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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劫后余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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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怕我下毒呀,来监督我?”
路垚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没错。
“我为什么要下毒?”
“心虚呗!”
邹静突然激动,“并没有,跟你在一起时,我问心无愧!”
“你自作多情了,我是在说案子,你根本没有证据!”路垚说完随意的打开柜子,拿了一瓶牛奶喝,然后就四处翻看:来都来了,确实得查查线索。
乔楚生在外面竖着耳朵,闻言笑得一脸荡漾,心里的大石头,小小的落了一点儿。
邹静被噎,怼了回去,“你还是这么没有礼貌。”
路垚毫不在意,“办案需要的是脑子,跟礼貌有什么关系?!”
“你到底在找什么?”
路垚敷衍,“随便看看不行啊?!”
“你怀疑我!你那些事情我全都清楚。”邹静拿出自己在英国搜集的剪报,上面刊登了路垚破的所有的案子,“在英国买不到上海的报纸,我都是托我姐寄过来的,看到你的消息,我真心为你高兴,所以,你现在是在怀疑我,我难道能是杀我姐的凶手吗?”
外头乔楚生听到邹静对路垚的示好,而路垚迟迟没有回应,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路垚接过剪报,没有急着回话,邹静继续进攻,“咱俩确实性格不合,之前的事,你恨我也应该,只是千万不要因此耽误你的人生。”
路垚看过之后,递还给她,“我破了这么多案子,见过了很多人,你未必没有理由杀人,怀疑你只是例行公事而已。还有,谢谢你对我的关注,真心的!但你确实想多了。”
乔楚生听到这里,彻底松了口气,很快他二人倒了水出来,路垚继续四处翻看,乔楚生向邹静要证据,“证据呢?拿来吧。”
“东西我可以给你,但我怎么才能确定你不会徇私?”
乔楚生实话实说,“我还真没办法保证!所有对老爷子不利的事情,我不可能去做,但是如果真的有人要杀你,我可以给你一天的时间跑路,而且,如果这事真的是老爷子做的,我拼尽全力也只能给你留条命,其他的无法保证。”
邹静不满,“这么说我姐就白死了?!”
“我不同意!在真相和自己人之间,我肯定选自己人。你有怀疑可以即刻跑路,案子我们会查,如果和白老大无关,那一定会大白天下;如果有关,命是你自己的,老乔凭什么为了你拼命?!你跟我过来一下。”路垚说完拍了下乔楚生肩膀,二人去到隔壁房间。
“你跟她那么实诚干什么?”
乔楚生坚信白启礼不会杀邹颖,“老爷子是江湖中人,守得是江湖规矩,没你们想的那么不堪。当初幼宁母亲包养戏子,老爷子也只是派人打断了他的腿,逐出上海,邹颖和老爷子的关系,就更不可能派人杀她了!”
路垚点头,回到客厅,“我可以跟你保证,一定会找到真相,如果有意外,我也会提前通知你,你的命你自己负责。”
邹静点头,从保险柜中取出邹颖生前留下的账本,交给乔楚生。
临走时,路垚追问邹静当年和导师分手的时候为何流泪,邹静答应等案子破了就告诉他实情。
出门后,乔楚生追问,“你不是放下了吗?为什么还在意她为什么哭?”
“想知道我真的很差劲吗?因为当年我们分开时,她可一滴眼泪都没掉。”
“想什么呢?!你这么优秀,哪差劲了?她可能是经过下一个人,想起你的好了,所以后悔了呗!”
与此同时,曼森俱乐部的诺曼接到消息,生垚去了邹颖家,而白老大还没什么动静,他让安德烈通知在上海的编外枪手,随时待命应对突变。
回到巡捕房,路垚仔细翻看账本,乔楚生给他倒了杯咖啡,“怎么你还会算命呢?那手掐的。”
“算账!”
“那算出结果了吗?”
“过去四年半,她姐跟你们家老爷子来往频繁,每年交易的合同金额巨大,可是从今年三、四月突然就停止了。”
乔楚生仔细回想,“三月份,好像没发生什么啊?”
“不知道。不过,之前她的女子学校、餐厅、药厂,老爷子作为股东都能有分红,可是从去年七八月份开始,那饭店利润明显下降,女子学校甚至入不敷出,但同时药厂的利润却大幅度增加。”
乔楚生立马反驳,“不可能,那大酒店天天爆满,怎么可能赔钱?”
路垚分析,“有两种情况,要么想偷税漏税,要么是白条打太多了,欠款收不回来。”
乔楚生推测,“那有没有可能是他们做的假账?结果被老子发现翻脸了。”
路垚不同意,“既然想黑钱,那药厂为什么要盈利呢?而且你家老爷子喜欢她,这点小钱应该不会在乎吧?!”
乔楚生叹气,“也是啊!”
“还有很奇怪的一点,这药厂成本很低,可利润却高的惊人,最大的支出成本只是船运费。”
乔楚生想了想,“这样吧,你带阿斗去药厂查一下;我回去找老爷子问问。”
路垚担心,“你行吗?”
乔楚生无奈,“行不行得先问了再说,如果真的和老爷子有关,大不了这探长不干了!”
白幼宁闻言重重叹了口气,被生垚发现,“你进来吧,早发现你了。”
白幼宁一脸凝重,“我拿到了检测报告,那颗子弹上面有六哥的指纹。”
乔楚生点头,“知道了。”
“我跟你回家见我爹。”
乔楚生拒绝,“我不跟你一起,回去你俩干起来,我啥也问不成。要不你去,要不我去,你选吧!”
“那还是你去吧,别回头再把我给扣下。”
乔楚生来到白府时,老爷子正在看邹颖的照片,他把邹颖的账本交给白启礼说明来意,白启礼表示生意上的事不许他插手,乔楚生询问此事和他有没有关系,白启礼顿时恼羞成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乔楚生毫不退缩,“昨晚,幼宁在舞厅外碰到了六子,六子说当晚会有事发生,把她强行带离,您对此事知情吧?”
“当然。”
“还有,爆炸后,邹颖妹妹邹静发现六子在现场拍照,她说的是事实吗?”
“是。”
乔楚生慌乱,“那,那…”
“我如果要杀她,是因为她该杀。”白启礼承认邹颖做出了太出格的事,迫不得已会派人杀她。“还有,药厂你别插手,有危险。”
乔楚生闻言招呼也不打就冲了出去,白启礼见状打电话通知人过去支援。
这边,路垚带白幼宁去药厂排查,突然遭遇药厂守卫的疯狂袭击,巡捕们拼命反抗,奈何对方火力太猛,而且都是美国制造的枪,路垚吓懵了,白幼宁也觉得他们这次在劫难逃,路垚欲哭无泪,“你不要吓我,我开不起这玩笑!”
白幼宁苦笑,“没开玩笑,你听声音,对方有冲锋枪,不止一把,巡捕房的人都是手枪,恐怕我们今天要交待在这了。”
路垚崩溃,“老乔,你在哪啊,救命啊!”
突然传来一声炸雷,乔楚生孤身一人赶到,加入战局,“路垚,幼宁,你俩在哪?”
路垚喜出望外,“老乔来啦!我们不用死了!老乔,我们没事,我躲好了!”
乔楚生听到回应放了心,专心带着巡捕的人和对方混战;这时,六子带人赶到,药厂的守卫很快被打退,路垚和白幼宁劫后余生,他们俩激动万分。
枪声停之后,乔楚生喊道:“路垚、幼宁,你们在哪儿?出来吧。”
路垚冒头,“老乔,我在这儿。”
生垚朝对方奔去,异口同声道:“你没事吧!”
乔楚生逗他,“吓坏了吧,没下哭吧?”
白幼宁拆台,“楚生哥,你在来玩点儿,三土就被吓死了!”
路垚不满,“走开啦!”
乔楚生提议,“来都来了,排查一下吧,速度要快,而且这地方不准再来了!”
路垚点头,突然发现墙缝里渗进去了硝烟,就断定仓库里面有密室,乔楚生陪他进去排查,发现那是一间很大的实验室,里面还有没来得及运走的□□,路垚顿时明白了一切,乔楚生也明白了出格的事是什么:邹颖利用药厂作掩护,生产□□,再销售到国外。
白幼宁对六哥苦苦相逼,认定是父亲派他杀掉了邹颖,要把此事见报,六哥无奈只好和盘托出。
白老大平生最恨贩毒,他和邹颖合伙做生意,因为经营不善亏本,邹颖就开始背着他制毒贩毒,他查清此事以后,就警告了邹颖,就那颗信封子弹,可邹颖还执迷不悟,甚至不知道怎么通过黄老大认识了香港老板,白启礼就派六子带人给邹颖送花圈,可是他们还没有行动,就遭遇了爆炸案。
白幼宁不解,“献花圈干什么?”
乔楚生解释,“为了告诉外界,你爸和他从此恩断义绝!那六子,你们拍照是想干什么?”
“我那不是看见爆炸了吗?我就赶紧跟老爷子回去汇报了,然后老爷子说办这个事的人,势力不小,我害怕那些人破坏现场,当时又没找见四哥你,我就拍照留证据啊!”
乔楚生点头,“药厂已经进来了,案子也接了,想退出,那些人未必会善罢甘休,而且既然跟老爷子没有关系,那这个案子必须水落石出,三土你觉得呢?”
“我没意见,你保护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