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极光先生》微生半闲

7、第 7 章 “等

　　“等、等等...你......”庄析挣扎着想去关掉它，却被死死按住。
　　“庄老师，你难道没看过吗?”
　　“这......”谁没看过，但是......
　　庄析觉得他现在不能说这些话。
　　房间里开足了暖气，所以两人都只穿了普通的棉质睡衣，庄析明显感受到戳着自己大腿的硬度。他也有些动情，但毕竟年长，理智还是在的。他可不想明天顶着一身红印回家，庄莹那个臭丫头不得笑话死。
　　庄析轻轻挪开少年的嘴巴，捂住，看着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睛道：
　　“你急什么，人又不会跑。不过这甜头可不能让你这么轻易尝到。等你高考完以后吧，你要是好好参加高考，高考完就都听你的。好不好？”
　　易子言眼睛亮了一下：
　　“你说的啊，都听我的。”
　　小屁孩能干啥呢。庄析忍着笑道：
　　“好，等你高考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现在让我把饭做完吧？”
　　易子言又扑上去黏黏糊糊讨了个吻，才肯放人过去。
　　尽管两人晚上不能做那些成年人该做的事，但他们把对方的身体都给摸了个透。第二天早上庄析收拾行李时看到被易子言打扫时遗漏的几个小纸团，拿着枕头狠狠地往高三生背后来了一下。
　　“干嘛？”
　　庄析脖子都红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他把易子言拽了过去，指了指卧室角落里的东西：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真没看到。”
　　庄析回去之后就宅在家里，偶尔和父亲给出门置办年货的母亲和妹妹提东西，不过大部分时间都在偷偷恋爱。
　　除夕晚上，庄父的兄弟姐妹都拖家带口来吃年夜饭。
　　饭后，庄析和庄莹被勒令在厨房洗碗，庄析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听这个铃声，他就知道是易子言打来的，把碗布往洗手池一扔就走到阳台接了起来。
　　“庄老师...我好想你啊。”
　　“这个时候打电话，你们家现在不用忙吗？”
　　“你怎么一开口就是这句话，你不想我吗?”
　　“......”
　　庄析回头看了眼客厅，客人们和父母聊得正欢呢。
　　“想...”
　　“你在干什么？”
　　的。
　　庄莹突然从背后冒出来：
　　“好啊你庄析，洗碗洗到一半就跑到这谈恋爱是吧？这次又和哪个小白脸子勾搭上了？”
　　“小白脸？什么小白脸？”
　　电话那边是夺命连环问，电话这边是即将面临的社死风险，庄析毅然决然挂掉电话，推开妹妹：
　　“是又怎么样，我跟谁谈恋爱跟你有什么关系。”说着，绕过客厅走回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切，要不是看在这么多人在这，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庄莹趴在门上小声道。
　　“要你管。”
　　庄析靠在门的另一面，偷偷翻了个白眼，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电话。
　　“庄老师，你怎么把我挂了。”
　　“我不是...我妹刚刚在闹呢。”
　　“那也不会影响咱俩打电话啊。你不会不打算承认我们两个的关系吧？”
　　“不是，你想哪去了...我家里客人多，闹大了不合适。”
　　“你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
　　“......”
　　庄析自知理亏，对着麦“啵”了一下。
　　“所以什么小白脸？”
　　“......”

　　大年初六，高三师生返校。
　　回学校的第一天，就来了一场开学考试。之后的每一天都是大考小考不断，有时候这张试卷
　　还没讲完，下一张就来了。
　　不过学生们态度都很积极，考完之后自己对完答案，大部分问题都在和同学的讨论中自己解决了，这节约了不少时间。

　　时间过的很快，开学之后一个月就到了百日誓师。
　　高三的学生们在操场上，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走过成人门，在主席台下的横幅上签字。之后，大家就都全身心地投入了学习。每次下课铃响起，高三的走廊上只有匆匆来回去洗手间的学生，以及其他楼层低年级的玩闹声。
　　易子言和庄析也心照不宣地达成了一个默契：课间易子言不再去找他，把问问题的时间留给其他同学。
　　两人会一起吃午饭，每天晚自习结束后他都会送易子言回家。这些相处时间里他们也没闲着，作为老师的庄析时不时会抽查一些基础知识，不过代价是一个吻罢了。
　　“同学们，最后一次晚自习就交给你们自己了，一定要记得仔细分析题目，好好把握时间。各位加油！”
　　高考的前一天傍晚，天边的火烧云格外地红，在落日余晖的照射下镶了一层金。庄析在教室里看着将头埋在习题里的学生们，晚霞给他们的未来泼上了热情的颜色，他们都在尽可能地迎合着那样的热情，在高三的最后时光里认真打理着它的小尾巴。
　　庄析有些感慨，曾经上课总是盯着他的脸看的一双双眼睛，现在里面只有文字和公式。这种成长速度真的令人唏嘘。
　　易子言突然抬起头望向他的眼睛，眼里尽是温柔。
　　庄析和他对视了一会，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打开自己的钱包拿出一直放在里面的小纸条。那是去年期末考试的时候没收的，上面却没有跟考试有关的内容。
　　“看到你我就什么知识点都想起来了，还用什么小抄呢。”
　　晚自习结束，庄析按往常一样送易子言回家。
　　“高考完想做什么？正经点回答。”
　　“嗯......”
　　易子言到嘴边的话堵在喉咙里，想来想去还是道：
　　“做你想让我做的任何事。”
　　“但是要和你一起。”他补充了一下。
　　庄析虽然听过很多次这样直球的坦白，但还是忍不住脸红。
　　“你就......没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遇到你之前，没有想过。”
　　庄析红灯时用力锤了两下副驾驶的大腿。被打的人也不恼，笑着捏松他的拳头，和他十指相扣。
　　马上绿灯又亮了，庄析抽回手，继续开车。
　　“庄老师，考完之后就把戒指戴回去了吧？”
　　到了易子言家楼下，他停下车：
　　“看你表现。”

　　“考试时间到，考生停止作答。”
　　最后一堂考试结束，庄析和几个老师一人抱着一大堆鲜花，在那一张张如释重负的表情里寻找自己的学生。
　　易子言是靠后出来的。
　　庄析一眼就看到了他，走过去把手里最后一束、也是最大的一束花递给他。
　　“恭喜你，毕业了。”
　　易子言接过花说：
　　“庄老师，你可以抱我一下吗？”
　　“当然。”
　　庄析毫不犹豫地抱了上去。
　　易子言双手放在他的腰上，在他耳边轻轻笑道：
　　“庄老师，我高考完了，是不是什么都听我的？”
　　“是是是，快上车吧，大家都等着呢。”
　　庄析窘迫地推开他，丢下他自己朝着班级大巴大步走去。
　　回到教室，学生们并没有高考之后的那种激动，也没有像以前在一块讨论的那样把书扔的满天飞，反倒是很平静地拿了各自的手机，和往常一样，整理好自己要带走的东西，跟身边关系好的合了个影，向还没有走的同学道了声再见，就离开了。
　　一切都是那样的出乎意料。
　　晚上，庄析刚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打开微信一看，易子言发来一张照片，是他和自己家门的合影。
　　庄析回了句“幼稚”，起身去打开了门。
　　“surprise。”
　　闯进视野的人一只手捧着他今天给的鲜花，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快要吻上去时，庄析拽着人的手把他拖了进去。
　　“你要干什么，就这么站在门口？你不嫌丢人，我可还不想那么快搬家。”
　　他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不和家里人一起。你妈同意你出来？”
　　“我出来找男朋友还用她允许啊？”
　　易子言抱住他，闻了闻他的脖子：“刚洗过澡吗，好香。”
　　“别耍流氓，一身汗。洗澡去，别来招我。”
　　“嫌弃我是吧。戒指该戴回来了吧。”
　　说着，看着他从脖子上取下戒指戴回自己的中指，又重重地亲了他一口，才转身走进浴室。
　　庄析看着手上的银色，心底漾起丝丝甜蜜。虽然知道自己年纪已经不小了，但他还是拿起手
　　机，从各种角度拍了张照，然后挑了张自己最满意的设置成了桌面。
　　没一会儿，易子言就洗完了。他只下半身裹着浴巾，一出来就往人身上扑去。
　　“你闻闻，是不是很香？用的是你刚刚用的那个味道。”
　　庄析看着那紧实的腹肌和近在咫尺的脸，偷偷咽了下口水。
　　“那什么，你刚考完，要不要放松一下？我这有游戏机......喂你别......”
　　“是该放松一下，不过我现在不玩游戏，我要玩你。”
　　易子言轻笑着，俯身将人禁锢在沙发和自己的臂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