，也不知道这胃是怎么长的。
沈河清感受到萧煌奇的目光，她连忙不好意思的捂住肚子，“是陛下说让我吃的！”语气里慢慢都是委屈。
，“晚上吃太多容易气郁！宫晏时便见你吃了不少，如今又吃上这一盘子芙蓉糕，满是晚上要难受了！“萧煌奇放下朱笔，”看你吃的！“
沈河清唇边触过一抹温热，萧煌奇将捻下的糕点屑擦到手绢上，“来，起来走走。”
萧煌奇拉沈河清起来踱步，萧煌奇忽而将手放在看们河清的肚子都给撑大了。”她的肚子上，十分怜爱的摸了摸。“我们河清的肚子都给撑大了。”
沈河清缩了下肚子，没敢动。她有些不好意思，”陛下！“
萧煌奇笑笑不再打趣她，“河清，你“
“陛下！十世子求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