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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教主一怒,只杀不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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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句晦涩难懂的炎黄古语,自道人那张可憎白面之下吟诵而出,他的身体,也悄然间发生了一些不符合常理认知中凡人能够做到的变化。首先,诡异的一点,便是他那本应血流如注的断臂伤口处,自他挨了一刀起,从始至终,都未曾见得有半点猩红滴落。就像,这家伙,他的体内,就连一滴人应有的血液,那赖以为生的,鲜红的生命之源,根本就不存在于他的身上般。
伤口处,细看之下,并不见得有丝毫能够在人类身体残缺处能够看到的“应有之物”,他的断臂处,没有鲜红的,兀自收缩不止的肌肉,也不见淡黄色的脂肪层。就连白森森的骨茬,也完全不见。除了一抹蠕动翻涌的漆黑,一块覆盖着,包裹着这偌大缺口的“黑”之外,就什么都不能得见。就像,他的皮,肉,骨,血,与他的道袍,排除颜色因素,就像是彻底相融般。纠缠,盘绕,不能分离。仿佛,他真的,就不是一个肉身,不是一个活物,他的躯壳,他那刻意捏造为人形的外壳,只是为了压制内里那团翻涌奔腾的,漆黑。压抑住,他扭曲的,灵魂。
他,简直,就像是一个,披着人类外皮的,不可言说其诡异恐怖之处的,邪神。
“俗话说,肉身,只是禁锢我们灵魂的监狱。哈,可是,谁知道,我这身体里住着的,可不止我一个魂啊~!为了延续肉身的稳定,我这个现世神明,也不得不花大代价的去让自己这承载灵魂的容器,多在这世上撑些岁月啊~”说着,他缓缓弯腰,捡起了自己掉在面前的右臂。看着自己那平整光滑的断面,皱了皱面具上的虚拟眉头,接着,又做了一副嘟嘴吹气的架势,“象征性的吹了吹”沾染在断面上的沙粒尘埃。
“不容易啊,你都掉了,还能握剑不放。嗯,很好,不愧是老子的右胳膊,有志气!有魄力!”
轻松,和蔼,面具上,是一副心情愉悦的可恶神情。断去一臂,而他的断臂,却能够像节肢动物般脱离肉x体不久依旧保持活
性。仿佛被斩下脑袋的毒蛇,依旧,能使用自己的毒牙做出最后的杀伤。可是,对于这个已经不在像是人类的“神”,这真的,是最后的以命换命?还是,这样的伤势,来自人的伤害,不可能伤到一个神呢?
答案是,不可能。人,不可能,弑神。
“天下万法,唯道独尊。众法归元,大道朝宗。我的“法”啊,你便,给我归元回来吧!”说着,一把,猛然将自己刚刚清洁干净的断臂,那漆黑的切口,狠狠的按在它之前存在的地方!
那两股覆盖着两方伤口的漆黑色粘液,缓缓的蠕动,结合。在相互蟠结渗透之后,终于强行的将道人的断臂如同以强力胶黏合完备的拼装玩具似的重新归位。伤口,甚至他被斩断的袍袖,也一并被黑色填补。补充为了相同的颜色。就像是,将一滴黑色的墨汁,重新滴入一朵极黑的乌云之内。以黑色,再一次的将自己残缺的颜色修补。道人,便从之前断臂残缺的重伤。用了不过10秒,便彻底恢复。就像,他那副皮囊之下,真实的面貌,便是那团,不死不灭的,吞没一切的,如黏液,如太岁般的,这世上,最深沉最极致,由全炎黄的影子浓缩萃取而出的---至暗,极黑。。。
“吗的,跟你说话呢,没顾上看,安反了。。。操。。。”说着,道人看着自己一正一反的两只手,伸出刚刚接好的反装右手极其别扭的挠了挠头。接着,他伸出左臂,死死抓紧了自己的右大臂。接着,一发力,便将刚刚刚刚接好的右手扽了下来,端详了一下,调转方向后,再次按了回去。伴随着黑色的黏滑液体再一次的翻涌,再一次的,将断臂重新驳上。。。
心一郎,已然彻底被面前对手这一系列冲击人类精神健康的恐怖举措震悚至连一个音节都不能发出。东瀛人,也停住了各自冲杀的步伐,转而驻足,同样的,呆愣住了。是,在这世上,任何正常人类,都绝无可能做到这样的行为举动。如果说,他早些时候那披挂生命的踏海而来,可以用装神弄鬼与虚张声势来解释的通。那时,至少,彼此的理智,还能在这股冲击下保持清醒。可现在,这切实发生在自己眼前的,绝无可能的东西,又能怎样解释了?难道,他,这个炎黄道士,真的,是一个兼备一身炎黄妖术的可恶邪神吗?难道?我们,这些凡人,就要这样败?这样死了?不能,再反抗了?
答案是,彼此若都兼具着最强的道义与意志,彼此身后都有各自绝不能倒下的理由时,就算是一介凡人,也有胆量,去他吗的直面这样一头怪物!
“后生,你道我会怕你不成了?若我现在不战,我现在选择后退,不但,我会失了身为武士最重要的名节,我啊,更无法守护我们东瀛亿万百姓啊。老夫我,毕生专修取神一刀流,顾名思义,就算是神明,我的刀下,也,照取不误!”
老者的右臂,已然略微下垂。这一剑,偷袭成功的一剑,确实令他的右臂伤的不轻。可是,他依旧咬了咬牙,苍老瘦削的面庞上,皱纹与老人斑交错排布的面颊上,挤出来一个,无惧之笑!
白袍白须,迎风飘荡。他缓缓的,抽出了自己的佩刀。以左手前置,右臂微颤的,重新按住自己的佩刀。他,已然下定决心的,为了自己的家国大义,就算是神,今天,也只能,从自己的尸首上踏过,才能罢休。“后生,我们,再战吧。”
教主下垂的右臂,开始细小的抽动。他缓缓松开了刚刚接好的,那只握剑的右手,将青萍倒插入沙地,旋即,握住,又松开自己的右手。就像在检查自己的伤势是否彻底康复似的。来回抓握了几次后,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便望向了自己面前,平日里,神明只是在俯瞰的,如蝼蚁般渺小的生灵。只是今天,他面前的对手,这同样平凡的生灵,他的身上,却有着绝对值得自己尊敬的不凡之处。不过,这时候,再是怎样的敬重,也不能再容许它的存在了。。。
“唉,我,真的不想做成这样。。。今天,明明应该是,我是英雄,你,是与我们有着世仇的东瀛恶人才对。这样的剧本,我才爱看啊。。。为何?我本应怀揣着为了炎黄永世强横的霸念,与替炎黄报那百年前血海深仇的畅快感觉,来彻底不留情的毁灭面前身为普通人的你才对。。。。为什么,为什么。。。我,我现在,却有一丝,很不好受的感觉啊。。。”
喃喃自语的教主,他的左手,不禁捂住了自己的额头。他在挣扎,在思考。他,在挣扎。是道义重?还是自己的思绪重要了?
不久,他便得出了答案。就在东瀛人随着心一郎的鼓舞下,重振气势,再次向自己的朋友们发起新一轮攻杀时,教主,狠狠甩开自己按住自己脑袋的左手,他一抬头,死死盯住了面前虽说挂彩,却依旧不见架势有丝毫松懈的对手。他盯着他,面具之下,那双由于纠结与愤恨而遍布血丝的双眸,那股极强的视线感,便死死咬住了老者。
他的眼神,依旧是,那副剑客所具有的,最棒的神态啊。冷静,平和,凶猛,深邃。如猛兽即将出击,如死斗中,心内毫无杂念的,一个真正的剑圣。
“去他吗的吧。。。好,既然要老子演这个坏人了,那老子就演的比坏人更坏!老子要演就演个魔鬼!演个邪神!这他吗才像我的格调呀!”想到这儿,教主,反而没有选择出手 而是,缓慢的,将自己的双手,比出了一个道家的手印。那是,“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当中,这名为九字真言的手印中的“前”字印。双手食指拇指相对,手心向外的双臂前伸。
“兄弟们!这老鬼实在强的可怕!我打不过!我得开东西了!你们也先收拾你们这边的。我先把大招开了再说!喂!老家伙!你可想清楚了!你再敢拦老子,我可就必须找个挂开的哐哐对着你一顿猛干了呀!”
“那,又如何?护国志士!我们,去杀吧!誓死!守卫东瀛天下!”一挥刀,左臂平伸,刀尖,直指教主的面门。
“得令!”
“嗯!”
“老爷子!不许输啊!”
“守卫东瀛,今生无悔!”
“杀!”
“?!吗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能能猫!来!吗吗的打不过你老子直接找个挂开还不行了?!剑圣是吧?我直接加入灵风月影宗呀~!”
说着,天尊身边的黑白狸花猫,便在接收到教主指令的刹那四蹄着地的飞奔而来。教主则是向前一伸手,以臂为跳板的制造一条直达自己肩头的通道。看着小花猫三步并作两步的奔腾而上,猫爪扣挖着光滑的道袍一路向上攀登,直到数秒后稳稳地四足站立在教主肩上,将脊背弯曲成拱形的伸了个小猫懒腰后,才慵懒的喵了一声。
“咪呜~吴小能就位~!请下达进一步指令~!”小花猫张开了它看似柔软的那副黑底白边的猫嘴,吐露出了一句标准的电子合成人声。
“芜湖~猫猫猫,我的猫猫,可爱猫猫,亲亲小猫,捏捏猫猫~”道人看见自己的花猫,立马换了一副泛起红晕的享受样子。一边伸出手,一把把的替肩头的小猫顺着它黑白花纹的虎斑猫毛。
“现在不是“教主最可爱的猫子咪”程序应存在的时间段,请自重,下达进一步指令,谢谢。”小猫一脸无奈的忍受着教主的抚摸,不过,对于这位一向是擅长故弄玄虚的家伙,剑圣,也不敢怠慢的连忙后撤,与这时不知道又在搅着什么不知所谓事情的教主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这次,又是什么了???”
“好了好了,来,能能猫,替我把“它们”都叫过来吧,我要放大招了~!”
“收到!外挂程序已准备,开始播放,“教主限定款技能前摇引导吟唱”。准备彻底开启教主完全完全形态-真神体·道祖!圣容!”
“谢谢小猫了,那我,就换一副极致恐怖,极致可憎,极致,绝情的姿态,来毁灭你们吧。你看,你们国家的英雄,已经和我们这些恶人拼斗在一处了,我等下,解决了你,我就去,帮他们了。。。老前辈,看在你这尊严一战之份上,我会给他们一个迅速无痛苦的死亡。。。。”
“不需要!我们!有我们的路走!”
看着面前颤抖着,握紧自己手中草薙切的老者,今年,已经九十余岁的老者。教主,轻轻叹了口气。那边,自己的兄弟,也跟东瀛人,短兵相接,拼杀于一处了。是啊,他们确实都是来自民间,就连把像样的火器,都凑不出来。可能,密林深处的其余伏兵手中会有,不过面前的这些人,确实,和自己这帮弟兄差不多,几乎都是实打实的武者。忍者的隐身能力,已经被自己破了。那,剩下的,自己的朋友们,应该就没问题了。嗯,先看看他们吧。
力神笑眯眯的接受了野见粟米的角力邀请,将自己的武器墩在一旁,摆出了炎黄摔角的起手势,双臂高架,双掌向前,对方则是做了个完美的“四股”,双手平伸向前的准备冲锋。“来吧!炎黄力士!我们就来比比纯度吧!”“呵!有意思!有好玩的了~”说着,双方的肌肉,都开始渐渐鼓胀。尤其是老祁,那对巨臂,已经青筋暴起,足有教主大腿般粗细的运起了劲。
那边,伪の娘小子,也拔出自己那把黑色刀身红色刀刃的太刀,与斗姥天尊战在一处。两个年轻可爱的家伙,顶着一副不符合各自气质的凶恶模样,叮当的以各自的刀,撞出一连串灿烂的橘红铁花。
“你的刀!原来!我们的国宝!便被你们偷去了!”“去你的~!教主说了,历史书上记载着,这就是炎黄送你们的赠品,怎么?物归原主还有错了?”说着,怒意满面的两小只,再次狠狠地对上了一刀。
“那我就要杀了你这炎黄杂鱼~!再抢回我们东瀛的国宝来!”
“你要是能做的到你尽管试哦~”
龙王这边,已经在双手抱头的任由那位身着大铠手持镰枪的武士随意戳刺。。。毕竟,同为身着铠甲的战士,彼此好像都不是很奈何的了对方。龙王倒是想等对方先累了之后,再找个机会狠狠揍死对手。
“哎呀你能不能快点~你奶奶我都困了。你在给龙做脚爪抛光吗?再大力点啊!”
“收口,你这魔物,一身鳞片的怪物,真不是我等好对付的。。。”
“唉,要是歌姬小姐没死,这种外部坚硬的家伙,他们两位用毒与掌握科技的好手,应该就好处理了。。。。”
天尊那边则是依旧什么都没做的,只是双手抱臂而立,看着忍者围着自己小心的转着圈。看着对方手上翻飞着,极速变化手印手决的五指。
“这家伙,他的弱点,究竟在哪里?!”
“有点。。。站累了”
两人的心中,都不清楚对方的想法。当天尊刚刚想活动一下小腿的踏出一步时,雷肆立马警觉的摸出一把手里剑来死死盯住对方。
“我们忍者可是惯用暗器与地形战术的!”(心想:这大空地的,我,又该怎样隐藏自己了?!坏了!他要动手了!)
“。。。”天尊心想,这家伙,还挺有意思,不如,再看一会吧。顺便,道士这边要把“月”暂时收回去了,也好,就再观望一下,对手的能力吧。
至于这一章了一直处于掉线状态的瘟癀,他倒是撑好自己的遮阳伞,抱着椰子边喝边看着自己的前辈们即将全力应战。
“嗯。。。这次好像没有留给我的对手。。。不过也好,教主没管,先忙里偷闲的歇息一下好了。。。”
“护国者,可千万不能失败啊!”
“干他娘,这边一时半会好像结束不了了。那,也就只能强行使用道祖圣容了。”
彼此各自怀揣着想法,可是,肉x体凡胎的老者,已经没有能力,以人的力量,去停止,面前这个,即将一只脚跨入天门之内的,邪神!
教主他轻轻的,抬起了自己的右腿,接着,就像是踩着台阶般,将右脚抬起,踩向自己身前空无一物的空中。跺了两下,就像是在试探其下是否真的存在东西似的。可这对凡人肉眼中可以最直观所取得到的答案,最直白的东西,却被这个即将登阶成神之人,彻底推翻了。
他,就这样,一只脚停留在空中,就像踩住了下方的空气般,确切的说,更像是踩着一块透明的砖,一段没有人能够以眼睛看到的阶梯。以单脚站立于空中的姿态,以天为阶,以气为梯的,一步步,开始行走!
凡人不能理解,不能相信的东西,他做到了,不止几次了。。。没有震撼到已经快对自己这离奇举措产生心理免疫力的心一郎,教主也没理睬他的,继续一步步登上了这段看不见的阶梯。
一步两步,踏足在空气上的行走。他已经,走到了将近三尺之高处。接着,他脚下的空气,也发生了些微的变化。他并不是履行于虚空之上的存在,而是真正的如同降世神明般,每一步,都踩在一朵小小的,由淡黄色光晕构成的,莲花之上。若不是我们知晓教主那高超的投影技术手段,任何人,怕是见到这一幕,第一反应便是叩头便拜吧。
古人所言中,最为神圣的东西,莫过于悬空离地三尺,还有,便是这足下步步生莲的至高存在。而教主,这头可恶的东西,却也能,做到这不能以言语描绘的玄妙东西。
“老君曰:悟道之者,灾障不干,众圣护门。神升上界,朝拜高尊。功满德就,相感帝君。诵持不退,身腾紫云。夫为道成,南宫列仙。在世长年,游行三界,升入金门。即得十天善神,拥护其身。然後玉符保神,金液炼形。形神俱妙,与道合真。”
随着能能猫口中不止的古言古语,这如同道家祈祷词的东西,实际是,是吴量时常念诵的那首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被篡改过后的版本。道人,就是以这些生搬硬凑的句子,诠释着自己的神性。悬空而立的他,袍服之下,那滚滚的漆黑,已然暴起,翻腾。
“哎,夫道者,若望登天,若求成圣化神,则需~”说着,他将目光,突然自面前的心一郎身上移开。他,盯上了不远处的,正在与龙王作战的金时!
“你,给我,过来。”随着这句简单的说话,道人右手一伸,掌心向上的,将自己的剑指弯曲了两下。比出了一个“挑衅”,与“你过来啊~”的手势。这颇具轻蔑意味的举止,真能将正在全力抡圆手中大枪试图攻破龙王那坚不可摧的--血鳞宝甲的武士,吸引过来吗?绝对可以!因为,这并非是坂本金时自己的意愿,而是,自他背后,一股巨大且无形的拉力,生生将身着重铠的高个子武者,硬是自龙王面前凌空拽离了!
“金时大哥!”虽然急切无比,可我妻秀吉却被面前的斗姥纠缠的无法脱身。。。
看不到,完全看不到是什么东西,此刻,用着这硕大无比的力量,强行将如此沉重的对手一路悬空的拉向教主而去!
“这!这是什么!”武士大为不解,他挣扎了几下,却压根找不到是什么使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双脚离地飞起。越是挣扎,反而,离教主,越近了几分。。。
“喂!这是你我的战斗!后生!你牵连他们是什么意思了!”心一郎震怒,可是,他确实不能贸然上前。这样的力量,虽说自己明白是故弄玄虚,可是,没找到他这一切力量的源头前,靠近这样的对手,绝对,是送死
“道士~!别抢我的对手嘛!”龙王向着教主一边挥手一边呐喊到,似乎是,有点不满意教主的做法。毕竟,现在没事干了,就只能看着教主他们尽情战斗了。。。
“你懂啥,我要拿他,来作为,请神的祭品嘛~”说着,重铠武者,已然被拉至教主近前。“八嘎!你!你这是什么妖术!”
一边辱骂着教主,一边,继续挣扎。
“你记不记得我刚刚说过的?夫道者,要成大道,成仙化圣之前要干什么了?”道人贱兮兮的将自己的笑脸向着对方贴了过去。这 可惹得金时极为不悦。他试着,试过了,无论想要一枪扎透这张白脸的想法多么强烈,自己的手,却丝毫不能抬起。确切的说,是自己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铠甲,被什么东西“全方位的拉住了”。不,不对!不是拉!是吸!是吸铁石般的庞大磁力,将自己一身金属重甲,彻底禁锢!
“管你呢~我是说啊,这要进行仪式之前,按炎黄道家的祭祀礼仪,我们啊,是要先~!沐浴!”
紧接着,一道鲜红色的半圆形弯弧便自金时的下巴开始,直至腰间的,绽放。视角,视线,怎会?突然的!变成左右分开。。。最后的最后,他,只觉得胸前一凉,一热,再一凉。紧接着,自己的视角,便一左一右的向着两边,分开去了。。。
是教主,将被拉至自己面前的武士,一剑上挑的,自下而上,将他,自中线,完整的劈开了。。。
淋漓滚烫的一腔热血,便毫无保留的,泼溅在教主那漆黑的道袍上。只是,教主那极致的漆黑色道袍,已经暗至无法看出沾染到的任何东西。只有面前沙地上,点点发芽含苞的红色“太阳花”,与白面上星星点点残留的记号,才能勉强看得出,这里之前,有人,失去了自己的,血。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战友,就在这不足半分钟的时光内,自己这方最骄傲的铠甲与防具,在这须臾之间,便彻底了无生机。东瀛人,彻底的,丧失了各自的士气。。。
“金时大哥!”
“阿金!”
“喂!”
“怎!怎会!”东瀛,折损大将。阵脚,大乱。
“后生,你做的过分了。。。”说着,心一郎已经极速杀向教主而去!“一刀取神!”
“老前辈,您先,上后面歇息去吧!”又是笑眯眯的一抬手,“哦!”不好!那股力量,看不见的力量,再次出现!可这次,却是一股庞大的斥力,推着老者翻飞而去。虽然心一郎极力稳定身形,可是,随着沙地上两道脚印形成的拖痕外,他也不能阻挡的一路被迫至足足数十米开外。
“这!这是!不行!没时间管那么多!得赶紧回到近身战去!他剑技还是有着自己的弱点,他并没有我强!。。。。????”
“沉疴能自痊,尘劳溺可扶。幽冥将有赖,由是~升仙都!”吟诵完几道家经文的教主,张开了他的双臂。就像沉浸在这种享受当中。畅游在血海内,沐浴生命的,魔头。
“沐浴完备,便将,更衣!顺带一提,哥们不喜欢杀生,刚刚那个浴血归来的,就是给你们整节目效果的嗷~我啊,既然要当这个坏人,那就,坏的有风度点吧!”
说着,他收起双手,伸进自己的袖子里摸索着什么。“哎!找见了!更衣~自然要更我的金缕玉衣嘛~!”
他,掏出了一团,金属丝线?像是铜丝,导电线圈内所使用的铜线。又有着不同于黄铜的金灿灿光芒。这一疙瘩东西,就这么歪七扭八的团在他的手中。
“赫赫阳阳!乾坤朗朗!日出东方~普扫不祥!日来!”说着,他之前在船上时,头顶与两肩上,那三团橘红色的火苗,再度燃起。是教主神通“日月星云电”当中的日字号无人机,此刻,正在喷射着烈焰。
这三团“命灯”,见风便长,呼呼的烧至更旺。他一伸手,便将那团金属丝线置于火焰上炙烤。随着加热,这一团扭曲着的东西,也渐渐由于受热而舒展。最终,不过10秒,便展开为一副形似炎黄中医里常用的--人体经络图谱!
“热感应记忆金属,受热恢复原型。你难道不好奇?我要这破玩意有什么用了?”教主戏谑的看了一眼远处的心一郎,而对方只是极怒的瞪了自己一眼当做回答。
“算了,给你解释一下吧。因为,我要想用出我的下一个神通,就离不了这东西呀~!”
“你听说过?法拉第笼效应吗?就是电的趋肤效应。没有?唉,就是电只走电阻低的导体啦~导体的外壳对它的内部起到“保护”作用,使它的内部不受外部电场的影响,这种现象,也称为静电屏蔽。现在,你猜猜,我下一样要为你准备什么了?嗯?”
一个无比可怕的念头,浮现在了心一郎的脑海中。因为,他想到了一件事。真正的神,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无论是上帝,宙斯,还是雷公玉皇,甚至东瀛的天照大神,都拥有的共同能力-自然界中,最强最可怕最快速的杀招--“雷”。遭雷劈,从古至今,都是人们最为惧怕甚至以此发誓的东西。因为雷电的速度与威力,就是生灵,不可能达到的恐怖!
雷霆?那,这时,面前的这家伙,便会成为各国神话中,虽然外形不同的,却有着相同能力的,神明!那以无情雷法,轰毁苍生的,降世真神!
“难不成!你!已经能。。。”
“正确的~我啊,已经,不是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