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之小少爷》翔涛

18、卟啉症

　　路垚捧着一大束鲜花来宏仁医院找林姜，撞见林姜正和华兴药厂的老板在吵架，他就向路过的护士打听情况，得知林姜以前在华兴药厂负责药物研发，可后来项目停止，连工资都没有拿到，路垚想到了什么，直接去找乔楚生想开搜查令。
　　颜川起来后，二人都没有提昨晚的事儿，就在骆少川以为这事儿过去了的时候，中午吃着饭，司徒颜突然开口，“你没打听打听，楚生这个案子怎么样了吗？”
　　“司徒，你这怎么还秋后算账呢？”
　　“有吗？”
　　“我错了！我不应该瞒着你让小卓去打听楚生的事。”
　　司徒颜猛地把筷子一放，“少川，你错了，你错在不该通过任何人去打听楚生的事！我当时答应你，可以接近楚生他们，但你我清楚，没有目的，只是为了接近而接近，你所谓的派人了解，那叫调查，作为朋友，你应该尊重他！”
　　骆少川从善如流地认错，“我知道了，你别生气，我下次见面和他道歉。”
　　为什么你这么怕我生气？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司徒颜看着骆少川到底是不忍，“不用了，不能道歉，这件事我来想办法解决，可能要委屈小卓了。”
　　路垚来到巡捕房，乔楚生正在打电话，路垚就在他背后各种作妖犯贱，电话一挂，路垚立马幸灾乐祸，“又挨白老爷子骂了？！”
　　乔楚生叹了口气没说话，“那文章是他闺女写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他怎么不直接去骂她呢？”
　　“不该你瞎操心的别问！你找我干什么？”
　　“给我开张搜查令！”
　　“搜哪儿？”
　　“华兴药厂！”
　　“为什么？”
　　“这个案子可能跟那儿有关。”
　　“有证据吗？”
　　“目前只是怀疑。”
　　“那就是没有证据，开不了。”
　　“你就说怀疑那个药厂违法，随便安个罪名不就行了！”
　　乔楚生像看智障一样的盯着路垚，“别闹了，我上头有洋老板，药厂有洋股东，这里是公共租界，万一处理不好就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行了行了，开不了，你别烦我了，赶紧走。”
　　“那，内什么，你知道他俩住哪儿吗？”
　　“你要干什么？”
　　“我去交流交流，说不定有新思路。”
　　乔楚生沉思一会儿，“我知道了，我去给你问，稍后地址给你送回去。”
　　“得勒，那我就回去了。”乔楚生摆手，路垚离开。
　　“阿斗，你去码头，把卓司马叫过来。”
　　很快一脸忐忑的卓司马跟着阿斗来到巡捕房，“四爷，您找我。”
　　“阿斗，你先出去吧，把门带上。”
　　屋内一阵沉默，良久还是乔楚生开口，“都结束了！卓堂主，我找你来是想问司徒颜和骆少川的住处。”
　　一声卓堂主，彻底撇清了两人的关系，听到颜川的名字，卓司马抬头警惕地看向乔楚生。
　　乔楚生看到他的神色，面露不屑，冷哼一声，“你可以去请示请示你主子。”
　　卓司马立马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想到昨天司徒颜的话，直接告诉了乔楚生地址，“我今后只有一个主子，就是四爷。”
　　乔楚生对于卓司马前后的态度转变，猜想应该是颜川二人跟他说了什么，但无所谓了，想了想派别人去也不放心，“你去路垚那儿，告诉他，就可以去忙了。”司马点头离开。
　　白启礼亲自登门来找白幼宁，要求她不要再写报道，白幼宁固执己见，父女俩一言不合大吵一架，最后不欢而散；路垚回家看到白幼宁在暗自流泪，就关门退了出去。
　　司马来到路垚住处，就看见他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主动开口，“你就是路垚先生吧。”
　　“你是？”
　　“我是乔四爷的人，来给您送地址。”
　　路垚半信半疑，“我没见过你啊？”
　　“我叫卓司马，你要去见的人是司徒颜和骆少川。”
　　“哦，你就是小马呀！那行，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路垚立马去了颜川住所，是司徒颜开的门，“路垚来了，楚生呢？”
　　对于司徒颜的自来熟，路垚竟不觉的反感，“巡捕房忙着呢！”
　　骆少川见到路垚开口打招呼，“来了，进来坐。”
　　路垚点头，“我来找你们聊聊案情，顺便蹭个饭，欢迎吗？”
　　司徒颜笑笑，“少川可是很想见你们，我也是很想知道案子的进展；晚饭楚生要来吗？”
　　“不来，就我一个。”
　　“嗯，你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感觉你们的房子很普通啊！”
　　“怎么说？”
　　“雇的起贴身秘书，就住这么个小房子？和我租的差不多大，家里也没什么名贵摆件。”
　　“我觉得挺好的，家嘛，人又不多，小一点儿挺温馨。”
　　“骆少爷这话倒是没错！”
　　“那你俩聊，我去准备晚饭，案子一会儿边吃边聊。”
　　骆少川立马起身，“我帮你一起。”
　　“你们不用管我，我第一次来，自己转转。”
　　“那边是个书房，我曾经收集过一些书，你可以看看。”
　　路垚立马推门而入，“哇！好多绝版的书啊！《梅塘之夜》、初版的《羊脂球》、《人间喜剧》、万历年间的《水浒传》！”
　　“喜欢可以多看会儿，走时选一套送你！”
　　“真的吗？！”司徒颜点头，路垚满意，“好的好的，你们去忙吧，我自己看会儿，不用管我。”
　　颜川去准备晚饭，“司徒，我真没想到你这张脸可以做出那些生动的表情！”
　　“你别看我！想看表情去看路垚，别打我主意。”
　　“那不行，我就得看你，没什么表情我也喜欢！”
　　司徒颜这几日对此已经见怪不怪，自从回来后，骆少川整个人看起来开心了很多，也更热情直白。
　　颜川把饭做好后，路垚还沉浸在书里，“吃饭了！”
　　“哎呀，你们先吃，我再看会儿！”
　　司徒颜示意骆少川动手，后者上前从路垚手里把书拿出来，“吃饭！”
　　路垚看见拿张乔楚生的脸，不争气的怂了，“知道了！”不情不愿地走出书房，口中还振振有词，“和老乔一样，凶死了！”
　　司徒颜开开口，“闲了随时过来看，我们非常欢迎，走的时候你挑一套带上。”
　　路垚叹气，“恐怕不行，一会儿还有事儿办，不回家呢！”
　　“没事儿，下次来挑也行。”
　　说话间路垚走到了饭桌前，“哇！土鸡蛋拌面！你们还会做这个呢？！”
　　“我不会，司徒做的，想着给你做个家乡菜，也算是对之前调查你赔不是了。”
　　“哎呀，这事儿早不记得了，我来尝尝，看这卖相很地道正宗啊！”
　　“你还是别抱太大期望了，我的厨艺很一般。”
　　骆少川不同意，“你别听他谦虚，他做饭很好吃的，既然敢给你端上来，绝对错不了！”
　　路垚根本无心理会他们一个谦虚，一个吹捧，早就塞嘴里了，“嗯！嗯！嗯！”颜川相视一笑，看来味道不错。
　　吃过饭路垚和颜川详细说了案情地进展和各种细节，“哎，老乔不给力，不给我开搜查令！不过，我来找你们，就是想…”路垚话也不说完，就不怀好意地看着颜川。
　　颜川对视一眼，穿上了外套，“愣着干嘛？那走吧！”
　　趁着深夜，路垚带着颜川想偷偷翻墙爬进了华兴药厂，路垚刚上墙，就看见司徒颜气定神闲的从外面拉开了门栓，和骆少川优雅地走了进来，三人对视，路垚嘴硬，“我知道门能打开，就是想上来看看夜景！”
　　颜川也不拆穿他，又把门重新关上，路垚刚从墙上下来，突然冲出来一只恶犬，他吓得立马躲在颜川身后，乔楚生也在此刻出现，扔了块骨头就收服了恶犬，然后开门进来。
　　路垚也不装了，“怎么你们都知道开门进来？！”
　　骆少川适时开口，“我不知道，但我跟着司徒。”
　　乔楚生补刀，“你出门不带眼睛啊？！”路垚无语。
　　司徒颜见到乔楚生向他道歉，“楚生，对不起！”
　　乔楚生不明所以，“为什么？”
　　“昨天小卓来找我们，跟我们汇报你最近的动向，我制止了他，”
　　乔楚生打断，“不必道歉！我知道与你们无关！”
　　“你可是生气了？我们愿意，”
　　“没有，今天见他了！我问他你们住处，他下意识反应是提防，所以我说让他去问过你们再答不迟，他却突然说以后是我的人，我就猜到应该是你们和他说了什么，所以放心，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因此对你们生气，也不会放在心上，所以不必道歉。”
　　路垚开口，“行了，赶紧办正事，大晚上看来人家别人地盘聊什么天？！走。”
　　四个人一起到药厂的档案室翻找，司徒颜突然出声，“卟啉症！”路垚第一个赶到他身边接过文件，随后是始终在司徒颜不远处的骆少川，最后是乔楚生。
　　乔楚生开口，“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吗？”三人点头，突然门外传来动静，乔楚生拉着路垚，骆少川拉着司徒颜分别藏好。

作者有话说

　　土鸡蛋拌面，搜的海宁没美食，不确定民国时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