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诡异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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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垚帮着乔楚生探案，有意无意的挡了英国人的路，诺曼让安德烈想办法让路子夫得知路垚近况，想借他的手带走乔楚生的左膀右臂。刚好路子夫派人打探儿子路垚的近况，安德烈推波助澜：路子夫得知路垚帮巡捕房做事，搭档是上海滩的八大金刚之一乔楚生，路垚还和白启礼的独生女儿同居，白启礼对他很满意，有可能成为白家上门女婿，路子夫对此颇有微词。
这天，乔楚生请路垚吃牛排，“这些天辛苦了，案子破了，请你吃个饭庆祝庆祝。”
路垚看着这个来的基本都是情侣的西餐厅，浑身别扭，看着乔楚生，“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乔楚生满面春风地举着酒杯，“你破了谭伯的案子，感谢你一下！来！”
路垚皮笑肉不笑地举杯，“在情侣餐厅？！”
乔楚生抿了一口，放下酒杯，一脸认真，“我问过老外了，他们说了，这家的牛排特别的好吃！”
“但你不觉得咱俩坐在这儿，特别的，特别的奇怪吗？”
乔楚生不接这茬，叉了一块牛排递给路垚，“尝尝！”
路垚伸手接过，尴尬笑笑，“呵呵，我自己来，自己来！”乔楚生笑着看他吃到嘴里，“嗯！可以呀！青岛小牛排，肉是熟成处理过的，味道很不错啊！”
“好吃你就多吃点！”说着，乔楚生拿出一个盒子推到他面前，“呐，送你一个礼物。”
“这什么呀？”路垚拿起盒子，一边问一边打开，刚一打开，就有一个小提琴手过来伴奏，一时之间餐厅众人都看向他们。
路垚一脸诧异，“不不不，你停！停！nonono!”
乔楚生不解，“怎么？你不喜欢啊？好不容易才订的，刚到！”
路垚把盒子合上推还过去，脸扭到一边背过众人，“你，你先收，收回去收回去！回去再给我！”
乔楚生不明所以，“给你就收着，怎么还客气起来了？！来！我给你戴上！”说完就拿起盒子起身。
路垚立马慌了，“你坐回去，坐回去！这，这么多人呢！不，不合适！”
乔楚生不由分说，一把拉住路垚的手，“手给我！”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给路垚戴上，路垚拒绝不得，尴尬的捂着自己的脸，很是难为情。
这时，康桥大学留学的老同学钱瑞认出了路垚，“三土？！”
路垚放下手仿佛见到救星，立马从乔楚生手里解救下自己的手，赶忙过去和他寒暄，“老钱，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乔楚生拿着手表回头，就看见路垚直奔那人而去，坐在了路垚的位置上，给小提琴手结了小费，看他二人寒暄。
路垚得知钱瑞现在在圣乔治大学做校长助理，聊起近况，路垚给他二人介绍，“这个是租界巡捕房的乔探长，我在和他探案，这位是我在康桥的同学钱瑞，我们两家是世交。”
钱瑞主动向乔楚生打招呼，“乔探长，久仰大名，这是我的名片请多多关照。”
乔楚生没有抬手，淡淡说了句，“幸会啊！”
路垚见状接过他的名片，“我替老乔拿着，一样的！”
钱瑞笑笑，“明天你要没事找我喝咖啡去？”路垚点头。“那行，”钱瑞笑着看了看乔楚生又看向路垚，“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乔楚生对于他的眼神打量有些不明所以，但也没多在意，见路垚回到座位，乔楚生就要拿回装手表的盒子，路垚一把抢过。
“你不是不要吗？！”
路垚一脸傲娇，“谁说我不要了，都已经让人误会了，我手表再不收着，亏死了！”
乔楚生不解，“什么让人误会？误会什么了？谁误会了？”
路垚盯着乔楚生，“你就是单纯约我来这里吃好吃的牛排，送我个手表来感谢我来了？”
“昂！误会什么呀？”
路垚盯着乔楚生的脸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没什么，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也不重要！你还吃不吃了？不吃回去吧，想睡觉了！”
乔楚生脱口而出，“怎么？明天约的咖啡还得早起喝呀！”
路垚听着这话很是不对味儿，避重就轻，“怎么？乔探长想一起来？”
乔楚生起身，“不吃了，没胃口，别耽误你明天喝咖啡！自己回去吧，不送了！”说完径直离开。
路垚看着他的背影：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误会什么？这分明就是在酸啊！约我出来就是吃个饭？！这还不给我送回去，真是不地道！唉！算了，没数的事儿，想那么多干什么！
第二天，路垚准时来到圣乔治大学，钱瑞盛情邀请他来当老师，许诺给他高薪资，路垚摆手拒绝，“算了，我起不来！”
钱瑞觉得这就不叫个事儿，“我给你把课调到下午啊！我知道你不爱繁文缛节条条框框，但咱们国家百废待兴，教育是基石啊，为了读书大计，可不能再推脱了！”
路垚有些心动，但不知怎的，耳边响起那句，‘那以后我就是你钱包了！’不自觉嘴角上扬，“我考虑考虑吧！”
钱瑞还带他去参观老同学刘墨的解剖课，路垚清楚地记得当初刘墨拿手术刀都发抖，一闻福尔马林就吐，而且他注意到，直到现在上课刘墨还需要喝酒来壮胆。
刘墨打开布帘让同学们参观玻璃缸的人体标本，发现里面的标本被换了，他怀疑自己喝多了眼花了，仔细盯着一看，就看见玻璃缸里面装的是医学博士关玳梁，而且他突然睁开眼睛张开嘴，脸部迅速腐化，刘墨吓得大叫瘫坐在地，同学们也吓得一哄而散，路垚和钱瑞进去了解情况。
路垚一拍地上的刘墨，“怎么了？”
刘墨指着玻璃缸，“这不是之前的标本，这是老关，快叫人啊！块叫人啊！”
钱瑞找人把关玳梁从玻璃缸里弄出来，和刘墨两人愁眉苦脸，路垚见状，“老钱，你别担心，这个案子我替你查！”
“你查？！这可是命案啊！”
“命案怎么了？我跟老乔查的一贯都是最离奇的命案！”
“对呀！你认识乔探长！太好了，那就拜托你们了！这个案子结束了，我请你们去巴黎喝酒！”
“行了，你去忙吧，安抚学生、老师，这里交给我！”
接着路垚向刘墨打听事情的细节，刘墨拒不配合，还对他冷嘲热讽，“在康桥你学习好我不跟你争，但在这儿，老子是导师，你算老几？凭什么让我配合你？！”
路垚无语，“我现在好好问你你不配合是吧？你等老乔来了揍你！”
刘墨无知者无畏，“我看看在这儿，谁敢揍我这个导师？你让他来！来呀！”
乔楚生带着巡捕赶到，就看到有人鼻孔朝天冲路垚嚷嚷，三步并作两步站到路垚身侧，“你叫唤什么？有什么不服吗？！”
刘墨立刻哑然，把随身携带的酒壶收好，恭恭敬敬地站好指了指躺着的关玳梁。
乔楚生不再看他，转向路垚，“什么情况？”
“解剖课的时候，发现了玻璃缸里的尸体，他是第一目击者。”
乔楚生转向刘墨，后者立马交待，“太可怕了，他嘴里眼部不停地冒泡，整个脸迅速烂掉了。”
“那死者的身份确认了吗？”
路垚头也不抬一指刘墨，“他知道！”
后者不等乔楚生问立马交待，“他叫关玳梁，医学博士，我带你去他的实验室。”
路垚嘲讽，“哦！现在很主动配合呀，刚才不是很厉害嘛！”
刘墨立马回嘴，“哪都有你插嘴！有你的地方准没，”
乔楚生不乐意听，“能不能带路？！”
“能能能！”刘墨连忙前头带路。
乔楚生这才问路垚，“案发当时，你也在吧？！”
路垚支支吾吾，“啊，我就是，路过，路过！”
乔楚生了然点头，“哦！天煞孤星啊你！连路人都不放过，厉害啊！”说完拢了拢路垚敞开的西装，转身去了刘墨带路的关玳梁实验室。
乔楚生和路垚在关玳梁的实验室仔细排查，白幼宁随后赶到，催他们俩尽快结案，因为校董大部分都是洋人，如果不能及时破案，乔楚生会丢了工作，路垚丢脸，结果他们俩根本不在乎这些。
路垚对案发的解剖教室进行了仔细排查，排除了从窗户和门进来作案的可能性，然后故弄玄虚说在这医学院，发生什么也不必太过奇怪。
白幼宁立马有了灵感，“医学院亡魂索命，头条标题有了！”
乔楚生对这二人无语，“你别想了，除非你抓到亡魂，不然议价免谈；还有你，别一天天口无遮拦、蒲风捉影的，得赶紧派人查查死者的情况。”
白幼宁张口就来，“死者关玳梁，本地人，医学院博士，教过传染病学，每周一三五在医院坐诊，已经父母双亡，还有个弟弟，未婚，有女朋友但三个月前分手了。”
路垚称赞，“不错啊！”
“用你说！说说吧，你有什么发现？”
路垚眼神飘忽，乔楚生接话，“盘问了在场的学生，上课时老师学生一起进去的，当时教室里没人，而且整节课没有人员出入。”
“你的意思是尸体早就在里面。”
白幼宁补充，“还有另一种情况，他们都在说谎！”
乔楚生否认，“不可能，尸体不是刚死的！而且，有人看到关玳梁两天前进入实验楼，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出来，而且这两天进出实验楼的人不少，等尸检报告吧！”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诡异约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