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告别》芙豆豆

6、笑出了回声 在电影“包

　　昨天轻断食，晚上睡觉睡得不是很沉。早上6点不到就醒了，饿醒的。想要睡饱觉就继续睡了。醒来时感觉自己做了很长的梦，梦里有一个小女孩她想听我的故事，我便把她抱在身前，深情的跟她讲着我的故事。当然是我编撰的故事。故事里，我有一个美好的家庭，父母都很爱我，我们之间有充满亲情的故事。讲着我自己也意识到自己在编造故事了，而且自己编造的故事太脱离现实了。忽然，在旁边做着家务的妈妈歪过头来厉声的呵斥我，并把我编造的温情的故事里的真实版本说了出来，还说我就是因为爱慕虚荣，所以才那样编撰故事的。我把那个小女孩送出门去，本来我也要出门去的，可是我忽然间我怒火中烧折了回去，掐死了我妈。一边掐她一边说：“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害得！都是你害得！”接着继续做了一些梦。具体内容我已经忘记了。醒来感觉，似乎在沉睡中的我口中有吼出那句我对我妈的愤怒吧。吼出来之后，感觉似乎内心沉积已久的石块被自己的吼声击碎了。睡到10点多起来，想着昨天晚上想吃了云南破酥包，便点了云中鱼的破酥包/洋芋焖饭/臭豆腐。锅里小火热上前天晚上在尚一汤打包的鲍鱼鸡汤。从冰箱里拿出一颗石榴，脆柿子，和那瓶也是在尚一汤打包的马蹄水。臭臭的时候感觉拉肚子了，也许是昨天下午吃了石榴，脆柿子的原因吧。

　　臭臭出来，汤也热好了。还是很好喝的，里面还有两颗大瘦肉。喝完汤，吃了大半个石榴，感觉就饱了。正准备歇一歇时，外卖也到了。嗯，破酥包煎过了，不好吃。臭豆腐还行，只是我没有胃口，洋芋焖饭也还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不喜欢吃了。感觉吃得差不多了，便收拾出门。暂时没有想好去哪里，反正到了地铁站再凭心情安排咯。

　　今天中午太阳很大。昨天下午虽然下过了雨，今天的阳光却是格外的炙人。我在想，明天可以戴个帽子了，大不了上了地铁摘下来，不然会被晒出斑来的。还有我因为最近都在外面，极少喝水，每次都是回公寓的时候感觉需要补充水分。但是太晚喝太多水，第二天感觉会有点水肿，我需要调节一下自己喝水的时间了。在去往白银路地铁站的路上走着，一路上看到的都是些中年男子，有的在走路，有的在河边钓鱼，有的和伙伴一起饭后消食。我在想，是因为大中午的大太阳，女性基本都不会选择步行外出吗？或者干脆就不外出了呢？

　　脑袋里面也在时不时的想着工作，幻想面试场景，幻想德里约我二面。哈哈哈，也许吧，我最近很想工作了，没工作这件事让我焦虑了。快到白银路地铁站时，在十字路口，看到了一对老年夫妻也往白银路地铁站方向走着。咦，看到了一位女性，我心想。继续走了几步，便看到有一位女士从电动车旁边折返过来，往地铁站自动扶梯走去。我正放慢脚步，给她和另一位男士让道时，抬头看见自动扶梯上站着一位妙龄女子，身姿修长，齐腰长发。米白色的薄纱上衣，黑色的喇叭长裤，单肩包挂在右肩上，背影挺拔，真是令人赏心悦目的一景啊。

　　进地铁站时，看了一眼乘车码下面的核酸有效期倒计时。嗯，明天出门时得往胜辛路集贸市场去一趟了。进站到站台，我一直走在那位漂亮的女生身后，她今天的打扮似乎也是挺精心的，从上站台便在找可以当作镜子的玻璃窗，整理穿戴。接着进了候车室，居然仍然站在玻璃窗前认真打量着镜中的自己，看来这位小姐姐今天的打扮对于她来说也是特别的呀，我心想。在站台，在美团上看推荐的观光街区，有1192弄老上海风情街。看了一下地址世纪汇。哦，对呀。第一次和彼德出差，他便和他朋友约在世纪汇旁边的一个饭店。当时我就在世纪汇看的《千与千寻》，看完电影我就是在1192弄里吃了东西。他叫我过去喝酒，我推辞不下，便说我在偷听如何赚钱呢。嗯，既然要彻底的和过去告别，那就回到最初的那个位置去吧，回到那个原点好好的告别。

　　上了列车，居然没有一个空座，今天人流就开始多起来了。我往列车尾部走，也没有看见一个空座，便折返。走到一个大姐旁边，请她把包挪一下，我坐下来。她一边挪包一边说：“就下了。”她站起来，我坐下去，她旁边的男士也站起来，那位令人赏心悦目的女生便坐了下来。原来她一直站在列车门边。列车停下来，坐在我左手边的一位女生也起身下车了。我顺势坐了过去，一个靠近扶手的位置。拿起手机时，似乎有个开关启动，告诉自己不要玩儿手机，观察周围的人，便环顾四周。嗯，除了旁边这位小姐姐之外，并没有什么可以吸引我目光的人。还是要仔细观察一下呢，观察才会有更多的信息出来呢，我告诉自己。

　　坐在对面的小女生这时倒是吸引了我的注意。双马尾分得很认真，连刘海似乎也有用定型啫喱。马尾的高度，再加上耳朵上的黑框眼镜让我想起了《哈利波特》里的桃金娘。想到这里，我心里偷偷笑了一下，这位小女孩应该不希望有人这样子联想她今天的装扮吧。格子连衣短裙，外面搭着一件蕾丝边的棉质短袖衬衫，式样有些复古。印象中我在九，十岁时很流行这样的样式。脚上的鞋是黑色的平地圆头玛丽珍鞋。看着她膝盖周围的肉肉，我想这个小女孩应该还是个中学生吧。她只系了中间两颗扣子的娃娃领衬衫和搭在旁边小男生的右手，以及靠在旁边小男生的上半身，让我对她的年龄预测有些上调。或许她们是姐弟呢，毕竟那个男生也穿着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看骨骼的发育应该还是初中生。两个人的手机外壳都是同样的少女风+卡通风。也许她是姐姐，而且是豪爽的姐姐呢。

　　站在我身边靠在门边的小姐姐好黑呀，也好瘦呀。到了下一站，对面空出来一个座位，那位小姐姐坐了过去，我刚好可以好好的观察她。她依然专注的盯着手机。穿着黑色的短上衣，下面搭配的是黑色高腰牛仔短裤，黑色的马丁靴。从腿部的肌肉线条可以看出这位小姐姐应该平时是会做运动的。她皮肤的黝黑该不会是因为经常做户外运动的关系吧。6，7月时，做完核酸楼下遛弯儿时也经常看到一些人在林荫下跑步的。不过她皮肤如此黝黑，又穿上一身深黑色，会不会配色上太沉了些呢？嗯，那应该搭配什么颜色合适呢？如果都是白色呢？嗯，白色只会把皮肤显得更黑。嗯，算了吧，还是她搭配得对。我感觉她的身姿，那么的挺拔，应该搭配什么颜色都会给人很健康的感觉吧。

　　其实我很想看看坐在我旁边那位漂亮女生的脸。我有瞄到一点她眼角的眼线，她今天应该是化了一个很精致的妆容。但是离得太近，我特意去看的话，估计会被误会的，还是不要看了，反正肯定是很好看就对了。

　　站在右侧门口的一位小女生在人群中吸引了我的注意。穿着蓝色的棒球夹克衫，头上的棒球帽很有个性，是米白色的，也许是因为扣在她头发啾啾上的原因吧，脑子后侧有拉长的感觉，有点福尔摩斯的猎鹿帽的感觉。裤子是宽松的卡其色长裤，眼镜的宽宽的黑框眼镜。悠闲的靠在扶手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手机。她出门的时候也在穿着搭配上花了一些心思吧，我想。

　　再环顾四周，似乎没有什么景色吸引我的注意力了，便打开手机玩起羊了个羊。我听到广播播报隆德路时，知道不能再玩儿了，不然又要坐过站了。抬起头，依然环顾四周，寻找可以观察的人。没有。哦，不对，站在旁边的那位女生她的邮差包好好看，脚上的黑色厚底凉鞋也好好看。我仔细的欣赏着，直到我看到了军绿色背包上的倒三角金色logo，是的，即使没有戴眼镜，我也知道logo上写着“prada”。好吧，是好看哈。黑色垂地阔腿裤也超级好看，一个裤腿就可以装下我的下半身，当作黑色长裙了。正在想着，却看见站在她旁边和他说话的男生弯腰捂嘴的样子，紧接着又扭了扭自己的腰。看着他深绿色的T恤，黑色的鸭舌帽，紧紧的绿色口罩显隐出来的络腮胡，嗯，他肯定是一个gay。

　　到江苏路换乘，运气好，一上车就有空位。旁边两位男子，拖着破旧的行李箱，全身的穿着上也带有些泥土，应该是来务工的吧。旁边是一位小小的好看的女生，并没有来得及观察她。对面坐着一位大爷，怀里抱着一床被子，用彩色的床单包裹着。我想他也是来务工的吧。但是他脚上的拖鞋，以及拖鞋里黑色的袜子却是一尘不染。而且也没有和旁边的两位男士一同下车。所以，是和老伴吵架了，然后搬到另外一套房去睡吗？

　　旁边的两位男士下车了，旁边的好看的小姐姐也下车了。同时从左右两边车门上来两对中年夫妻，分别坐在了我两边的位置上。两对都在用上海话聊着什么。左边的夫妻一直聊着。右边的夫妻似乎在商量什么，没多会儿就安静了，只剩女人安静的依偎在男人肩膀上，右手上戴着的多环首饰感觉有些年头了。

　　我还注意到2号线的爱心专座是油绿色的，普通座位是竹青色。下了地铁，看到一位女士穿着绒缎长衬衫，颜色是藏青色。今天又认识了三个颜色。

　　在世纪大道站下车，跟着路牌找到了世纪汇入口，扫了场所码，进入世纪汇地下2层，先去找洗手间。根据昨天在皮肤科医生公众号里学习的如何正确上公共厕所的步骤处理了一下马桶。在地铁站上洗手间的时候，包里没有纸了，洗手间也没有厕所纸，用了包里的消毒湿巾，真的不该用的。上了lg1层，看见了小ck的店铺，便直接进去了。选了一双绿色的靴子，一个白色的通勤包。花了我1158块大洋，但是花得我好开心呀。从店里出来，第一次有了那种为自己花钱的纯粹的开心，真的是太棒了。把包放在店里，接着去逛1192弄老上海风情街。走到1楼的时候，忽然想出去走走那年和彼德出差落脚的地方。便出门去寻找记忆点。到地铁口的位置时，我想应该是在这里，只是记忆里这里好像宽敞一些。在那个路边，我和彼德下了出租车之后，我拖着我的行李箱准备往商场走，他说他帮我拿着吧，不然我拿着去看电影多不方便，便把行李箱推着往前走。上了台阶，他停了下来似乎在用手机和朋友确定餐厅的位置。我一边往商场走，一边看着他的背影出神，心想这个男生还是个暖男呢。也是在这个台阶，他和他的朋友在这里等我。我在商场里绕晕了路，他等了一会儿又发消息给我“快快快”。出来时，他的两个朋友蹲在台阶上，他面对着她们站着，和他的朋友道别之后，我们在前面的路边等车，那个时候他给我看了他在欧洲长头发的样子。是的，这几天只要看见头上扎着一缕头发，两边及脑后剃成寸头的发型都会想起这件事情，更甚者如果对方戴着黑框眼镜的话，我会仔细的看，想看看他是不是彼德呢。曾经不经意的点点滴滴成了一个故事的开头，现在又回到故事的起点，我似乎应该要告别了。进了商场，寻找1192弄的入口。从大铁门进入，看到一家文通冰宝。嗯，待会儿要来尝尝，今天太适合吃冰了。我试图找到那天我吃晚饭的店面，但是确实找不到了。看着旁边煲仔饭的宣传语里有锅巴两个字，有些心动。摸摸自己的胃，似乎不饿，应该吃不了的，还是换个小吃吧。兜兜转转，我在想，也许这里只是当初世纪汇建成时特意把老上海的特点建模在这里，这里本来也许只是一块荒地呢。最后，还是进了文通冰宝的店。点好餐，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静静的观察着行人。行人来来往往时，我却忽然发现自己现在似乎越来越能够放松的观察身边的人了，而且自己一个人在热闹的空间里吃饭也会怡然自得的享受了，自己似乎在以从未有过的放松状态和这个世界相遇。
　　红丝绒雪花牛乳冰好吃，下面还有很多入口即爆的珍珠，奶冻。惠灵顿牛排七分熟味道不错，我还不会煎，下次可以跟着教程学一下。吃了餐出来，想着是不是该回去了，接下来也没有很想要去的地方了。想着也去zara逛了逛。出来之后犹豫要不要去小ck取包，忽然想起来楼上有电影院，上次是来看《千与千寻》，这次也看个电影再走吧。一边上扶梯去5楼，一边选电影。在15:57下单买了16:00的《独行月球》的电影票。一路小跑，店员指引我上了影院的二楼。影厅门口的服务员一边检票一边笑着对我说：“就你一个人。”我进了大厅才反应过来，也暗暗的发笑。硕大的star-max激光高亮厅只有我一个人，而且还是正中间的位置。哈哈哈，真的好开心，包场看电影。

　　电影好看，开心到最后，我在佩服编剧，和导演，还有演员做喜剧的厉害，他在剧情里有让人感动或者伤心的场面，但是当观众的情绪刚要沉浸入感动或者悲伤时，抖出来一个包袱。这种节奏的安排，情绪的控制，太厉害了。当然，我坐在影院里也肆无忌惮的笑了好多次，毕竟包了场了，就要物尽其用啦。

　　看到最后，自己心里却在想，和彼德的关系，真的是我想象的那样吗？又真的是像老师和我分析的那样的吗？嗯，这些都在说彼德是不是喜欢我，但是对我来说，此刻的我，坐在电影院里的我，和当初坐在电影院看《千与千寻》的我对彼德的感情，似乎还是一样的，还是在喜欢着他，期待着有一天能和他见面，期待着和他做一些男女朋友之间会做的事情，这个是事实。是的我的告别与其说是否定或者让这段感情消失，更多的是接纳，接纳现在的自己喜欢着彼德，接纳着过去两年多的时间里自己停在那里，对彼德只有精神依赖，接纳现在自己想要好好的去规划自己的生活但是同时内心还是喜欢着彼德的状态。

　　宇宙这么大，我们终会相遇。

　　嗯，我们终会相遇。

　　从电影院出来，准备坐地铁回去，看看时间18:02，刚好下班高峰期，正想着，人多好啊，不就是要观察人的吗？人越多越好观察。便去取了包，计划着乘地铁去外滩。看着手里提着这么大的包裹，忽然灵机一动，可以把身上的斜挎包放进通勤包的呀，这样就只需要背一个包了。便在台阶边拆了包裹，沿着世纪汇外围广场找到了垃圾桶，放下了手提袋。背上通勤包，即使穿着运动休闲装，整个人的感觉却更有气场了。看着站台上地铁路线牌上人民广场几个字，忽然想起南京大排档来，在美团上检索了一下，人民广场地铁站旁的世茂就有一家，便改主意去了世茂的大排档。

　　刚进门，并没有服务员招呼我，我便自顾自的往里面走，找位置。这时店里的领桌服务员看到了我，便招呼我，我说一个人，他帮我找了一个八人座方桌。我注意力在薅桌下的背篓，没有听清他在说些什么。我点了清炖狮子头，脆皮青茄子，阳春面，冰镇甜酒酿。下好单，放下手机，继续观察。右手边的方桌上坐着一位打扮精致的女生，她也是独自一人用餐。左手边的八人座方桌上坐着一家老小五口人，两个孩子，爸爸妈妈，还有，是奶奶。对面桌坐着一位身材比较丰满的女士，面对面坐着另外一位黑衣女士，也许比较瘦，因为灯光下，她的抬头纹特别的清晰。

　　清炖狮子头是第一个菜，超级好吃。肥肉绵软，瘦肉细腻，青菜也特别的嫩。阳春面是我心心念念的那个味道。甜酒酿，后劲还是有的，才喝了半碗，我就感觉有些眩晕了。

　　吃好之后，出门沿着南京西路一直往西走着。看着南京西路梧桐树叉间的彩灯，想起春节来逛时也是挂满了彩灯，是一年四季都有的吗？刚过红绿灯，走过一颗大树下，便闻到扑鼻的香气，转头仔细闻，桂花香。看看周围没有什么行人，便摘下口罩，用力的吸了好几口香香的空气，真是惊喜呢，戴着口罩都能闻到的桂花香。继续沿街走着。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被身后的聊天声音吸引了。

　　“我经常做梦。”一位中年女性的声音。

　　“哦，是吗？”一位中年男性的声音。

　　“而且我做的梦，我早上基本上都能把所有细节都记起来，而且我可以自己解梦。我算是和自我认识比较深刻了。”

　　“哦，这样啊？”

　　“嗯，就像我今天早上做了一个梦。你知道我最近压力有多大吗？我给你讲我这个梦。”

　　我缓缓的走着，慢慢的走在了他们身后。中年女性穿着花色丝质长裙，披着薄薄的丝巾，身材很曼妙。单肩包是prada的黑色小方包，头发是大波浪，很有风韵。男人一身商务休闲打扮。两个人的距离始终保持着20cm的距离，却一直没有任何磕碰的行为。

　　“我做梦我杀了一个人。而且更严重的你知道吗，我还把那个人的头给割下来，我把他的头给捏碎了。你知道吗，我最近压力就这么大。”

　　“哦，这样啊。”

　　听着她的话，我忽然想起早上自己在梦里杀了我妈的事情，也许我最近在开始发泄对我妈的积怨了吧。只是，我以前也会录视频告诉彼德我的梦，彼德是感兴趣呢，还是也是像那位男士那样应付着呢？那位女士根据露出来的颧骨可以判断应该是40+了。我以前似乎有这样的表达自己过。所以说是我成长了，还是那位女性在期待着进入一段新的关系呢？正想着，他们已经穿过斑马线往另外的街道走去了。

　　继续沿着南京西路走着，晚上，并不能看到很多景色，只知道经过了一栋高档别墅，看介绍是以前的犹太人总会，现在是否是私人场所并没有介绍。快要到延安西路时，路边停着一辆公交车，对应的路边有一个人工窗口，里面有一位女工作人员低头看手机，窗口上的显示屏里写着***号线服务窗口。我疑惑着，还有公交车有人工服务窗口的，那个窗口具体服务什么工作呀。要不要上去问一问呢，正在犹豫着，看见前面路边停了好几辆大巴车，上面写着南翔汽车站。嗯，好吧，刚刚那辆应该也是大巴车吧。中间思考的空档，我看四下无人，便摘掉口罩放松放松耳朵，真是怀念在户外也不用戴口罩的日子呀。

　　走到延安西路上，看看地图，知道南京西路和延安西路汇合了，再看看往前走一段路右拐就能走到江苏路地铁站，甚好。

　　运气还是很好，有了一个座位，规程有些许累了，便玩儿起了手机。在嘉定新城时便打了车，接单车辆就在白银路2号出站口。感觉需要司机等了，有些焦急。出站的时候，前面站着一个人，慢慢的打开大都会，我便跟着前面的人穿过了他，我正准备扫码时，他把手机放在了我手机前面，我说：“我还站在你前面呢。”他便把手机往后收了收。出了站，快步往下走，出站看见了车子，司机却起步要走，我朝他挥挥手也没有理。我看手机，他并没有取消订单。便打电话给他。司机态度倒挺好，说等车超3分钟就违规了，让我等一下他绕一下。
　　下了车，在小卖部买了西柚水。走到公寓楼下，前面有三个男士，感觉好像是喝了酒的样子，我便在大厅等了一会儿，看着玻璃窗里的自己，想着那个时候和彼德吃过晚饭回来，在酒店大堂看见了喝醉酒的人时，两个人快步的回电梯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