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本性暴露… ...
-
尘世的屋檐下有多少人会在这个除夕夜清除心灵的垃圾呢！
吃过饭后许轻心吵着要去看烟花。
许礼看许清絮几乎整日复习，就以命令的口吻：“对，带着你妹妹去外面感受一下新年的气息，不要老是把自己逼那么紧。”
既然是岁月，就免不了一视同仁。过完这个年涂一都已经57岁了，黑白相间的头发根根分明。
“是啊，絮儿，别把自己逼太紧，要适当休息。”涂一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是她对许清絮的这份母爱，羡煞旁人。
看着窗外还在稀稀疏疏飘着雪花，本就喜欢下雪的她也是欢欢喜喜和许轻心出了门，看市井繁华，触白雪似锦。
收到的短信都是祝福，贺岁的话语。
“絮，在家吗？我来找你玩儿。”这迫切的心只怕是短信一发，人就到了。
一见面又是埋怨又是哭诉的：“放假这么多天，你也没想着给我打个电话，这些天被我妈监督着复习。”
“呜呜。”
许轻心好像是遇到一路人似的，相见恨晚呐：“别说给你打电话，就连我在她面前都像个透明人一样，眼里只有复习。”
两个人抱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无视在旁边的许清絮，怎么看这场面都逐显尴尬。
面前的两人让许清絮瞬间有了一个明媚的忧伤。
再加上颜桦的大嗓门，周围的人都投来异样的眼光，围着看热闹。
在远处的闻起言看这边人山人海，拉着苏含凑热闹。
呃……
苏含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遇见她，而且还是这种情况下!
颜桦和许轻心抬头一看，目瞪口呆睁大着眼。
“妈欸，怎么这么多人。”只顾着互相抱头沉浸在他二人世界里，都忘了一个是大嗓门一个是搞笑小能手。
属实给这个新年形成一道独一无二的风景线。
苏含看着在一旁窘迫的许清絮，也是不知不觉中笑容肆意。
人散后她们才发现居然苏含和闻起言也在，还在幸灾乐祸。
闻起言像是抓住许轻心什么了不得的把柄，两人又去一边陷入无休止的辩论。
颜桦突然被父母打电话叫走，临走前还不忘说一句：“絮，记得给我打电话，别只想着苦苦复习。”
“苦苦？这人苦苦复习都不来找我补习，啧。”苏含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闻起言来劲了，调侃着许清絮偷偷复习，还那么刻苦：“想不到，你还玩内卷？”
许清絮默默低下头，眼神迷离实在不想承认，除了努力还能做什么。
苏含看了看周围，瞄准独一家店开着的小吃店微动唇齿：“同桌，有点饿了，请吃顿饭，我就勉为其难给你补习。”
许轻心知道许清絮钱不多，要是吃一顿饭下来，估计今年压岁钱归属清零。
她瞅着苏含语气极佳讽刺：“本性暴露了吧，坏叔叔骗小姑娘的钱。”一听她这样说闻起言独断维护心灵受到的打击。
两人的辩论赛又开启……
虽然苏含让许清絮抄的笔记很有用，但是她想着要是有个人耐心讲解，数学锦上添花。
她冥思苦想算了算带在身上的钱。
“应该够。”
几人到路边小吃店，点过菜和老板闲聊。
闻起言最擅长开启各式各样的话题：“哎，老板呐，大年三十的，你看别家都休业，怎么就你一家还在忙碌？”
老板笑眯眯毫无违和感：“本地方人，女儿在今年高考，不出意外明年上大学，想着闲着也是闲着，能赚点是点。”
干饭人可能永远也不会在乎旁边有没有人，许清絮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完全沉迷不可自拔，就连许轻心都有点看不下去。用手轻轻碰许清絮胳膊。
“干嘛，别打扰我干饭。”
又继续吃着……
“妹，好歹咱稍微注意一点~点形象。”她无奈的带着微笑缓解尴尬。
许清絮才反应过来，自己身边还有三个人在场，抿了抿嘴停下动作：“不好意思，你们，你们吃啊！我一个人吃不完。”
苏含不知道什么时候总是脸上会带着微笑，不易发觉。
声音有些许温柔而低沉：“你是猪吗？”好像一种莫名的宠溺。
不知不觉就带有这样的语气说出了。他害怕被发现又稍加掩饰语气冰冷：“反正你请客。”
许清絮目光幽深，吧唧吧唧咽咽口水嘴：“对，反正我请客，不吃太亏了。”
四人两两相对，许清絮和许轻心挨着坐，而许清絮对面是闻起言而不是苏含。
吃完后许清絮就迫不及待提起补习的事：“什么时候可以补习？”
看苏含在沉思，没有答复，急切的又说：“就明天，行~不~行。”
闻起言直接瞪大双眼，嘴角往上扬：“迫切就算了，为了学习简直不择手段。”
对于理科生来说，男生思维本就比较活跃，闻起言有不懂就问时时刻刻和他呆在一起的苏含，数学也是好的没话说。
许清絮若有所思，看了看许轻心一眼转头问苏含：“不限人数吧！”
苏含想不到她这样深谋远虑，顿了下，咬牙切齿一种被坑的感觉：“不限，但是那是另外的价钱。”
许轻心：“不用为我操心，中考我胜券在握，以为我是你啊，那么笨。”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两姐妹，看似还是有点差别。
一听明年许轻心上高一闻起言不忘给学校代言：“小屁孩，来我们学校，保准没错了。”
一脸得意笑盈盈继续说道：“就是怕你分数太低，进不来。”
这话激怒了许轻心，霸气回:“对啊，我怕我分数太高，进不去。”
这不就是活生生一对欢喜冤家？
结账时老板得知几人也是今年高考生，结账时还特意给他们打折。谁说不是呢，好人必有好报。
出了小吃店后。
“许清絮，电话。”苏含这突如其来的要电话，在场几个人都惊讶不已。
他许是看出了他们的猜疑匆促解释道：“补课难道直接贸然登门吗？当然得确定时间了。”
这话说的是一点毛病都挑不出，合情合理。许清絮也毫无顾忌给了他电话号码。
晶莹的雪花还在飘落，像是一个少年藏不住心事，只要你一哈气它就融化。
许清絮回想从小到大遭到的非议乃至世俗的眼光，不禁感慨：“柳絮轻飞，有的人一生像雪花一样飘散，找不到人生的方向。”
因为自己比同窗读书的人大，原因父母也不说，她从记事起就活在别人口中，甚至都有时找不到原原本本的自己。
她也从来不敢想自己还会有朋友，虽然他“时好时坏”竟然还能一起跨年。
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跨年，苏含今晚总是莫名其妙的时不时笑逐颜开。
十二点，家家贺新岁，烟花爆竹响起。
还有什么是比在喜欢的雪天看着烟花而更浪漫呢！
许清絮抬头看着姹紫嫣红的烟花绽放，嘴角向上抿，脸上尽显少女美的姿容。
在寒冬薄唇更显颜色，粉红的像是点缀着寒冬，此刻忧烦无影。
这一晚，她说烟花很美，他抬着头嘴角上扬，只是眼里没有烟花，余光尽斜。
玩了一会的几人打算分道扬镳，分开没几步，刚好许礼也打电话来催促她们回家。
许清絮拿出破旧的老年机：“哦，好的，爸。”
苏含回头望着许清絮手里的老年机，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百爪挠心的感觉。
她自始至终都没回过头。
直到她的背影在他视野里消失殆尽。
一向不随便乱花钱的许清絮这次因为找苏含帮忙补习，不得已花完压岁钱。
回到家，进门前她嘱托许轻心不要和家里人说，补习虽然是好事，但是听起来好像就是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回到家苏绍儒见苏含晚归，询问：“儿子，是不是和什么同学一起去玩了？”
余从画一眼就看出回来时苏含一脸的和颜悦色，像极了春天刚开的花骨朵儿，既略带羞涩又喜悦春天。
见苏含没有说的打算，她拦住了苏绍儒。
知儿莫若母，虽然余从画是苏含后妈，但是一家人相处和睦不疑，她总能一眼看出苏含的心事。
大年初四，许清絮在房间做着试卷，电话遽然响起。
电话显示“陌生号码”归属地和自己一样。
“喂，你好，请问找谁。”这声音不仅温柔还极其标准，电话那头都以为是客服人员。
苏含明显夹带零星慌张言语冰冷：“同桌，下楼，补习。”果真惜字如金，多一个都不愿再说。
一听声音，同桌二字，许清絮就猝然知道是苏含，只是这语气犹如彼此不认识一样。
“啊，楼下，怎么不说一声，那么突然，我都没准备。”
苏含有意表现出不耐烦：“不补？那我走。”
“别别，我马上，立刻，瞬间下楼。”
挂断电话许清絮准备好学习的东西，下楼看一个鬼影都没有，更别说人影了。
不由吐槽：“他应该没有那么无聊吧，打电话逗我玩儿？”抱着不甘心她拨回电话：“喂，请问你人在哪，我到了。”
苏含骤然出现在便利店门口，她好像听见有人在叫她，回头一瞅。
他正在挥手，电话里和便利店那边都由同一人发出声音：“许清絮，回头，便利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