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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冷 是啊,冷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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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日记没有写完就开始犯困得厉害了,便上楼睡觉了。本来是在给耳朵做耳浴,需要侧躺,便躺在床上玩儿羊了个羊。第一把就通关在望了,接着收不住手了,不停的往下玩儿。将近2点,告诉自己不能再玩儿了。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本以为今天很累,会很快睡着。也许是太过于累了,睡眠很浅。大概到了凌晨4点左右才睡着。7点多醒了,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继续睡了一会儿。十点多醒了,赖床到11点。起床,感觉不是特别饿,便决定直接去豫园吃排骨年糕。在马桶上一直玩着手机,导致蹲马桶用去将近1个小时。
今天穿蓝色的短袖衬衫搭李宁潮牌的白色休闲裤,搭上安德玛的白色运动鞋,包是李宁潮牌的蓝色斜挎包,走在外面,感觉今天是个潮人。
坐在地铁上,环顾四周,除了坐在我面前的两位姐姐在闭目养神以外,其他肉眼可及的地方,人们都在玩手机。两位姐姐是同行人,在陈翔公路站下了地铁,我坐到位置上,另外一位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也坐了过来。她好瘦,也好黑。今天不知道是因为周五,还是因为下周就是国庆节,地铁上有很多推着行李箱的大学生,成群结队的。但是我又不清楚嘉定这边具体有哪几所高校呢。嗯,我还是对嘉定不够熟悉,来这里都一年多了,但是我却不知道在嘉定的高校有哪几所。
环顾着周围,没有特别让我在意的乘客,我也掏出手机,把昨天夜里玩游戏失眠的事情告诉了欣芮,她让我别玩了。我回复好的,继续玩羊了个羊。错过了真如站,也错过了交通大学站,也就是错过了去豫园的换乘站,便只好重新规划路线,到江苏路去换乘2号线,再换乘14号线。也乖乖的收好手机。
地铁广播在播报"请全程规范佩戴好口罩"。我环顾四周,坐在我右手边的大姐,漏出了鼻子;站在我面前的阿姨,全身点缀着金色首饰,打底裤却是过膝的豆沙粉。我抬头看她,她也在看我,看见我看她,随即躲避着眼神。粉红色的口罩挤在下巴,露出她有些急躁的表情。好吧,广播虽然每天都在洗脑,但是,有的刻在观念里的防护意识不同的人之间还是差别蛮大的。幻想着和欣芮吐槽这些事情的对话。
到了江苏路,下车,换乘2号线,到南京东路,换乘14号线到豫园。下了地铁,开着导航,直奔鲜得来,感觉自己快要饿晕了。
排骨年糕。我感觉喜欢吃甜的人,应该还是喜欢的,我还是喜欢吃烤年糕。被一碗红油抄手救了命。虾片太多了,本想留在店里,但是不放心,担心店家会回收销售,便准备拿走。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老板娘说:“我给你拿个袋子装着好了。这个袋子一定要扎紧哦,不要会潮掉的叻。”我低着头,一边重新扎紧袋子,一边感受着老板娘的热情,一边为自己刚刚的小人之心感到羞愧。走到门口,老板娘撑开袋子,我把虾片放进袋子,从老板娘手中接过袋子,谢过老板娘。
绕着绿波厅前面的曲桥走了一圈,把虾片扔进了垃圾桶,便沿着指示牌往豫园去。
豫园里面比城隍庙安静很多,景致也很雅致。看到了400年的银杏树。看着那棵银杏树的树冠,我在想离外婆家一里路的马家寨小学沙地前的那棵银杏树应该至少有上千年的历史了吧。还有刘家竹林旁的那棵银杏树也至少得有个五六百年了吧。最喜欢的一处景是鱼乐榭。在水上,小小的亭子,独自一人,安静的观赏假山、锦鲤、古树、游人。转身准备离开时,却被身后的镜中画所惊艳。镜中的人、山、树、阁楼、蓝天白云混然一体,只觉得心情也跟着这一处美景明朗起来。其他的景色走马观花的都走了一遍,并没有什么让自己特别欣喜的地方。只是遇到一对情侣,一起游玩互相为彼此拍照,觉得温馨。
看到恋人,我只觉得温馨,并没有以前那样幻想自己和彼德游玩,或者其他感伤的情感。所以,我对彼德真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吗?或者,我对他真的有男女关系的那种期待吗?还是仅仅是精神上依赖呢?
豫园4点半开始清场。快到4点的样子,我便出了园。没走几步,看到了哈根达斯,想着好久没有到店里吃过哈根达斯了,不知道香橙味的冰淇淋还有没有。
果然,没有香橙味了。
店员给我推荐了新品,我也接受了店员的推荐。坐在店里等待着店员的"投喂"。摘下口罩,拍了一张自拍,修了修在豫园的镜中的自拍,给冰淇淋拍了照。然后发给了欣芮,并调皮的附上一句"下班了吗????"。并没有收到回复,她应该在忙吧。不知道此刻看到我出游的照片会是什么心情呢。店员推荐的口味不错,不过下次,我想自己点一颗球就好了,三颗球有点太多了。
吃好冰淇淋继续逛着。在逛巧克力博物馆的时候,手机振动了几下,我想应该是欣芮回复消息了。
"没有"
"我今天没有心情"
"跟你聊天"
看到消息,心里感觉小小的被刺伤了一下,回复了一个表情包:
【好的】
紧接着,一边逛博物馆,一边在脑海里想着:对,欣芮心情不好,可能是工作的原因吧,也可能是疫情的原因吧;对,欣芮脾气一直不好,对我也是一直这样有脾气就发;对,她不需要改变,本来作为朋友我就没有希望她改变;对,我感到很伤心是自然的,本来是想把自己今天的好心情分享的,但是接受到这样的表达,心里有些刺痛;对,我这两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开心,而我以前不会真正的开心,现在感觉开心了,分享给朋友,却吃了闭门羹,所以心里很难受。
我想,欣芮那样的消息确实伤到我了,我很伤心。但是我好像从来没有跟她表达过我有被她的话语伤到这样的事情。还有我本身就很敏感。所以,我之后很久,一直在试图合理化这件事情。这是让我感到伤心的原因。太在乎一段感情之后,在感情里不敢做自己。即使自己伤心难过了,也从来不说,而是强颜欢笑的走开。这,好像一直以来都是我对待自己在乎的人的方式。这,是我难过的真正原因吧。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在感情里不那么敏感呢,也许,她确实只是朋友之间口头上的吐槽呢,毕竟你在她上班的时候故意给她发去玩耍的照片。不,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在说,可能就是朋友之间的互相宣泄而已,是我太敏感了。敏感不是错,只是我自己看见了而已。
不知道是因为以前在南京时总是逛夫子庙的原因还是什么,总觉得城隍庙少了很多味道,便径直往外滩走去。外滩soho很大气,在楼下走着,心里想着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机会在这里工作呢。嗯,好像不太会,自己从事的研发工作,好像在这里办公有些不经济了。走到红绿灯处,等红绿灯时,才感觉腰椎痛得厉害。不知道是不是走路太多的原因。看来我的腰肌核心是需要加强了。
我好像,从认识彼德开始,就没有单纯的这样出来玩儿过了。中间分开的日子里,我一直都在等他,等着他什么时候可以带着我出去玩。但是当我此刻独自出来玩儿时,才发现,我对他并没有这样的期待。
我从十六铺码头上了外滩,沿途游人并不是很多,风却很大。走到正对震旦大楼和东方明珠中间的位置,我找了空位坐下。风太大了,腰椎也太疼了,我只好双手插着腰,佝偻着坐着,观察着行人。坐在右手边不远处,是两位年轻的小姑娘,打扮时髦。穿黑色衣服的小姑娘,戴着黑色鸭舌帽,一直专心的看着手机。旁边的小姑娘穿着彩色Nike运动鞋,米白色短裤配淡蓝色衬衫,她一直安静的靠在她的肩上,眺望着远处。左手边不远处,是一个小伙子,一直在拿着手机打视频呢。来来往往的行人里,吸引住我眼球的是: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小女孩忽然出现在我眼前的平地上。小女孩大概2岁左右,身材比例很好。虽然是2岁的宝宝,一双腿却已是格外的漂亮。脚上穿着淡蓝色的跳舞鞋,袜子是抹过脚踝的白色。小姑娘开心的,自由跳着,妈妈在身边弯着腰逗着,护着。奶奶也弯着腰一边逗着,一边用手机给小宝宝拍着视频。
她们在幸福的笑着。
对岸的景观照明全都打开时,看到震旦大楼的"I?? SH”。想起那年和彼德一起逛外滩的场景。那天风很大。彼德在我身边大声的说着“I love ,Shanghai”。晚上,他发的朋友圈是“冷死了”,配图是在外滩拍的照片。是呀,那天真的是冷死了,他也陪着我逛了很久。是呀,他也陪我逛了很久。今天也是,风很大,冷死了。那时候是谷雨,现在是秋分。
坐了大概1个小时,觉得很饿了。想着吃点啥呢。福建中路那家桂林米粉不知道是否还继续开着。不是说要和过去告别吗?我拽着记忆里的彼德,也去好好的做一次告别吧。从情人墙下来,听到走在前面的三位阿姨说,“杨公堤”。抬头看着情人墙上灵动的蝴蝶,心里别有一番滋味。我好想回一趟杭州呀。去苏堤,杨公堤逛逛呢。恐怕需要等上一段时间了。
穿过南京路和中山东路交叉口的红绿灯时,寻找着记忆里和彼德一起经过的场景,眼里泛起了泪水。心里不停告诉自己有些路现在自己一个人走也没有关系了。一路沿着步行街走着,只想找到那个酒店,然后找到那家桂林米粉,还有那个酒吧。经过酒店停车场入口,脑海里依然回忆着当时在这个门口发生的事情。折到福建中路上,看见全家,拍了照片,嗯,要做一次告别。只是不记得,当时在叨叨叨的时候,彼德是在哪个路口拍的我的肩膀了。继续往前走着,看见了东北人家,转身看见了当时住的那个破烂的酒店名字,此刻已是忘记了。
那家桂林米粉店还开着,但是pub却不见了踪影。本想再来一碗全家福,记忆里并没有觉得全家福好吃,索性换成了大三样米粉。店里座椅已经做了跟换,墙面的彩色绘画还在,只是看不出画框是否还能当镜子用。拍了几张照片,心里一边忧伤,一边吃了几口米线。嗯,还是那么的不好吃。
吃好米线,继续回到南京路步行街上来。腰椎感觉痛得不行了,还是继续走着,想着毕竟晚上吃了那么多碳水。走到人民广场,再折返,找了个凳子,佝偻着坐了一会儿。觉得腰椎实在是受不了了,便往南京东路地铁上走。上了地铁,一直没有坐,很难受。在陈翔公路,面前的小姐姐终于下了车。赶紧坐上去,腰痛得以缓解。回到公寓,躺在沙发上,舒缓了好一会儿。
在写日记时,我发现,我一直停在过去,一直抓住以前自己和彼德那种纯粹精神上的感觉,是因为我想停在过去,而过去,我对彼德精神上的需求,并没有男女之间的需求,所以,我想这是我对彼德真实的感情,这也是我这么多年真正在做的事情。我有一个想法,明天不去逛地铁站了,明天还是去一个景点逛逛,以旅游的心态逛逛。或者说去以前和彼德走过的地方,久光,静安寺,世纪大道,凯晶萃广场。当我在告别的时候,似乎就是在看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
今天有在想工作的事情,今天的我似乎更加知道自己的专业度在哪里,相比于昨天少了焦虑和那种对过去的愤怒。老师说出了那句我一直在等别人说出的话,“我的这个家族从父母那一辈就有问题,这个问题不只是贫穷,还有愚昧。我那么努力就是为了和他们不一样。”
并不是我抛弃了他们,而是我必须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