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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乔探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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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总裁开完会出来,“不好意思啊,乔四爷,久等了。”
“没事儿,我这次来是希望你能尽快给华康恢复供电。”
吴总裁叼着烟,犹豫,“这个…”
“这事儿你就当卖我个面子,真拖不得了,多少人等着电车上下班呢!”
“行吧,那你们先坐,我查查班次表。”
生垚坐下,路垚咳了两声,“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喜欢抽雪茄?这不是找罪受吗?”
乔楚生介绍道:“这是丹纳曼纯手工雪茄。”说着问向吴总,“这一款应该是限量的吧?”
吴总裁回身入座,称赞,“高手,高手,乔四爷真是高手!巴西皇家御制礼盒,古巴最好的烟丝,整个上海滩只此一盒!”说着递给乔楚生,“尝尝。”
乔楚生摆手,“我不抽。”
路垚立马接话,“我抽,我抽!”说着就要上手。
乔楚生回头看他,“你不是不抽吗?”
路垚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皇家御制,闹呢?!”
吴总裁递给他,路垚接过,“谢谢吴老板。”路垚心满意足的拿着那根烟研究。
“对了,班次表我查好了,一会儿派人去抢修。”
乔楚生点头,“嗯,谢谢啊。”
“别跟我说这虚的,约顿酒?”
“别了,这电车案没破呢,上面追的紧,再说吧。”
“行,你公务在身,我就不留你了。”
乔楚生一拍路垚,“行,那我就先走了。走。”
路垚一步三回头,“我那事儿,你是不是忘了?”
乔楚生拉着他往外走,“把这案子破了再说吧,走。”
路垚不死心,“你说两句。”
乔楚生把人往外一推,跟吴总摆手,“走了。”
白幼宁在报纸上对电车失踪案大肆宣传,危言耸听,还牵扯上和尚道士和□□,一时之间街头巷尾对此议论纷纷,电车案的关注度居高不下。
乔楚生大发雷霆,警告她不要乱写,“你瞎写什么,那些和尚道士都什么鬼?!”
白幼宁一脸认真,“这我可真没瞎写,前些年,电车公司铺铁轨的时候,和旁边寺院的和尚起了冲突,大打出手,当时那个事情还上了头条,引起了大讨论,后来工部局的董事亲自出面,才给压下去的。”
路垚没有参与他们两个人的对话,盯着报纸啃着手指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起身离开,白幼宁问道:“你去哪?”
“去哪要你管呀!”路垚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白幼宁转向乔楚生,“你那儿有□□吗?”
乔楚生不爽,“你又要干什么?”
“放他调味瓶里!”
乔楚生骂道:“你给我出去。”
路垚来到沙逊银行股票部找同事,商量想做空华康电车公司的股票,同事劝他不要掺和此事,华康有□□大佬插手,而且事发前华康买了巨额的保险。
就在这时,有一群人自称纺织厂女工们的家属来巡捕房游行示威,乔楚生一眼就看出他们是冒充的,这是有人精心预谋的,焦头烂额之际,路垚拖着白幼宁来到办公室,“你俩又怎么了?”
“她跟着人喊口号,还想带人爬墙进来,手里边还拿了个石头,一看就是想砸玻璃啊!”
白幼宁没心没肺的说道:“我没扔□□不错了!”
乔楚生质问道:“你疯了吗?”
白幼宁振振有词,“那些家属需要交代,需要真相,你们这些执法者不能逃避责任。”
“谁逃避了?!谁逃避了?!你以为我想拖吗?拖的越久,老爷子亏的越多,你稍微懂点事能死呀!”
白幼宁扭头就走,乔楚生没法儿,让阿斗去看着她,问路垚,“怎么办呀现在?要线索没线索,要方向没方向!”
路垚笑得一脸欠样儿,“这个线索啊,倒是有。”
“什么?”
路垚搓着手指,“哎,今天的这个,这个,费用是不是还没结?”
乔楚生服气,“你俩我真是…绝了!”麻溜掏出大洋递给他。
路垚向乔楚生透露了一个重要线索,事发前华康电车公司买了巨额保险,有骗保的嫌疑。
乔楚生拉上他,立刻来到华康公司找总裁乔治,发现他办公室里摆着恐龙化石,路垚拿着放大镜仔细查看,发现了一点红色痕迹。
乔治看向乔楚生,“do you speak English?”
乔楚生看向路垚,“He can translate for me.”
路垚立马回头,走到乔楚生旁边坐下,“这个当翻译吧,得另外收费。”
还没等乔楚生说话,乔治开口,“不需要,我可以说中文。”
乔楚生冲路垚挑眉,后者起身继续四下查看,随后乔楚生向乔治打听保险的事,他声称是不想再出现有人被电死的情况,以防万一投保的;还知道了白启礼是华康电车公司的股东,就来找他了解情况,得知华康拉白老大入股的目的就是想让电力公司降低电价;白启礼向乔楚生打听白幼宁的近况,了解到白幼宁和路垚合租,气得火冒三丈,当场就把桌子掀了。
当晚白幼宁向路垚追问案子的进展情况,向他透露了黄包车大佬胡竹轩派人砸过电车;二人连夜来找胡竹轩,路垚开门见山让他讲一下砸电车的事,胡竹轩顿时恼羞成怒,“谁给你这么大胆子怀疑我?白老大还是乔楚生?”伙计们立刻抄家伙站出来威胁路垚。
路垚吓得魂飞魄散,“不不不,哥,我没有啊!”
白幼宁拿着茶杯在桌上一碰,挡在路垚身前,指着那帮手下,“吓唬小孩算什么本事啊?来呀,有种冲我来!”
手下连连后退,胡竹轩笑笑让人下去,“白幼宁,真不愧是你爹的好闺女啊!来坐下聊,想知道什么,问吧。”
问完刚出门,乔楚生开车赶到:“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我刚带他见了竹轩伯伯,吓着了!”
乔楚生看了看路垚,“那我再告诉你件事儿,挺住啊!”
路垚一脸惊恐,“又怎么了?”
“白老爷子知道你俩合租,当场就掀桌了。”
路垚委屈,“那她非要搬过来,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说完就回家连夜收拾行李想搬走。
白幼宁提醒他案子没破,路垚声称保命要紧,白幼宁就威胁要赶走就告他非礼,还说只要他按时破案就搬走。
路垚让白幼宁向她爹要来华康电车公司所有的合同和来往账目,要从头至尾看了一遍,很快从中发现端倪,提出备车去东海电力。
路垚跟着白幼宁再次来到吴总办公室,一进门就注意到窗帘换了,白幼宁和吴总寒暄,路垚坐下看到桌上的果盘,顺手拿起一个橙子,抛了一下没接住,就滚到了沙发底,这一举动吸引了二人。
白幼宁提醒道:“客气点儿。”
路垚趴下费劲地把橙子捡了出来,吴总开口,“再拿一个就是了。”
白幼宁不好意思笑笑继续和吴总聊天,了解他们公司和华康电车公司的纠葛,吴总裁承认两个公司是合作竞争关系,吴总裁曾经想过收购经营不善的华康电车公司,最终是无功而返,路垚觉得吴总裁可以趁现在的时机收购,吴总裁认为路垚在给他挖坑。
路垚回到巡捕房,看到巡捕抬着一个从苏州河上打捞出来的无名尸体,阿闻到一股很熟悉的气味,就拦住阿斗想做尸检。
阿斗说明流程,“没必要,登个记,没人领就火化了。”
“那这也太草率了!”
阿斗坚持己见,路垚要求这个人必须尸检,无奈去请示乔楚生,后者忙着头也不抬,“听路垚的,我一会儿过去。”
法医室里,“死者的头部遭受过重击,面部也被利器割伤,血液中钠钾严重超标,还有未消化的坚果和葡萄干,手足处均有被捆绑过的痕迹。”
路垚也忙活着,不知道在观察说明,继续问道:“他的衣服验了吗?”
“还没有呢。”
“验一下,我闻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但我不知道是什么?”
“好吧,我尽快。”法医说完去忙了。
乔楚生忙完赶来,指着尸体,“小宇是这个吗?”没见着法医,看见路垚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哎,你还在这儿呀。”
“怎么了?”
“电车案没破,你还有心思管别的?!这人我不是听你的了,你先专心破电车案。”
路垚头也不抬,“这个死者跟电车案有关系,那个时候在现场闻到的怪味,我在他身上也闻到了。”
乔楚生这时才看向死者,一眼就认出死者是好色好赌的小混混毛三,经常拦路抢劫下夜班的女工,路垚因此怀疑毛三看到真相才被灭口,乔楚生就带他去找毛三的同伙。
二人来到赌场,乔楚生带路垚走到那人身边,一左一右站好,路垚开口,“听说,你和毛三很熟?”
那人抬头看向路垚,“你谁呀你?”
“巡捕房的。”
“我去!”那人转头要跑,就看见另一侧的乔楚生,“这,乔四爷…”
乔楚生按住那人肩膀,“乔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