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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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我该称呼你为——”他刻意停顿片刻——“前圣殿圣母教教宗倪下？”
我明知他看不见，依旧摇头回答：“不必，直接称呼我为教宗就可了，或者教皇也可以。圣殿圣母教的教皇只有一个，就是圣母的伴侣。只要我一日还是圣母的丈夫，我就一日还是教皇。”
席贝特提克大笑着推门出来，嚣张跋扈而不失傲慢优雅：“你承认了。”
“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呢？”我镇定地说，我不知道事到如今我居然如此淡定，“这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我是圣殿圣母教教宗，教皇，惩戒骑士之首，圣母的意定伴侣，随便你怎么称呼。”
他优雅地行了个礼：“那么，‘教宗倪下’有何指教？你该不会说这些惨案不过是你一手导演的吧。”
“你明明知道，我丧失对他们的统帅权力很久了。”我尽量装作淡漠地说，“不是我干的。”
“但你一直知道是谁干的。”他咄咄逼人，“但你在为他们掩饰。”
“那又怎么样呢？”我答道，“有的事你说不上为什么。”
席贝特提克有意无意地将手搭上我的肩膀：“我喜欢这个回答。克拉伦斯先生，但我想，你恐怕还是得为这些事的后果负责？”
“负责？”我重复道。
“是的，你知道，这次我们死了好几个珍贵的货物和客人，这个俱乐部可不是慈善总会，无偿为你们的任性埋单。”皇帝的表情有些阴隼，放在肩膀上的力量也增大了。
“……”我叹了口气，“知道了，只是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教宗的。”
说到这个，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容明朗：“这个是命运！是命运的指引！我在你们找到的那堆不靠谱的书上看到了你和圣母的合照。上面说这是教宗倪下和圣母的照片。再加上之前看到的你链坠里的那个小女孩……很容易想到你们之间的关系。仅此一点还是不敢确信，我又请来了可能对此了解的宗教学专家，他在见过你后向我承认——你就是教宗倪下。之前以为你是个徒有其表的家伙，现在看来，原来你是居然是邪教的领袖。确实有趣。”
“我也觉得有趣，”我咧嘴笑了起来，趁着他沾沾自得之时从袖子里翻出在之前餐厅里偷出来的餐刀，抵在他脖子上。
房间瞬时鸦雀无声。
赛莲娜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奥列格医生则是一脸事不关己，只差摆手回去了。沙法德似乎说什么也不想掺和进来，他曾经见过我，这倒是稀奇。
只有席贝特提克的反映耐人寻味，他的表现异常镇定，似乎毫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掌握在别人手中：“你想做什么呢？”
“给我准备一艘配备动力的救生艇……不，我要一台直升机。”我急促地说，“只要我到达安全的地方，我就放了你，之前你只要乖乖带在我身边作为人质就好了，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看上去对之前船上的惨案毫不在乎对吗？和那些狂热教徒之间也没有联系，你们是偶然碰到一起的，”皇帝的回答文不对题，“你们的相遇对你来说是个悲剧，所以你才忙不迭的要逃避是吗？”
“是又怎么？”我对于他的拖延开始不耐烦，刀子用力勒紧他的脖颈，“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只要乖乖的准备直升机就可以了。”
“唉……”美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所以说你是绣花枕头，连对手的水准都没搞清楚就贸然开战……”
话音未落，我手上忽然传来剧痛——他用力握住我手持凶器的小臂，往反向一折，手臂软软垂下，可能骨折了。
我还来不及后退，忽然天旋地转，视线所及由站立的人变成了垂着枝形吊灯的天花板，身体凌空飞了出去，直到撞在书架上才停止，书架上的书籍被撞得纷纷掉落，砸在我头上。
——我居然连反应也来不及，被他一脚踢了出去。
“唔……”我低声喘息，试图站起来，被席贝特提克一脚踩在当胸，动弹不得。
“我和你说过吗？你这点身手在我眼中根本只能当作笑话。”他冷冷的说，“居然妄想要通过挟持我翻盘，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包括为什么被那些邪教的狂信者盯上……别装作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样子。”我挣扎着说，“我的解决方式对谁都好，你……”
胸前的压力忽然增大，逼得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剧烈咳嗽。
“就算我不知道某些东西，从教宗倪下口中也可以了解的，对吗？我发誓，我会好好‘招待’你的，明白什么叫做天堂和地狱，什么是极乐与痛苦，让你忘记作为人的尊严——”他温柔缱隽地说，“尊贵，伟大，权柄的代言人，惩戒骑士之首，至高无上的教宗倪下。”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