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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一个床上一个地下   我又给 ...

  •   我又给了门口迎宾那个一米八几会扫趟腿的好汉二十块钱的小费,请他跑到另一条街帮我打了个的回来。
      我架着女人在好汉的帮助下,踉跄的上了车,差点忘了带晚上买的CD《寂寞在唱歌》。的哥闻出我俩都是一身酒气,女人还昏睡不醒,赶紧撕了个塑料袋递给我,叫我小心不要吐到车上。
      在酒吧卫生间的时候,我就在女人身上摸了半天,不要想歪了,是摸包包。她真狠,身上只有一个零钱包,里面装着几百块钱和一串钥匙,手机身份证什么都没有。
      我不轻不重的拍了女人的脸几下,她毫无知觉,我又加了点力气拍了两把,立刻在她脸上两个红红的爪印。
      想来想去没其它没办法,只有把女人带回单位公寓,本来想住酒店,又怕警察叔叔查房。查房也不要紧,关键是我和女人根本不认识,万一她猪八戒倒打一耙,我有口说不清啊。
      女人一路上都很乖,双手紧紧的抱着我的左臂,脸庞轻轻的依偎在我的肩头,表情轻松,睡得很甜。
      车窗外是黑色的夜,有些冰凉,车里小小一方空间,温暖安全,有依有靠。我侧过头看着女人恬静的脸,心中一时涌起几分怜惜。
      我本来想拢拢她的头发,露出她的额头,又觉得现在是她今天晚上难得的轻松和甜美,还是让她不受打扰的睡吧。等她醒来,一定不会再和我如此的亲密,毕竟我们只是彼此的过客。
      今晚,生命的路线交集,明日,又将去往各自方向。
      的哥人不错,帮我把女人扶到背上,我给了他十块钱,没有找零。
      公寓守门的老头真TM奇怪,拦住我说是公司重地闲人免进。我说我住上边,他硬是不相信,又是问我名字又是问我住哪间,跟审贼似的。幸好我出去办宽带,裤兜里揣着身份证,要不还真不知道怎么证明身份。
      老头核对我身份的时候,我还在想,万一他问女人,我怎么说呢?万一他不让女人上去,我又把女人弄去哪呢?难道真的去酒店开房间,然后被警察叔叔带到公安局?没想到他问完我,只看了我背上的女人一眼,就挥手放行了。
      我心里想:“这也太不负责任了,搞双重标准,男的对身份证,女的随便进,比大学宿舍是管理得是松多了。我们大学宿舍的管理员,好歹要说说好话登记一下才让进。不行,以后我要小心防盗,别的没啥,笔记本可是新买的,丢了还不心疼死。”
      不过想想也是,老头验证我就行了,女人有我担保,出了什么事,找我负责不就得了,冤有头债有主。
      我真后悔要了五楼,中间歇了二次才把女人背到502。女人倒是享受得很,一点力气也不用,还一个劲往下掉。
      好歹把女人放在椅子上自行靠着,我全身大汗狂流,T恤裤子被汗水洗了一遍,紧紧的贴在肉上,靠,连内裤都弄了个全湿。
      我感觉手抬起来都费劲,两只腿也不停的抖,每走一步就想跪下去。最后还是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开了灯。
      灯亮之后,我扶着墙拉了好一会风箱,呼呼的,又想喘得快,又想喘得多,不时发出猪哼的那种声音。
      我小学写作文这样写过:“那个人又急又粗的喘气。”语文老师在这句话下面画上红色波浪线,还注释:“准确生动,淋漓尽致,把人物劳累的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跃然纸上。”
      我现在才知道,语文老师完全是扯淡啊,这两个事是矛盾的,要想喘得急就不可能喘得粗,要想喘得粗就不可能喘得急,不然肯定呛死。
      好不容易导顺气,我松开扶墙的手,白色的墙面上印着一个湿手掌,正往下流水,分成几道。
      我抬起脚走出两步,走过的地方都留下湿脚印,刚才站的位置留了一摊水。我摩拳擦掌咬牙切齿的瞪着熟醉的女人,“恶狠狠”的呲着牙一个字一字的往外蹦:哼!就,凭,这,些,汗,你,必,须,付,出,代,价!
      女人浑然不觉,对我的“恶狠狠”毫不理会,甜美而且憔悴。今晚,她是逃生的爱情天行者,需要做一个关于未来的美梦。
      节能灯的灯光很温柔,泛着淡淡的黄,衬出女人的白。我也变得很温柔,收起瞪眼呲牙,轻轻的的走到女人身边,一步一个湿脚印,汗水凝成。
      女人的长发有些杂乱,有几束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挡住了额头。
      我轻柔的拢了拢那几缕乱发,露出她的额,圆润丰满。敢以额头示人的美女才是真正的美女,如果用这个标准来评判,女人是绝对的美女。
      佛说前世500次的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今晚我和女人算一次擦身而过吧?转世再见是不是又要修炼千年?我们前世真的回眸过500次吗?为什么不多回眸几次呢?那样今生就可以相交了。
      我伏下身,将轻轻一吻印在女人圆润丰满的额。
      女人,这就是我留给你的印记。我知道,你终于会醒来,离我而去,但是,请带着这个吻。
      说实话,女人的意思其实我也很明白,她喝那么醉,然后把自己完全交给我,难道真的一点没有想过后果?
      我敢肯定她是想过的,不仅想过,而且犹豫过,挣扎过。
      女人的确是漂亮女人,受伤的漂亮女人,而且是我中意的那种类型,所以她自暴自弃,我就更不能趁人之危,因为这样是不会有将来滴。(我眼光真TM长远)
      女人今天明显是失恋,情绪低落心情极差,这是最容易放纵自弃的时间,以后她是会后悔的。
      我今天要是配合了她,她后悔了以后一定会恨死自己,很有可能也要恨死我。即使以后不再相见,可被一个见不到的人恨一辈子,这滋味也不好受啊。再说万一真见了,那就更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再说,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灵魂,得到一个人也一定要先得到她的心,我这也是以退为进,欲擒故纵,小鱼放掉,放长线钓大鱼的老招数啊。
      所以,别看我只是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这可是杀手锏,为将来埋下无限伏笔啊。(靠,这伏笔会不会埋到下辈子)
      今天这个情况,我其实可以把吻印在她的嘴上,伏笔的效果更好,但是我怕喝果酒——水果混合啤酒。
      想想就想吐~~~恶心~~~
      明天还要上班呢,洗洗早点睡吧,刚才吹了会冷风,我头还真有点痛。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世纪性难题:我怎么把她弄上床呢?咦,这句话的歧义很大!
      我想了好一会,爬上床上去把垫的盖的床单枕头全搬下来,给女人打了个地铺,把她先“招呼”睡了。
      其实女人现在也挺垃圾的,白色连衣裙又湿又臭,我嫌恶心没怎么给她弄,随便擦了擦,凑合睡吧,明天只有洗被子了。
      最后我又在她头的旁边放了个盆,盆里接了点水,以防她万一晚上接着吐。
      安顿好女人,我自己躲到卫生间里,快速的冲洗了一遍全身,又用毛巾擦干,从里到外换了套干爽的,连内裤都换了,顿时有种清洁舒服的畅快感。
      我把洗好的窗帘垫在光床板上,当床单用。又用电脑包装了几件衣裤,做了个枕头。
      我先关了灯,背着空空的电脑包蹑手蹑脚的爬上床,爬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才挂好的蚊帐被我拉下来一个角,“嗤”的一声,撕破寂静。
      我也懒得挂,穿着衣服躺在铺着窗帘的光床板上,蚊帐塌下的一个角落在我身上,正好当被子。
      刚关灯的时候眼前一片黑,什么也看不见,不然我也不可能把蚊帐拉塌。平躺了一会,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觉得屋里也不算太黑,窗户没有窗帘,窗外挂着半月。
      床板太硬,好不舒服,我想侧下身,刚翻了三十度,床板“吱呀”一声怪叫,吓得我又翻回去,床板又是“唉呀”一声怪叫。
      NND,动都不让动啊!
      又躺了一会,我实再是坚持不住了,还是侧了过来,还好,这回床板只“吱呀”了一声。问题是过了没多久,我又想平躺回去,床板只好又“吱呀”了一声。
      反正过一会床板就得“吱呀”一声,次数多了,反倒不那么刺耳了。唉,苦不苦,想想红军二万五,但是二万五睡草地也比睡光板舒服啊,要不下去抱着女人睡?哈哈,想想,想想而已。
      窗户上没有窗帘,月光洒落一地。我侧着身,居高临下望着女人的脸。女人应该睡着了,一呼一吸,均匀平稳。
      一片云突然遮住了半个月亮,屋里顿时变得昏暗,也让我暂时失明。我努力睁大眼睛,可眼前还是一片黑,不见五指。
      这模糊的黑令我有点恐惧,我突然发现,我想不起女人的样子了,越是用力想,越想不起来,非得再看她一眼不可。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的祈祷之下,月亮终于又爬了出来,不过还是没有刚才亮。
      咦,女人消失了,哦,还在,她翻了个身,滚在桌子的阴影中。
      我心里着急起来:“女人啊女人,我记不得你的样子了,快滚回来,让我再看一眼。”
      任我千呼万唤,女人还是很不给脸子,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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