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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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再无贤臣姜言溪。
姜言溪为国奋战，劳累而死，皇帝体恤忠臣，纳了他的妹妹姜嫣儿进宫。
姜言溪道，“陛下真是编得一手好故事。”
云修染道，“我当你是在夸我。”
“言溪，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名正言顺？以他人之名作云修染的金丝雀吗？
他生于穹苍，志在天下，如今不再少年，却困在四方围墙，他如何甘心？
可就是不甘心，也没有办法，他爱的人是皇帝，他是皇帝的臣子。
姜言溪恍惚间觉得，云修染不似从前了，哦，不对，他忘了，他的云修染本来就不是那个一无所知单纯的少年天子。
困在皇宫里三月，除了云修染和自己宫中的太监，姜言溪从未见过任何人。
他清瘦得甚至比在边关更甚。
一夜缠绵过后，云修染抱着姜言溪，“你瘦了好多。”
“陛下心疼？”
“当然。”
“陛下倘若真的心疼我，就该放我出去。”姜言溪笑得依旧和往日一般温柔，云修染却觉得处处是利刃。
云修染面色一冷，“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永远在一起。”
姜言溪道，“云修染，你真的爱我吗？还是爱皇权呢？”
云修染离开了，没有一句回答，屋子烛火被夜晚的风吹得一团乱，一如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