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惩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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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脸隐忍的愤怒，似乎因为我的反映而愤怒。
我却在内心大呼不妙。
也顾不得玩弄报复了，一意挟着皇帝加快脚步，朝目的地走去。
头开始微微发热，体温在缓缓上升。
这表示我开始接近极限了。
本来我就没有那个资格使用《圣母福音连祷书》，现在看来，我能够撑住的时间比意想中还来的短，我这样下去恐怕很快要不行的。
没有资格的普通人类勉强使用其中的内容只有死路一条。
但我现在还不能死。
希望我作为圣母的伴侣，能比其他人稍好一点。我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起码到现在为止，我还能依靠自己的力量行走。
走到电梯入口，鼻血一直在流淌，并没有好转的趋势，沾染在前胸和地毯上零星血迹。
其他人似乎察觉不对，有船员上前问道，是否需要纸巾，我婉言拒绝了。
刚进入电梯，我忽然一阵晕眩，天摇地动一般，腿上一软，几乎要跪倒。
与此同时，耳廓也感到一股温热。
我擦了擦耳边，全是血。耳内也开始出血了。
这时，任谁都察觉不对劲了。
有人大喊叫医生被我制止了。
“闭嘴……很快就好了。”
“但是先生……你的眼角也开始淌血了……”那人一脸惊恐，“席贝特提克大人！怎么办！”
“席贝特提克，叫他们闭嘴！继续走。”我低声对他说。
席贝特提克依言这样说了。
就因为如此，他们似乎更加疑惑了。
似乎对席贝特提克对我的服从起疑了。
我心里越发慌乱，这时电梯到了顶层。我不顾众人喧哗，拉着席贝特提克朝着已经可以看见的直升机走去。
正转身间，我的腰间忽然一痛。
我转过头，奥列格手上拿着空的注射器，顶端沾着血珠。
我可以知道注射器内的药物去了哪里。
“给席贝特提克解除你的邪术，要不然这里的毒药足够你死十几次的。”他漠然说。
我大笑起来，将席贝特提克朝他们那边用力一推，借着反作用力往直升机狂奔而去。
腿上忽然一疼，我跪倒在地——有人开枪了。
奥列格还在大声命令道：“别打在致命的地方，‘皇帝’还被他操纵着。”
我拖着伤腿往前走，走不了几步，又是一枪打在肩膀，冲击力激的我往前倒去。
头颅重重地撞在地上，我勉力翻身，仰面朝上，这样并没有让我好受一点。
体温越升越高，腹内好象有一团火，我实在憋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全是血块——
“呜……”我无意识的呻吟，明显感到又是一阵绞痛，鲜血沿着嘴角自觉自动地涌了出来。
奥列格抢上几步：“你怎么了，区区两枪怎么可能让你变成这样。”
我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了，只能大口喘气，伴随着喘气，更多的鲜血从喉咙和鼻腔中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大约是因为我精神力变弱的缘故，席贝特提克似乎已经挣脱了我的束缚，大步走上来，用力踢了我几脚：“别装了，奥列格，给他解毒剂！我要他活着接受所有惩罚！”
“没有解毒剂，”奥列格急促地说，“刚才针管里没有毒药，只有医疗用安慰剂，也就是生理盐水，他不可能因为安慰剂的缘故变成这样，更不可能因为枪弹大量内出血……”
“那他为什么会看上去这个样子，七窍流血！简直像恐怖片中的场景，内脏都像被吐出来了……”
他们接下去的对话我已经听不清了。
体温上升地极快，我觉得我整个人似乎要被烧死了，就像放在烤箱内一样，缓缓被烧死。
好热，我快死了……
这就是跨越极限的惩罚吗？因为我没有那个资格却硬要使用那本书……可是，我想活下去，莉莎，我要活下去，还有别的办法吗？
朦胧中，一双冰凉的手贴上我的脸颊，抚慰般摩挲着额头，传来了淡淡的叹息。
是莉莎。她来接我了。
我安心的沉入黑暗。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