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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你画的什么呀? “你倒是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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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也算了个功。“沈河清抬眼看看卓宣。轻叹一声,”唉!“
“河清,叹什么气阿!”卓宣看着她不明所以。
“卓宣,你说这世间为什么男子就能,做官娶妻,三妻四妾。可是女子却就得恪守妇道,守节矜持!这世道不公平!”沈河清气哄哄的踹了下木桩。
“唉!你小声点,这话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你现在的身份可容易招来祸端!”卓轩连忙拉着沈河清坐下。
沈河清蹙着眉头,一脸愁容,“唉!”一手托着下巴胳膊支在石桌上。
卓轩看她一脸闷闷不乐,心想不过几日不见,河清怎么就唉声叹气的,“怎么了?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感慨?”
沈河清摇摇头,有气无力的,“我就是觉得,女子活着好难,束缚好多。若可以我宁愿当一男子,做官扬志或参军护国。总之不拘泥于婚嫁内院!”
卓轩听着沈河清的抱怨不禁摇头,“做官要考试,参军要习武。也不轻松呢!”
沈河清瞥他一眼,“我看你这不挺轻松的嘛?”
卓轩深吸一口气,“轻松?你知道什么呀。我虽然只是一个个小小笔录。可接待使臣,应酬酒宴,笔录整理,宗卷查阅,奏折呈报,那都是我的活。一不留神,做错了,顶头的大人还会责罚。也就是因为我父亲是侯爷我还能好些,与我一同进寺的同批同僚,家里没有背景有甚者还会被克扣月银,中饱了那些上头大人的私囊!”
沈河清听的不爽,“什么?克扣月银?”
“是啊?要不说阿,柿子专挑软的捏!越是我们这样的侯爵子弟,素日里也不缺钱的他们也不克扣。越是那些寒门子弟,家里就靠月银度日呢,他们越是克扣。听我那同僚李向说他们家就几亩薄田,家里就靠他这月银度日呢。可因他得罪了我们的上头大人,月银就被扣了半数,现在他们家都只能喝些粥,吃些杂粮,可怜他还有个80老母双目失明一年到头也吃不饱穿不暖!”卓轩说甚是无奈。
“你们什么大人,怎么这样呢?”沈河清自小金尊玉贵,谁也没克扣过她什么,她不曾体会过官场的黑暗,只知道听到不公时鸣不平。
卓轩怂怂肩,“没办法啊,官大一级压死人!”
“不是吧!你可是小侯爷,你拿你小侯爷身份压压你们那个上头大人,帮帮你那个同僚不行吗?”沈河清脱口而出,这要是以前她早就把那个大人骂的一通了。
卓轩摇摇头,“我也想帮,可是,我父亲说过不让我拿侯府在官场压人,容易招来祸端,给人留下把柄。二来,我小侯爷只是一虚名,我如今才知萧十堰说得话当真有几分道理。”
“什么道理?”沈河清倒是很少间卓轩如今认真。
卓轩叹口气,“他说若想生生不息,须得代代相传。我进了官场才知父辈的荣耀确实能护我,可护我一时,却护不了一世!那些大人,对我客气些都是因着父亲的名号,却不是真的对我尊敬。我曾亲耳听闻他们私下说我酒囊饭袋,卓府这代便要衰在我手。他们对我的客气完全与对父亲不同,他们敬畏父亲,甚至都不敢抬眼。而对我也不过是面子上客气客气而已!叫我一句小侯爷是给父亲面子,实则他们全然都是看不上我的!”
卓轩说得失落,沈河清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所以呀,河清。男子也不易呢!”卓轩说着说着又把话题转回来。
沈河清迷迷糊糊点点头,“是啊,也不易呢!”
“公主,明个是元旦了。宫里送来了帖子。”云儿伺候着沈河清梳洗,她替沈河清簪上支簪子。透过铜镜,少女明艳的容颜映出,粉嫩的脸蛋如那春日桃花喜人。
“公主,世子来了!”外面的嬷嬷通传进来,沈河清涂口脂的手顿了顿,心里非议,“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说话间萧十堰已经领着六儿进来了,沈河清也没起身,透过镜子看他,“怎么现在来了,早膳我用过了!”
萧十堰没说话,“我来吧!”云儿手里的梳子在沈河清的头发上顿顿,随即萧十堰便接了过去。
“你们都退下吧!”萧十堰刚落音,沈河清就急得站起来,“哎,别出去!”
“阿!”她站起来的急,梳子还挂在头上,头发被猛地扯了一下。她捂着头皮哀嚎“你干嘛呀?疼死我了!”
萧十堰蹙着眉头轻轻给她揉着,“都下去”这次声音有些冷峻,女使们都跑的很快。
“哎,别走啊,云儿!”沈河清眼看着一屋子的人走得干干净净,门也顺着被关上,连云儿也不听她的使唤了!
“你!你想做什么?”沈河清不满地瞪他。萧十堰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傻清儿,我若真想对你做什么,你以为你有招架之力!”
沈河清垂头,声音软糯糯的,“十堰哥哥!你答应要给我时间的!”
萧十堰看她躲闪的样子没再多说,只是轻轻揽住她的腰要她坐下,“来,坐!”
他给她静静地梳着发,“明日就是元旦了,要入宫去。可想好要穿什么衣服了?”他手上给她梳着发,眼里看着镜中她。
沈河清低头绞着手指,“就不穿宫服了吧,随便穿身就行!”
“好,那明日便不能睡懒觉了!”萧十堰逗她,故意拿她幼时宫晏睡过了头说事。
“哎呀,知道了!”
“哎!云姐姐。你说我们世子与你家公主倒也是蛮配的哈!”六儿倚在门下听着里面细细碎碎的话语,不禁越看越觉得他们家世子和长公主配。上次长公主衣衫不整从世子房里出来那次,想来世子这是先下手为强了,瞧着模样,长公主怕是马上就成他的世子妃了,他可得讨好着公主身边的大宫女点。
“六儿小哥,妄议主子,可是要打板子的!”云儿说完里面便听见沈河清叫她,云儿给六儿留下一记目光便进去了。
“哎,云儿姐姐!”
“公主。”云儿一进去,一入眼,她真是差点憋不住笑。沈河清的发髻一边一个扎的超级蓬松,就像个鸡窝,一个头上还顶了两个。眉毛化的乌黑且粗,唇瓣殷红,像吃了死孩子。
“公主,这是!”
沈河清目光转瞪了旁边人一眼,只见萧十堰手里还拿着半根断了的螺子黛,云儿款步走上前,”公主可要梳洗?”
沈河清气呼呼地,“要!萧十堰,你看看你画的这什么呀,半盒螺子黛都被你用瞎了!”
萧十堰一脸温柔听她的骂,“那我再给清儿去买几盒,清儿别生气。”他上手捏捏沈河清涂着红脸蛋的小脸,莫名滑稽,他也不知道那胭脂那么上色,活给她涂成了个小媒婆。
沈河清拿着手帕对着镜子擦脸,云儿给她拆着那鸡窝头,”那那么好买,宫里每年都没几盒,这还是母后在时给的呢!以后怕是也没这用了!”沈河清说着这话情绪有些低落,不自觉地嘟起嘴。
萧十堰蹲下身来,轻握住她的手,“清儿放心,清儿想要的东西必都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