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之小少爷》翔涛

84、小少爷

　　病房里，乔楚生跟路垚道歉，“对不起，水太深了，没办法把这些人杀了给你报仇，只能这样给你出出气，你这么聪明，一定有办法整死他们，快起来吧！我，”
　　正说着，敲门声响起，“四爷，有人到访，可以让他们进来吗？”
　　卓司马亲自来问，乔楚生猜到了来人是颜川，起身开门，却没有看见人，“人呢？”
　　“四爷，你说过他们也不可以来，所以我过来先问问你，他们还在楼道那边。”
　　乔楚生探头，看见他俩戴着帽子，骆少川冲他招手，“让他们进来吧。”
　　乔楚生见骆少川行动别扭，给他递了把椅子，“你没事吧？听司徒说晕过去了，这是受伤了吗？”
　　骆少川耳朵一红，“没，没事。”
　　乔楚生意心在路垚身上，并没有注意到骆少川的不妥，“没事就好。”
　　司徒颜看向路垚，“当时不是说没事了，这，还没醒过吗？”
　　“没有，没受伤，但那颗子弹是麻醉弹，用来药大象的，可能还要一段时间。”
　　司徒颜拍了拍乔楚生的肩膀，“你眼底乌青太重了，也该好好休息休息，我不劝你，既然睡不着，多给他喂点水吧，加快代谢，喝你能喝下的一半，他输着水，喝多了小心水中毒。”
　　乔楚生点头。
　　司徒颜想了想，把骆少川叫了出去，“我想，”
　　“好，你去吧。”
　　“那我让小卓送你回去，不然我不放心。”
　　骆少川点头，“明天早点回来，我要那家的生煎。”
　　送走骆少川后，司徒颜重新进入病房，“你闭眼休息会吧，我守着。”
　　“骆少川他？”
　　“他没事，我让小卓送他回去了，我明天早上回去，知道你睡不着，闭上眼歇歇吧！最晚一周，路垚一定能醒，你还有好多事处理。”
　　乔楚生见状也不推辞，司徒颜说的没错，他一定要在路垚醒来之前，把局面稳定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租界一连发生了好几起纵火案、嘟场恐怖事件以及爆炸案，无一例外的没有人员伤亡，但又声势浩大，而乔楚生以各种借口拒不出警，租界上下人心惶惶。
　　乔楚生对这些报案置之不理，阿斗发现这几起案子都涉及到英国人的利益，心生猜测也担心他们趁机闹事，“路先生好好的，咱们没必要和他们闹得这么僵吧？！”
　　乔楚生勃然大怒，“什么叫好好的？！挨枪子儿了都，没死是他命大！你想去去呀，我拦着你了？我不让你办案了？好好的？！好好的，你去叫他起来办案呀！”
　　阿斗哑口无言，这时办公室电话响了，乔楚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起电话，“喂！”然后电话一挂，就冲了出去。
　　原来是卓司马打电话通知他，路垚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是护士换水的时候发现的，他睁着眼也不说话，但问话会回答，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奇怪。
　　乔楚生直接略过门口的弟兄们推门而入，看到路垚静静地坐在病床上，目光呆滞，冲过去抓住他的肩膀，强迫与之对视，“三土？”
　　路垚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一言不发，眼神没有丝毫闪躲。
　　乔楚生试探，“好多天没吃东西了，想吃什么？我让人去给你买。”
　　路垚面不改色，“香满楼。”
　　乔楚生立马就看出他是装的，松了口气把他放开，“医生说了，你几天没进食，不能吃些乱七八糟的，吃点水果喝个粥吧，别的之后再说。”
　　路垚又没动静了，乔楚生直接开门吩咐卓司马派人去买，然后搬了个凳子坐在路垚床边，“验尸报告出来了，死因是流血过多，体内含有大量的降压药和酒精。”
　　路垚不为所动。
　　乔楚生直接气他，“不会真变傻子了吧？！”
　　路垚神色不变，心里不断告诉自己：沉住气！沉住气！一定要听到他说傻了也会罩我一辈子！
　　乔楚生见状将计就计，“唉！傻了也好，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被绑架的你姐了。”
　　路垚装不住了，“什么？！她被谁绑架了？”
　　“呦，你不傻了！”
　　“快说啊！”
　　“没事儿，刚才逗你玩呢！”
　　路垚生气，“老乔，你长本事了，真是厉害啊！行了，乔探长回去办公吧，我这有的吃有的喝，也没傻，等明天出院就去给您办案，慢走不送！”说完背对着乔楚生躺下。
　　乔楚生听着这阴阳怪气，看不出来这小少爷真生气了才有鬼，“怎么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姐也真没事！再说了，谁让你装傻吓我的，你知不知道，这次，我差点让你给吓死？！”
　　路垚并不生气乔楚生的玩笑，“我知道了，那我现在没事了，你可以继续去忙了！”
　　“三土，说真的，你没事吧？我听他们说，你醒了以后也不出声，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一次没有死，下一次呢？我能此次这么幸运吗？！而且，万一下一次如果是老乔呢？路垚不想自己遗憾！“我醒了之后，身边没有人，也没有不舒服，为什么要出声？又该跟谁出声？”
　　乔楚生心下了然，“原来是气我没守着你啊！”
　　路垚嘴硬，“你想多了，我是就事论事！”
　　“我每天都守着你的，每晚都在！至于白天，我总要去收拾那些欺负你的人吧！”
　　路垚转过身来看着他，“你为什么守着我？”
　　乔楚生抓住他的手，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我想守着你！那晚，我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医院的，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路垚深呼吸鼓足勇气，“那晚，那晚，我有话想跟你说的，我，”
　　乔楚生打断他，“路垚，你前程似锦、家世显赫，我朝不保夕、烂命一条，”
　　路垚听到这儿，眼里的光都黯淡了几分。
　　“但少爷，我没你不行！往后余生，能不能委屈你，别离开我，我乔楚生拼了命，也会让你做一辈子的少爷！”
　　路垚不可置信的抬眼，“老乔，你知道，你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吗？！”
　　乔楚生笑笑，直接按住路垚的脖子，二人额头贴在一起，四目相对，“知道！再清楚不过了：我心悦你，非你不可！”
　　路垚闻言闭上了眼睛，乔楚生刚要靠近，敲门声响起，二人火速拉开距离，路垚直接钻回了被子里。
　　乔楚生黑着脸，“进来！”
　　卓司马提着水果和粥进来，看见路垚蒙在被子里，乔楚生一脸戾气，小心翼翼地开口，“四爷，您要的东西。”
　　乔楚生不爽，“出去吧！门开着，不用关。”
　　卓司马离开后，路垚迟迟不露头，乔楚生直接给他拉出来，拿起来一个苹果，“嗯，真是比苹果还红！来，我给少爷削个苹果吃。”
　　路垚见没人，一点儿也不害羞，“削吧，给少爷削好看点，再切成块儿，少爷嘴小！”说完，拿起粥，张开了他的深渊巨口。
　　乔楚生笑笑，“遵命，我的小少爷！”
　　黄老大那晚在白府借宿过后，深居简出、低调做人，直到安德森拿来一箱子金条，要求他出手对付白启礼，黄老大本不想和白启礼为敌，可也架不住安德森的软磨硬泡。
　　路垚伤愈出院，乔楚生送他回家拿行李，计划让他搬过去和自己一起住，路垚拒绝，“其实，我怀疑这次的事，有我姐的参与，还不至于到草木皆兵的地步，而且，你乔四爷家里，未必比我安全，再说了，我这几个月房租都掏了，不住太亏！”
　　乔楚生顺着他的意思，先仔细排查了房子及其周遭一遍，还派人24小时守着，保护他的安全，“你不要随便出门，有什么事喊一嗓子就行，外头都有我的人！”
　　路垚觉得夸张，“这么大阵仗，是不是有点儿过了？！”
　　乔楚生告诫他，“不夸张！最近上海不太平！”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幼宁吐槽，“还不是因为你！你中枪后，楚生哥到处找英国人麻烦，整个上海被搞得乌烟瘴气！”
　　路垚不解，“这事跟英国人有什么关系？”
　　“麻醉弹，英国造的！”
　　路垚震惊，“仅此而已？！”
　　白幼宁点头，“这个理由足够了！你没死，不管是挑衅还是警告，你醒过来之前，楚生哥都没有心思去找真正的凶手，但无非是那几方势力，所以只要有理由就可以了！这是报仇，也是警告，任何想动你的人，不管动手了没，只要有那个念头，就该死！”
　　“那内个皮影杀人的案子怎么样了？”
　　“你别管了，好好待着，别让我担心！”
　　白幼宁一脸激动，“你俩这是在一起了？！”
　　乔楚生笑笑。
　　“楚生哥，你再笑嘴角就连住鬓角了！”
　　路垚不乐意，“这是个密室杀人，解不开真相，我睡不着！”
　　“放心吧！你睡的时候，我已经从那颗纽扣查到了出处，那件奢侈品就卖了十七件，找到了购买记录，而且上面的指纹，进行对比后和凶器上的指纹一致，只要把观众和名单比对，在比对指纹就可以抓到凶手了！”
　　白幼宁疑惑，“不过，楚生哥，你这么确定凶手在观众里？”
　　“路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