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之小少爷》翔涛

20、难处

　　路垚继续在墙角瞎戳，“我怕你顶不住！”
　　“我乔楚生，不敢说一言九鼎，但言出必行，你查案要遇到了什么难处，尽管说，我给你兜着，大不了拼了，放心，给我办案肯定不让你受委屈。”
　　路垚从墙角走到乔楚生跟前，“那，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说！”
　　“这个案子无论是什么性质，你都得按杀人案的标准给我结账。”
　　乔楚生不耐，“你赶紧的吧！”
　　“这个案子嘛，应该是，自杀。”
　　乔楚生总算知道路垚在那儿面壁什么了，“再见！”在门口撞上了法医，鉴定的结果一模一样，按自杀结了案。
　　路垚追出来，“大哥，说好了按杀人案结的啊！” 乔楚生头也不回火速下班。
　　眼看就到了交房租的日子，路垚看着自己屋子里的宝贝长吁短叹：真的要卖掉还房租吗？！萨利姆突然出现，路垚喜出望外，“老乔让你来的？有案子了！”萨利姆点头，路垚激动，“走走走！”
　　叶歌蕊的未婚夫薛琼来巡捕房报案，他不相信叶歌蕊自杀，因为他们下个月就结婚，而且叶歌蕊已经买好了去岭南写生的车票，薛琼没有发现叶歌蕊有任何异常，他跪求乔楚生查明真相。
　　“乔探长，求你们再查一下吧！退一万步说，她真的想走，可以选择很多方法，怎么会选择这么极端的方式？”
　　路垚提出猜测，“叶歌蕊经常画那种画，是不是入戏太深？”
　　“不可能，就算入戏太深，也不可能坚持到被活活被烧死，一定会求生的。”
　　乔楚生开口，“这样，你先回去，我们商量一下再查查。”
　　薛琼致谢离开，被路垚叫住，“等一下，案发当天，你在哪？”
　　“老家苏北，回去探亲了，听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回来的。”
　　薛琼离开后，路垚开口，“这人说的好像有点儿道理！”
　　“自杀可是你说的！”
　　路垚没好气，“当时现场证据显示就是那样啊，我现在反悔了不行？！”
　　“行，当然行，但我先说好，抓不到真凶，我不给钱！”
　　“你觉得我是为了钱才重启调查的吗？”
　　乔楚生脱口而出，“对呀！”
　　路垚佯作不爽，“哎，你！”生垚对视，“你果然很了解我！我先回家了。”
　　“不是，你不去现场再看看，回什么家？”
　　“我去找他们俩，晚上一起去看看，那个司徒颜说不定会注意到我没看到的线索；你要不要一起？”
　　乔楚生想了想，“算了，我和你一起去太引人注目，还是不给他俩添乱了！”
　　路垚说着抬脚往外走去，“也是，不过可惜呀，你尝不到司徒的手艺了！”
　　“你别光想着吃，上人家家里带点儿东西，别空手去！”
　　路垚脚一拐立马返了回来，“也是，但是我没钱给他们买东西啊！”
　　乔楚生一指门口，“滚滚滚！”
　　路垚灵机一动，“我可以拿两件我的宝贝过去，便宜点儿换点钱！”
　　乔楚生吼道：“你给我站住，祖宗，能不能别丢人了？！”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丢人了，那可是我的宝贝，一般人原价买我都不愿意卖呢，更何况我会给他们便宜点儿，而且，我上次去他们家，也没个什么摆件装饰一下，我带这些东西才有用呢！”
　　乔楚生懒得跟他废话，掏出几张钞票塞给他，“不用，你就买点儿水果过去就行了！还有，晚上别蹭饭了，我请你们去香满楼。”
　　路垚乐呵呵地接过钱，“可以呀，老乔，你对我怎么没这么大方？！”
　　“废话那么多，你要不要？不要还给我！”
　　“给我的怎么能再要回去呢？！”路垚话没说完就走远了，他当然不会去买什么水果，先回家收拾了两样东西，带着去了司徒颜那儿。
　　骆少川开门见到路垚抱了一个小箱子，“你这是？”
　　“进去说，司徒颜呢？”
　　“家里回了电报，他去取了，我怕这张脸和他一起出去太惹眼。”
　　“确实，本来老乔也要来，怕带上尾巴给你们添麻烦；你俩晚上没什么事儿吧？”
　　“没有，怎么了？”
　　“晚上老乔在香满楼订了位置，一起去，而且还有个案子想你们帮忙看看。”
　　“嗯，可以。”
　　“还有这个，”路垚往外拿他的宝贝，“这个摆件是，”
　　乔楚生听到司徒颜回来了，也不管路垚要说什么，迎了出去，“回来了，路垚来了，晚上楚生请我们一起吃饭。”
　　路垚毒舌道：“你还记得我来了呢，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司徒一回来，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把我一个人搁这儿了。”
　　司徒颜笑笑，“什么话没说完，我也来听听。”
　　“你俩先聊，我听他说你不是去取家里的消息了，我的事儿不急。”路垚说完去了书房看书，还贴心地关上了门，留给他二人空间，一副主人家的做派，颜川苦笑不得。
　　电报里静萱说一切都好，骆家生意已经全部转入暗处，这些年也没再听到神谕有什么动静，除了家里人，哈尔滨已经忘记了他们，白姗姗、沈师母和楚家夫妇一切都好，除了沈夫人依旧是郁郁寡欢。
　　“司徒，你别担心，有静萱和我小婶儿陪着，师母一定会走出来的。”
　　司徒颜摇头，“师母很难走出来了，我不担心，我只是自责，说到底，还是我太自私了！”
　　“司徒，”
　　司徒颜打断他的话，“你不用劝我，我都知道，世事难两全，我当初做了选择就不会后悔；放心吧，我没事儿，走吧，咱们去看看那个小朋友要说什么。”
　　路垚被叫出来以后直接打开他的箱子，拿出那两个摆件，“你们觉得这个怎么样？”
　　颜川对视一眼，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我上次来就注意到你们家里缺点装饰摆件，这是我珍藏的宝贝，我觉得放在你们家刚好。”
　　司徒颜以为路垚要送给他们，“既然是你的宝贝，那我们就不便夺人所爱了，”
　　路垚打断，“你这话就见外了，咱们是朋友嘛，我的宝贝卖给你们，怎么叫夺人所爱，放心，我给你们打对折！”
　　司徒颜想了想，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戳了出戳骆少川，后者点头，“路垚，你，是不是，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没有！我能遇到什么难处，再说了，有难处我还能不找老乔吗？”
　　颜川想想也是，骆少川继续说道：“那还是算了，我俩也不是很需要摆件，再说，”
　　路垚再次打断，“再说，我都大老远拿过来了，你们不好叫我拿回去吧！”路垚以退为进，“那就不收钱了，送给你们好了！”
　　颜川对视一眼：这好像是缺钱了吧？！司徒颜出言拒绝，“那怎么好意思，还是给你钱吧，多少？五十大洋够吗？”
　　路垚一听五十大洋：我的乖乖，雇得起贴身秘书，果然有钱！这俩撑死二十块大洋，虽然很心动，也没有多收，“不用那么多，十块大洋就够了，说好的给你们打对折。”
　　颜川又懵了，“那路垚你先坐，我俩去给你拿钱。”这点儿钱哪里需要他们俩去拿，骆少川知道司徒颜是有话要说，配合地跟上。
　　二人关门进了卧室，“少川，路垚这是缺钱还是不缺？不缺应该不说收钱这回事吧，缺钱的话，怎么只要十块大洋，还说给咱打对折？”
　　“我也不清楚啊！谁知道这孩子怎么想的，这样，咱给他拿二十块大洋，晚上不是要和楚生一起吃饭，你找个借口问问。”
　　“也是，那就这么办。”
　　屋外路垚看着关上的门：十块大洋他们还需要两个人一起拿？是不是他们也不是很有钱啊？这么久不出来，该不会是商量不成吵起来了吧？！正想着，门开了。
　　“路垚，这是二十块大洋，我们本来就要了你喜欢的东西，怎么能让你再打折呢？！”
　　路垚接过数了数，递给他们五个，“这样吧，我说了给你们打对折，这也确实是我喜欢的，我收你们十五块大洋，这样我也算打折了，你们也不用过意不去。”
　　骆少川伸手接过，“那也行，依你的。”
　　之后路垚和颜川简单聊了聊案子，临近晚饭，简单收拾后三人准备出发去往香满楼。
　　一出门就看到了停在门口的车，“这谁呀？把车停在门口，一点儿也没有公德心！”
　　骆少川挑了挑眉，“我的，吃了饭不是还要去亚德路看看嘛，我让人把车开过来了，省得回来的时候麻烦楚生送。”
　　“你还有车啊！没见你们开过啊？”
　　上了车，骆少川开车，司徒颜坐在副驾驶向路垚解释，“回国以后新提的，结果认识了你们，也不方便出门了，索性就给小卓拿去开了，今天让他送回来用一下，明早他就开走了。”
　　去了香满楼乔楚生已经到了，老板一见他们就迎了上来，领他们去了包间。
　　“来了，我听路垚说，司徒你手艺不错，要不是怕给你们添麻烦，我今天就一起过去蹭饭了！”
　　司徒颜知道他说的添麻烦是引人注目，“下次可以去路垚家聚聚，我听说路垚手艺也不错呢，比比？”
　　路垚一脸得意，“司徒，那我的手艺肯定不比你差！”
　　司徒颜笑笑，“楚生，点菜了吗？”
　　“没呢，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忌口。”
　　“那我去下面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司徒颜说着冲乔楚生使眼色，后者接收，“行，我和你一起去。”
　　骆少川冲司徒颜点头，路垚一屁股坐下，“你们去吧，我就等着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