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辉夜姬”式助理·第四章·第二节 突然出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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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莫非BLACK VELVET在暗中还提供这样的场所不成？”
“我喜欢和像小凛这样的聪明人讲话。”雅树冲我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不过我给你的回答是‘既是这样，也不是这样’。”
“什么意思？”我皱起了眉毛，不喜欢这样说话卖关子的雅树。
“BLACK VELVET是不会‘提供’这样的场所给我们的。只不过，因为那里是黑暗、混乱、嘈杂的聚集地，所以许多大公司的高层人物会选择在那里避人耳目进行一些重要的交易。而我们只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和手段从中尽量获取情报——在这些情报之中，也许有我们需要的，但是忙活了半天，最终发现是‘无用功’的情况占的比例却是最大的。尽管这样，我们却还要赴汤蹈火地去干。不仅是为了上司和公司，还为了我们自己在这一行能有一个稳定的立足之地……”我安静地听雅树讲完这一段富含深意的话，原来自己的这个工作，是要比助理加保姆还要麻烦的……我想收回之前的话，我果然还是不应该接受这样一份差事的……
……欲哭无泪……欲哭无泪了……
“小凛，你听说过DEVIL’S MASQUERADE吗？”雅树幽幽地问道。
“DEVIL’S MASQUERADE……吗？”我搜索着脑海中的情报，“那确实是起源于欧中中世纪的一个传说而已吧，好像是……说什么在一年中的最后一个月圆之夜的零时，如果怀有难以达成心愿的人们身着黑衣，头带面具地在湖边举行就会有魔鬼降临，以契约者灵魂的代价，帮契约者达成一个心愿……”
“呵呵……在那个时代，只是一个传说而已。”雅树低着头笑了笑，接着又直视着我，“但是，从本世纪的中叶开始，DEVIL’S MASQUERADE这个词已经变得不那么单纯了。DEVIL’S MASQUERADE——四十多年前开始，在欧洲金融界重新被频繁使用的词汇，特指秘密交换商业重机的场所，因进入该场所的所有人员都带着面具隐藏身份而得名。最近，这样的DEVIL’S MASQUERADE从欧洲大陆开始向经济强国美国、日本、中国等地蔓延……日本境内的唯一一家DEVIL’S MASQUERADE，就是BLACK VELVET。”
“……这样……”我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可是……如果大家都带着面具，那又怎样确定交易的对象呢？”
“如果是事先定好的交易的话，一般会有特定的交易地点限制，和约定的交易暗号确认的吧……”雅树有经验地说道，“但是对于我们这种既不是交易人，又不是交易对象的人来说，选取下手的对象一般都是凭感觉……”
“……哈……凭感觉吗……”我听地有点玄乎，雅树讲了这么长的一段说教，到最后我还是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所以……为了锻炼小凛这个新人的‘感觉’……怎么样？今天晚上就和我一起到BLACK VELVET去见学吧？哼？”雅树趁我不注意，一下子用手臂框住我的脖子。
“痛的……住手啊……雅树君……咳咳……”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咳嗽，这么一弄，又被勾了起来。“今天的话……我还是算了吧……毕竟是第一天上班，我还是有要送少爷回家的义务的……而且，少爷他好像也没有派给我这样的任务……”
“你难道还要等到他吩咐你才去做吗？小凛……看来你还没有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不利……”雅树放开了我，搭着我的肩膀，用担心的口吻说道：“这种东西，要是等他吩咐你去做就迟了！！在清明少爷身边，‘男’助理不是好当的……我们这些和他相处久了的人都知道的。那个风花雪月惯了的大少，盯着机会要炒你鱿鱼呢……你要是再不主动做点什么……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等到逐客令下达的那一天就晚了……”雅树的语气急速，仿佛比我自己还要担心我自己的处境。
“话虽这么说……但是……如果像今天这样工作的第一天，我就放他鸽子，让他自己回家……可能明天我就会被他找茬，下达逐客令的吧……”
“小凛啊……”雅树有要开口相劝，但是这次是我的手机不识相地响了起来……
我看了下来电显示，无奈地把手机朝雅树晃了晃，“瞧吧，大少爷是不会让我安心的，这个电话说不定就是给我加工作量的呢……”
“喂。您现在在哪里呢？”我皱着眉问道，“不用办公室的呼叫系统传呼我，就证明您已经不在办公室了吧？”
“怎么……？”电话那头的声音得意地笑了起来，“这么快就做出判断，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如果是这样，我也就不必再和你多作说明了，事情就是这样的……我现在不在伊藤大厦，而我今天晚上也不会按照那老头说的乖乖地呆在家里。所以你也不用浪费时间来找我了……你只要安分地呆在办公室加班把我给你的那些工作完成就好了。哈哈……”
“那些工作我早就做完了……”我的额头上青筋暴跳，小子，你也太小瞧我了，就那么点工作量，想压垮我？哼，门都没有。“所以我有充足的时间将少爷您找回来……”
“噢……？这么快？看来我布置任务的时候还是对你太仁慈了？”电话那头的人儿语气里满是不屑，“不过……你能找得到我？”
“当然！”我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早就料到这位不安分守己的大少爷会有逃跑的这一招，所以保险起见，我托伊藤大叔帮我找人在伊藤大少的衣服&私用跑车上都动了手脚。我自信满满地从口袋中掏出GPRS跟踪指示器，嘿嘿，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了，你认为你能够逃到哪里去？
但是，指示器的屏幕上的跟踪点却告诉我——伊藤大少没有离开自己的办公室一步，怎么会？！我暗叫不好，夺门而出，向伊藤大少的办公室飞奔而去。雅树也不明所以地跟了过来……
打开办公室的门，发现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伊藤清明的办公桌上赫然摆着两粒银色的纽扣，这……不是我托人安在他身上的跟踪器是什么……？！
可恶！被摆了一道！！我狠狠地将拳头砸向桌子，栗色的实木板发出闷闷的响声。
“忘了告诉你了……”伊藤大少嘲笑着说道，“你的那个跟踪器已经没有用了哦……不管是安在我身上的，还是安在车里的……现在，你觉得你还有什么本事能找得到我？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听着电话里传来放肆的笑声，我气愤地都要崩溃了，如果这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话，我已经顾不上法律，谋杀他千百回了。
“不管怎么说……如果是要玩女人的话，您还是给我适可而止吧……”我强忍着怒气，用要求的语气说道：“董事会那边已经警告过了，如果您这次在出事给媒体抓到，他们可是真的会把您从位子上撤下来的。”
“噢，这点嘛……你放心……我今天出去倒不是为了玩女人……”伊藤大少止住了笑声，难得地好声好气地说道，我隐隐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因为……”伊藤大少顿了顿，压低声音口气严肃地说道：“我今天换口味了……我不玩女人，但是玩男人的机会我是不会放过的！！哈哈哈哈……”
“……”我气的说不上话来，顽劣……顽劣到不可教化的地步了……
“对了……凛君……”气愤中，我听到伊藤清明的声音隐约地传来：“如果你敢来打扰我的美事的话……我用什么惩罚你才好呢？呵呵……有了，我会用很‘温柔’的方式，让你一个星期都下不了床的……怎么样？”
听到这样不知羞耻的、不知道是挑逗还是挑衅的话，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你给我去死……！！！谁会去关心你这么个烂人啊！！！去死！去死！！去死吧！！！！”还没等电话那头再次传来伊藤大少可憎的笑声，我“哐”第一声就把手机给挂了。
留下雅树目瞪口呆地望着我，我也不知所措地望着他……完了完了完了！！完全忘记自己旁边还有个人了……
沉默了半晌……雅树终于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静谧。
“我说……小凛啊……”小心翼翼的语气，仿佛我是什么凶猛的野兽一般，“今晚还是一起去BLACK VELVET……吧？”
“嗯……”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辉夜姬”式助理·第四章·第二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