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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最后一次彷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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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带人把路垚和白幼宁送了回去,留下几个人保护他们,就连夜去找了黄老大,他怀疑药厂是黄老大派人暗杀路垚和白幼宁。
乔楚生翻窗而入,悄无声息地把刀架在黄老大脖子上,那人才清醒,“乔四,你想干什么?你疯了!”
乔楚生笑笑,“暂时还没有疯,但要是他出了什么事儿,可就不一定了!黄老大我敬你是前辈,一直对你很客气,但这一次你越界了!”
“什么意思?我做了什么?”
“今晚,路垚和白幼宁遭到了袭击。”
黄老大解释,“幼宁我看着长大的,还差一点成了我的儿媳妇,我怎么可能对她下手?再说了,我和白老大的关系比亲兄弟还亲,我怎么可能,”
乔楚生手上用力,打断了他的话,“是不是你做的,你心里清楚?但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这次来,我就是提醒一下,如果还有下次,我虽是烂命一条,但杀你全家足够了!”
乔楚生举刀刺进了黄老大的枕头,后者吓得闭了眼,“你好自为之!”留下这么一句,转身离开。
之后马不停蹄去了白府,向白启礼汇报了白幼宁和路垚被袭击的事,白启礼怀疑爆炸案另有玄机,黄老大爱钱,不至于轻易放弃邹颖这颗摇钱树,他认为此事是英国人背后搞鬼,为的就是想嫁祸他;既然已经卷进来了,白启礼让乔楚生尽快查明此案。
乔楚生刚想回家,就接到消息,路垚带着六子去勘察现场了,他不放心,急忙去找。
六子给他打着手电筒照路,“路先生,为什么要晚上来,这啥也看不见啊?”
“不是你说的,怕人破坏现场。”
“那是昨晚的事儿,今晚说不定已经破坏了呢?”
“不会,你拍的那些照片我都看过,跟现场没有区别。”
六子看见路垚打着手电转了一圈,突然蹲在地上抹了把灰闻,“你这是干什么?”
“闻炸药,不同种类的炸药,充分燃烧之后气味不一样。”
六子惊叹,“哎哟,我去,你这狗鼻子呀!闻出什么来了?”
“没闻出来,一般炸药都有硫磺,事后闻起来会刺鼻,但我转了这么大一圈,除了焦味什么都没有。”
“哦,那你这鼻子也不行啊,故弄玄虚!”
路垚无语,回忆起爆炸的中心是舞台,而且是自上而下爆炸的,也没有发现火药的痕迹,突然注意到了一根奇怪的铁管,“这是什么?”
六子也不确定,“可能是舞台上的零部件吧。”
路垚仔细看了看,“拿回去化验。”
“啊,为什么拿这个?”
路垚无奈但还得解释,“现场爆炸的炸裂物碎片,都是从舞台向外散的,除了这个东西和爆炸的气浪方向不符,说明有人动过。”
“那也许是我们拍照不小心动了呢?”
路垚拿手电指给他,“你看,这个东西有好几个,那边几个内壁都被火给熏黑了,但这个内壁平滑光亮,完全没有焦痕。”
六子似懂非懂,“哦!那这说明什么呀?”
路垚无语了:怪不得你到现在还是个打手!“说明有人擦拭过呀!爆炸之后专门回到现场处理了痕迹。”
“那内天现场可不少人,包括这法医、巡警、救火的,少说十几口啊!”
路垚叹气,“那你那天找了多少人拍照?”
“三个。”
“行吧,把他们都找来,我都问问。”
正说着,六子听到动静,立马关了他和路垚的手电,“有人,快躲起来。”
六子带路垚躲好后,确认对方只有一个人,让路垚躲好别出声,就单枪匹马冲了上去,结果三两下被人制服,路垚见状拿了跟棍冲了上去,对方冲他举枪。
路垚认出乔楚生,“别开枪,老乔!”
乔楚生笑笑,并没有放下手里的枪,“怎么,这么英勇的要打我?!”
路垚犯贱,拿着棍冲他比比划划,“你怎么来也不说一声,还好我认出来你了,要不然…”
乔楚生松开六子,把枪半收,“要不然怎样?来,你打下试试!”
路垚立马扔了棍子,“你别激动嘛~”
乔楚生不依不饶,“你怎么回事?今晚枪子没尝到,非要来试一试吗?!”
“没有,我是为了查明真相,这不是带了六哥保护我嘛~”
乔楚生看了眼刚被自己松开的六子,“他就是这么保护你的?!”
六子解释,“四哥,这不是你来了吗,除了你,上海滩有几个能压制我?”
路垚帮腔,“就是,主要是老乔你太厉害了!”
乔楚生冷笑,“我厉害?来两把机关枪,谁来也得歇菜!看完了吗?”
路垚点头,“看完了,我大概清楚了。”
“那行,走,回去吧,明天再说!六子,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我送他。”
白启礼来找黄老大谈判,劝他不要再沾毒品,黄老大表示钱不赚可以,但不敢得罪英国人,还提醒白启礼,药厂的枪手不是他的,就算是为了顾及白幼宁的安全,白老大也该试着和英国人合作,白启礼嗤之以鼻,宁可和英国人鱼死网破,也绝不沾手毒品。
第二天一早乔楚生来找路垚,见他在看各大报纸上的招聘广告,“怎么,你又不想干了?”
“我想不想有用吗?英国人要赶我出局,家里人拦我,我总得未雨绸缪吧!”
乔楚生摇头,“不信!是不是还因为,你的白月光是凶手?”
路垚没有接话,这时,白幼宁得到消息,案发前一周邹颖和邹静吵得不可开交,邹颖让她给黄老大做小妾,邹静坚决不干。
路垚笑了笑,“原来这就是作案动机。没错,邹静是爆炸案的元凶。”
乔楚生不敢问也不敢想,“没事儿,你要不想,这个案子我就当没破,不用你给自己找后路,往后你还是我,还是巡捕房的探案顾问!”
路垚听见乔楚生的停顿,下了决心,“我想出去一趟。”
乔楚生二话没说,“去哪?我送你吧!”
路垚点头,到了颜川家门口,“老乔,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乔楚生点头,路垚下车径直敲门。
司徒颜开门见到路垚,注意到他身后车里的乔楚生,“怎么?楚生不进来吗?!”
“不了,我有事,他等我一会儿。”
司徒颜和乔楚生点头致意后,带路垚回家,“怎么了?”
“我前女友回来了!”
骆少川不解,“所以呢?”
“我会不会是把老乔当兄弟啊?!知道这个案子的凶手是我前女友,我心里有点怪怪的,而且我见了她有些别扭。”
司徒颜也不绕弯子,“所以,你有意和她重归于好?”
“那肯定没有。”
骆少川提醒他,“还记得你是怎么确认你喜欢你家老乔的吗?”
司徒颜提出假设,“如果,你那次做梦离世的对象换成她,你也会一样、甚至更难过吗?”
“好像会难过吧,但也许没那么难过。”
骆少川听着着急,“你俩别掰扯了,我现在就问你一个问题,那凶手和乔探长你二选一,只能活一个,你选谁?”
路垚脱口而出,“那肯定是老乔啊!”
骆少川点头,“那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但我之前是喜欢女的,而且我现在见到她心里也会别扭。”
骆少川简单粗暴,“你怎么知道你喜欢女的?你这么知道你喜欢你前女友?你见她别扭也许是抱歉,因为你从头到尾只喜欢过你家老乔,所以见到她别扭,不仅抱歉,还对你家老乔心虚!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
路垚想起昨夜的劫后余生,生死面前他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没能说出自己的心意吧,“应该是对的吧。”
骆少川吐槽,“你应该什么应该,好像你想清楚,现在就有胆子,跟你家老乔表白一样!就算是朋友,现在也到了你二选一的时候,你要放过凶手,乔探长就算不喜欢你也会为难,楚生要喜欢你,估计会死心!你选去吧!”
司徒颜赞同,“话糙理不糙,你能怀疑自己可能喜欢楚生,至少证明了你绝对忘了你那前女友,我们言尽于此,你去吧,楚生还在外面等着呢。”
路垚纠结再三,“如果,我们需要帮助,”
骆少川没等他说完,就边回答边把人往外撵,“撮合你俩,我可以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司徒颜笑笑,“当然,需要帮助,自当竭尽所能。”
“好了,别推了,拉拉扯扯的不怕你家司徒颜吃醋啊!走了,谢谢。”
路垚决定了义无反顾,整个人看起来都豁然开朗,“老乔,通知阿斗带上一瓶碘酒,去歌舞厅的垃圾桶里搜证据。”
乔楚生不想他有遗憾,“你想清楚了,不后悔?!那什么,在我这儿,我可以给你压住当不知道,一报上去,后悔也来不及了!”
“去吧!你想多了,我从来不是因为不想抓她犹豫。”
“那你?”
“只是因为过去的事,导致整理不好现在,多少有一些不知所措吧!”
乔楚生没再追问,半开玩笑,“看来经历多确实不一样,颜川这俩当你的人生导师很灵啊,你这进去一趟出来就晴天了!”
路垚附和,“确实,老乔你有问题也可以找他俩帮忙。”
“我能有什么问题?!你还不能给我解决解决?”
“那肯定行!”二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